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媳翻身:军长请走开-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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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回到家,立即就去洗漱了。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双眼,有些得意。
赵玉成只要不是个石头,就会明白自己的心。今天想到这里,等有会了再去。
一回两回,早晚把他的心焐热了。哼,我就不信了,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用心,这世界上没有弄不成的事儿!
眼看过了上班时间,男人们都走了,却没见赵玉成出门上班。
更关键的是,郑凤奇没上楼,送完孩子回来之后,直接开着吉普车去了前边办公区。
王慧想想眼前的情况,该走的都走了、该在的人在,自己现在不行动,还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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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2 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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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投怀送抱
想到这里,王慧立即就开始收拾起来。
马上跑到厨房烧上了热水,又回到屋里翻箱倒柜,把自己那件领口最低的秋衣拿出来。希望这件衣服能引起赵玉成对于上回的回忆。
外面不用套毛衣,直接裹件羽绒服就好,拉链也不拉,到时候真要上床,脱了羽绒服就行。
王慧半开着门,一边听着走廊里赵玉成的动静,一边飞快地把自己的身子擦洗了一遍。
刷牙洗脸、描眉画眼,穿好秋衣,把领口又使劲儿地往下拉了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酥胸半露、唇红齿白、笑意微微、香味扑鼻、长发披肩整个人一下子就年轻了几岁,王慧十分满意。
探头出去,上班的高峰已过,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影儿也不见。
各家的女人们带着孩子或在屋里、或在院里,没一个人看见。王慧大了胆子,轻轻地锁了门,大步走过来,轻轻地敲门。
赵玉成正在屋里收拾找上回打仗回来,自己总结的资料。先提前准备准备,命令一下,当即就要开拔的,到时候想找什么东西,只怕也来不及。
不过,家里的东西都是田园园收拾的,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找。正后悔怎么没有问问田园园,就听见门口有人敲门。
以为是丁营长喊自己去上班,赵玉成把里的书往桌上一放,走到客厅拧开锁。
说了句“稍等。”也没有看人,转身就拿衣帽间上的大衣跟帽子。
王慧一下子就扑了进来,反就把门给“砰”地一声关上了,“赵团长”
赵玉成身子猛地一僵,大停留在衣帽间上的大衣上,厉声喝道:“谁?”
王慧猛地一把搂住了赵玉成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赵玉成的后背上,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急切,“是我,王慧。”
赵玉成气得脸色铁青,支着胳膊,动也不动,冲着衣帽间怒吼了一声,“滚出去!”
王慧见赵玉成只喊不动,以为他不过是色厉内荏。
胳膊搂得更紧,脸在赵玉成背上轻轻地摩擦,小也探入赵玉成的衣襟,王慧急促地呼吸着,声音也越来越急切,“赵团长,你你就要了我吧。”
赵玉成本来不想跟王慧有肢体接触,见王慧如此不要脸,气得胸膛急剧起伏,大猛地一把抓住王慧的胳膊,狠狠地一拧,同时往外一甩。
“啊”王慧倒退步、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摔得“噗通”一声。
赵玉成转过身来,俊脸阴沉、双眼喷火,咬牙切齿地道:“看在大龙的面子上,给你留点儿脸。起来,给我滚出去!”
王慧连疼加羞,脸色涨红、眼泪都出来了,猛地抬抱住了赵玉成的腿,“赵团长,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不说,我一辈子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滚!”赵玉成低喝一声,猛地抽自己的腿。
王慧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死死地抱住,说什么也不松,粉脸娇羞、凤眼含泪,“赵玉成,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你就跟我做一次,我死了也心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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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3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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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被发现了
赵玉成恶心坏了,一拳捶在王慧身上,“滚!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大龙还是对得起郑凤奇!”
说着,弯腰把王慧的狠狠地掰开。
王慧不信赵玉成就是个铁打的心肠,知道今天会难得,索性把羽绒服一脱,猛地拉开秋衣,“赵玉成,你看看我不比田园园差!”
王慧低胸的秋衣紧绷在身上,凸出的胸乳、雪白的胸脯,猛地暴露在赵玉成眼前。
赵玉成立即转开了脸,大握成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他妈的”
王慧见赵玉成的样子,以为有门儿,猛地就要扑过去。
赵玉成大步往后一退,立即喝住了王慧,冷冷地说:“你要是还要一点儿脸,就给我收拾齐整了出去。否则,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赵玉成却知道今天不给她来个狠的,以后还免不了这种事儿。
王慧却擦干了眼泪,娇滴滴地说:“赵玉成,我就是仰慕你、喜欢你,又不是要害你,也不求你心里有我。男人有权有势,多几个女人很正常。”
“你也不必害怕我缠上你,男人孩子都在,我也得给他们留着脸面。咱们一年能有那么几回,我就知足了。我”
赵玉成唯恐她在扑上来,也不想听她多说,猛地把王慧往旁边一推,大踏步地来到门口。
王慧知道他要开门,忙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赵玉成的腰,祈求道:“赵玉成,别开门!”
赵玉成猛地一把抓住王慧的,另外一只却已经拧开了锁,把门大开着,一把把王慧狠狠地推了出去。
王慧哪里是赵玉成的对,又是“噔噔蹬”倒退步,一屁股坐到地上,疼得“嗷”地一声,忙又捂着了嘴。
不等爬起来,赵玉成把王慧的羽绒服“唰”地扔了过来,“砰”地一声,死死地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人。
大家打开房门,就看见王慧穿着秋衣,抱着羽绒服,酥胸半露地坐在赵玉成门口,一脸泪痕。
看人出来了,王慧忙不迭地爬了起来,抱着衣服跑回自己家去了。
推开门,狠狠地关上房门,靠着门“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女人们大吃一惊,相互看了一眼,正惊疑不定,就见赵玉成黑着脸,一边穿大衣一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再联想到刚才的场景,女人们立即就明镜儿一般了。
几个好事儿的女人,蹑蹑脚地来到王慧门口,听着王慧在自己家屋里一边哭一边骂,都心领神会地议论开了。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儿?平时看这女人,一脸正气的样子。”
“就是就是,我的娘唻,这是她跑进去勾引赵团长了?”
“看样子像是。衣衫不整、梨花带雨,一看就是被男人那个了。”
“不像啊,要是俩人正那个了,赵团长为啥气得脸色铁青地走了?”
“要不,就是王慧没弄成事儿?被人家赵团长嫌弃了。”
“我想也是,田园园比王慧年轻漂亮能挣钱,赵团长又不是瞎眼,咋可能为了王慧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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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4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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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怎么办?
“就是,赵团长刚提的副团,位子还没坐稳呢,哪敢胡来乱弄?别说王慧了,给个比田园园更年轻漂亮的也不敢。男人嘛,当然还是前途重要。”
“就是就是。不过,郑营长就可怜了。你们说,这要是郑营长知道了,会不会把王慧一枪毙了?”
“不会!最多就是狠狠地打一顿,还有儿子呢。大龙没了娘,多可怜。”
“”
王慧在屋里哭了半天,估计走廊里没什么人了。洗洗脸换了衣服,下楼去市里接大龙去了。
事情没弄成,自己要是还在屋里躺一下午,非憋疯不可。
郑凤奇回来的时候,在楼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女人们看过来的眼神儿有同情、有鄙夷,当然了,也不乏有幸灾乐祸的样子。
郑凤奇不解,大踏步地上了楼,看王慧不在,知道她却接大龙了,也放了心。自己洗漱完毕,就开始打火做饭。军人们都有野炊的经历,做一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味道不怎么样罢了。
郑凤奇把米掏好下锅,自己这才过来门口脱衣服、换鞋。
把帽子往衣帽架上挂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走廊上传来两个女人的议论声。
不是故意要偷听,而是听见她们隐隐地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军人本来就耳朵灵,再加上人人都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郑凤奇想不好奇都难。
再想想刚才在楼下,女人们奇怪的眼神儿,郑凤奇军人的直觉,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郑凤奇干脆悄悄地把门缝儿拉得大了一点儿,自己躲在门后面,凝神听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王慧这是躲出去了。你想想,她没脸对着郑营长。”
“谁知道,说不定一害臊带着孩子跑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女人要是生了外心,比男人做事儿还狠!郑营长人不错,咋就娶了这个女人!”
“可不是,赵团长再好,也不能上赶着你没看见,王慧的胸肉露那么多,我看了都脸红!”
“不要脸,活该被赵团长扔到走廊里,还有脸哭!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看你说的,人家还有儿子呢。娘死了,孩子咋办?你没听说没娘的孩子是根草?”
“”
郑凤奇在门后如五雷轰顶,高大的身子一个趔趄,差一点撞到门上。
什么?她们在说什么?听话音儿,是王慧露着跑去勾引赵玉成了?!还被众人给发现了?
猛地想到,下午在办公楼里见到赵玉成,赵玉成好像一脸气愤、看也不看自己的样子,难道事情是真的?
怎么办?!
楞了一会儿,郑凤奇一脚把门给踹上,穿好衣服,“通通通”地下楼跑去办公楼了。
赵玉成却已经下班走了。
豆子说:“团长去市里了,说晚上不回来住。你要是有急事儿,就打东洲宾馆的电话。”
郑凤奇打发豆子出去,拿起电话给东洲宾馆打。对方却说没有这个客人。
想想时间,郑凤奇明白了,赵玉成这是还没有到呢。
郑凤奇坐下来,掏出烟,两哆嗦着半天才点着。
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郑凤奇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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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5 锥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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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锥心之痛
看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看看时间,已经8点多快9点了。估摸着赵玉成跟田园园也该回宾馆了,郑凤奇又打了过去。
赵玉成听服务员说有部队的电话,安慰了田园园两句,过去前台接过了电话。
“赵团长,我是郑凤奇。”
赵玉成握着听筒的一顿,果然是他。
郑凤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赵玉成知道,此刻郑凤奇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赵玉成也稳住了声音,淡淡地说:“嗯,说吧,什么事儿?”
郑凤奇低声咳了一下,好像在平复情绪,顿了秒钟,才开口,“赵团长,我就问几个问题,你只管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赵玉成知道,必定是下午的事儿郑凤奇听说了。要不,不可能这么巴巴地找到宾馆来,当即痛快地说:“好。你问。”
郑凤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赵团长,下午王慧去找你了?”
“是。”赵玉成挑眉。
郑凤奇这男人,虽然不是很有能力,但是还是很干脆的。问起事情来,也是一针见血。
当然了,赵玉成的回答也不拖泥带水。再说了,事情就是这样,自己也没有必要为王慧遮掩什么。
何况,那个女人也该吃点儿苦头。要不,一点儿不吸取教训。以后万一再搞幺蛾子,让田园园知道了,事情就糟糕了。
“赵团长,王慧是我老婆,她得罪了你,我一力承当。不过,当时是什么情况,我想跟你问清楚。”郑凤奇的声音突然有些艰难,“她穿得很暴露?”
“是。”
“她勾引你了?”
“是。”
“你拒绝她了?没动她?”
“是。”
“把王慧扔到了走廊里?”
“是。”
“好兄弟,干得好。”
“嗯。”
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挂了电话。
接完电话回到房间,田园园诧异,“什么事儿?突然又是住宾馆又是深夜来电的?”
“没事儿,就是不想让你来回跑了。这么冷的天,想想你等车那么长时间,我就心疼。”
“呦呦呦,我看看嘴巴上是不是抹了蜜,这么甜?”
“尝尝才知道!”
“唔”
不说赵玉成跟田园园柔情蜜意地爱爱,且说郑凤奇。
挂断电话,又狠狠地抽了一根儿烟,才大踏步地回了家。
楼下有几个家属正带着孩子在玩儿,路灯下寒风吹过,不抵郑凤奇心里的冷。
家属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儿,依然跟下午一样,有的是同情的、有的是鄙夷的、有的是幸灾乐祸的。
郑凤奇如芒刺在背,没跟众人答话,大踏步地上了楼。
拍拍自己发烧的脸,不听身后女人们窃窃私语的议论,甚至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超好的听力,要不,隔了那么远,就不会听见“绿帽子”这样锥心的词儿!
家里亮着灯,门虚掩着。屋里传来大龙的嘀嘀咕咕背书的声音,门缝里甚至飘出来饭菜的香味儿,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郑凤奇听见王慧温柔地问:“大龙,你饿不饿,要是饿就先吃。”说着说着,突然就变得恶狠狠地:“谁知道你爸这个死鬼死哪儿去了,别等他!一辈子别回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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