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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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愿意相信的,言灵国随随便便一个宫女,就如此这般的厉害,能将之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东西是白慎国的国民写的,独一无二,但她如何对这东西好像了如指掌呢?
“奴也并不敢哗众取宠,不过既然是解迷局,自然是不好不求甚解的,那非但不是我们应该效仿的态度,我国中上下也并无敷衍了事之人,敷衍了事之事,既然落入手中,好歹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白浅再次笑了。“那就请你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这句话完毕,帘幕后的声音停顿住了,似乎在思考,大概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帘幕后的声音再次出现。
“奴婢就试着献丑了,”浅桑将璇玑图握住了,轻轻的飞旋,很快从细针密缕中找到不同寻常的地方,将之念诵出来——“春昼长,幸遇此韶光。盈宇宙融和气象。藻底抛鱼尺,枝头弄莺簧。阆苑内百草芳芬,到惹起蝶乱蜂忙。”
“红妆,胡戏秋千过粉墙。解语难禁口,巧笑还拍掌。寻归路共倒壶浆,那管多情恼断肠。噫,纵佯狂,怎及洞中一局,不知柯烂几夕阳。”
这实在是白浅意料之外的,白浅侧耳聆听,不免深思熟虑。
“这不光光是四季回文诗,还有围棋诗呢。”浅桑介绍说,这新颖的知识,让她比较奇怪,但浅桑继续解说——“公主,围棋诗是和纵横撇捺都不同的,由外而内,一层一层递进,每一个字咬合就出来了。”
“这同样是四季诗,现如今,奴婢已经断句过了,方法也已经告诉您,公主可以自行看看。”浅桑一边说,一边将锦帕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托盘里,侍女点点头,将锦帕握住了,轻移莲步,将之送了出来。
一开始,白浅是不大相信的,但经过浅桑的断句与解说,她立即按图索骥,发现这里面的内容多了去了。
“哥哥,果真不可白目,言灵国有志之士是比较多的,这姑娘能否请现身相见呢?又是姓甚名谁到底需要请教。”白浅是求贤若渴的一类人,这一点和白泽不同。
之所以白慎国能走到今天,要没有先皇后和白浅,早已经让周边的诸侯国给吞并了,但目下,有了白浅,事情就不同了。
“夏日炎,汉表奇峰远。睹园林葵榴乍展。高柳咽新蝉,华屋飞乳燕。曲栏外瀑下布泉,对南熏强奏虞弦,向雪槛,携咱仙姬赴玳筵。漫劳金缕唱,且把碧筒劝。酒已酣便就湘覃,接见羲皇梦方转。呀,能消遣,争似赌墅终朝,忘却奏虏临城战。””
“好一个‘接见羲皇梦方转,,忘却奏虏临城战’!”浅桑不觉也赞叹起来。
但旁边的侍女已经将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给言暄枫了,言暄枫握住了看了看,状似疑惑的说道:“你那个姐姐究竟是何等样人物,也请出来让诸位开开眼界。”
“姐姐丑陋不堪,早已经决定不出来的,还请皇上尊重姐姐的意思,她虽然是有才气,但毕竟不愿意见人。”
“这种人都有怪癖,既然如此,朕也就不需要她出来了。”言暄枫点点头回身,看着旁边的冯公公。“赏金千镒。”
冯公公知道,言暄枫是说一不二之人,既然刚刚已经许诺过了,一旦是有人能将这回文诗解读出来,立即赏金千镒,现如今,那回文诗已经解读出来,他乐得兑现诺言。
“小女子谢赏。”帘幕中,声音如同蚊蚋一般,但此刻,言帝封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住了,那声音与浅桑也太相似了。
他提口气,站起身来,此刻,当他站起身来,明显感觉到了言暄枫的警觉,他那双眼睛中,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惊澜。
“王弟——”
“皇兄,此女不可多得,何不留在国子监做翰林待诏呢,臣弟倒是想要看看这女子的庐山真面。”言暄枫想要阻挠已经来不及,而珠帘中的浅桑,刚刚就想要离开了,奈何没能回答完毕问题。
现如今,形同坐蜡,膏火自煎。
就在踌躇不决之际,暗忖,现如今离开是没有可能的了,言帝封是不依不饶之人,一定会问出来一个子丑寅卯,要让人冒充自己,难免会露馅!
第三百零八章 隔帘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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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言帝封?
那么,之前的一切算计现如今算是全部都毁灭了,还在踌躇不决呢,言帝封已经举着酒樽进入了珠帘。全本小说网;HTTPS://。m;
比言帝封对这珠帘翠幕中的入幕之宾还要感兴趣的,当属白泽,白泽刚刚听诗词,已经心不在焉了,现如今,看到言帝封进入了珠帘,不由分说举起来一杯酒也是要到里面去看庐山真面。
一时间,急躁的旁边的白浅连连咳嗽以便于提醒哥哥无需如此,但白泽呢,倒是一脸“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模样。
究竟是什么人,具有这样的魅力,白浅看着哥哥,怒其不争,而哥哥呢,早已经到了珠帘翠幕中。
言暄枫没有阻挠。
言帝封看到了背影,那是女子仓皇准备离开这里的背影,看到这里,他立即上前一步,“何须如此匆匆离开这里,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这扫眉才子究竟是何等样呢。”
她立即回身,言帝封大失所望了,原本以为,这个女子必然是浅桑的,因为连声音都是如此的近似于啊,但现在,这女子回眸,却是如此平平无奇的一张脸。
当然,说她的相貌“形陋”,其实也是夸张了点儿,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但那张脸却和浅桑是没有丝毫关系的。
“奴婢见过王爷。”女孩惶恐的跪拜在了地上,忸怩的很,完全没有那种落落大方的模样,倒是受宠若惊的厉害了,为了确定,言帝封还是咬着牙齿,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去了。
靠近了女孩,再看时,已经能看清楚了,那的确和浅桑没有丝毫的关系,那张脸上的五官没有一点儿和浅桑近似的,要果真在这些五官中找到一个,大概就算是眼睛了。
同样是一双多情的妙目,但浅桑的眼瞳中没有那样多思想复杂的东西,但是这一双眼睛呢,羞人答答的,和浅桑完全不同,看到这里,他彻彻底底的失望了,感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枯萎在了心中。
旁边的白泽也是将言帝封的神情一一都尽收眼底,白泽也是奇怪,言帝封明明刚刚是万分激动的,但现在呢,到这里一看,却好像已经失落的很了。
“起来吧,见到本王不需要行此大礼。”他说,语声是温和的,态度也是从容的,刚刚的紧张与焦灼,期待与期待过后的惶恐已经消失了,面上有了一抹淡淡的氤氲,那氤氲好似铅云一样重拙的垂落在了他的头顶。
言帝封总以为,经过了兜兜转转,毕竟自己还是能和她在一起的,但现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可能了。
他灰心丧气而失望透顶。
“本王敬你一杯。”他一边说,一边将酒樽给了女子,那女孩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来,一派小家子气,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不停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言帝封对这女孩已经彻底的死心。
不,她如何能和浅桑比较呢,两个人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啊!他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心头伤痛起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现在,他产生了一种逃离这里的冲动,一杯酒那女孩喝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本王会让人激赏你。”言帝封说,这女子转动了一下灵慧的凤眸,轻轻的吐字如珠一般的说道:“奴婢叫做齐胜男。”
“好,胜男,有那么点儿意思。”他咂摸了一下该人的名字,朝着珠帘翠幕后面去了,浅桑准备离开,给面前的陌生人福一福。其实,对于他来说,这女子是绝对陌生的,但对于浅桑来说,面前的人却早已经就知道了。
“胜男,好一个……难听的……名字啊。”他格格格的笑了,浅桑被取笑,却不以为忤,跟着也是笑了。“在我们家乡,原是富了名字穷了人的,都说名字起的越发不好,人才能越发长命百岁呢。”
“虽然是谬论,不过很有意思,胜男,你既然已经喝了王爷的那杯酒,这一杯也请喝了吧。”一边说,一边将一杯酒已经送过来,原本,她今天过来仅仅是给想言暄枫解围的。
完全没有想到要认识一把白泽,但现在呢,白泽却将一杯酒送过来,这让浅桑不好拒绝。
且刚刚已经喝了言帝封的酒,现如今可不是开先河了吗?于是乎,点点头,将那杯酒握住了,轻轻的一饮而尽。
“奴家不胜酒力,就此别过了。”浅桑一边说,一边准备离开。
“他不觉得你有意思,我却觉得你很有意思呢,你能解出来那璇玑图,看起来也不是一般人。”
“仅仅是侥幸罢了。”她说,不居功自伟,在在帝京是鲜少见到的,他打量面前的女子,这女子千好万好,唯独不好的是什么呢?就是这女子一张面庞实在是平常了,尽管,就才学来说,她是出类拔萃的。
但在帝京,毕竟还是一个寻常人。
看着面前的人,两人都对望一样,少刻,他出去了。浅桑松口气,也是从这边出来了,之所以会让他们看到那样一张脸,其实也仅仅是浅桑动用了灵力罢了,不想要让言帝封看到自己的庐山真面。
不想要!
“皇兄,贵国的才女很是厉害,我倒是想要和这个才女聊一聊呢,叵耐她自惭形秽,总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白泽还没说完呢,那边白浅已经笑了,恳求道:“这个女子依照臣妹看,也算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倒不如您做了 顺水推舟的人情将这人女子送给我……”
“到了白慎国,和这里又是不同,我们白慎国三公九卿中,多的是女孩子,这女孩子也是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呢?”哈,言暄枫心道“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看起来在白慎国,白泽掌管大权凡事都需要过问白浅是真的了,白泽看起来完全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但白浅呢,却看上去只要是雪泥鸿爪都在留心,真正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这样一个女孩子,她已经决定讨要了。
“朕怎么舍得将这个才女给你们呢,朕发觉这样一个奇才也是不容易,就不割爱了,抱歉,抱歉。”言暄枫举起来酒樽。
“皇上,您就慷慨大方点儿,有何不可呢?贵国有这样一个女子,说明还有这样很多女子呢,这女子一出现,也算是抛砖引玉了,您等着其余的才才女一一浮出水面就好。”
“所谓十年书里百年树人,遇到这样好的女子,我焉能不带走呢?”听这口吻,是要据为己有了,言暄枫沉吟了一下,良久这才道;“你想要带走这女子,朕这里倒也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怕这样的人都孤标傲世不愿意和公主你去呢,你到底也应该问一问这女子。”
“不妨事,”白浅笑了,已经眼看就要达到目的了,她亲热的目光落在了珠帘后。,那女孩还没有走远呢。
而浅桑呢,只能暗暗叫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可完全没有和他们离开这里的意思啊!
第三百零九章 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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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呢,不离开能怎么样呢?她还没能想明白呢,白浅已经离席而起,朝着言暄枫施施然的行礼。(全本小说网,https://。)
“臣妹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朕这里将你看作了亲妹妹的,没有什么不情之请这一说。”言暄枫点头,女孩笑了,“说来也没有什么,臣妹想要见一见这珠帘翠幕后的女子。”
“这女子,你刚刚丫头听说了,是一个非常难看的人,到底不如不见了。”言暄枫唯恐白浅果真带走了浅桑,敷衍塞责起来。
而越是这样,白浅就越是想要带走浅桑,也知道,哥哥白泽对这女孩一定也是感兴趣的,立即一笑,丢给白泽一个眼神,两人互望一眼,白泽心知肚明。
“皇兄,就满足小妹这个愿望了吧,让那入幕之宾出来。”这样一说,言暄枫也不好小家子气继续推诿了,点点头,给旁边的冯公公耳语两句,这冯公公点头哈腰到后面去了。
浅桑并没离开,对前面发生的一切,已经听到了,现在,除了出现,除了以不变应万变,实在是没有第二种办法了。
至于白浅,白浅自己已经很美丽了,从小对于比自己等而下之的女子和丑八怪看作一模一样的,所以,任何惊为天人的女子,在她眼睛里都是寻常人。
此刻,早已经做好了给那女孩惊吓的准备,不过她也明白,万万不可以貌取人,既然已经决定带走这女孩了,倒是希望这女孩是一个真材实料的。
浅桑微微咬着丹唇,等那冯公公过来,却只能点点头,在冯公公但的带领之下,离开了坐席,朝着外面来了。
众人都在等,等这一刻好像等花开一样,过了许久,那珠帘玎玲的一声脆响,这片刻,一个瘦弱的女孩出来了,那女孩好像盛开的铃兰花一样,带着一种娇不自胜的感觉,又好像那花儿的花冠是太沉重了,以至于让这女子头重脚轻。
女子出来以后,先对着言暄枫礼拜,跟着一圈圈行礼。
言帝封早已经知道,浅桑会障眼法,这或者就是所谓奇门遁甲里面的,虽然言暄枫不怎么喜欢旁门左道,但要这旁门左道是浅桑用的,言暄枫也就喜欢了。
更何况,今日里,浅桑很需要变化。
言帝封对浅桑的变化甚是满意,浅桑面上的五官已经没有一分一毫和之前近似的地方了,就连身体都脱胎换骨了,现在,不要说言帝封,就是自己,都有点儿不能搞清楚呢。
白浅看着浅桑,看到浅桑没有预料中的丑陋,倒也是深得我心,立即咧唇笑了。
“姑娘,你过来,坐在我这里。”
“焉能如此僭越,奴婢仅仅是粗使丫头罢了,不好喧宾夺主的。”一边说,一边盈盈拜倒,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浅桑看到这还是一个知书识礼的女孩,比刚刚还要欢喜了。
“你坐过来就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