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喜-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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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现在就是他的帮手!可不能放开了他!
“不是信誓旦旦要睡了你爹吗?”景恒眯着眼反问,
小东西屁股撅得比头顶高,听了他爹这话之后,睁着眼瞪着他爹,小狐狸跟老狐狸对视片刻后,小狐狸终究抵不住老狐狸阴险的眼神,乖乖又爬了进来,然后扑在他爹怀里睡觉!
景恒悠闲地闭目午睡,他不信云容不回来!她儿子可捏在他手里呢!
话说,她今日给他喝的不是春药吗?为什么也就燥热了那会就没事了呢?
景恒带着这样的疑问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怕过天,没怕过地的云容,此时还不真不是躲起来了!她去了一个地方!
哥哥捎给她的那袋东西一直寄放在白楼,她要去拿回来!
趁着中午的日头,云容溜进了白楼,等她进去阁楼后,却把江源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来了?”江源脸上是又惊又骇的神情,甚至面色还有发白,气息有些不稳,
“我来拿我的东西呀,怎么你不会据为己有吧?”云容瞥了他一眼,靠着案几坐了下来,很闲适地瞅着他!云容不知何时脱下了那身宫装早已换了平日的天蓝色劲装。
江源神情刚刚明显有些慌乱,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随着她坐了下来,略带不悦,“你钻窗户这个毛病真不好!”
“不钻窗户,难道我正大光明的来?让人知道容贵妃跟西楚三王爷关系匪浅?又或者让大家知道当年偷云妃包裹的人是你?”云容很无辜道,
江源气结,“拿去,拿去,赶紧拿去!”她就是个瘟神!狭长的丹凤眼迷漫着戾气。
搞了半天她女扮男装入宫当侍卫不是来害景恒而是来求宠的!
从御前侍卫爬山龙床,李代桃僵成为贵妃,她当属第一人!
更可气的是,她居然是云岫…云岫居然没死…江源说不清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他想联合川蜀遗民搅乱大桓朝堂后宫的计划落空!
现在谁都不知道后宫曾有个假云妃,只知道云家的二小姐在宫中很受宠,荣升贵妃后,还生了一个小皇子!
当年为了云妃入宫的事,下了很大一盘棋,现在那盘棋满盘皆输,被景恒大而化小,小而化无!翻不起一点浪花了!
云容不知道江源为何脸色这么难看,阴沉得很,
“三王爷,你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吗?不会是想念家人了吧?”云容托着下巴搭在案几上,看着对面的江源,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同情。
她明白那种有家不能回的感受!很苦很憋屈!
江源嘴角一扯,微微冷笑!家人?没有!他惦念的亲人已经死光了,最疼爱他的母后早香消玉殒!
而他要夺回属于他的江山!
江源闭目掩下满眸的凄凉与悲切。
片刻后,他神色如常,“无妨,我没事,倒是忘了恭喜你,生了一位皇子!”江源斜靠着凭几,眉目淡笑,
“哈哈,那臭小子调皮的很!”想起自己那头疼的儿子,云容笑得月牙弯弯,
“调皮才正常,不调皮才怪呢!”江源揶揄地看着她笑,也不看是谁生的!
江源忽然心下微微悸动,悠悠问道:“桓皇陛下还没有立太子,你会为你儿子争太子之位吗?”
“哈哈!”云容想起这事就想笑,她儿子可是去御书房要了玉玺来呢!
“嘿嘿,只要他喜欢的,为娘的总会为他争取不是?”云容竟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昨夜景恒说完那句话后,她思考了很久,
到底要不要争取?
她倒是没有什么权力**,她只想她儿子平安快乐!
可若不争取,太子之位绝对会落入褚家囊中,褚皇后与自己不对付,褚家与云家不对付,谁知道等到褚家得势,会把云家怎么样?
更何况,她儿子那什么性格呀,跟自己一样一样的,会忍气吞声被人欺负?
那小东西肯定受不了的!
景恒无意中让他在御书房挑,他千奇百怪地挑上了玉玺,这不得不说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她今日闹这么一出,也不是来玩的,她只是想告诉景恒,她儿子可是对他的玉玺感兴趣,将来立太子时,不要忘了他!
所以,为了她儿子,为了云家,她势必要为景文钺争取太子之位了!
云容说出这句话后,江源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没了云妃,还有他呢!他照样可以只手翻云覆雨!
云容坐了不过片刻,就拧着她的包裹走了!
只是她前脚一走,一个人影后脚就从阁楼的暗门里走了出来,目光凄厉地望着她的背影,牙齿缝里都是愤怒!
(谢谢兮兮的平安符,谢谢堕落仙境、媛小某的礼物,今晚会有三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爹爹是浑蛋
“你居然跟容贵妃有来往?”那人扭头盯着江源,刚刚那番话她听得一字不漏,看来他们俩关系还不错呢!
江源拂袖倒茶,样子悠哉得很,“怎么?皇后娘娘以为我手里就你这一张牌?”
“。。…”褚若兰瞳孔一缩,被他欺辱的言语气得唇间发紫。
“皇后娘娘,上次孩子的事,你失手了,你让本王怎么答应你保守秘密呢!”江源端起一杯茶,唇角一扬,挑眉看着她。
“呵,本宫已经尽力,没想到那五皇子命硬得很,你又奈何?”褚若兰蹙着眉,心下恼火得不得了,
“自那日事后,陛下防后宫防范得紧,我和母后也在等待时机,不敢轻举妄动,怕他疑心!”褚若兰解释道,
江源不置可否,“娘娘,刚刚容贵妃的话你也听到了,想来她是要为她儿子争夺太子之位了,你的儿子不但是长子更是嫡子,皇后娘娘是不是该发力了!”江源抿了一口茶,悠悠笑着。
褚若兰苦笑,竟是愤懑不堪,这确实是眼下她最头疼的事,景恒从不提立太子的事,自古皇帝都很忌讳别人上奏让他立太子,故而朝堂上没有任何人敢言及此事。可现在云容的儿子越来越大,景恒有多宠他们母子俩,后宫人人看得到,只是惯于明光殿上下对同心阁的保护,没人敢吭声而已!
“本宫的事,不劳王爷挂心,你多次让人传信说要见我,是为何故?”褚若兰问道,
江源冷笑一声,抬眼看着她,“不过是提醒娘娘,你答应我的事,没办成,是不是咱们的交易不做了?”
褚若兰咬了咬牙,“你想怎样?”
江源起身,步履缓慢地迈至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娘娘,再有一年多,我的质子之期就到了,我希望在走之前,娘娘能将川蜀的玉玺送至我手中!”
褚若兰闻言脸色霎时惨白,美目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这是让她叛国!
“你太狠了!”褚若兰后退两步,她已经过得很辛苦,可谓步履维艰,为何他还要逼她!
“抱歉,娘娘要么现在被景恒拔掉褚家满门,要么将玉玺偷来给我,我江源说话算数,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江源眼眸一闪,露出冷峭的光芒。
褚若兰满目凄厉,下唇咬着发白,她已经上了他的贼船,
“罢了罢了,本宫依你!”褚若兰苦笑,转身入暗门出去了,
今日她过来,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知道云容居然跟江源有染,那么这是一个契机,她要好好把握。
云容拧着一包东西回到同心阁时,还觉得殿内十分安静,她没太在意,吩咐眠如把东西收起来,自个儿睡大觉去了!
等到睡到天黑才醒来,她醒来时觉得脸上痒痒的,她抬手要揉眼睛,却碰触到了一软哒哒的小肉团。
云容定睛一瞧,发现小家伙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她脸上划来划去!
“你胆子真肥呀!谁借了你胆,让你敢来惹你娘?”云容登时就坐了身来,双手夹起了小家伙。
小家伙一脸笑得比哭还难看,是皇帝陛下好么?皇帝陛下的胆自然是天底下最大的!把天底下最肥的胆借给了天底下第三肥的胆,还有什么事不能做!
故而,小家伙虽然被夹起了,可依旧挥舞着那根破草那倒腾云容!
谁叫你丢下钺钺的!害得钺钺被爹整!
“你…不许挠了!不挠娘就放开你!”云容别过头试图躲开那根破草的骚扰,
偏不!钺钺要是停下来了,那个混蛋爹会拿他是问!
云容权当他跟自己玩闹,笑着躺了下去,却是把小东西支在上方!
“甜甜,爹爹有没有打你?”云容撑直了手臂,让他的狗尾巴草够不着自己,笑着问他,
小家伙闻言立马瘪起了嘴巴,双颊鼓囊囊的,委屈得要哭!
“哎呀呀,甜甜很委屈嘛!来,让为娘亲一个!”说着,放他下来,猛地在他嘴上亲一口!
亲娘呀,嘴对嘴,混蛋爹会吃醋的啦!
慢着,这是初吻!
于是小家伙嫌弃的抬眼看着上方,一副无语望天的样子!
“哈哈,甜甜,别嫌弃为娘,为娘为了帮你捞到玉玺,可是出卖了色相!”云容大笑,
有吗?小家伙眨眨眼,明明出卖色相的是他好吗?他吻了亲爹的脸蛋!他玩了亲爹的丁丁!
她拿着他当枪使,他被她耍的团团转好吗?
只是上午的事,想想也挺刺激的!唯一的后遗症是,现在亲爹想剁了他的手!
不过,说起亲爹,小家伙立马想起了亲爹的交待,于是小东西绷着脸,憋出了一泡尿…。
“喂!景文钺!你干什么?”云容大叫,然后提起他,让他离自己远点,
眼瞅着小家伙眨着萌萌的眼睛,尿了自己一身,云容崩溃了!
不错,小家伙点点头,终于肯叫名字了,这也是收获不是?
“你怎么尿尿了?你不是会喊的吗?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云容抬手将他的小屁股拍了几下,对着外面喊人进来收拾!
随后拧着小家伙去净房沐浴去了!
云容的大浴桶旁,还有个小浴桶,小家伙就被她丢在小浴桶里,
“臭兮兮的,自己洗!”
云容脱了衣衫爬进浴桶后,扒在浴桶旁对着小家伙吼道,
哼,让你以后再叫人家甜甜!臭给你看!
小家伙被脱得光光的,一个人坐在小浴桶了,任由他娘撩着水花从他脸上淋下去!
他招谁惹谁了?神仙打架,遭殃的是他这样的无辜小百姓!在他爹的威胁下,连节操都不要了。
哎,小家伙叹了一口气!可怜呀,眠如姑姑她们都被爹给支使出去了!真得自个儿给自个洗澡了!
云容趴在浴桶看着小家伙肥嘟嘟的一团在木桶里玩水花花,眉眼里都是笑。
曾几何时,她也像他一样喜欢在浴桶里玩水飘飘,可如今一眨眼,她居然做娘了!
哎,她好像还没有一点做娘的自觉哦!
“甜甜,你爹呢…”云容托着腮,望着他问道,
小家伙看着她身后眨眨眼!
在你身后呢,糊涂娘!
将小家伙没反应,云容再问,“不知道?你爹怎么放你回来的?”
对不起,娘亲,儿子引诱你来的!
小家伙继续装纯情装无辜!懵懂地看着娘,
瞧那可怜的小眼神,云容心软了,“哎哟喂,来来,娘带你一起洗!”说着双手都伸了出来要去拧小家伙,
可恰在这时,两只大掌从她身后呼来,捏住了她的两只手,然后迅速将她的手交叠在一起背在她身后。
“朕在这呢?容儿,沐浴时想着朕,是想伺候朕是吗?”景恒一边拿着绸带绑住了她的手,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景…。景恒哥哥…”云容歪着头往后瞄着景恒,已经嗅到了他眼里的危险信息,
“没用的,容儿,这个时候装可怜,已经迟了!”景恒脱光自己的衣服,也进了浴桶!
完了,少儿不宜!小家伙立马别开眼光,
他低着头开始无聊的玩水花,自己给自己瞎洗,然而耳朵里全是他娘尖叫求饶的声音!
“不要…景恒哥哥…”
“容儿错了…别这样…”
“景恒哥哥…。痛…”
唉呀妈呀,他娘求饶起来是这么娇媚的?除了胸大原来她还会撒娇嘛?难怪混蛋爹被她迷地七荤八素的!
小家伙听他娘叫的这么凄惨,忍不住猫着脑袋去瞧,可惜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只看到两只巴在木桶旁的手,
小家伙默默地叹息,看吧,他那腹黑爹果然是个浑蛋,一旦得罪他,后果就是他娘喊破嗓子他爹还倍儿爽!
小家伙扒着木桶还想再看时,忽然一块衣衫丢了出来,将他脑袋盖了个结结实实!
真是浑蛋爹!
小家伙嫌弃的扯下来一瞧,
有点眼熟,貌似是他娘的肚兜?
(还有一更稍候)(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贵妃在上
小家伙以为他爹在浴桶里折腾他娘一番就完事了!他丢下肚兜的那一刻,他爹就用一块绸巾将他娘给裹了起来,然后抱着她去了床榻!
“爹…。”小家伙喊,难道把他丢在这吗?
眠如姑姑不在啊!春妮姑姑也不在啊!
小家伙很无奈地扭着头看着他爹和他娘挣扎的身影消失在净房,紧接着,隔壁床榻上响起了他娘又哭又喊的声音。
完了,这是跪下唱征服的节奏!
小家伙拼命想爬出小木桶时,床榻上的云容已经趴在那,双手被绑在后背,简简单单披了一件亵衣,样子屈辱地很!
景恒色眯眯地靠近她耳帘,压低嗓音:“朕的容贵妃,今日在御书房作奸犯科时,有没有想到后果呀…。”
云容头发凌乱不堪,歪着头求饶似的望着他,“景恒哥哥,动手的是你儿子,你别算我一个人头上啊!”
果然是亲娘,关键时刻就出卖了儿子!
“嘿嘿,没事,他已经临阵倒戈了!”景恒支手拖着脑袋,侧身躺在她身旁。
原来如此,小混蛋受了他爹的蛊惑把她引诱去了浴房!被绑了不说,身上就裹了一件亵衣,她就算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