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剑说-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马匪的眼神倒是毒的很,一眼就瞅中了它。
“好,好!接着!”
李小白只好解下系在腰间的蜀锦钱袋,心中倒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正想办法收拾掉这两个家伙,却没想到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对方的贪心倒是让他意外的省了不少力气。
“快扔过来!”
盯着蜀锦钱袋的马匪大青牙越发迫不及待。
锦袋在半空中发出一些清脆的声音,两个马匪眼中的贪婪之色更加炽烈,看这沉甸甸的份量,少不得几十贯,还真是遇到了一只肥羊。
一把抓住飞来的蜀锦袋,马匪大青牙咧开满口黄牙的大嘴,满意的笑了起来。
袋子的份量非常扎实,入手沉甸甸,里面似乎不止有成串的铜钱,还有价值更高的金银。
果然是一只大大的肥羊!
大青牙眼睛都快笑没了。
“大青牙,里面装的是什么?”
另一个马匪安鲁赶着坐椅凑了上来。
照规矩,口袋里的钱财应该是两人平分。
“哈哈,是钱!好多钱,也许还有金银,差一点儿就错过了!”
马匪大青牙乐呵呵的解开绑住袋口的朱红色缨络丝绳,将手伸进口袋。
这就要迫不及待的作死了么?智商是硬伤啊!
李小白以袖遮面,不忍直视,本公子的银钱可是那么容易好拿的?
手刚放进蜀锦袋口内,大青牙突然感到食指尖莫名一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僵硬起来,再也无法动弹。
紧接着一片青黑色顺着他的手飞快漫延上来,手臂,脖颈,甚至是脸上的皮肤迅速变了色,整个人当场没了气息。
另一个马匪安鲁完全不知道自己同伴身上刚刚发生了什么,依旧满怀期望地叫嚷道:“大青牙,里面装的是什么?”
然而大青牙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回应。
“大青牙!大青牙?”
另一个马匪安鲁完全不知道自己同伴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连叫了两声,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再近前两步,定睛细看,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才还好好的同伴大青牙此时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还保持着往锦袋里摸索的动作,然而通体肤色青黑,早已经气绝,连身下的马匹都同样没有察觉到异状。
陡然转过目光,瞪视向李小白,刀锋一指,喝道:“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大青牙死的不明不白,让安鲁感到莫名的恐惧。
李小白耸了耸肩膀,淡定地说道:“我是人,不是妖,怎么会妖法?”
安鲁一怔,也没有辩论一番的心思,直接挥刀将已经毙命的大青牙手中那只锦袋挑向李小白,粗声说道:“打开这个口袋,把手伸进去!”
他猜想这只锦袋里面一定有什么歹毒的机关削器,触之必死。
“好吧!其实里面装的只是钱而已!”
李小白伸手捉住抛来的蜀锦口袋,神色从容的将手伸入袋内,轻轻松松的摸出一串治世通宝,期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他把这串黄澄澄的铜钱放回袋内,又摸出一枚约五两重的官银,随后又换成一片金叶子,看得马匪安鲁目瞪口呆,口水几乎快要流下来,袋子里的银钱至少值百贯。
毫无疑问,绝对是童叟无欺的银钱。
…
第25节…遇兵
李小白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仿佛他手中这只绣着七彩云蛇的蜀锦口袋只是一只装满银钱的寻常钱袋,并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
马匪安鲁完全没有想明白,他依旧紧握手中直刀,指着李小白质问道:“大青牙怎么死了,是不是你干的?”
貌似毫无出奇之处的钱袋,一个白白净净的富家公子,马匪安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偏偏又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我离他这么远,既没挪过位置,又不曾碰过他,当然不是我干的,也许他有隐疾,刚才突然发作也说不定。”
李小白一边说着大实话,一边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冲着对方说道:“这钱袋你到底还要不要了?如果不要,那么我得继续赶路。”
这口气里一点儿也听不出正在被打劫的气氛,提在手中的仿佛不是钱袋,而是一只用来施舍的杂面馒头。
“要,怎能不要,扔过来!”
哪里甘心到手的钱财又吐出去,更何况还是一笔不小的横财,马匪安鲁当即叫了起来。
大青牙或许真有什么隐疾也说不定,谁会跟钱过不去。
“接好!”
李小白又一次将钱袋抛了过去,他的嘴角浮起了微笑。
会说狠话,会耍刀有个蛋用?当然还是脑子好使更重要。
不信你瞧,几句话就弄死一个,下一个还在排队找死。
像这般智商欠费的家伙,被人往沟里带自然毫不意外。
银钱!
连忙伸手接住沉甸甸的蜀锦钱袋,安鲁满脑子只剩下孔方兄,甚至忘了自己的另一位同伴是怎么死的,他喜滋滋的将手伸进袋口,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这满袋子银钱的美妙触感。
指尖突然传来一丝刺痛,安鲁的意识迅速模糊了起来,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这钱袋里有问题!
一条青绿色小蛇从袋口探出脑袋,似乎嗔怪般看了李小白一眼,又重新缩回钱袋内。
奴家正好端端的睡觉,莫名其妙被人乱摸,奴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只是一个意外!”
李小白带着歉意从身体已经僵硬的马匪安鲁手中拿回钱袋,重新系在腰间,搞定收工!
再看那两个马匪,咦?不正是《江南style》的骑马式么?
一股子莫名的喜感油然而生。
不愧是专业的,死都死的这么有个性,涨姿势了。
翘起大拇指,一言不合就点赞。
两个悍匪一死,他俩的马匹、武器和抢来的银钱自然成了无主之物。
将肤色变得青黑的尸体推下马并拖到路边,来了个背靠背style,李小白再往远处眺望,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双手合在嘴前,大声喊道:“老汉,没事了!回来吧!”
说着还冲对方挥了挥手,表示已经安全。
好半晌,赶车老汉这才敢真正确认李小白的话,瑟瑟缩缩的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到底是咋回事?李小郎莫非使了什么神通,让这两个杀千刀的见了阎王?”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自家牛车和冲自己挥手的李小白,随时做好拔腿转身就逃的准备。
对于杀人不眨眼的马匪,赶车老汉同样痛恨,可是架不住自己这老胳膊老腿,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方才遇到马匪打劫,他也只能扔下旁人,自顾自的逃命。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羞煞人。
待走到近前,赶车老汉看到路旁蹲着马步背靠背,双拳上下相叠的两个马匪,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两个依然保持着生前姿势的尸体,叫嚷起来。
“他,他们……”
“老汉莫怕,他们已经死了!”
李小白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使人平静的奇异效果,脸色苍白的老汉稍稍镇定了些,他很快发现,那两个马匪双手,脖颈和脸上布满了诡异的青黑色,表情僵硬,完全没有任何声息,显然死透了。
他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一颗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转过视线。
赶车老汉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重新坐回牛车内,仿佛人畜无害的年轻白衣公子。
“小郎,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见任何搏斗厮杀,两个马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掉了,还死的如此诡异,赶车老汉莫名胆战心惊,仿佛这年轻轻的俊俏小郎君比那悍匪还要可怕几分。
“他俩也许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
李小白微微一笑,面不改色的骗人不打草稿。
他往赶车老汉身旁看了一眼,好心提醒道:“老汉,你的钱!”
“啊!”
赶车老汉一惊,低下头,看到自己此前掏出来换命的那串铜钱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
在西延镇狠狠抢了一大笔的两个马匪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因此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谢天谢地,打算给两个孙子扯上几尺布做身衣裳的钱总算没丢,连忙将那串铜钱捡起,塞进怀里,赶车老汉满怀感激的连连作揖。
“谢过小郎!谢过小郎!”
“老汉不用客气,继续上路吧!”
李小白轻轻一颌首,倒也没多客气。
“小郎,他们两个……”
赶车老汉望着路旁依旧保持着《江南style》骑马式的马匪,犹豫着是不是要报官。
沙沙沙,附近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紧接着地上的沙石莫名颤抖起来。
天边传来一阵雷鸣声,隆隆连绵不绝。
望声音传来的方向,赶车老汉瞪大了双眼,突然怪叫一声,再次舍了自己的牛车和李小白,抱头而逃。
“额的娘!马匪又来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脚刚遭遇了两个悍匪,险险拣了一条命,后脚就突然冒出一大群,看这动静起码得几十号人,老汉再一次果断逃跑了。
不过这一回他还算是有良心,跑出几十步,又回头喊:“小郎,快跑!”
李小白顺着之前赶车老汉的目光,朝着牛车后方望去,却是没动。
“跑!跑啊!”
老汉有些嘶哑的声音再次远远传来。
黑压压一群骑士就像一大片贴着地面的乌云,很快将牛车围得水泄不通。
向来与杂牌军没什么分别的马匪们自然不可能像眼前这数十骑一样人人盔甲鲜明,来者显然正是那两个马匪担心不已的官军。
“这位公子,那两个可是马匪?”
这支骑兵的队正倒是有些见识,在下令围住牛车前就察觉到了一些异状。
保持着奇怪姿势,背靠背站在路边的两人从装扮上看分明就是马匪,稍放近些才发现,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已是两个死人。
两匹马的缰绳系在牛车尾部,车斗里斜放着两把直刀和几只鼓鼓囊囊的包裹,再一看这位神色镇定如常的年轻公子,这位队正便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不长眼的马匪多半撞上了硬茬子,结果抢劫没抢成,却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眼前这个年轻白衣公子看上去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一点儿也不像传说中的奇人异士,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两个马匪死的这么奇怪诡异。
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李小白向对方拱手道:“他俩确实是马匪!一个叫大青牙,一个叫安鲁。”
骑兵队长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按着腰间的直刀刀柄,再次问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从何而来,要去哪里?”
这一问看似不客气,却是在盘李小白的底,若是来历不明,恐怕少不得又是一场大战。
“在下李小白,西延镇人氏,准备前往碎叶城游学,这是在下的路引,请军爷检查。”
大大方方的掏出西延镇县令开具的路引凭证,递向队正大人。
路引说白就是一张羊皮纸质地的介绍信,当地官方证明持信人的身份,例如性别,出身年月,户藉所在和出行目的等等,李小白能够从同样在马匪袭城中侥幸活下来的崔县令手中拿到这份路引,托了李家是狗大户的福,县令大人给这位信誓旦旦要扒光皇家秘情司本代“破军”豆腐西施焦寡妇的西延镇小纨绔加了一条游学的幌子,除了边关出境,各州府县皆可去得。
大武朝对学子一向优厚,各地县府大老爷们给良家读书郎开具以游学名义的路引凭证总是十分痛快,学子们不仅通行无碍,甚至还可以借宿官驿,不必与贩夫走卒去挤那肮脏拥挤的大通铺。
正因为对学子们的重视,大武朝文风鼎盛,让周边诸国极为羡慕,每年都会有许多异国学子通过各种渠道入境求学。
鲜红的县尊大印,彻底打消了队正的最后一丝怀疑,他向左右打了个手势,包围圈立刻散了开来,不复方才紧张戒备的气氛。
队正的目光依然放在牛车上,似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下,还是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因为有求于人,再加上以为对方是学子,这位队正十分客气,开口连本官都没有用,仅以“在下”作为自称。
…
第26节…战争
“请说!”
虽然疑惑,出于礼节,李小白还是拱手回礼以示客气。
“上司有令,尽可能征集力畜还有车辆,为大军运送粮草,这辆牛车……”
队正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静静地看着李小白。
李小白还以为这位军官对牛车上的包裹感兴趣,却没想到是打算征集牛车,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应问我,应该问他!”
说着手一指,所有人顺着指向齐齐望了过去。
却见不远处,一老汉被众军士目光一瞪,吓得浑身一哆嗦,五体投地般扑倒在地,大声叫道:“军爷饶命啊!”
得!又是这调调!
这老汉远远瞅着不像是马匪,又蹑手蹑脚的摸了回来,却没想到李小白直接一指他,引来那数十位军爷的目光。
作为一草芥小民,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惊惶失措下,直接就给跪了。
这支骑兵的队正倒也是个讲理的人,翻身下马,直奔了过去,将赶车老汉扶了起来,连声说道:“老汉请起!我们不是歹人。”
之前见李小白摇头,他心中一紧,却没想到自己猜错了,待看到这位老汉,立刻就明白过来,这辆牛车并不是这位年轻公子的,而是自己面前这位老汉的。
“军爷!小老儿我可不是马匪啊!”
老汉依旧兀自不肯起身,生怕自己被当作马匪给一刀剁了脑袋去,成为这些军爷请功领赏的银钱。
为了宽这位老汉的心,队正只好说道:“本官并未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