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风花醉 >

第106章

风花醉-第106章

小说: 风花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瘦削汉子可是程颐的本家,名叫程斌,外号“钻地鼠”,是同州城内当之无愧的黑道老大。程颐之所以能震慑同州城,程斌可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听程斌的话,程颐脸上就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六万贯?嘿嘿,那废物想得美,阿斌,你这些日子找些可靠的兄弟,悄悄地将柏指挥使救出来。哼,等救出柏指挥使,就让那废物郡王尝尝为兄的厉害!”

    “嘿,大哥放心,小弟亲自领人去就柏指挥使!”

    程家兄弟满脸含笑,只是这一切却全都落进了扈三娘眼中,冷笑一声,扈三娘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未完待续。。)

第160章 考验

    如今扈三娘对赵有恭是越来越佩服了,京城之中,险恶重重,好不容易才离开。若放在其他人身上,也许此时大都会放松下来,可赵有恭却不是,他依旧保持着深深地警戒性,就拿今日之事来说,若不是他吩咐,谁会想到来盯着程颐呢?

    看来殿下这一场纨绔闹剧演的很成功,这程颐越是小瞧人,便越容易对付。

    子时刚到,扈三娘就悄悄潜回府邸,此时赵有恭正在雨柔的服侍下洗着热水澡呢。

    赵有恭身边女人不少,可论成熟风韵,还要属雨柔。自从离开得月楼,雨柔身上也多了几分真实感。以前在得月楼时,雨柔总是佯装出许多东西,可现在不用了。雨柔所追求的东西并不多,如今看着赵有恭如此出色,她心中再无了半点担忧,此生能跟着这样的男人,便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一件半透明的轻纱,遮不住丰满的娇躯,赵有恭拉着雨柔的手,放在嘴边嗅了嗅,“怎么样,这段日子还习惯吧?”

    “习惯呢,王妃脾气和善,倒是让奴家有些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初因为本王,也着实让你吃了不少苦头!”

    “呵呵,殿下还提那些是作甚,如今看殿下不似那般纨绔,奴家哪还有半分怨言?”

    “你倒是想得开,以后随在本王身边,似霞飞客栈的事情少不了的,你能承受得住?”

    雨柔微微放低身子,清秀的下巴磕着木桶边沿。小嘴一张,吐气如兰道。“起初是怕的,不过现在奴家再不会怕了。只要殿下不将奴家。。。送与他人,奴家什么都承受得住的!”

    雨柔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害怕着什么。其实,她每日每夜都有着这种担忧的,自己可是比殿下大了六岁,这是何等的差别,现在她也许还有几分姿色,可过些年呢,等她人老珠黄了。殿下也厌倦了,会不会学那苏大家呢?

    赵有恭轻笑两声,突然抬起湿漉漉的手捏了捏雨柔的脸,“胡思乱想,等着本王厌倦了,就盖座庵堂,让你去当尼姑!”

    “咯咯。。。。”

    美目连闪,似有泪光滑落,握住那只粗大有力的手。她腻声道,“殿下,今晚奴家陪你!”

    “嗯,‘后。。。。。入。。。。。式’?”赵小郡王比划着口型。表情很是猥琐。雨柔俏脸微红,软绵绵的哼道,“一切都随你!”

    “哈哈哈。。。。”

    赵小郡王的笑声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殿下。属下幸不辱命!”

    “进来吧!”

    扈三娘没有多想,竟直推门而入。一进屋,她便愣在了原地。赵小郡王裹着一条毯子,却只能挡住身体一部分,他赤着两条毛茸茸的腿,胯下更是一杆高耸。饶是扈三娘对诸事都不在意,这时也不禁闹了个大红脸。看赵小郡王满脸的坏笑,便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扈三娘脸上羞红一闪即逝,她收拢心情,拱手言道,“殿下,果不出所料,那程颐根本没打算付钱。”

    “这便对了,他打算怎么对付本王?”

    “有一个叫程斌的,此人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按照程颐的安排,程斌会在这几天带人救走柏佳俊。在此之后,程颐则会想法整治殿下!”

    摸摸下巴,赵有恭咧嘴一笑,浑不在意道,“这程颐胆子不小,既然如此,本王就好好会会他,三娘,一会儿你去告诉谢贶,让他派人严密打探程颐,本王要知道程颐这些年所得来的家财都藏到了什么地方,还有他这些年到底做过多少恶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扈三娘转身要走,却未想到赵有恭却猛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扈三娘个子本就高佻,比之赵有恭也就矮了半头而已,四目相对,扈三娘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雨柔在,她本能的伸手去推。赵有恭哪会轻易放手,双眼一眯,色迷迷的笑道,“三娘,今夜陪着本王如何?”

    感受着那只作怪的手,扈三娘竟变得冷静了起来,她对望一眼,目光里便多了几分冷漠,“属下谨听殿下吩咐!”

    冰冷的话语,让人如坠冰窖,今日之事,其实扈三娘早就想过了,不过只要能报仇,这身子给了殿下也无妨的。让扈三娘意外的是,赵有恭并没有更进一步,更没有显露多少高兴,反而还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松开纤腰,赵有恭拉起雨柔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而此时,三娘的心却有些不平静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她扈夕媛么?

    卧房里,几番**,疲累不堪的雨柔枕着男人的胳膊,细声道,“殿下,你为何要那般对三娘?”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王就是要调戏她一番,她要是知道生气了,也是好事,这人啊,一旦只想着仇恨两个字,那也担不起太多责任了!”

    赵有恭不希望扈三娘如行尸走肉般活着,他需要的是一个良将,而不仅仅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手。

    第二天,赵有恭照例去府衙坐上一坐,不过这次并没有待太久,没到午时便返回了家中。

    程颐给弄来的这处宅院真的非常不错,院中亭台楼阁,颇似江南,西院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虽然不怎么美观,但稍微改造一番,便是一处上好的景色。坐在池塘边上喝口热茶,好不悠闲,念奴儿懒洋洋的躺在椅子里,两条修长的**交错着,单看坐姿,就惹人遐想。

    这个要人命的小狐狸,也算得上老夫老妻了,可还是经受不住她这般挑逗。

    赵小郡王赶紧喝口茶水,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嘿嘿,小娘子,最近可觉得枯燥?”

    “官人倒是关心奴家,可不是无趣得很,怎地,官人有话要跟奴家说说?”念奴儿手捧瓜子,媚眼直勾勾的望着赵有恭。

    “嗯,倒还真有件事情很让本王头疼,想要控制同州,范增这一关总要过的!”

    听赵小郡王神色忧郁的说着,念奴儿脸上渐渐多了点不同以往的笑意。她就知道,官人一定会用她的,如果仅仅是为了娶一个花瓶,又何须花三千金呢?官人不需要花瓶,而她念奴儿恰恰也不想当一个花瓶,控制同州,那自然要先控制范增。想来官人心中早已有了控制范增的方法,佯装苦恼,也是想试一试她崔念奴罢了。

    控制范增,是一个考验,成了,以后便能做更多的事,不成,那也就只能留在后院当一个花瓶了。做一个花瓶,却不是念奴儿想要的结果,以色娱人,总有容颜颓败的时候,到那时,也许殿下不会舍弃她,可她在后院中的地位定然会一落千丈,念奴儿万不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女人的。

    将手中瓜子一颗颗洒落在石桌上,念奴儿轻巧的伸出了两根洁白的葱葱玉指,“官人给奴家两天时间!”

    “好,就两天时间,这两天所有人都会听你调遣!”

    “那奴家先谢谢官人了!”念奴儿狐媚的娇颜透着几分狡黠,她站起身,扭着香臀飘飘而去。

    “嗯?你这女人,干嘛去?”

    “咯咯,当然是找那范增谈一谈喽,官人可莫要吃醋哦!”

    念奴儿回过头,媚眼轻眨,似妩媚,似清纯。

    要人命的念奴儿,可真是太懂得如何挑逗男人了。不过,心中也有点好奇,念奴儿会有什么方法拿下范增呢?

    正如念奴儿之前想到的,赵有恭确实早就有了主意,之所以如此安排,也仅仅是为了考验一番。身边太缺人了,他需要一个人能为他独当一面,本来这个人应该是朱琏的,可偏偏朱琏暂时还不能帮他。贞娘性子柔弱,樱婼要处理往来文书,扈三娘脑子里只有仇恨,婉儿又只懂打打杀杀,潘金莲也不懂政事,雨柔一心要当个安分女人,暮春暮雪又不可信,如此寻找一番,也只有念奴儿有这个可能了。

    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九,这一天月朗星稀,万分孤寂。范增刚跟城中富商讨论了下粮食问题,今年春时大旱,到了秋天,百姓口粮不继的情况就显露出来了,做为同州父母官,范增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富商大户,本以为可以能筹措到一些粮食的,谁曾想却白忙一场。

    范增出身贫寒,也是靠着一身天赋,才能在二十四岁之龄考得殿试甲科第二名,本想可以大展拳脚造福黎民的,可当了官才发现想做点事是何等艰难。

    前边就是府衙了,范增苦笑一番,便摘下了官帽,府门就在眼前,可突然间闪出两个身影。范增心叫不好,刚要张嘴叫喊一声,眼前一黑,人便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范增慢慢睁开眼睛,他觉得身上湿漉漉的,有些冷。这是一个阴暗的房间,房间四处无窗,只有中间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这是哪里?

    范增沉眉思索,想了半天后,突然抬起头朝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吼了起来,“程颐,是不是你?”

    范增能想到的也只有程颐了,在这同州城内,若说谁敢对他范增下手,那除了程颐,也没有别人了。(未完待续。。)

第161章 阴毒与狡诈

    范增的声音本就不小,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更显刺耳。

    当啷,门应声而开,接着门口射出一片晕黄的光,范增死死地看着门口处,渐渐地脸上浮现出一片震惊之色。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一件红色褙子,略显宽松,却又韵味十足。

    范增认识这个女人,她不是小郡王娶得侧室么?听说这女人当初可是京城两大魁首之一,自从随了殿下之后,才渐渐归于沉寂的。

    “咯咯,范知州果然是个人物!”

    看着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范增心中惊惧万分,他害怕的不是念奴儿,而是念奴儿身后那个男人。

    晋陵王赵有恭,谁能想象得到这个纨绔子弟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当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的愚蠢时,他却谈笑间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范增笑了,却都是苦笑,“崔夫人,不知你深夜将下官找来,意欲何为?”

    “无他,就是我家官人念及范知州一片才学,想让你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才能!”说得好听,事实上也就是想让范增从此以后做一个傀儡罢了。

    念奴儿眼波似水,分外柔和,任谁都看不出半点戾气,只是那话语中却透着丝不该有的阴狠。

    范增没有多想,他凝眉冷笑,朝着东南方向拱了拱手,“范某累受皇恩,做的是大宋臣子,吃的是朝廷官粮,除了官家,范某何须听从他人。”

    见范增如此耿直。念奴儿也不生气。反而轻轻地鼓了鼓掌。“范知州果然忠义,不过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可笑?”范增面露不解,心中更是觉得念奴儿是在故弄玄机,所以他轻蔑的笑道,“此话何解?”

    “既然范知州知道累受皇恩,那你为何偏偏忘了是谁给了你恩惠?当年若不是先帝点了你做洛川知县,你哪里能有今日?你说你忠心,呵呵。依我看,你也就是一个假借忠义之名,追逐名利的伪君子罢了!”

    范增饱读诗书,自有文人之傲骨,他可以死,但绝不会遭受这般侮辱。于是,范增怒了,他挑眉瞪目,大声叱道,“胡说八道。范某如何不忠不义,如何成了那伪君子?”

    “先帝逝去前。点简王殿下为定**节度使,那态度再明显不过,可当端王继位,简王殿下遭受不公时,你可曾站出来说过一句话?明知先帝心愿,却不明言,此为不忠。简王逝去,殿下便成了先帝一脉唯一之骨血,你却伙同京兆府故意刁难,此为不义。你说,似你这等不忠不义之徒,不是伪君子,又是什么?”

    念奴儿话语如刀,面露讥笑,就是这一番话语,深深刺透了范增的心。念奴儿是在狡辩吗?当然不是,至少在范增听来真切的很。范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地,变得有些苍白了。念奴儿还待要说下去,范增已经狂退几步,疯了般挥起了手。

    “别说了,你别说了,这都是狡辩,都是狡辩,范某不会听的。。。。”

    嘴上吼着,可内心早已乱了,范增忘不了哲宗,当年先帝力排众议,点了他为甲科第二名,这才有了之后的坦途。记得当时先帝问他志向是什么,他的回答是为君分忧造福一方。所以,他来到了洛川,没两年就从洛川升任澄城知县,而那时,简王殿下正任定**节度使。可以说他范增能走到今日,完全是受了先帝与简王殿下的照拂,可才几年,先帝和简王殿下先后故去,而他也慢慢将所有的一切藏进了内心最深处。

    本来以为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谁曾想这个妖艳的女人却用几句话唤醒了他内心最为恐惧的记忆。

    看着躲在角落里低头不语的范增,念奴儿脸上露出了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第一步差不多了,也该走第二步了。

    来俊臣一生,残害过许多人,也审问过许多人,但凡经他手的,就没有不开口的。要说来俊臣有何妙法,无外乎一条罢了,那就是找出对方最恐惧的东西。

    范增呢?其人为官清廉,又不失变通,当得上一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这样的人想给他找点怕的东西,还真有些难,不过这难不倒念奴儿。通过谢贶多方打探得来的消息,念奴儿分析出两条有价值的东西。其一,范增深受哲宗、简王两兄弟的恩惠;其二,范增有一个儿子,也只能有一个儿子。

    政和五年,范增从马上摔下来,伤了小腹,也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