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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第434章

小说: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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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众人的脸色就更加尴尬了,一个个都是笑比哭还难看的神色,连连点头,“娘娘说得极是。”
    宝音倒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神色变化,她的心态似乎比其他人平和许多,还不忘给我拍拍马屁,“要说福气好,奴婢们就算是一百个捆在一起都及不上娘娘,不但小阿哥活泼健壮,娘娘您的身材也恢复得这么快,现在看来,和从前也是毫无两样了。也不怪皇上这么多年来,对您一直荣宠不衰,奴婢真是羡慕得紧呢。”
    我见她识相,也乐得顺水推舟,“也就是你这么会说话了,让人听着格外舒坦,”说着,低头抚摸着腰身,“瞧现在穿着这么厚实的褂子,什么人都能穿成个胖子,就更别说能看到什么身材不身材的了,不像你们蒙古那边的袍子,紧身束腰,系个带子,身材好坏,一望可知。看来,也该叫那些织工绣娘们把宫装的样式改换改换了。青春年华,不穿漂亮点,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这样调侃一下,气氛轻松了许多,众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我又复对宝音说道:“对了,这次新年,蒙古诸部的亲王贝勒们也纷纷前来进贡朝贺,你哥哥博礼克图亲王也来了,你们也正好一年没见了,趁此机会,你就去见见他,叙叙亲情吧。”
    她立即表现出一脸喜色,“若如此,实在是太好了,奴婢谢过娘娘的恩德。”
    我宽和地笑着,“谢什么谢,兄妹之情,天伦之乐,总是人人期盼的,这样不算什么恩德不恩德的。另外,也带着班吉一起过去探望吧,他们父子分离也一年了,孩子年纪还小,思念之情自是免不了的。何况班吉在宫里这段日子,没少被长公主欺负戏弄,也受了不少委屈,这过年了,也正好放几天假,让他暂时避一避那个‘混世魔王’。”
    “娘娘严重了,长公主虽然顽皮,却是孩童心性,不过是孩子之间的嬉戏打闹,怎能称得上是‘欺负戏弄’?奴婢看来,长公主倒是和他玩得颇为投契呢。”
    我笑道,“你不要再为她开脱了,她是从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性子为人本宫还不清楚?下次若是再碰到她欺负班吉,就来告知本宫。皇上固然娇宠纵容着她,可本宫就没那么心软好说话了。”
    “是,奴婢知道了。”
    ……
    议事完毕之后,又赏赐了晚宴,直到众人散去,已经过了酉时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宫,什么也懒得去多想,就打算着立即倒头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谁知道刚刚进了外厅,就听到内室传来了东海的哭声,这哭声很大,却不像平日里肚子饿了或者湿了尿布所发出求助的声音,倒好像是很紧张很害怕似的。
    我快步进入了内室,掀开门帘,没想到东青正在室内。他趴在摇车边沿,似乎正在呆愣,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后,这才回头,赶忙给我行礼,“额娘回来了……”
    烛光下,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格外明亮,眼圈也红了起来,像是刚刚哭过。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一百四十节 沉重的责任
     更新时间:2008…10…2 1:46:29 本章字数:4773
    吃了一惊,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了?”
    不过,话一出口,就立即反应过来,这不是问的废话吗?东青是个坚韧勇敢的孩子,从小就很少哭泣,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只有因为白天时候,多尔衮的那番举动,才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失落吧。
    东青怔了怔,知道掩饰不住,只好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刚想回答什么,旁边摇车里的东海大概是见我这个“救星”回来了,所以越发哭得厉害,好像有无数委屈要倾诉一样。我无奈,等不及过问东青,就上前去将东海从摇车里抱了出来,忙不迭地拍抚着,“噢噢噢……乖孩子,别哭了,瞧瞧额娘这不是回来了吗?……”
    东海已经哭的满脸涨红,小脑袋上都是汗水,他睁开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看我,总算是安了心,继续抽噎了几声之后,总算是停止了哭声。接着,一双小手摸索着,摸到我的胸部后,抓捏了几下,嘴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我知道他这是饿了,于是坐在炕沿上,随手解开衣襟。他立即伸着两只胖胖地小手抱着我的**,依偎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小小嘴巴含着乳头尽情的吸吮。好一阵,小家伙吃饱,嘴巴松开了乳头,仰脸看着我,甜甜地咧着小嘴笑。
    我看着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快速地摸了下他那粉红的脸蛋,逗他笑着。“怎么样。额娘地奶水好不好吃?好吃吧?嘻嘻,吃饱了吗?吃饱就好好地睡觉,不准再闹人,好不好?”说着,取下手帕,将他嘴巴边上流淌下来的乳汁擦拭干净。
    东海像能听懂似的嘴里“嗯啊”着,两只小手攥着动着,两条小腿蹬着。胖嘟嘟的小脸笑着。我甜蜜地笑道:“那好。你答应了不再哭闹了。额娘这就抱你睡觉去。”
    谁知道这孩子的脸色变化可真快,我刚刚抱着他起身,他的视线转移到一边,脸上的笑容立即没有了,小嘴一瘪一瘪地,马上又要哭泣。我很诧异,却见他一双又黑又亮的小眼睛朝他哥哥身上瞟着。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委屈,像是要向我告状一样。莫非,他嫌哥哥不小心打扰了他地美梦?
    “呵,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人小鬼大,连自己抬头都不会,先学会告状了,可真有‘出息’!”我并没有多想他究竟要告什么状。一边调笑着。一边把他往摇车里放。
    东海见我不理睬他,就急了,虽然没有再哭。不过两条腿蹬得更厉害了,好像在愤怒地抗议着什么。我不耐烦了,把他安置进去之后,盖上被子,接着在边沿上拍击了两下,板起脸来,“好啦,赶快老实睡觉,再这样胡闹,以后额娘就不搭理你了,让你自己一直哭去!”
    他见我实在不准备迁就他了,只好无奈地认了,不再折腾,彻底安静下来。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即闭眼睡觉,而是继续静静地和我对视,不知道这个小脑袋瓜里正在想些什么。
    背后隐约有点异样地感觉,像是被人盯牢了注视着,我这才想起了刚才被我忽略了地东青,于是转过身来。果然,东青正怔怔地望着我,明亮的眼睛里,充溢着深深的落寞和伤感,根本就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所能表达出来的情绪。
    我知道他有些嫉妒弟弟受宠,于是心里免不了产生了歉疚感,一面系着斜襟上的扣子,一面自我解释道,“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不哄一哄又要哭个不停……”
    东青总算回过神来,低下头去,讪讪地说道:“额娘,都怪儿子不好,刚才看到弟弟在这里睡得香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谁知道把他弄醒了,害得他大哭,让额娘担心。”
    我也有些黯然,我知道他心里面究竟想着什么,只不过这孩子的性情和他父亲很像,沉默而内向,很多想法都闷在心里面不肯说出来,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地,这样还了得?我真害怕他将来也和他父亲一样,变成一个多疑、冷酷而又乖戾的人。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额娘不是问你这个,而是你刚才为什么哭?”
    他想要掩饰,却不知道改如何掩饰,吞吞吐吐地,“这个,呃……这个……”
    “你说实话,额娘是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话还不能跟额娘说吗?”我正色道。
    东青见实在瞒不过去,只好回答了,“是这样,刚才儿子在想,为什么弟弟可以一出生就一直待在额娘身边,由额娘亲自来抚育,疼爱,哄逗着。可儿子却听说,当初儿子一落地的时候,就被乳母抱走了,不能睡在额娘这里,不能吃额娘的奶水……”
    依恋母亲,是孩子的天性,听到他这样说,我也想起了当年的旧事,他一出生就被抱去别处抚养,在断奶之前,我见到他的次数都可以数过来地,我甚至连口奶水都没喂过他……现在想想,我就深深地感到愧疚;又忆起当初我因为想念他和东而夜里难寐,辗转反侧时地酸楚,现在心里头就更不是个滋味。于是,禁不住叹息一声,朝他伸出手来,语气温和,“来,你过来,坐到额娘身边来说话。”
    他略一迟疑,不过眼睛里仍然闪过一丝欣喜,于是听话地过来了。我将他搂抱住,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不论到任何时候,额娘最疼爱,最喜欢的孩子,始终都是你。”
    “真地吗?”他有些不解,扭头看了看摇车,“可是,您对弟弟……”
    我解释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弟弟他脾气怪,不肯吃其他人的奶水。却单单认准额娘一人,额娘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他留在这里看顾地,额娘总不能让他饿肚子不是?再说你那时候,额娘身体不好,一点奶水也没有,就算是想抚育你们也不成;况且那时候额娘不过是个侧福晋,身份不够高。更不能破坏规矩。只不过。额娘那时候就下定了决心。将来无论如何,都要加倍补偿你,加倍对你好的。”
    “哦,儿子明白了,儿子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东青点点头,接着又有些恍然。“儿子比不上弟弟,他不但比儿子幸运,还比儿子聪明。”后半句,似乎别有深意,莫非是指东海吃奶认人这个古怪举动?
    这个我
    解释,只好避而不谈,继续劝慰道:“这段时间来额东海,确实忽略你了。现在想来。也过意不去,以后额娘不会这样了。”
    “不,额娘没有忽略儿子。况且就算忽略了,也是应该的,毕竟儿子懂事了,长大了,不需要被照顾了,您应该把最大的宠爱放在弟弟身上。再说,阿玛也是最喜欢弟弟,把他照顾好了,阿玛也高兴。”东青低了头,开始了自我检讨,“儿子有过错,不应该和刚满月的弟弟争风吃醋,儿子实在太小心眼了,还惹得额娘担心,都是儿子不好。”
    他越是这样,我的歉疚就越是深,“先别忙着检讨,额娘问你,你先前之所以哭,是不是因为你阿玛白天时候在武英殿上的举动?”
    他一愣,但是见心事被我戳破,也无法继续隐瞒,只好承认了,“嗯,是这么回事……儿子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同样都是额娘的孩子,阿玛为什么那样重视弟弟,甚至不惜为了他大赦天下,还上他接受百官朝拜……儿子就奇怪了,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书没读好,武没习好,还是不懂事惹阿玛生气了,为什么阿玛要这样做?阿玛是不是厌弃儿子了?”
    这次问题才说到了关键,我搞不懂多尔衮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如我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喜欢东青一样。可是,就算是真地不喜欢东青,也不代表将来东海长大了就一定能比哥哥更聪明懂事,更讨人喜欢呀?更要紧地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早就搞这样地仪式,类似于宣布什么重要决定一样,其实根本就是在暗示大家,他打算将来立东海为储君。这样一来,究竟要置东青于何地?东青是嫡长子,不是庶出,是理所当然的未来储君,多尔衮怎么可以放弃这个聪慧过人的长子,而属意现在根本看不出将来会如何的次子呢?也难怪连东青自己都想不懂了。再说,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父亲的这种厚此薄彼,明显不公平的做法,地确能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甚至伤害的。想到这里,我对他的做法越发怨怼了。
    但是这种想法我不能对东青言明,只好安慰道:“这个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其实不过是个比较隆重些的满月仪式罢了,你小时候之所以没有这样隆重,是因为那时候你阿玛不过是个亲王,地位不一样呢。你阿玛现在这样做,也不能说明什么,根本谈不上立不立储君的问题。再说你阿玛正值春秋鼎盛,并不着急这个,就算要立,也要等你们将来都长大了,有个公平且具体的比较考核才行。”
    东青显然对我的说法不能完全信服,但却不能公然质疑,只好怯怯道,“就算是这样吧,儿子也没有埋怨阿玛地意思,只不过,每次阿玛见到儿子,都不冷不热地,就算是偶尔来书房检查功课,或者探望时,也只是抱着妹妹亲昵,对儿子却冷冷淡淡的,好像对外人一样。儿子也想像妹妹一样,能让阿玛抱着逗乐,或者起码夸奖几句呀?儿子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儿子有哪里犯了过失而不知道?”
    “你多心了,也误会你阿玛了,其实他心里面还是很喜欢你的,只不过表面上故意这样罢了。”我无从慰藉,只好来了个善意地谎言。
    他睁大了清澈的眼睛,望着我,“为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生在帝王之家,当然不能和平民一样一直享受父亲的宠溺——话说你小时候,不记事的时候,你阿玛也是非常喜欢你的,好不容易有了闲暇的时候,也是抱着你到外面散步,而不是抱你妹妹的。”
    我这次说的倒也是实话,在盛京之变前,多尔衮确实是很喜爱东青的,那次事件则是个很明显的转折点。我怀疑,他是责怪东青不应该置我于险境,更不应该以小小年纪就听从别人的阴谋策划来行事,只为了达到更深一层的阴险目的。他觉得东青有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该有的野心,所以格外加以防备,就算不如此,那么猜忌的种子,算是从此种下了。多尔这个人太多疑且心机深沉,即使对身边最亲近的人,也照样如此。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脸上总算是有了几缕阳光,“哦,也是呀,儿子记得前年春天,阿玛准备出征的前夜,也曾经抱过儿子的,起码那时候,阿玛对儿子很好呢……要是能一直那样,该有多好?”说着,他满眼憧憬之色,就像一只蜷缩在冰冷的台阶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刚刚开门的人,渴望得到对方收留的小流浪猫一样,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酸的光芒。
    我可怜的孩子,我用怜悯而疼惜的目光望着东青。刚刚怀上他时,正值我和多尔衮在外面漂泊,还做了明军的俘虏,差点丢了性命……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那道已经淡化了的伤疤,我当时险些被人割断了喉管,后来又做了阶下囚,还曾经被吴三桂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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