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法神-第7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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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二五仔,就没有能呆久了还不被杜克揪出来的。
又或者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杜克到来时,德鲁伊们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不单没有继续簇拥在范达尔*鹿盔周围,还隐隐散开变作包围圈,防止鹿盔发难。
此时缺乏的,只不过是最为决定性的证据。
这个时间点上的范达尔,心中慌了。
换一个人或许已经吓尿了。
管你是不是塞纳里奥议会议长代理,人家杜克是正牌半神外加联盟统帅。他可是跟一众暗夜精灵当真神一样拜的阿莱克斯塔萨经常吹牛逼,可以恬不知耻问艾露恩借个大祭司来暖床的存在。
饶是鹿盔再怎么强做镇定,依然慌得不行。
超乎意料,跟萨维斯与他商定的计划完全不同。
这已经不是捅出篓子,简直是捅破天的节奏啊!
“杜克*马库斯!你这个自然的敌人!滥用魔法毁灭大自然的屠夫!你如此凭空污蔑我是什么意思?就算这些麦子有毒,那也是我不察所致。泰达希尔也是如此,我们都找不到治疗世界树的办法,只是在群策群力,你凭什么污蔑我!?而且我根本就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范达尔一口咬定杜克是污蔑,大声地强辩着。
是啊!
他没有动机……吧?
德鲁伊们疑惑着。
杜克的嘴巴里只吐出一个人名:“瓦斯坦恩。”
瞬间所有精灵都懂了。
范达尔*鹿盔,除了是知名的大德鲁伊,还是个非常有名的儿子控。
范达尔的妻子死于难产,因此范达尔十分疼爱他的儿子瓦拉斯坦。他儿砸快一千岁的时候,他还给儿砸门禁,每晚限定九点钟滚回家。完全是捏在手里决不放松,捧在手心又怕化了。
好不容易瓦斯坦恩争气了,在各种场合展现出独当一面的气质,还给他生了个孙女,算是后继有人,他才稍微放松点。
可惜,在千年前发生于希利苏斯的流沙之战当中,鹿盔父亲和儿子并肩作战,想要牵制入侵希利苏斯的虫人大军。异种虫类不断地从安其拉堡垒中涌出,支援前方的虫类军队。整个希利苏斯都陷入重重包围。
范达尔做出了一个令他后悔终生的决定,他派年轻的瓦斯坦恩前往镇守南风村的暗夜精灵岗哨。可惜,瓦斯坦恩在南风村被安其拉军队攻陷时牺牲了。
范达尔*鹿盔后悔不已,哪怕是儿子死后许多年,德鲁伊们依然能听到范达尔为儿子彻夜哭嚎。
悲伤和痛楚改变了范达尔的性格甚至可能不止于性格。自从瓦拉斯坦死后,他作出了不少强硬的决定,而且行事越来越草率独断。
从几百年前开始,他就不允许别人对他的决定有任何质疑。很多暗夜精灵把这看作他自信的表现,但也有人认为他过于傲慢自负。而范达尔本人则根本不理会别人的看法除非那个人挡了他的道。
而且谁都知道,在过去千年里,他不断以各种方式寻找复活儿子的方法。
事实上,因为杜克接纳了其拉虫人作为其奴仆,范达尔更因此事大发雷霆,甚至鼓动整个塞纳里奥议会对杜克施压,要处死所有虫子。只是一来没有大德鲁伊愿意坚定地支持他,二来泰兰德压下了这件事。
现在,杜克直至范达尔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死去的儿子瓦斯坦恩,德鲁伊们尽管惊愕,打心里却立即接受了这个说法。
“杜克*马库斯!你在羞辱我那为了族人,为了卡利姆多和平而牺牲的儿子吗?我无法接受……”范达尔后退了半步,犹自进行着最后的强辩。
很简单,因为他所做的事,不可能留下证据。
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在梦境当中的事还会被完全不相干的杜克窥视到。
杜克的确神通广大,显然梦境不会是杜克的领域。
杜克冷笑了出声:“你们很多人都只知道,我在诺兹多姆的请求下,为了历史的平衡,曾经回归到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大概没太多人知道,我不光转化了阿克蒙德的暗影诅咒,还获得一身暗影之力,并以此打入了燃烧军团。甚至以虚空领主的身份指挥过萨维斯吧?”
梦魇之王萨维斯?
这个近乎禁忌的名字,一下子让所有德鲁伊的神经敏感起来。
在外人看来,过去万年里塞纳里奥议会的德鲁伊很像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唯有真正进入过翡翠梦境的德鲁伊才知道梦境世界里那些梦魇的可怕与险恶。
唯一绕不过的名字,就是萨维斯。
杜克继续道:“我掌握了操纵灵魂的能力,也记下了萨维斯的灵魂波动。以前我还不觉得,这次一见到你,我马上感应到,你浑身都是那家伙恶心的臭味啊!”
这一次,范达尔的脸终于陡然变色。
没错,他以前尽管为萨维斯效力,却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完全接受萨维斯的梦魇之力。
很久很久以前,在范达尔漫长寻找复活自己儿子方法的旅途中被梦魇缠上了,但是梦魇没有折磨他,反而告诉他有方法可以复活瓦斯坦恩。
爱子痴狂的范达尔,当然立刻接受了梦魇之王的帮助和要求,他引诱玛法里奥进入梦境调查后被困在梦境,再说服议会种下第二颗世界之树,然后将梦魇之王的部份精华偷偷地种在泰达希尔上,让这棵树从一开始就受到了诅咒。
第1773章 对质(下)
梦魇之王从此控制了部份世界树的力量,就可以借由泰达希尔与世界的连结进行一连串的散播行动。
梦魇之王当然在范达尔替他立下了这些功劳之后赐予其一个新的儿子,一个梦魇爪牙化身成瓦斯坦恩的样子,同时读取范达尔的梦境,让这个儿子跟范达尔记忆中一模一样。
范达尔一直把这个儿子藏得好好的,让假瓦斯坦恩当做他和梦魇之王沟通的桥梁。
而这次梦魇之王已经预备好要大举入侵艾泽拉斯,假瓦斯坦恩传达了一个指令:要范达尔把所有的德鲁伊聚集在世界树这边,以避免他们发现梦魇们接下来的攻击计划,再让范达尔领导这些德鲁伊用看似治疗、实际却是下毒的方式加深世界之树的疾病。
如果是在原来历史中,就会有一个恐怖的事件爆发,并蔓延至整个艾泽拉斯大陆。世界各地,无论什么种族,什么人都开始陷入无尽的噩梦之中。无论是卡利姆多还是东部王国的人都开始陷入不醒的沉睡,并且都在做着噩梦,只有极少意志力强大的人才免于陷入沉睡。
这直接给死亡之翼的阴谋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恰好在这时候,就是牛头人大德鲁伊哈缪尔将意志沉入翡翠梦境,听到了泰达希尔的求救。而且范达尔洞察到哈穆尔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偷袭了这位高贵的大德鲁伊。
原本应当是一场大德鲁伊之间势均力敌的战斗,但是范达尔得到了梦魇之王赐给他的力量,再加上他抽取了堕落世界之树的力量,于是击败了哈穆尔将其囚禁起来,预备要腐化他成为另一个梦魇之王的爪牙。
只不过,这一世的范达尔没有机会对泰达希尔进一步下毒。
几乎是卡着范达尔完全堕落的这个时间节点,杜克直接杀出来跟范达尔对质。
其实,当杜克说出最近发现范达尔有萨维斯的味道时,泰兰德也质问过杜克,为什么不马上跟她说。
杜克是这样回答的:“智慧生物的灵魂和意志,是世间最为复杂的东西。很少有绝对的光明或者最彻底的黑暗。大部分智慧生物的灵魂都处于一种同时混杂了正义与邪恶意念的混淆状态。我们不可以凭着对方有一丝邪念就去灭了对方。”
这道理就像是杜克当年念书时,一群牲口叫嚣要强推冰冰姐。然后听到一群恐龙喊着要逆推男神什么的。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范达尔这些年的行事固然偏激,但他的心灵还没真正堕落。关于对儿砸的执念,这可是谁都解不开的。
听到杜克的解释,泰兰德当时也沉默了,反而举了一个例子:“就好像我虽然一心为公,愿意为卡多雷奉献一切,背地里却不知羞耻地被你解锁了所有姿势吗?”
杜克当时是龇了龇牙,不敢把话接下去的。
时间回到此刻,杜克既然敢抛出梦魇之王萨维斯的名字,自然就有更大的杀手锏。
“范达尔!我对你太失望了!”伴随一个德鲁伊们并不陌生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披着一身草皮、头上有着鹿角的塞纳里奥议会正牌首领玛法里奥*怒风,在泰兰德等人的身后出现。
队伍自然让出一条道来,让这位暗夜精灵精神领袖入场。
玛法里奥拄着法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哈缪尔,不用去翡翠梦境了!我已经接触过泰达希尔,它把所有原因告诉我了……至于你……范达尔”玛法里奥转而对视范达尔*鹿盔,眼睛里有着震怒,但更多的是悲哀与痛心。显然,他从没想到自己亲手栽培出来的范达尔竟然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范达尔终于失去所有方寸了,他大惊失色之余,冲口而出:“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挣脱梦魇之王的囚笼!?”
杜克冷笑:“嗬?你明知道玛法里奥被困在梦魇之王的囚笼,还给晨光麦上去?不再继续装下去了吗?”
装!
你继续装!
杜克本来还想吐槽两句,可泰兰德悄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子,几乎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你能及时把玛法里奥救出来,这足够了。”
杜克顿时偃旗息鼓。
其实救醒玛法里奥是个小小的意外。
当杜克赶来时,通知泰兰德玛法里奥的问题时,他去了看玛法里奥。
作为一个曾经混过燃烧军团的牛人,杜克对于灵魂波动是非常敏感的。在系统提示下,他收到了一段噩梦信息。
玛法里奥虽然被梦魇之王囚禁,但是同样利用噩梦的力量作为提示把一个最关键的人物的名字,告知了杜克。
那就是兽人英雄布洛克斯的魔法战斧持有者索拉*萨鲁法尔。
这名女兽人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的侄女。当年塞纳留斯被吼爷干掉后,他亲手用橡木树铸造并受到月神祝福的神器,最终以战利品的方式落到这名女兽人手上。而这把武器正是破坏梦魇之王牢笼的关键所在。
剩下的就顺理成章了。
杜克让泰兰德绕过脑残吼,私底下联系上沃金。正苦于没办法维系跟联盟友好关系的沃金立即同意,让并不受脑残吼重视的索拉来跑一趟。
正好,在此时此刻,让玛法里奥完美地赶上了。
“范达尔你还要冥顽不灵吗?放弃你那该死的计划!什么狗屁梦魇之王,萨维斯就是个骗子!他根本不可能复活你的儿子!”玛法里奥用尽肺部每一滴空气,大喊着。
范达尔*鹿盔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情,只是不知道他是因何而哀伤:“太晚了!玛法里奥,而且,我愿意为我的瓦斯坦恩付出任何代价……”
一扬手,这位大名鼎鼎的德鲁伊双手上顿时泛出似幻似真的黑色光芒。一眨眼的工夫,周围有成千上万半透明、有着扭曲肢体和触须的梦魇爪牙凭空跳了出来,开始对在场所有生灵发动攻击。
玛法里奥转头看着完全跟杜克站在一起的泰兰德,再把视线转向杜克:“接下来,是我们师徒的事了。杜克,你同意么?”
“同意。”
第1774章 一声长叹
联盟之所以是联盟,就是因为所有加盟国和加盟种族都是平等的。
这一点,被写成宪章,高悬在位于暴风城的联盟总部,大门口一进去就能看到。
时至今日,王座大厅并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几乎每一个联盟王国都有放有n张王座的大厅。
但凡是联盟首领齐聚的地方,就称为王座大厅。
在那一刻是,散了之后就不是。
每一个大厅,必定会悬挂上这个宪章。
这代表着平等,以及国与国之间的尊重。
如果是帝国,杜克直接带人去把范达尔抓起来吊打就是,哪里有那么多屁事。
正是因为尊重暗夜精灵的传统,以及政教之间那点纠缠不清的破事,杜克才耐着性子跟范达尔对质。
另一面,这也是给泰兰德面子。
杜克绝对乐意看到泰兰德独揽大权,毕竟那会少很多幺蛾子,但不希望泰兰德以暴君的形式拿到所有权力。
事实上,范达尔这次事件当中,还夹杂着一个玛法里奥。
这一世,泰兰德并没有选择玛法里奥。
某种意义上,玛法里奥头上的绿是名副其实的。
杜克即便得手了,依然很尊重泰兰德。他跟泰兰德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怎么都比不上怒风兄弟。那两兄弟作为泰兰德一万三千多年的青梅竹马,在她心中永远都有着特殊的地位。
无论是对他们贬低或抬高,都不合适。
所以这一次杜克就当个安静的美男子,静静看着这场师徒大战。
这世界没有梁静茹,应该也没小姐姐给他《勇气》,杜克不知范达尔哪来的气势,居然想当着杜克和泰兰德的面,当场弄死玛法里奥。
“堕落赐予我力量”范达尔此刻的姿势,非常像当年在海加尔山吸取天地冤魂然后准备放大招的阿克蒙德。
奈何阿克兄弟已经坟头野草三尺高了,你老人家别学那个行不?
显然,范达尔在汲取世界树的堕落力量为己用。
重点是,这一世杜克提前戳穿了范达尔的阴谋,世界树的腐坏远比原来历史上更浅。那种皮毛级别的堕落力量根本摆不上台面。
杜克看范达尔汲取了半天都还没到半神级,就开始打哈欠了。
玛法里奥和其他众人自然不会让杜克久等。毕竟这是塞纳里奥议会的耻辱,如果他们自己搞不定,非要杜克出手,没面子不说,在政治上更是会陷入被动。
范达尔显然不会束手就擒。他招出来一只有一套别墅大小的梦魇怪物,起码在声势上就很吓人。
那么大的、半虚幻的、黑乎乎的、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