庶女鬼医:至宠太子妃-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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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历字字句句都说得掷地有声,也在情在理。
柳儿却是因此急得耳根子都变得通红通红的了,她的眼眶之中盈满了泪水,拼命地摇着头道,“皇上,不是这个样子的!皇上!”
元历生怕柳儿受到责罚,便抢在了秦晟开口前抱拳,再一次急急道,“皇上,柳儿是因为担心属下,所以才一味地否认的。皇上,属下一人做事一人当,请皇上责罚!”
秦晟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这二人,陷入了沉思,好半响都未曾开口说话。
第四百八十三章 反用苦肉计
“元历,你虽然说是忠心耿耿的,但是竟然敢自作主张,伤了皇后的身子,实在是!”秦晟黑着脸,不悦地喝道。
元历却像是已经认命了,根本没有分辨半句,只是轻轻地磕了一个响头,只等着责罚。
“皇上,求求您饶了元历吧!这……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啊!皇上!”情急之下,柳儿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恳求着。
但是,秦晟就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似的,只是冷笑了一声,冷冷道,“行了,元历你现在就去领罚吧。看在你是初犯,也还算是忠心的份上,就罚三十大板吧。”
一听到三十大板,柳儿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煞白的。她抬眸,担忧地看了元历一眼,又恳切地望向了皇上,带着哭腔求道,“皇上,求求您饶了元历这一次吧!皇上!”
“还不赶紧去?”目光直接越过了柳儿,秦晟有些不耐烦地反问道。
元历拱手,义无反顾地应道,“是,皇上。”
旋即,他连眉头没有皱一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柳儿眼睁睁地看着他毅然决然地离开的背影,心中别提有多么的酸涩了。
而秦晟,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伤心至极的柳儿一眼,旋即重重地甩了甩衣袖,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殿内。
殿外的动静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况且还是在大白天的,赵子慕虽然说睡着了,却也不是睡得很沉,便也就醒了。
一看到秦晟,赵子慕便拧眉,颇为不悦地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元历也是好心,况且也不过是让我吃了些木薯粉罢了,并无大碍的。三十大板,就算是元历的身子骨儿健朗,怕也是要半个月不能下床了吧?”
秦晟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床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轻笑着回答道,“你的医术不错,区区的木薯粉,你会尝不出来?”
被识破了自己的心思,赵子慕的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局促和尴尬。她低下了头,掩饰了自己已经微微烧红的脸颊,“好了,我知道我瞒着你伤了自己的身子是我的错,可以了吧?不过,元历,你就放过他吧。”
秦晟将茶杯慢慢地放回了桌子上,淡淡地勾了勾唇角解释道,“呵呵,这个小子现在都已经会帮我们演苦肉计了,可当真是长进了。不过,他能够在我们的身上演。那么,我也得好好帮帮他,不是?”
赵子慕稍稍愣了愣,旋即立马反应了过来。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晟,下意识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的?你希望柳儿因此心存愧疚?”
一旦柳儿对元历因为这件事情心存愧疚了,那么只要元历身子不舒服,她是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元历和柳儿因此也能够多些机会相见了。
不得不说,虽然说挨了三十大板,但是对于元历来说可以说是好事一件的。
思及此,赵子慕的眸子中不由地多了几分对秦晟的钦佩,“你这个主意确实很不错。”
“唔,还行吧。”秦晟冰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有些青色胡渣子的下巴,轻轻地点了点头道。
赵子慕抿了抿唇,饶有兴趣道,“哎,柳儿这个傻丫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因此想开了。其实,人生那么短,又何必耽于以往呢?未来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啊!”
秦晟站了起来,轻轻地环住了赵子慕的香肩,不再言语。
殿外,不明就里的柳儿急得眼眶都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进入殿中,去向赵子慕求情的。
只是,这会儿秦晟在里面。她转念一想,便知道这个方法必然是行不通的。
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着下唇,直至要将惨白的唇瓣咬出血丝,她还未想出法子来。
急得头脑之中一片空白,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慎刑司跑去的。
即使,她救不了元历,也要看着他,确定他不会出事儿的。
实在是太着急了,一个不慎,她跑着跑着竟然丢了一只鞋子。也顾不得捡起来,她几乎是光裸着脚小跑着过去的。
宫中的路,难免多鹅卵石之类的小石子的。没有多久,雪白的袜子已经透出了血色。
待跑到了慎刑司的时候,柳儿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
此刻,行刑的太监正一下一下,用力地对元历打着板子。而元历,确实是一条汉子,只是隐忍着,一声都没有坑。
而他的屁股上的衣裳,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霎时,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落下,柳儿小跑着到了元历的身边,惶惶不安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她突然间发现,自己是那样的难以启齿,根本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柳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心尖儿上的人儿了,元历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听起来让人觉得他气若游丝的。只是,那一声轻唤之中是满含着深情的。
伤心至极的柳儿忘却了一切,她伸出了纤纤玉手,紧紧地握住了元历的手,低低地呢喃道,“你……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你为什么要在皇上的面前一力承担了呢?明明……明明……”
“傻丫头,不过……不过是三十……三十大板罢了。不……不碍的……”元历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忍住了身上传来的疼痛,尽力安慰着柳儿。
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哽咽道,“你是真的当我是傻丫头了吗?你又不是铁做的,被打三十大板怎么可能没事儿?你……你这是何苦呢?我……”
元历着实不愿意再听到那一次次让自己的心坎儿疼痛得比自己现在身体所受的痛苦痛上一百倍的痛。他晦暗地敛起了眸子,淡淡道,“你想要说什么,我……我都知道。只是……只是你这会儿……这会儿可以先不说吗?”
“好。”这一声祈求,听得柳儿只觉得心尖钝痛得厉害。现如今,他都因为自己遭受这样的责罚了,她又何尝忍心再去伤害他?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下来的。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不用觉得欠我的情
板子每一下打在了元历的身上,却像是打在了柳儿的心坎儿上。等了许久才结束,当真是让柳儿觉得度日如年,难受至极的。
好在行刑的太监们也是有眼色的,知道秦晟并非真的要责罚元历,下手虽重,却是一下下打在了屁股处,而非腰杆儿处的。
不过,柳儿一介弱女子哪里会懂这些?一看到元历的身上全都是鲜血,吓得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了。
她快步走到了元历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让他全身的重量全部都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小心着些。”
“嗯。”元历轻轻地应了一声,虽然说身体是疼痛的,但是能够看着柳儿如此关心自己,他的内心深处又是欢喜的。
从慎刑司回元历所居住的院子虽说不远,但是,柳儿每一步都是走得极为艰难的。
约莫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柳儿这才扶着元历走到了他的房内。
毕竟是粗犷的汉子居住的地方,干净且简洁。触目看去,房内除了床和衣柜,一张四方桌子,并几张凳子之外,并无其他了。
柳儿粗重地喘息着,小心翼翼地将元历扶到了床边,让他小心翼翼地趴下,“你千万要小心着些。还有,你稍微忍一忍,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医。”
“等等!”柳儿急匆匆地正欲离开,元历却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纤纤玉手,拧眉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一个侍卫,是没有资格让太医诊治的。若是以往,皇上宠信我也就罢了,能够特赐让太医来医治。但是,现在我是受了罚的,怕是……”
“那要怎办?”一时之间,柳儿慌乱了,真真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她红着眼眶,急急地出声询问道。
隐忍着疼痛,元历咬紧了牙关,低低道,“现在派人去城中的医馆开一些药回来,我喝了就好了。我这不过是小伤罢了,没事儿的。”
“不行!”柳儿想都没有想,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你这怎么会是小伤呢?大夫连看都没有看过你的伤,任何能够开得出对症的药?不,我这就去求姐姐,让姐姐下懿旨替你召太医。”
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下定了决心的柳儿抬脚便要离去。
元历急得猛地咳嗽了两声,急急地对着她的背影唤道,“柳儿!你怎么不明白呢?现在是皇上惩罚的我,你这不是去为难皇后娘娘吗?外面的大臣们可都是盯着后宫看呢。你千万不要让皇后娘娘惹了非议啊!”
“这……”柳儿的脚步一滞,真真是急得耳根子都通红通红的了,眼泪则是“啪啪”地往下掉,“那……那该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痛,但是什么都不做吧?况且,你的伤还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还是让我来替他把一下脉吧。”突然间,燕儿出现在了门口。她盈盈而立,不急不躁,气质沉静得令人侧目。
柳儿愣了愣,旋即用看救命稻草的目光看着她,连连点头应道,“好,那就有劳燕儿姑娘你了。”
“我不过是小伤罢了,不用劳烦燕儿姑娘了。”微微敛起了眸子,元历淡淡地出声拒绝,语气却是极为客气的。
燕儿对他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只是,此生他只能够爱柳儿一人。若是再接受她的好意,他心中必然是会不安至极的。
“我乃是医者,都说医者仁心。看到病人,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况且,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用觉得欠了我的人情的。”燕儿虽然说面庞稚嫩,但是却是对人性洞若观火的。不过是须臾,她便看出了元历的心思,轻笑着回答道。
元历不愿,正欲开口拒绝,奈何关心着他的身体的柳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你都这样了,还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做什么?赶紧让燕儿姑娘看看吧。”
或许是受到了柳儿目光中的那一份恳切的祈求的触动,元历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沉声应道,“那好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燕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他诊脉的。
可能是因为关心则乱,看到他屁股处鲜血淋漓的,她的心中当真是很不是滋味儿的。
虽然说,刚刚元历的态度让她从心中很不爽。但是,当着是没有旁的比他的身体更让她担心的了。
在诊脉后,她的心也总算是回落回了原位。
而站在一旁的柳儿则是急急地连忙出声询问道,“怎么样了?燕儿姑娘。”
燕儿淡淡地瞥了元历一眼,直直地看着柳儿的眼睛回答道,“行刑的小太监虽然说下手不轻,但是每一下都是打在了屁股的实处,并不是腰眼儿处。虽然说血肉模糊,但也只是皮外伤罢了。敷药,好好养上个十天半个月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心总算是稍稍回落回原位了,柳儿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旋即,她又抬眸,感激地望着燕儿,忠心道,“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燕儿姑娘。”
燕儿轻笑着摇了摇头,笑容温婉大方,“我先去开药了。”
说完,她也不等着回答,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因为,她真的是忍不住了。她真的是怕,怕再多听一句,泪水就会簌簌地落下。
明明,她是在为自己喜欢的男子治伤,可是,偏偏还要接受旁的女子的感谢。呵呵……
心痛至极的燕儿默默地走到了一个无人处,仰起头,默默地看着蓝天,唇角漾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算是能够将心中的痛稍稍掩藏住了。
维持着与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的神态,她快步走向了御药房,按照方子抓了药,再一次回到了元历居住的院子。
房内,因为知道元历没有大碍,柳儿也不是那样的担心了。想了想自己和他的关系,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先行离开。
第四百八十五章 元历心寒
“既……既然你没有什么事儿,又有燕儿姑娘在这儿照顾你。那……那我先回去了。”犹豫了好半响,柳儿这才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原本生怕她担心,特意隐忍着疼痛不让柳儿听到。现如今,一听这话,元历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他心心念念着,处处体谅着的人,此刻竟然要弃他不过。
颤抖着牙关,他默默地抬眸,冷冷地看了柳儿一眼,“嗯。”
柳儿被这目光看得心尖儿一颤,心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愧疚感。但是,她又不敢多想,只得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再去看那目光,“那……那我先走了。”
说完了这一句,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哐当!”一声,就在她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房内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瓷器碎裂的声音。
一惊,她的脚步也不由地一滞,有些惶惶地留在了原地。
而恰好在此刻,燕儿已经端着熬好的药回来了。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柳儿,出声问道,“怎么,柳儿姑娘你这是要走了吗?”
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温婉地笑道,“是,他就有劳姑娘你了。”
燕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目送着柳儿离开,旋即端着药碗走进了房内。
此刻,元历的脸色可谓是铁青至极的。他的瞳孔瞪得极大,眼神之中满含着摄人的怒意。往日虽说冷清,但是待人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