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嫁一次-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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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怎么腻歪。
晒甜蜜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而其间刘歌阳来我店里找过我一次,佯装一脸不经意的问乔可雨那天晚上最后咋样了。
我没见过刘歌阳对其他女人上心,所以还觉着刘歌阳这德行挺有意思的,偏就不说乔可雨,左一言右一语的不提正题。
刘歌阳被我打岔了两次,就不好再问了,可又对乔可雨有点内疚,想知道我到底咋样了,就背着手在我的店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拿起个瓶子,看似很认真的读瓶身的说明书,一会儿跟到我身后,晃着尾巴瞎聊。
终于,我绷不住脸的笑了,“行了行了,别装了,可雨那天晚上没大事儿。酒精中毒,输液了。我说歌阳你要是关心人家就不能给人打个电话去慰问一下?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人小姑娘上竿子找你,你不搭理人家,然后背后担心,又不去找人家?”
因为刘歌阳对我还有深到水平线以下好多米的感情呢,当下一听到我说的话。莫名有种烦躁,说了句“懒得打”就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王楠个没眼力见儿的丫头,一瞧见刘歌阳似乎是甩着袖子走的,屁颠颠过来问我,“唉老板,那什么,刘大帅哥。生气啦?”
我这才反应慢半拍的意识到,我似乎是一个不小心,又伤害了刘歌阳脆弱的小心灵,唉,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没一个省心的呢。
但还有更不省心的,我被楼诚给接回家了,也没跟范姐说一声,等我记起要问范姐和纪寒怎么样的时候,都好几天过去了。
电话里范姐的声音那是愤怒交加啊,“回家了,就回一次又跑出来了,还在酒店呢。我跟你说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正跟纪寒谈离婚呢。你那天真说对了,男人都一个德行,结婚后啊,婚前那些誓言都是放屁,结婚统共就俩目的,跟别的爱不爱的半毛钱关系没有,一个是生孩子传宗接代或者给老人生孙子用的,一个就是性,是性!”
我听到范姐夹杂着哭腔的愤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喝多了的时候还说过这话?这不是不教人好吗?
我就细声安慰着范姐,“纪寒对你不是一直挺好的吗?至少他一直没有瞒过你什么事儿不是,男人做到他那样就不错了。”
范姐又哭了,说的也是,她身边所有人都她当公主的供着,就只有纪寒对她最不客气!
“晓笛,你也不用安慰我,说句不该说的,就以前我和白成君认识的事,纪寒就一直对我有想法,这么多年他就没对我好过,我真再无法将就下去了。”
我作为女人,还是要劝和的,哪能劝散,回头让楼诚知道范姐跟纪寒闹,都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这影响也太不好了。
就说啊,“范姐。你听我一句话,离婚这事儿真不是说提就提的,真伤感情,而且纪寒他这人也是真不错,你要是跟他离婚,以后肯定会后悔。纪寒从不隐瞒你就是最大的优点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可你知道你大哥吗,他瞒着我的事儿可多了去了……”
我为了劝范姐,把想到的话都说了,可没想到刚一回头,就看到楼诚一脸阴沉的站在我面前。
楼诚忒么得把我那些话全听全了。
楼诚偏着头,“饶有兴趣”的瞧着我,又是一脸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高深莫测。
我有略微的慌张,不知所措,电话那边的范姐不明状况,跟那头不停数落着纪寒的不是,我半听不听的,注意力全部在楼诚身上。
楼诚短袖衫露出的手臂,特精壮,一下下有节奏的抛着钥匙,一抛一落于手中,我莫名感觉,楼诚是把那钥匙当我抛的……摧残我,就从精神开始,这是楼诚的必杀技。
范姐又说了什么,我没怎么细听,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就借口员工叫我,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楼诚抛掷钥匙的动作也停了。
我秉着蒙混过关的心思,装作无事的问他,“来多久了,慧姨没多留你一会儿?”楼诚早上说的是今天要回家一趟来着。
可惜我想装作啥事儿没有,楼诚可不。凑近我,半低下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挡不住他魅力四射的眼睛,和尖锐的视线。
楼诚深深地望着我,嘴角的张合开度很小,微不可见。浓眉不着痕迹的挑起几毫米,淡淡问道:“你觉着纪寒人很好?优点很多?”
我目光发直,怔怔地看着楼诚那双深不见底儿的眼睛,真谎话俱都说不出口,楼诚的声调太平缓了,就这样才让人觉着他冷静的令人发毛。
“怪不得你和纪寒的关系,这么多年都这么好。对对方的评价都很高啊。嗯?”楼诚向前迈进一步,满含深意的双眸,紧锁着我渐渐变得发虚和漂移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发低,不知所云,气场灰常弱,“晓笛。纪寒是我姐夫,我跟他的关系当然还好,和刘歌阳不也一样吗?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楠我们自打楼诚走进店里后,就都把手中的活儿放慢了,不时地偷瞄着老板夫妇俩的小动作,一脸的艳羡。
此时七月份。大概是天气的原因,很少有男人像女人一样做那些对男人来说会略微显得娘气的防晒保养,所以大都会比冬季时黑一些。
而楼诚这次比上次来时,也黑了很多。
但人家黑得就特匀称,特别的男人。
穿着休闲的略能看出胸肌的半紧身白色短袖,浅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装扮不是多时尚,可穿在他身上,就是让人打眼一瞅,就觉着那都不是小摊的货儿,估计都是千价以上的。
露出的手臂,是不像是古铜色那么暗黑的小麦色肌肤,酷。
没戴墨镜,五官特别的立体,鼻子山根平满又高,显得鼻子那叫一个挺,真是整容的都没他这么完美的。
上次王楠我们了解过楼诚的工作,监狱当医生的,不是什么拿高工资的活,就一直把楼诚当做吃软饭的。
可现在人楼诚一身居家装扮。看着是又帅又有亲和力,王楠我们瞬间倒戈,吃软饭的又咋了,姐儿们看着就是顺眼!
我眼角瞥到偷偷往这边瞟的王楠他们,面颊一颤,这些个孩子们眼睛里那不要太明显啊。
我便挪着小步,不着痕迹的背对着他们。挡住楼诚,不让我们瞧。
哪成想楼诚又逼近,抬手挑起我脸边的一束发,摸着我的脸颊,慢条细理地问:“我又瞒着你多少事了?你对我很不满?”
楼诚生气了,毫无疑问的。
同时,我也突然想到乔朗。那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理直气壮了,抓住楼诚的手,就把他带出了店。
看戏的王楠我们,唉声叹气着,一脸的意犹未尽。
俩人站在街边,人来人往无数,不时地瞥着楼诚。然后对我指手画脚,大概都在猜测俩人是什么关系,明明一点不般配,男的又帅又有型,女的除了脸长得漂亮点,那身材也太不上流了,怎么就站到一起了。
现在正是晌午。日头也大得不得了,火辣辣的,我的黑发被晒得滚烫烫的,鼻尖和后颈都流了汗,我却浑然不觉。
话说我倒打一耙的本领,总是特别的高。
所以刚被楼诚摧残了精神后的这会儿,我仰着头,直奔主题。
“你问我你瞒着我什么事了是吗?那楼诚我问你,乔朗是怎么回事?”
楼诚顿时皱起了眉,“你见过乔朗了?”
“你管我见没见过,”我有时也是很傲娇的,“你先回答我。”
泰山压顶他自岿然不动的楼诚,又沉默了。
我勾起一抹嘲讽地笑,“所以他进监狱,确实和你有关楼诚。还有,你一直对我生不出孩子有意见。我刚才还劝范姐,离婚二字,是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但我现在要郑重告诉你,我要和你分手。我不想跟一个心眼跟针鼻儿一样的男人过一辈子,更不想跟占有欲和控制欲强到变态的人继续过下去了!”
情侣和夫妻间都这样。吵架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那嘴总是没个把门的,什么伤人的话难听的话,都会不经大脑的跑出来,当下爽了,舒服了,尔后再事后后悔。
我也这样,我说的这些话,连想都没想,就是下意识地想灭灭楼诚的威风,若是有人再问我一遍我刚刚说啥了,可能我自个也想不起来了。
但却不想,这一席话下来,楼诚的脸色已经难看的要命,“你真是这么想我的?”
偏偏我还没有发现楼诚的反常,又大力又确定的点头,“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你就是这么个人。”然后我还来劲儿了,周围来回走动的人多了,街边的车也多了,我怕楼诚听不清。还虐人不够的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告诉你楼诚,我受够你了!这一年来,我就没看懂过你,你也没有真正对我诚实过,我累了!如果人生再重来一次,我要是还选择跟你在一起我就是一傻逼!”
楼诚垂着脑袋,身侧的两手,握得死紧,青筋都爆了出来,强压抑着心底的某种凄凉。对一个男人来说,最痛苦最伤人的话,最莫过于我和他说后悔与他在一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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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一家人,一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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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楼诚才再次出声,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一丝颤抖,“晓笛,你别任性。”
“我没有任性!”我恨声说着,“我一个没爹没妈的人,早就没了任性的资格,这你比谁都清楚。楼诚,我再说一遍,我真的受够你了!”
说罢,我转身离去,不带任何留恋。
我的高跟鞋,从楼诚的视线范围内,快速离去。就像个突然对水晶鞋再不留恋的灰姑娘,又绝情,又无情。
楼诚缓缓松开身侧两旁紧握的拳头,摊开,手心被扣出了八个指印。
抬起,放在心脏的地方,楼诚头一次发现。
原来,心还可以这样疼,这样疼
孙海峰新收到了一封邮件,是给乔朗修复背部伤口的医生发过来的。
添加的附加大概有二十兆。
下载,解压,里面是五张照片,乔朗手术前,大大小小刀口密密麻麻一片的照片。
乔可雨身体恢复后。精神状态也恢复了,敲门进来通知孙海峰明天的行程。
孙海峰将窗口最小化,淡道:“说吧。”
于是乔可雨果断利落快速的报告。
早上七点去他的住处接他,八点半的飞机。落地后十二点有个会议。下午两点钟在展馆进行巡视。三点半下午茶时间,本地负责人要向他进行工作汇报。晚六点要去录影棚录访谈。吃饭时间分别安排在下午一点,晚上九点。早餐在飞机上解决。晚上要和国外投资者进行视频会话。
孙海峰欣赏乔可雨的恢复功力,一边记下行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和刘歌阳的关系摆正了?”
“摆得非常正,不能再正了,和汤松的开庭时间在半月后,而刘歌阳,”乔可雨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小兔崽子,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他,他要是敢再我面前出现,我就掐死他。”
孙海峰听着,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小姑娘怪狠的啊。
而这年头,女人不狠起来,男人就不知道自个究竟有几斤几两,必须得虐一虐才能老实。
所以不止乔可雨狠了,我啊,范姐啊,都开狠了。
范姐本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所以刚一冒出要离婚的想法,就立即做了好坏列表进行判断区别。
最后的结果是,我发觉现在的婚姻当真是索然无趣,白日里,纪寒该上班上班,我是该购物购物,夜里,俩人又是没有任何沟通的,开始进行夫妻生活,是真无趣啊,于是就立刻下定决心这婚必须离。
第二春什么的,年纪小点的时候再找还能好找一些,要是再拖两年,我就指不定二嫁都成不成事儿了,生孩子就更甭说了,肯定更费劲。
范姐办事儿那叫一个麻溜利索,决心一定,立刻就跟家里人宣布了我的决定。之后不管家人的看法如何,又迅速的找了律师了解情况,把财产什么的都分得差不多了。
在她看来,婚姻是她的事,心想她通知她家里人一声,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尊重她们,但她们的意见是绝不会影响到她的。就跟民主选票似的,都是假装民主,实际早已内定了一个样。
事实上,范姐要离婚的事,她家贵妇人太太确实是不同意的。至于为什么,那话说来可就长了,在此就简言之一下。
范姐第一次跟家里人提出要结婚的那会儿。跟的人可不是纪寒,是别的人。虽然俩人当时确定关系才不过一个月,但往婚姻迈进的那一步却特别的果断迅速。
范姐带着那个人去见父母的时候,楼诚稳重,有分寸,说话拿捏恰好,会说客套话,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会把明面上的事做明白了。所以范姐爹妈当时一瞧见这小伙儿,嘿,不错啊,看对眼了,当咱女婿,成!
但结果呢。筹备了两个月,终于要举行的婚礼上,闹出来个抢亲的。
范姐被家里的亲戚送上接亲的队伍,在新房转了一圈,再到酒店,刚准备进行仪式,突然冒出来个女的,混场的,踢馆的。
老爹还没把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里呢,那女的就跟女婿声泪并下的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总之似乎就是些情难自禁情非得已情到深处的煽情话,弄得女婿弯腰对他们闺女深深鞠了一躬,突然转身,拉着那女的,就这么把他们的宝贝闺女扔婚礼现场了,走了。
宝贝姑娘被人在婚礼上给甩了,当爹妈的能不闹心吗,后来是怎么闹的就不说了,总之很强悍。
再之后,范姐就开始暴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当时这二老就想啊,只要能让他们的宝贝姑娘健健康康的,恢复原来的能量巨大的样子,不管是谁,只要能做到,无论向他们提出什么报酬条件,肯定全答应。
再之后,范姐就开始暴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当时这二老就想啊,只要能让他们的宝贝姑娘健健康康的,恢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