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6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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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声就好。”
“所以你的话的意思是,王总很有可能因为和粟涵的事情下位?”
舒蔓不知道王总和王夫人之间有这样的存在关系,诧异的问着厉祎铭。
“嗯……”
得到了厉祎铭的肯定回答,舒蔓一脚就把小孙交给自己的调查问卷,踢到了chuang下。
“照你这么说,我还忙什么啊,我看啊,这个王总,百分之百不能留在公司了。”
妈…蛋,自己还替公司着想,寻思把公司的业务处理好,不过看情况,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王总都不在公司了,自己劳心劳力的这么工作有什么用啊!
厉祎铭淡然的点了点头儿,“可以这么说!”
对王总家的事情,厉祎铭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一直以来王总都没有敢在外面乱…gao,就是忌惮家里的那位母老虎,不想粟涵的道行还挺深,把王总这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人给拿下了。
“诶嘛!”
舒蔓已经说不上来自己是开心还是怎样,把手提电脑丢到一旁,就过去抱厉祎铭。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本来,舒蔓被安排了一周的外派,现在看来,自己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等一等公司那边的消息,我觉得,不出意外王总会被罢免职务,只是,我不敢保证王夫人会心软啊,所以,你还是等一等消息再说!”
听厉祎铭这么说,舒蔓也觉得在理。
“那我打电话问问公司的人啊?”
“别问!”
厉祎铭拒绝舒蔓的提议,“你忘了你在王总出事儿之前就已经离开了盐城吗?既然新闻和报纸上还没有登载这件事儿,你不出二十四小时就知道了这件事儿,不觉得外人起疑吗?”
厉祎铭这么说,舒蔓陷入了沉思。
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自己为了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就制造出来自己已经离开了盐城的假象。
倘若自己表现出来自己知道盐城那边的事情,铁定是暴…露了自己。
如此一再想,她暂时也就打消了要回盐城的念头儿。
“那我还要继续在这里吗?”
“等消息,等那边有消息再说,反正你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儿,不是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除了自己母亲和小泽,她确实是没有什么身,趁着出差的名义,她还能偷懒,只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回去盐城那边好。
“在这里待着好无聊啊……”
“有我在,你还无聊?”
说来,自己还真就感谢厉祎铭来陪自己,不然,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发霉了。
“幸亏你在,不然,我都觉得我能无聊死。”
恹恹不欢的说了话,舒蔓拿过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提电脑,继续做她的调查问卷。
“还做问卷?”
“我待得太无聊了,就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好了!”
能看得出舒蔓确实无聊到发霉的地步了,厉祎铭抬起手,揉着她的头发。
“明天我带你去附近逛逛,听说这边有一座很有名的山,我明天带你去爬山!”
能出去释放天性,舒蔓自是高兴的不行。
“行啊,那你明天带我去登山吧,正好我为了方便我调研,我带了平底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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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明天订了要去爬山,晚上就没有折腾,早早的就休息了。
在附近的粥铺店,两个人吃了早点,然后拿着登山要准备的水和一些必备的食物,两个人就出发了。
说来,厉祎铭开的车还真就是拉风的不行,别人去登山,都深居简出,他倒是好,开着个车在盘山公路上晃,搞得不像是登山,倒像是兜风。
厉祎铭停好了车,两个人穿着简洁的运动装,就沿着石阶,往上走去。
厉祎铭今天带舒蔓爬的山叫“凤凰山”,在当地是最高的一座山了,海拔有九百八十五米。
两个顺着台阶往上走,舒蔓时不时的看着两旁荫翳的树木,时不时瞄见一些奇花异草,就拉着厉祎铭,指着不远处的不知名儿的话。
舒蔓有娇纵的一面,也有小女孩娇憨,长不大的一面,就像现在,看到不远处的一只小松鼠,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厉祎铭的袖口。
厉祎铭看舒蔓实在是有意思,落下一个板栗到她的额头上。
“看来,我不应该带你来爬山,倒是应该带你去动物园。”
“我去动物园?”
舒蔓质问厉祎铭,然后笑了,笑的很明灿、很开怀……
“动物园不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吗?我都这么大了,还去动物园,显示我还没有长大是吗?”
看舒蔓实在是没心没肺,厉祎铭摸着她的头发。
“你就是个小p孩,连看见松鼠都这么惊奇,你是多久没有释放天性了?”
“哪有?我就是……”
舒蔓想替自己辩解,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抓了抓头发也没有找出来一个为自己辩解的理由,索性,她就不说话了,而是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和我出来,你就把枕头扔在家里,它不会闹吗?”
“枕头很乖的,我不在家,它不会闹,就算是它饿了,它也会想办法吃狗粮里的狗粮来吃,再者说了,我家里每天都会有老宅那边的佣人来打扫,我根本就不担心枕头会因为饿,或者我不在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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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84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对了,你和我出来,你把枕头它自己扔在家里,你不会担心吗?”
“枕头很乖的,我不在家,它不会闹,就算是它饿了,它也会想办法从狗粮袋里弄出来狗粮来吃,再者说了,我家里每天都会有老宅那边的佣人来打扫,我根本就不担心枕头会因为饿,或者因为我不在而闹。”
以前自己出差,枕头就自己个在家也没有出事儿,相比较而言,枕头是个有灵性的狗,会很多技巧,其他狗会的,它会做,其他狗不会做的,它还会做,根本就没有任何让自己担心的地方。
对于枕头,舒蔓不是不相信厉祎铭的话,她曾经见枕头英勇护着自己,这样通人性的狗,她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此一举。
“回去以后,我要把枕头接过来和我住啊!”
“好!”
厉祎铭点头应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当然包括枕头!”
舒蔓得意一笑,不羁姿态的挑起了厉祎铭的下颌。
“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
“这就能让你开心?你也太好糊弄了!”
厉祎铭抓住舒蔓的手握在手心里,勾着她小巧的琼鼻,笑了。
“是啊,我本来也不是矫情的人,就是有时候得理不饶人罢了!”
对于自己是什么本性的人,舒蔓还是挺清楚的。
能遇到像厉祎铭这么迁就自己的人,也算是她足够走运。
厉祎铭依旧淡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后,就牵着她的手,沿着台阶,往上走。
凤凰山这边的风光还不错,周围树林荫翳,竹林丰茂,石阶青石铺就而成的小路有些潮湿,石阶的缝隙间涨了一些青绿石的苔藓。
来往的人不多,环境很是清净、安逸,不远处传来寺庙的里的钟声,让人走在这样的小路上,忍不住有种“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之感。
山路走过来一半多,舒蔓闻见寺庙里诵经声,和木鱼敲打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四下寻找寺庙的位置。
在荫翳一片的竹林深处,她顺着一天蜿蜒的小路,看到了不远处的红墙一角。
许是因为好奇心理驱使,舒蔓就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东西似的,拉着厉祎铭的手,就扯着他和自己顺着这条羊肠小道就往寺庙那里走去。
意识到舒蔓想去寺庙那里,厉祎铭拉住抬脚要走的她。
“诶,那边有路!”
厉祎铭手指着不远处的路,舒蔓瞧见了,抡起粉拳,佯装声音打了他一下。
“既然你看到了路,还不和我说!”
“谁知道你的眼睛根本就不是用来看路,而是装饰的!”
“你的眼睛才是装饰的呢!”
不满意厉祎铭说自己白长了眼睛,哼了他一声,抬脚就像是小孩子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似的,往寺院那里走去。
两个早早就往凤凰山这边赶,这会儿正值上午时分,赶上寺院里的僧侣诵经。
虽然来往的路上没有什么人,但是前来祈福的人却不再少数。
看有人在烧香,有的人在捐香油钱,舒蔓也像模像样的买了香过来,让厉祎铭替自己点燃。
看舒蔓有意拜拜佛,就拿着香,去白蜡那里点燃,然后交给舒蔓。
舒蔓捏着香,跪拜在莲花店上,向佛像颌首三次,然后把香交给周围的僧侣,跟着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
舒蔓拜了寺庙里佛像最大的八座佛像,厉祎铭见状,也跪拜在莲花垫上,像模像样的学着舒蔓祈福。
两个人拜完佛像,舒蔓见旁边能掷签,就又过去说自己要求一签。
“阿弥陀佛,施主想求什么签?”
一僧侣,老者姿态,看了舒蔓一会儿,问舒蔓。
舒蔓自知求签这种东西不能求多,不然就不灵了,她想了想,说自己要为家人求签!
从竹筒里取了签,舒蔓把取过的签来了一眼,是五十八签,而后交给僧侣。
“师父,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签是何意?”
老者取过舒蔓的签,看了眼签,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又看了看舒蔓,微拧起了眉头儿。
有些不解僧侣拧眉是什么意思,舒蔓心想不好,莫不是下下签?
“……那个师父,是下签吗?”
“不是下签,是上上签,只是……”
替舒蔓解签的僧侣微微顿了下,然后还是坦诚相告。
“施主,你命格虽然不好,却命中会得到贵人相助,让你日后的日子无灾无害,至于你的亲人……怕是会拖累了你!”
僧侣这么说,舒蔓就不解了。
这不是上上签吗?而且自己求得是自己亲人的签,这个老和尚怎么还说自己的亲人会拖累了自己?
对于僧侣这样自相矛盾的话,舒蔓实在是无语,不禁在心里腹诽他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我弟弟是先天性脑瘫儿,你说的会拖累我,应该是指他吧?”
“非也!”
老和尚否定,“是其他人,是你的其他亲人!”
自己的其他亲人?
除了自己的弟弟,就剩下自己的母亲了,听这个老和尚的意思,会拖累自己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想到自己的母亲,舒蔓忽的一笑。
她母亲先前赌博,败了很多的钱,这些事情还用得着他分析吗?她自己个都知道。
“我还有一个母亲,如果您说不是我弟弟的话,那就是我的母亲了!不过,我实在是不解,你说我这签明明是上上签,怎么又闹出来我母亲会是拖累我的人?说来,我还真就是想知道您会如何自圆其说,把这个签,解释成上上签。”
听舒蔓对自己不甚在意的话,老和尚笑了。
“施主,贫僧说得上上签,是您其他方面,您是大富大贵之相,贵不可言,不过命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你会被至亲的人拖累、伤害,切忌要提防啊!”
舒蔓:“……”
这是要自己提防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会害了自己?
舒蔓讥诮一笑,越发的觉得这个老和尚是在荒谬的胡说八道。
果然,这些迷信的东西不可信!
“这签多少钱?”
舒蔓懒得再继续听这个老和尚的下文,也不想再问其他,只想离开,和这样一个胡说八道的老和尚说话,实在是牵扯自己的精力。
厉祎铭在一旁也听不惯这个老和尚的胡说八道,他的话意思明显就是在告诉舒蔓,你会被你母亲给坑了。
听来,这些话还真就是荒谬!
只不过不同于舒蔓藏不住脾气的个性,拉住舒蔓。
“蔓蔓,我们去捐香油钱!”
厉祎铭一开腔,老和尚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不由得眼前一亮。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可是富贵相,也是这位女施主的命中的贵人啊!”
舒蔓在一旁听这个老和尚胡诌,不免觉得好笑的厉害。
厉祎铭是自己的贵人,还需要他来说吗?要知道,自己做得这么多事儿,要是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自己指不定惹出来多少麻烦。
厉祎铭除了对舒蔓以外,在其他人的面前都是谦谦君子、温润的形象,他做不出舒蔓听不惯你说话就有怼你的姿态,就对老和尚淡淡颌首。
占卜掷签这种事情,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厉祎铭自认为既然不愿意听,不听就好,没有必要留下来呛这个老和尚的必要,就拉着舒蔓要离开。
老和尚见舒蔓如此对他,也不恼,连带着两个人离开,他还不忘嘱咐一句——
“施主,你切记要好生待女施主,只有你可以帮助她化解今后的麻烦,你若不善待她,女施主将会有无穷的麻烦!阿弥陀佛!”
“谢谢!”
厉祎铭对老和尚报以和煦的笑,没有多说什么,保护舒蔓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这个老和尚不说,他身为男人,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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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功德箱里捐了钱,舒蔓出从寺庙飞檐宫角的佛殿出来的时候,挺不顺气的。
说来,她今天一整天心情还很不错,但是因为老和尚的话,她真的挺看不开的。
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拖累自己?虽然自己母亲之前把自己拖累的不行,让自己都快要和她断了母女关系,但是她想靠赌博这样的方式一…ye暴富,以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