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聂小虎-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聂小虎的身上,而曹晓卉的眼神则更像是一个饿急了的人突然看到一桌子的饭菜似的,放射出兴奋而又期待的光芒。
“其实很简单,她逃出去的手法并不复杂,但却是非常的聪明!”
聂小虎背负着双手边在小厅内来回踱着步边说到:“昨天夜里,在周润昌进去探望周子昂,沈三和赵海都在外面的时候,何芙蓉先是用她头上的铜发簪打开了门上的锁,然后用地上的干草扎了一个假人放在了床上,并用被子将假人蒙了起来,随后她便躲在了牢房的阴暗处。
在周润昌探监的时间到了后,沈三便打开了第一道铁门,进入了一等牢房内,此时沈三虽然看到何芙蓉躺在牢房的床上,但床上躺着的已经是个假人了。
就在沈三去开第二道铁门的时候,大家请注意,此时那第一道铁门是开着的,而沈三又正在开门,就在沈三开门叫周润昌出来的这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何芙蓉便偷偷地溜了出去。”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大人高明,我等佩服之至啊!”,沈三和赵海不住地点着头,大声地拍着马屁。
“不对啊!”,曹晓卉皱着眉头说到。
“哪里不对了?”,聂小虎看着曹晓卉微微一笑。
“若是照你所说,那床上的假人又去了哪里?何芙蓉的床上可是除了被褥,什么都没有啊?”
“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了,她将假人扎好以后,在假人的身上绑了一根丝线,并将丝线的一端通过墙上的窗户搭到了外面,在她逃出去之后,在牢房后面的窗户下拉动丝线,便可将假人拖出去了,只是何芙蓉的身高不够,不能够到并解开绳扣,她就只好将丝线拉断了。
如此一来,床上便什么都没有了,而这也是为何监牢内墙根处的草要比其他地方的厚一些的缘故了,而且,我在监牢内找到了一小段丝线,并且还在监牢外面的窗户底下也找到了一段很长的丝线,两段丝线完全一样,这下你明白了吧?”
聂小虎说完将那两段丝线递到了曹晓卉的手中,曹晓卉看了看,又皱着眉想了想,这才若有所思般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溜出去之后她直接逃走不就完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可能是这个手法确实高明,她不想让人知道,还想着以后有机会再用,才会如此做吧!”
“或许吧!”,曹晓卉点了点头,转而又问到,“那她又是为何要逃走呢?还有一天她就可以出去了呀,要知道越狱可是重罪啊!”
说罢曹晓卉又摇起了头:“她能躲到哪里去呢,一个大姑娘家的,独自一人到处躲藏,她这又是何苦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聂小虎没有回答,而是扫视了一遍屋内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沈三和赵海的身上,抬起手一指两人。
“你们两个,将鞋脱下来!”
“啊?”,两人同时就是一愣,怔住了。
“叫你们脱还不快脱?等什么呢!”,一旁的李彬不乐意了,沉着脸低声呵斥到。
“哎!”,两人慌忙抬脚,各自脱下了脚上的鞋。
立即有捕快上前将两人的鞋拿了起来,交到了聂小虎的手中。聂小虎将两人的鞋翻过来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啪嗒”一声,将鞋扔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可是自昨天夜里直到现在都待在这里,哪里也没去?”
“啊……是的,大人!”,两人胡乱地点着头,目光有些茫然。
“关于何芙蓉她为何要越狱嘛”,聂小虎边说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要问问他们两个了!”
“大…大人,您就别拿我们两个打哈哈了,我们哪里知道?”,两人干笑着摆了摆手。
“既然你们两个哪都没去,那鞋底上的湿泥从何而来?!”,聂小虎突然厉声喝到。
“这?”,两人都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脸上惊慌的表情显露无疑。
“哼!”
聂小虎冷哼了一声,一把将身边的长凳拽了过来。
“唐毅斌!”
pose摆好后,聂小虎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只要是犯罪,就会有漏洞,而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将漏洞找出来而已”,聂小虎一边用手指敲着大腿一边微笑着说到。
“沈三、赵海,现在我就来说说你们的漏洞在哪里”,小虎嘲讽似的看着两人。
屋内众人的目光立刻又都聚焦在了两人的身上,不过都变成了惊奇和迷惑,李彬则更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越狱谜案(6)
“何芙蓉之所以会越狱,无非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贞洁,免遭这两人的魔爪而已!”
“贞洁?”,曹晓卉几乎叫了起来,“难道他们要对……”
“没错!就是他们两个,色胆包天,看到何芙蓉有几分姿色,便想要侮辱于她!”
“冤枉啊,大人!”,沈三和赵海两人同时跪在了地上,哭丧着大声喊着冤。
“冤枉?”,聂小虎冷笑了了两声。
“沈三,自打你一打开何芙蓉牢房的门时,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打开第一道铁门时翻找了一通钥匙,打开第二道铁门时也是翻找了一通钥匙,可偏偏我在让你打开何芙蓉的牢门时,你却立刻拿出了钥匙,这是为何?
很明显何芙蓉牢门的钥匙你早就从钥匙串上摘了下来,单独带在身上,因为你们怕深夜在打开牢门时钥匙串发出的声响会惊醒睡在里面的周子昂!我说的没错吧?”,聂小虎冷眼瞅着两人问到。
沈三和赵海两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复杂,脸色变了数变,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动着。
看到两人的模样,聂小虎禁不住冷笑了两声,接着说到:“周子昂说前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中迷迷糊糊地听见有女人喊救命,其实那并不是他在梦中所听到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呼救声,是何芙蓉在受到你们两人的侵犯时发出的喊叫。
若不是周子昂在梦中惊醒,又恰好头撞到了墙,因此他的叫声把你们两个给吓到了,恐怕早在前天夜里何芙蓉就被你们给糟蹋了吧?”
“大人明鉴,我们冤枉啊!”,沈三和赵海跪在地上拼命地磕着头,连哭带喊着。
“小石头!”
“在!”
“把你调查的结果说给他们听听!”
“是!”
石凝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拿起手中的簿册大声念了起来:“近半年来,此监牢内发生的犯人因病或因伤势过重死于监牢的事件一共有八起,犯人越狱逃跑事件一共两起,其中犯人是年轻女子的一共是四起,这四起事件的监牢当值人员全部都是沈三和赵海!”
“你们两个畜生!”,曹晓卉忍不住怒骂了一句,眼睛瞪得几乎快要冒出火来了。
石凝顿了一下接着说到:“另外据附近的醉春楼的老鸨交代,沈三和赵海是她们那里的常客,两人都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拔不动腿的色鬼!”
“你们还有何话说?”,聂小虎冷冷地问到。
沈三和赵海现在就只剩下哆嗦的份儿了,哪里还敢言语。
“怪不得何芙蓉她要逃跑,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女子都会那么做的,还好何芙蓉聪明跑得快,没能让这两个畜生得了手!”
曹晓卉义愤填膺地说到:“我看等找到何芙蓉,应该轻判或者直接赦免,毕竟她是有情可原、迫不得已的!”
“你错了,小卉!”,聂小虎面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不应该吗?”,曹晓卉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不是不应该,而是何芙蓉她已经被这两人给……唉!”
聂小虎摇着头轻叹了一声:“而且还遭了他们的毒手!”
“什么?!”,曹晓卉不禁大吃了一惊。
“那何芙蓉本来是成功地溜了出去,但她不应该自作聪明,想要将那床上的假人扯到地上,就是因为她这一画蛇添足的举动,惊动了他们两个,结果被他们发现并抓了回来。
何芙蓉被抓回到监牢后,他们两人便以此为相要挟,想要逼其就范,哪知何芙蓉性格刚烈,誓死不从。
就在两人对其用强的时候,何芙蓉开始大声地呼救,于是沈三,亦或是赵海,将床单的一角撕扯下了一块,用其堵住了何芙蓉的嘴,这就是为什么昨晚周子昂在梦中只听见了两声呼救以后便没了动静的原因了。”
“大人!小的知错了,您方才所讲的跟昨晚发生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您亲眼见到似的!我们确实侮辱了她,但事后我们便将她放走了,求大人责罚!”
看到事情隐瞒不下去了,沈三急忙改口,满脸的声俱泪下、泣不成声。
“还敢撒谎!”
聂小虎猛地一拍凳子面,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到:“当我发现那对方杂物的壁橱里有锄头和铁锸,并且上面所带的泥土还未干透的时候,我便怀疑那何芙蓉已被你们杀害并埋尸于后院了。
后来我又在后院那埋犯人尸首的荒地里发现有几行进进出出的脚印,并且那进去的脚印明显要比那些出来的脚印深了许多,这就说明人进去时是背负或者抬着重物的,而出来时则轻快了许多。
方才我让你们两个脱下鞋子,当我看到你们的鞋底都沾有未干的泥土的时候,我便确信了我的想法!”
“小石头!”
“虎头儿!”
“你带几个人,去壁橱拿上工具,到后院荒地,找到那个旁边有着深浅脚印的新堆起来的土包,给我挖开!”
“遵命!”
石凝向着身旁几名捕快点了点头,几人即可走到了壁橱旁边,在里面取出了锄头、铁锸等工具,快步出了小厅。
“虎头儿!仵作带到!”
此时门外响起了毛光鉴的喊声,伴随着声音的落下,毛光鉴、柳震萧和仵作走了进来。
“大人,被害者的尸体何在?”,仵作向着聂小虎抱拳躬身问到。
“孙先生请稍后,尸体一会儿就到”,聂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好!”,仵作随即退立在了一旁。
此刻的沈三和赵海两人已像两滩烂泥似的趴在了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你们两个!唉!”,李彬气得脸都发青了,手指着两人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虎头儿,尸体挖出来了!”
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石凝兴奋地走了进来,后面两名捕快抬着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也跟了进来,并将尸体放在了小厅的中央。
曹晓卉探头一看,立即闭上了眼睛,将头别了过去,死者正是何芙蓉,尸体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烂不堪,几乎是衣不遮体,脸色发紫,口中塞着一团浅蓝色的布团,眼珠突出,死不瞑目,柔嫩的脖颈上有着两道深深的掐痕。”
“孙先生,请你验一下死者死前是否行过房事!”
“是,大人!”,仵作点头答到。
“你们几个,将尸体抬到里面去!”,聂小虎摆了摆手。
就在两名捕快刚要俯身去抬尸体的时候,赵海突然直起了身子,指着沈三大叫了起来:“大人!人是他杀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只是个从犯哪,大人!”
“只要你据实交代,我必会向上面替你求情的,说吧,除了何芙蓉,你们还害死过多少女犯人?”
“我说!我全说!我上有老、下有小,只求大人饶我一命啊!……”
第二百二十章 错误的捷径(1)
今年的冬季比往年来得要早一些,刚进十月,天气便一天比一天凉,寒风吹到脸上更是如同刀割一般,大街上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偶尔经过的的人们也都紧紧地裹着身上那并不厚的衣衫,边走边咒骂着那该死的老天爷。
这天早上,在安众区洛水河边的安阳大街上,两名捕快正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他们一个叫姜钟杰,一个叫宁世峰,都是三十左右岁的青年,负责安阳大街至安盛大街这一片的治安巡逻。
“我说宁哥,今儿你怎么想起要和我一起巡逻来了?方才你突然跳出来,下了我一大跳!往日里不都是你我各走一条街的吗?”姜钟杰随口问到。
“今天天冷的蹊跷,还是在一起的好,也有个人能说说话”,宁世峰答到。
“你还别说,这天儿冷得还真快,昨天好像还没这么冷呢!”,姜钟杰一边走一边紧了紧身上的捕快制服。
“谁说不是呢!”,宁世峰也是浑身哆嗦了一下,“赶明儿要多加件衣服了!”
就在此时,从左侧传来了一阵争吵声,两人扭头看去,原来是街上的安阳客栈,此时在客栈门口处的柜台前,有一名中年女子正在与柜台内的老者争吵着。
姜钟杰刚要上前,却被宁世峰一把给拽住了,“不急,先在一旁听听他们是为了何事争吵再说。”
“嗯,还是宁哥想得周全,看我这急性子!”,姜钟杰笑着挠了挠头。
两人缓缓地走到了客栈的门口,站在了门的两侧默默地听着,门内的两人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到了近前。
“我说掌柜的,你们客栈的房钱怎么这么贵啊,才住了三天,就要我二两银子,我在别处住店就是住上五天也到不了这个价啊!”,那名女子双手掐腰,柳眉倒竖地嚷到。
“这位客官,我们安阳客栈可是这一带最好的客栈了,除了客房之外,还有专门的沐浴房、会客室,全天十二个时辰供应饭菜,只要您需要,热腾腾的饭菜随时可以端到您的房内,当然价格要比别住高一些啦!”,老者不紧不慢地说到。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没用啊?”
“服务我们都提供了,你不用就怪不了我们了!”,老者一脸笑意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那好吧!”,女子似乎是认了,低头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绣花荷包。
“这是二两银子”,女子从荷包里拿出了二两碎银放在了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