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下凡-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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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巨大的火舌喷薄而出,直冲天际,葬天魔神惊疑之间本能地翻身倒退,饶是如此那可怕的火舌仍是将他的右手烧的滚烫。
他的武体早已经手千锤百炼。水火不侵,刀剑难伤,但那赤色的红炎甫一出现就伤及了他的武体。
然后点点火星浮现,道道火苗窜起在泥土中,窜起在山林间,窜起在半空中,连远处薛红礼的身外也撩起几道火苗。
转瞬之间整片森林都变得炽热。
低头看时葬天魔神不禁眉头一凝,那口圣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那道火红色的人影从烈烈赤炎中缓步而出。
夺目的红芒射出眼外,那副血迹斑斑的盔甲中的不再是凝实的魂体,而是重塑后浴火重生的肉身。
当他仰起头时葬天魔神感受到了那股极其熟悉的气息,那气息让他再次想起了远古时对那个种族的恐惧。
“可恶,上古月族”,
葬天魔神的身体骤然拔高数丈,朝着上方的空间之门飞去。
叶然肉身已经重塑,上古月族的力量已经回来了,即便是上古魔神也不敢面对曾经烜赫一时的上古月族。
“趁虚而入,落荒而逃,上古魔神何其可笑?”,
叶然伸出手掌,十丈黑刀鸣颤一声飞入他手中,他屈膝一弹拔地而起,三道火柱在咆哮声中冲天而起,炽热的火浪扑面而来,葬天魔神的身影被映照的一片通红,他心中一惊险险避过咆哮而起的三道火柱。
但随即又是一道火舌冲飞而起出现在他身后。
叶然在他背后闪现,手中黑刀贯体而入,可怕的刀气将他坚不可摧的体魄洞穿,炽热的火浪灌入体内。
葬天魔神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四分五裂,石质的身躯分散在空中,那颗头颅慌忙倒飞,在叶然冷冽的眼神下飞入空间之门。
叶然冷哼一声,手掌一按身外赤炎汇聚,化成滔天火浪纳入那道门中。
“轰隆”,
“啊——”,
空间之门闭合之前叶然听到接连不断的轰鸣,听到葬天魔神的惨叫,还有火焰灼烧宫殿的烈烈火吼。
然后那道门渐渐闭合,叶然背着黑刀浮在空中,道道火舌如龙蛇般冲上高空,在上空汇聚成一片燎原的火海,炽热的火浪向四面八方传荡。
“诸神,恶魔,我已复活,往日种种必将以血偿还”,
浩大的声音如滚滚惊雷传遍大陆每一个角落,他以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复活。
安乐窝的兔子们从地穴中走出,当看到上空那个身影的时候巨石欢欣雀跃。
叶然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之声。
而此时的大陆已然风起云涌,极西之地,上古魔怪已经浩浩荡荡走出自由之地,他们翻过埃塞斯山朝着绝境长城快速逼近,城墙上的夜游人已经隐隐能看到万兽之王提丰那高大的身影。
东方海域一只只水母朝着葬天海域,黑暗巨神殿进发,蔚蓝色在海水下扩散开来。
但更多的人看到的是那一天,大陆的上空乌云滚滚,云层之后先是点点黑芒隐现,然后九颗巨星浮现,在空中连成一线。
叶然复活的那一天,灭世九星天象终于出现。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八章 恩必报,仇必雪
“你居然能用我的黑刀”,
“可恶,这可是我归寂道的大杀器,应该只有我能与他相互感应才是,你怎么能拿的起的?”,
薛红礼将十丈黑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他手臂上缠着绷带。
以他的血性自然不会因为那么点伤就去医院缠绷带,但奈何兔人族对他十分热情,小兔子们对他视若神明,争着抢着给他敷药。
他手里那柄刀太长,每翻动一次叶然就要躲闪一次。
而叶然则间或看向天空。
上空的火海已经被他纳入体内,夜晚来临,上空一片漆黑,然而透过那茫茫夜空他仍旧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那九个斑点。
灭世九星天象。
天马座,克辛波,海皇波塞冬,上古魔神,他们没能杀掉他。
但他复活那一刻却出现了灭世九星天象,现在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兔人族丝毫没有受到这灾象的影响吧。
“或许是天意吧”,叶然糊弄道。
“什么天意?”,薛红礼道:“分明是你们月族偷了我们三州九道的功法修改了九转天辰功,你们的功法和我们三州九道的功法都有所关联”,
“是吗,你似乎比我还了解我族的功法”,
“不过‘偷’字似乎有些不妥,先祖们只是勤学好问,求知若渴,对新奇的事物诸如功法之类感兴趣或许也是有的”,
薛红礼脸上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叶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不要脸?”,
叶然笑了笑,默不作声捏起一块石子丢了下去。
薛红礼擦拭着黑刀道:“你心情好像很好”,
叶然道:“摆脱死亡的阴影。得到全新的生命,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有不开心的理由吗?”,
复活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他每天都小心翼翼,提心吊胆。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唯恐一年前茫茫雪山的惨景再次出现。
直到肉身重塑,上古月族的力量初步觉醒,当那火焰充斥全身,强大的气劲游走,他感受到那已然属于自己的无穷力量。
他好像走过了一个轮回,昔日贫民区那个贫穷单薄的少年,那个苦苦求存而不可得的叶然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他终于可以站在阳光下放肆的呼吸,再没有人能夺走他的生命。
薛红礼指了指天空。不用言语,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叶然双手垫在脑后,舒服地躺在地上道:“灭世九星的天象吗?我承认,天象学存在这么久自然有它的道理,但如果有人相信大陆百族,芸芸众生的命运全由它们来决定那他一定不是疯了就是傻瓜”,
他从来都不是相信命运的人,否则当日在暴流城就该将高太清的批言视作珍宝。把罗宁捧在掌心了。
“灭世九星出现之时恰好是我复活之刻,接下来若是有什么动荡一定会有人把黑锅背在我的身上。但那有怎样?我,我族,兔人族受到的无妄之灾还少吗?百族大战之后我族就在别人的算计中,直到安息一战全族销声匿迹,他们何曾想过要放过我们?”,
“他们想要杀我叶然。灭我月族,如此而已,灭世九星不过是让他们多了一个借口而已”,
他眼中红光闪动,沉声道:“薛兄。我们的疼痛他们是感受不到的,跟那些想要杀你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我要做的是把他们一一打服,让他们听到我等的名字就瑟瑟发抖,哪怕是在睡梦中也要记得对我们的恐惧”,
“这才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滴水之恩报以涌泉,睚眦之仇十倍奉还”,
淡淡的杀气流转而出。
“哈哈哈,叶然,这样才对嘛”,
薛红礼对此大为赞赏,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们月族这么霸道的种族哪能让那些废物给欺负了?像咱们这种强者就该活的轰轰烈烈,死的惊天动地,哈哈哈”,
叶然笑了一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薛兄”,
叶然叫了他一声。
“什么事?”,
“我醒来最后的一刻,感受到的力量和你很相似”,
叶然道。
薛红礼先是一怔,随即嘿然笑道:“那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叶然点了点头道:“知道”,
薛红礼挠了挠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叶然看了他一眼道:“杀该杀的人,报该报的仇,至于薛兄,你是我的朋友,也是兔人族的朋友”,
“哈哈哈,叶然,你还是那么天真”,
薛红礼站起身拔出黑刀,揉了揉肩膀道:“不过,是朋友也好,是敌人也罢,反正我也要走了,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叶然一怔,道:“这么快?”,
“我留在这里已经够久了”,薛红礼道。
叶然没有多做挽留,道:“和他们道个别吧,还有许多人想要见你呢”,
他坐起身看向下方,安乐窝的兔子们正忙忙碌碌准备着今晚的晚宴呢。
对兔子们来说今天可是重大的日子,七杀星,天马座败亡,叶然肉身重塑,上古月族力量觉醒,又有薛红礼的庇护,他们隐约间好像回到了数千年前和月族毗邻时那段宁静时光。
十长老已经调回了潜伏在天魔山的猎神一脉。
薛红礼略作沉思,瞥了一眼学堂的方向道:“有什么好见的,我薛红礼可不是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薛红礼目光中的不舍还是一闪而过,略踌躇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海螺递给叶然道:“帮我把这个。。。。给小九,告诉她她的书我就先不还她了”,
叶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薛红礼老脸一红,道:“喂喂,别这么看着我,准你们月族勤学好问,还不准我薛红礼求知若渴一番吗?”,
“我帮你转交给她”,
叶然没有揶揄他,伸手接过海螺。
“这个海螺不是一般的海螺,以后她会明白的”,
薛红礼起身扛起十丈黑刀道:“叶然,我走后你就带着这群兔子往南迁居吧,迁的越远越好”,
“叶然,希望我们永远没有再见的一天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十方燎原{上}
“诸位兔人族的兄弟们,我月族与兔人族已交好千年,从诸神黄昏后的百族之战到安息之战的耻辱,我们始终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这千年来大陆动荡不停,多少风云变幻,多少种族荣辱兴衰,但我族与兔人族的友情始终如故”,
篝火旁的叶然已然摘下头盔,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脸孔,他端着酒杯被对散坐着的兔人族道:“我知道诸位都记得两千年的安息之战,我与各位兄弟们一样牢记在心,只是还有一句话始终都在叶然心头”,
“两千年了,你们对我,对我族都做的足够多了,你们的恩情叶然会铭记在心,世世代代亦不敢忘却,长久以来我与你们早已情同手足,恩如一家,我族与兔人族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还是如此”,
“而从今天起,我等再不必东躲西藏,再不必忍辱负重,神魔两族亏欠我们的我们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叶然满饮此杯,敬兄弟们,竟各位前辈”,
“恩主,恩主”,
“恩主”,
。。。。。
欢呼声从前方传来,兔子们大声喊着对他的敬称,火光映照着他们狂热的脸,人群中的大兔喊得格外激动。
当叶然浴火重生,当上古月族的力量再现人世,当十长老将潜伏在天魔山的猎神一脉全部召回,他们就知道所有的忍辱负重都已经成了过去,现在他们拥有了对抗神魔两族的力量,他们已经忍受的太久了,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潘多拉看见叶然眼睛微红,看见许多兔子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身旁的叶天好像被几只兔子轮流报来抱去,他们好像众星拱月般爱护着他。几只兔人族长老在商量着叶天的洗礼和祝福之事,这种发自内心的爱和关怀她从来没有得到过。
欢呼声久久才散去,叶然走到她身旁坐在她与十长老中间,几只兔人族少女换上裙装翩翩起舞,年幼的小兔子在萨摩耶的肚子上滚来滚去,阵阵欢声笑语传来。
身前的羊羔已经烤熟了。香气四溢,叶天一点儿也不留恋兔人族女孩柔软的胸脯,倒是闻到这香气馋的咿呀嗯啊的叫。
叶然切下几片肉放在盘子里先递给潘多拉,然后才将叶天抱过来,看着他小手向烤熟羊羔乱抓的样子十长老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别馋了,我切给你”,
叶然将切好的烤羊肉喂给他,叶天“啊呜”一口就吞了下去,险些连叶然的手指也咬下去。
“小馋猫”。
潘多拉将他抱到自己怀里,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后背,用叉子一点点喂他,打趣道:“叶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天儿的这么顽皮贪吃一定是遗传你的”,
叶然道:“我小的时候也很馋,但反正吃了上顿没下顿。久了也就习惯了,至于顽皮。。。。我没什么印象了”。
他挠了挠头。
他说的不经意,但潘多拉却心中一酸,默然笑了一笑。
十长老道:“恩主小的时候和天儿并不一样,恩主不哭不闹,很乖巧,但天儿的性子也很好。男孩子意气风发,爱动爱闹没什么不好”,
他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慈祥的笑意,道:“其实恩主和天儿都是应运而生,恩主坚韧不拔。矢志不渝,这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力挽狂澜,一改往日我等垂垂老态,而天儿正是借着恩主的秋风,聪颖顽皮,生气勃勃,天儿长成之日一定是我兔人族和月族再次强盛之日”,
这话倒不是纯属宽慰,从叶然和叶天身上十长老看到的的确是月族不容忽视的改变,由于他们特有的记忆遗传,每一代月族婴儿的出生都似乎带着一种预见性。
安息之战后新生的月族多是带着一种夕阳渐晚的暮气,性情阴郁,叶天与他们却是截然不同,他身上那股强大的生命力让十长老十分欣慰。
“借长老您的吉言”,潘多拉比叶然开心的多,她笑道:“十长老,天儿生性顽劣,虽然聪明,但还需高人教导,十长老,您可能。。。。。”,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叶然道:“十长老,我也是这个意思,除了您恐怕也没人能教的了他了”,
十长老宽慰地笑道:“恩主,我本就早有此意,对我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收到一个好学生更值得庆幸的?”,
潘多拉点了点叶天的小鼻子,将他抱到十长老跟前,喜道:“天儿,还不拜见老师”,
叶天咿呀一声偏过头只顾将油乎乎的小手伸向烤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