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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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将正确答案告诉朕。”言暄枫冷肃的说,这太监点头哈腰,立即跟着言暄枫到了后面。
言暄枫打量着这个太监。“你真是胡言乱语了,这一文钱能买什么东西,你非要将这通明殿给装满,你也应该知道,这通明殿是何等样的一个大殿了,这问题,也应该有解,你且说说你的答案。”
“皇上,奴才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用一文钱将这通明殿给装满啊,奴才并不敢胡言乱语的,既然是问问题,问题就都是有答案的,奴才想,这第一个问题都如此简单后面还如何能回答呢?”
“你也应该抛砖引玉,弄得多么刁钻的问题啊!”他蹙眉,看着这人,此人立即凑近言暄枫的耳朵,将那标准答案已经告诉了言暄枫。
言暄枫点点头。“你果真做的就是此事了,好,朕已经知道答案了,朕不会告诉任何人,现下,我们出去看看。”
言暄枫一边说,一边朝着外面去了。
浅桑这边没能立即想出来,而这边呢,白浅已经让人将限令香给点燃了,这限令香燃烧完毕,要答案还没有出来,也就不需要答案了,两人都同时认输就好。
“我已经有了。”白浅到底聪明过人,看着那太监,笑眯眯的模样。
“哦,如此快,你且说说,究竟用一文钱买的什么东西,能将这屋的每一个角落都装满呢?”人们都举得不可思议,一文钱能买什么呢?能买一张毛边纸,能买半个炊饼,再也没有其余的什么了。
一文钱……
“这个也不难,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这答案就是从这公公身上来的。”白浅胸有成竹的一笑,介绍起来——“我凭借的仅仅是推理,我推理的不是这一文钱的勾当,倒是推理的是究竟这公公为什么会如此问。”
“这问题听起来实在是刁钻的和了,但细细的思忖一下,会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公公每一天做的事情必然是和这问题密不可分的,于是我想到了这个——”
在众人都感觉奇怪的时间,白浅从容不迫的到了旁边的烛台位置,手轻轻的叩击了一下烛台。
那太监大惊失色,原本以为这问题,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想到的,但想不到白浅如此了不起。
大家头听白浅解释,白浅娓娓道来。“这一文钱只能买一根蜡烛,想要用其余的东西将这屋子给装满,大概是没有可能的,但蜡烛的光芒将这通明殿给装满,是很简单的,不知道我回答的究竟如何呢?”
白浅志得意满的样子,回答完毕看向旁边的太监,这太监连连鼓掌。“公主殿下果真是才智过人,您回答的何尝不是奴才心目中的答案呢?”他这样一说,面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好,现如今,限令香已经多一半都燃烧了,还请胜男回答。”白浅才不管什么满堂彩不满堂彩呢,回眸看着屏风,这屏风里面的女子轻轻的咳嗽一声,站起身来。
“我……”浅桑准备说“认输。”但大概是运气好,在浅桑没有认输的时间,瞥目看到窗棂外的什么东西呢,也就笑了。
“我的一文钱是需要在外面去找资源的,不过我的一文钱可能还花不出去呢,我不用一文钱,就能找到两样东西,将这屋子装满。”众人觉得,这不是夸海口是什么呢?
蜡烛显然已经是标准答案了,但是听浅桑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众人不知道究竟浅桑要做什么,已经将炯炯有神的眼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诸位,稍后,我去去就来。”浅桑一边说,一边朝着外面去了,到了外面以后,浅桑迈步朝着一大树的栀子花去了,栀子花已经怒放了,香味沁人心脾。
浅桑左右采之,很快已经满载而归,将那一束花儿放在一个瓷瓶中,将瓷瓶靠近了窗棂,将朝着东面的窗棂打开了。
一股风吹进来,将限令香给吹灭了,将栀子花的清香也是已经铺陈到了屋子的角角落落,人人都感觉那香氛是很提神醒脑的,不用问,已经知道,浅桑的一文钱花到了刀刃上。
第三百一十三章 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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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内室,白浅握住了草叶,轻轻的将草叶从第一个小铜人的耳朵中灌入,然后不出意料之外,那草叶已经从右边耳朵出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因此立即的出来一个结论。
“这一位长辈仅仅是提醒您,听圣上的话,需要仔细点儿,莫要左耳进右耳出。”
“至于第二个小铜人,我们继续看。”白浅一面说,一面将一根草叶灌入这小铜人的口中,那草叶却落入了小铜人的肚腹之内。
“这个就是提醒你,需要明白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能说的就公之于众,至于那不能说的就守口如瓶,腐烂在肚子里面也就是了。”经过如此一解释,众人都明白过来。
“这第三个——”她一边说,一边实验起来,将草叶灌入,很快从那小铜人的耳朵已经出来了,“你看,这个就是,仔细点儿,莫要一听到秘密就从口中出来,这就是那大人对你的告诫了,你每每看到这三小铜人,都应该明白那大人的苦心孤诣。”
“是,是,今日有公主解说,卑职茅塞顿开,更明白了大人对微臣的厚望与劝谏,微臣铭感五内,也感念公主为微臣的解说。”
这礼部尚书感恩戴德的去了,浅桑回到屏风后,旁边却闪现出来一张脸,原来是玉树临风的白泽,浅桑轻轻一笑,白泽,我本不想要伤害你,但现如今却希望能借助你的力量……
现在,浅桑忽而感觉自己内心狰狞,胸中鳞甲说的不正好是自己吗?浅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良久良久,却沉默了。
“饮酒。”他笑,将酒樽举起来给浅桑敬酒,浅桑明白,点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将空杯子给他看,白泽满意了不少,暂时为止,白泽没有和浅桑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两人都沉默了,寡言了。
“好,一平。”冯公公高唱一声,浅桑抿唇一笑,从屏风后面出来了,那小铜人的鬼把戏,其实浅桑一看就明白了,礼部尚书是个书呆子,在人情世故上完全不明就里,现如今,经白浅微微一提点,已经全然都明白了。
至于言暄枫,面上则有了一抹淡淡的诡笑。
接着,就是最后的问题了,人人都翘首以待,这是浅桑决定自己命运的一个问题,她需要全力以赴,而此刻,按照上中下的流程来走,帝京里面最为上等的上等人除了言暄枫还能有谁呢?
“那么,朕也就当仁不让了,朕也是有问题,不过朕的问题是朕很多年前遇到的,说来惭愧,那也不算是什么问题,不过想要两位都参详参详罢了。”
“朕有一年去狩猎,遇到了一个猎户,那猎户优哉游哉的在丛林里面射猎呢,朕看到了,就与这猎户攀谈起来,朕是皇上,那猎户明白,于是乎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朕问‘你叫什么名字?’”
浅桑想要笑,旁边的冯公公早已经忍俊不禁,因为勤于政事的言暄枫向来是不苟言笑的,人们也都没有听过言暄枫将故事,但言暄枫呢,故事已经娓娓道来。
“那人说,我叫做人王。朕听到这里,不免火冒三丈,暗忖,朕才是人王呢,你一个猎户如何用这等名字,朕感觉不妥,但朕也不好因为此时就小肚鸡肠责备此人,朕思前想后,笑道“朕是天子,朕觉得你的名字不怎么好,朕就赏赐给你另外一个名字……”
“他乐不可支,说道‘只要是皇上赏赐,那是很好的。’朕一想,‘你不如就叫做人玉,人玉者,人中之玉原是个好的。”
“但这人玉显然不满,后来朕又一次遇到这人玉了,想不到这人玉还是欺负了一把朕,究竟诸位想想,用什么办法让朕吃哑巴亏,让这人玉再一次欺负朕一把呢,还是从名字去考虑。”
这已经很明白了,旁边的白浅思忖起来,但一个寻常人想要为难帝王,还是在明知道帝王身份的前提下,好像比较困难了。
她急切不能得出一个答案,倒是旁边的女孩噗嗤一声已经笑了,“皇上,奴婢已经得了。”
“你且说来,让朕听一听,他那一次不但是讨了朕的便宜,还卖了乖,朕不但是被欺负了,还哑巴吃荒凉有苦不能言。”听言暄枫这样说,浅桑更明白,自己想的正确的了。
最后的一根限令香,好像比刚刚燃烧的还要快一样,此刻,越是心急如焚,白浅越是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就连白泽都代替百强思考起来,集思广益总是好过一个人绞尽脑汁的。
但无论怎么样去想,都不能想出来一个所以然,白浅几乎要放弃了,但此刻,旁边的浅桑已经到了白浅的身旁。
“公主,这一次奴婢就先去回答了,之前的君子协定是三局两胜,这一次奴婢要侥幸将这问题回答出来,奴婢就留在本国了,你也心甘情愿的,对吗?”
该死,这女孩的声音不但听起来悦耳的很,看那神情居然也是楚楚动人,白浅毕竟也不好十分为难的,更兼之前有这样很多的人都明白他们的君子协定,思及此,也算是明白了。
“是,一言为定,没有什么更改的。”
闻言,浅桑点头,站在垓心,娓娓道来。“后来,皇上您再一次遇到了这个人玉,人玉想要占便宜其实也不难,还是名字,但只需要稍微改动一丁点儿就好了,第二次,要是奴婢所料不差,您见到人玉,人玉已经改名字为人主了,是耶非也?”
“你真是聪明,和那猎户一样知道举一反三,之前是人王,后来是人主,这的确让朕怒不可遏,一般情况,朕一定会治罪的,但那一次,朕却无比的心平气静,你一定也应该能猜到究竟是什么让朕心悦诚服,说吧?”
“要你不能说出来,这问题也算是没能回答完成,就要接受朕第二个问题了,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
“是,回答了一小半,自然是不算什么的,想要大获全胜,就需要全部都回答出来,这大道理奴婢也明白。”浅桑点点头,看向了言暄枫,那人一定如此的回答——“皇上,那一点是您赏赐给草民的,草民将这一点放在腰肋上,自然是不好。”
“算是污蔑了您,既然如此,草民索性将这一点给登峰造极顶在头顶了,草民这是对您的敬重啊。”因为浅桑模仿的太惟妙惟肖了,以至于旁边的几个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听到这里,不但冰山脸的言帝封笑了,连言暄枫自己都笑了,鼓掌称快——“好,真好,你现如今的回答,与那草民的回答简直一般无二,虽然是油腔滑调了点儿,不过却保全了自身,也是个极好的。”
“是。”浅桑不多言,胜利已经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好,朕作为这一局的裁判,宣布,浅……”言暄枫几乎差点儿就说漏嘴,幸亏及时转圜过来——“这一局,就是齐胜男胜利了,至于离开的事情,也就另当别论了,朕赏赐你一杯酒,来,谢赏。”
第三百一十四章 故人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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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金樽已经斟满,给了浅桑,浅桑点点头,将那杯酒握住了,一饮而尽。/全本小说网/https://。/看到浅桑胜利了,倒是白浅气昂昂的,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有言在先——
愿赌服输。
白浅无奈的给白泽耸耸肩,白泽也是无言以对,两人都想要将这惊才绝艳的女子带回去,但奈何,这女子完全没有顺从他们的意思。
“三局两胜,看起来,朕都不能做主了,朕也不好强人所难,现如今,也罢了。”言暄枫笑呵呵的,毕竟浅桑不走,他就是开心的。
浅桑谢恩谢赏完毕,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去了,白泽暗暗的记住了这个女子。倒是言帝封,魂不守舍的模样,握着玉著却忘记了用餐,握着金樽却忘记了斟酒,要么就是喝一口酒,却忘记了下咽。
真是奇怪了,那女子声音与浅桑是如此的相近,就连步态都有点儿近似,但奈何这女子的一张脸和浅桑完全不同,他不知道究竟这女子是何方神圣。而这女子,完全不恋战,若不是那璇玑图的事情是白犬突发奇想拿出来的,言帝封几乎有理由认为,这女子早已经预备好了一切。
并且是和言暄枫通同作弊的,但思来想去觉得没有可能,言暄枫看到言帝封这样子,轻轻的咳嗽一声,算是提醒。
他从那虚无缥缈之中逐渐的清醒过来,却告罪说道:“臣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现下倒是头疼欲裂起来,也不好在这里作陪了,想要先一步离开去休息,怠慢诸位之处, 日后再负荆请罪了。”
他完全没有请示言暄枫的意思,而看起来白泽和白浅的刁难已经告一段落,不可能继续推陈出新了,这也是他离开最好的契机,一想到这里,他面上就有了一抹微笑,急如星火一般的朝着外面去了。
是的,是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自从这神秘的女子出现以后,他就变了,变得急躁起来,变得焦虑起来,变得奇怪起来,现如今,紧张的步伐已经到了外面,而外面,这扶桑花一样的女子,始终走的很慢。
她的步态是那样的从容不迫,虽然仅仅是一个粗使丫头,但却完全没有丝毫的拘谨,虽然不怎么有礼节,但也不怎么旷野粗鲁,究竟这个人和浅桑有什么关系呢?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将他兜撘住了,好像那种神秘的第六感催促他往前走一样。
浅桑听到脚步声,但并没有回头,这里是禁苑,这里人多势众,想必那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其实,浅桑已经明白那脚步声的主人一定是言帝封,但浅桑就是不回头,言帝封想要追踪浅桑,浅桑仅仅是按部就班的走,离开禁苑以后,果真是朝着下人的地方吧去了。
这里的屋宇比较多,但看上去非常之杂乱,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浅桑时而顿住脚步,似乎在等待后面的言帝封,时而加快了步履,简直好像狐狸一般。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