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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将血-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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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最后却闹出了这么一出笑话出来,也真是够巧的了,两人都是笑容满面,一脸的轻松,此时大局已定,什么先后的,都已不再重要,这里面坐蜡的恐怕就只有至今仍困在金州的传旨钦差了。

    两人又谈论了几句,赵石也已有些困倦,现在他的伤势已经好的多了,自己走上几步也是无碍,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沉重的内伤,要想恢复如初,却是不易,这会儿说话多了,精神又集中,却是觉出了疲倦。

    看出了赵石的倦意,南十八遂起身告辞……

    刚到门边,门外却是突然想起一声清脆的欢呼,“哈哈,姐姐这回可是输给了小妹了吧?”

    南十八顿住脚步,面无表情的掀开门帘便往外走……外面响起见礼的声音,南十八那特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了一会儿,外间又传来李金花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妹妹不要着急,胜负可还未定呢。”

    接着外间静了下来,隔了很长时候,朦胧间赵石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如此声音这几日他可是听的多了,潜意识里就已经道了一声,看来又输了。

    果然,外面传来少女特有的清脆埋怨声,又快又急,就像她本人的性子一般,赵石昏昏欲睡,也没怎听清说的什么。

    到是李金花的声音吐字清晰,又微微带着些沙哑的唐音,听的清楚舒服,“妹妹,手谈之道,首在静心,妹妹性子太急,恐怕再下一盘也是如此。”

    那边少女叽叽喳喳,估计是心有不服,非要再来一盘云云。

    赵石心想,两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了,都娶到家中,哪里还安宁的了?两个臭棋篓子,还煞有介事的互相较量,真是太没谱了,也不瞧瞧南十八自从旁观了一回之后,只要瞧见你们下棋,就躲的远远的,愚蠢的女人啊,想着想着,却是渐渐入了梦乡……

    九千字,再求一下订阅吧,其实订阅求不求看的人也是那么多,好似没有必要哈……

    今天阿草出了件糗事,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上班时手机不见了,这顿找啊,找来找去没找见,从自己兜里拿出手机就往家里打电话,告诉老妈手机丢了,让老妈是不是在家里,老妈也懵了,在家里找了半天,没找见,不过回过头就问我,你手机卡怎么丢了的?

    我,这才纳过闷来,和笑话差不多了,看来这两天写作让我精神衰弱了,满脑子都是之后的情节,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乌龙,和大家分享一下,是不是很搞笑?

    老妈爱唠叨,捉住这个事儿,也不知能说几年,郁闷啊……

    bk

    !

第七卷 千里江山入战图五百八十五章 相府

    第七卷千里江山入战图五百八十五章相府

    断更了几天,实在对不住,太忙了这几天,家里事情也多,有线电视,煤气,都赶在这几天了,要说这国营企业啊,真是没法说了,周末什么的放假不说,你还就得就着他来,说来吧,你在家就得等着,活干的不怎么样,出了差错,都是你的毛病,连好好解释一下都不行,掉头就走人。

    有线这边说信号不好,没图像,等把电视安好了奶奶的,信号清晰着呢,差点让阿草跟装修公司说把有线再重弄一遍,那可就亏大了,而煤气这边来了四五趟,这边缺东西,那边漏气的,还说不关煤气公司的事儿,就等着你都弄好了,他来才成,让人郁闷的只想一个窝心脚踹过去,唉没法说了,只好请了三天假,在家里一顿忙活,今天才算结束,现在这事怎么就这么难办呢?真就成了弱势群体了?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

    “老爷,还是回屋歇着吧,天气渐凉,您身体违和,若再着了凉,怎么得了啊?”

    同门下平章事府邸一个院落之中,须发皆白的同门下平章事杨感悄然而立,愣愣出神,院子虽然不大,布置的却很是雅致,一棵梧桐迎着秋风,伸展着自己身体,几株寒梅摇曳着身姿,又有两颗垂柳,守在院门两侧,一眼深井,一个小小的池塘,几块山石,几尾红鲤悠游期间。

    简简单单,却是错落有致,别具匠心,将一个小小的院落整治的颇有几分悠然林泉之下的感觉。

    而同门下平章事杨感默然伸手抚着身侧梧桐那斑驳的躯干,对于老仆的规劝听而不闻,咳嗽了两声,消瘦的脸上升起一阵病态的红晕,咳嗽停下,嘴里却是悠悠道:“你说,这梧桐有多少年了?冬去春来,好似一直未曾变过,还记得当年建府之时,有人说它无人照料,行将就死,还要伐了,但你现却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老仆默默无语,此言多有不详,让人颇然间便生凄凉之感,再瞥见老爷那满头白发,老仆眼眶一热,险些没掉下泪来,老主人一辈子操劳国事,年轻时获罪,被贬金州,呆了十年,多少落下些病根,而今年老,这身子却是越发的差了。

    前些时又听闻大将军折木清病重,已是卧床不起的消息,两人武,皆是四朝老臣,虽然文武殊途,没有多深的交情,但由此及彼,心中能无感慨?

    英雄暮年,华发满头,雄心虽在,却力有不及,老仆人心里酸涩,挥了挥手,让几个伺候在不远处的丫鬟小厮退下,开口劝道:“老爷总说,悲春伤秋者,总为春秋所伤,您身体不好,还想那么多,岂非跟自己过不去……”

    他虽然忠心耿耿,不过到底见识有限,见杨感愣愣的,好似丝毫也没听进去,不禁暗自着急,若是南先生未曾离去就好了,凡遇老爷忧心重重之际,总能说出些道理来,让老爷颜色顿句话足顶旁人百句,而现如今府内的那些幕僚可就差的远了,可惜,老爷竟然放那位南先生走了,不然也不会是自己这个笨嘴拙舌的在这里说话。

    其实他也已经隐隐觉着,老爷这会与以往大不相同,许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也不会因略感风寒,便闭门谢客,连枢密院汪大人也被拒之门外,只是在这清净偏僻处静养,但感觉归感觉,若真让他说出什么来,却又觉得无从说起,也只能搜肠刮肚,泛泛而论罢了。

    痴痴望着高大的梧桐良久,杨感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出来,喃喃道:“本为天地奇材,若生于山巅,必有落凤栖于其上,何为生于滔滔俗世,一世庸庸碌碌,生不逢时,奈何?”

    “老爷……”杨感声音低沉,几如喃喃耳语,老仆人自然听不太清。

    杨感却已挥了挥手,神色转换间,微微一笑,“去休,去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虽不曾激荡风云,却也不愧了这一生……”

    虽说不甚明了老主人心里的复杂滋味儿,但见老主人脸露笑容,老仆人心中还是一松,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有人来报。

    “老爷,得胜伯,明威将军府上长史陈常寿求见……”

    “不是跟你们说了,老爷正在病中,谁来了都不见,怎么还……哦,得胜伯?可是赵将军府上来人?”老仆人刚开口训斥,便又打住,又是得胜伯,又是明威将军,身为宰相家仆,这京中的英雄谱背的自然极熟,更何况是这位在军前统领大军,平定蜀地,风头一时无两的大将军了,自蜀中捷报传回京师,明威将军赵石赵柱国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分量着实和他人不可同日而语。

    本来脱口而出的话语就此打住,改道:“可有名帖?”

    “老爷,您看。”接过内院管家递上来的名帖,老仆人隐隐觉着,这可能又是一件麻烦事,蜀中之战起伏跌宕,让人闻之心惊,就是前些时,还有传闻说统领援军入蜀的赵石遇刺重伤,蜀中战事可能又有反复的,过了不多时候,朝廷明发邸报,却又是一场大胜。

    像这般起起伏伏的事情,已经上演了好几遭,军国大事本是平稳为先,朝中重臣们也是力求如此,但到了蜀中战事上面,却统统不见了踪影,好消息刚来,也许紧跟着就是坏消息,别说是朝堂上的大臣们,就是京师的普通百姓,也都纠结的很。

    如此这般近两年,折腾的大秦上下是焦头烂额,即便是以知兵闻名的兵部,枢密院的那些大人们也都不敢轻易下什么断语了,更是闻听蜀中战报传来便是胆战心惊,唯恐又是什么蜀中战事糜烂到底的战报。

    等到赵石遇刺的消息传出来,朝堂上下都乱作了一团,谣言什么的更是到了一个巅峰,大秦朝堂,从上到下,也不知牵扯了多少人的心,即便是养病的老爷这里,也是牵肠挂肚,不知道担了多少心事。

    直到现在,仿佛已经尘埃落定,再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传言出来,但身在相府日久,连老仆人这样的小人也是知道,这世间故事,没个说的准的时候,谁知道南边又能起什么波澜呢?现在得胜伯府上的人前来求见,不知又是什么事情等着呢。

    “去,请来人到这里来见一见吧,请于先生到书房,说我过些时就到,这里不用闲杂人等伺候了……”杨感沉吟片刻,吩咐道……

    于良信一袭淡青色儒衫,静静的安坐于书房之内,不时饮着香茗,书房的两个小书童等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活泛,但却都守着规矩,不敢乱动,只是肃立于那里,不时上前填茶倒水,长的俊秀,也伶俐的很,却绝不多说一句出来,正是豪门大家的风范。

    于良信心里赞了一声,多少有些羡慕,他是河中府人士,家中也算富裕,河中也算得上是大秦难得的膏腴之地,可以养马,又可种田,百姓虽不富庶,但比之西北却要强的多了,尤其是河中文气极浓,出仕之人不少,而河中幕的名声也是极大。

    当然,对于于良信来说,为人幕僚参赞并非其本意,他来京师长安是赶考来的,但也是倒霉,正逢国丧,又有战事拖延,在长安呆了近两年,朝廷却迟迟未曾开考。

    和大多数贫寒士子不同,于良信却并不为生计所苦,只是他这个人闲不下来,在长安空耗着非他所愿,又不想就此回乡,于是便一咬牙,打算在京中找一家入府为幕算了,等到朝廷开科取士,再定行止不迟。

    正好,相府这里有些空缺,以他的才学见识,得来自不会费什么工夫,也是正赶上府中长史南先生离去,同门下平章事杨感身边颇缺得力之人,与府中幕僚见面的时候就多了些,意思也是明白,自然是考校各人才学气度。

    而于良信便在此时脱颖而出,得了重用,可以与闻一些朝中大事,虽还没有实至名归,但行的其实便是府内长史之事了,他这人也是极为聪明之人,做什么也能静下心来,上手极快,但他还是能敏感的察觉到,身为相辅的杨相对他并不算太满意,也不知之前那位南先生是何许人也,总能让他在相府中找到一些这人的影子,而那人受杨相的之恩遇更非他可比的了的。

    虽说让他颇有些耿耿于怀,但他心胸也还宽旷,又志不在此,便也就能做的做,能说的说,并不非要将长史之职争到手中。

    而现在在他看来,同门下平章事杨感在朝中的处境也很是不妙,新帝登基,锐意进取,对于正德一朝留下的老臣们虽说礼遇有加,但却并不信重……若非战事绵延,又要稳固朝政,说不定大秦朝廷已然是另一番局面了的。

    饶是如此,杨相在蜀中战事上面也受了牵连,为人所攻讦诟病,去了枢密使的职务,而今杨相又称病不朝,他已隐约感觉到,这位四朝老臣多数是心中已生去意的了。

    而他每每深思,若蜀中战事一败涂地,这位国朝重臣也许还能掌控朝政一段时日,但蜀中之战一旦全胜,则……那位陛下恐怕就要借助开疆拓土之威,行那革故鼎新之事了,此乃大势所趋,非是一人两人所能当之,即便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杨相,也是不成。

    既然看清了这等时局,于良信不惊反喜,也只有波涛起时,才能尘封破浪,立于潮头,以他如许年纪,若无那位赵大将军一般的际遇,又如何能青云直上,一展胸中抱负?

    杨感本人惊采绝艳,少年时文名动于朝野,这书房之中的字画自然也都不是凡品,若是平日,机会难得,于良信自要观赏一番,但今日听到那位羽林将军派人入府的消息,却是无心于此了,只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有些不着边际。

    正思绪连篇之际,书房之外脚步声响,有人已经恭称老爷,于良信收拾心思,赶紧站起身来,躬身迎候。

    门声一响,杨感已经迈步进来,于良信行礼之余,偷眼看过去,几日不见,这位当朝首辅好似又憔悴了几分,不过精神看上去不错,脸上挂着谁也模仿不来的笑容,让人一见之下,便能生出几分亲近来,但只要再仔细一瞧,便能从中感到让人局促的威严,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年老,还是年轻,都无多大分别,,天生就仿佛比别人高出一等,让你在他面前直不起腰来。

    “让诚之久等了。”简单说了一句,已经缓缓落座,让人送上果点香茶,屏退下人……

    “看这气色,相爷可是大好了。”

    杨感却是摆摆手,笑着道:“年老体衰,有什么好不好的,来,坐下说话。”

    等于良信有些拘谨的坐下,杨感才又笑着道:“听说前几日,诚之与府内几位先生与人聚会论文,结果如何?可有进益?”

    于良信挪了挪身子,尽量使自己轻松下来,他虽然是有大报负之人,但毕竟年轻,出身又是平常,在杨感面前,却是找不到一丝一毫掌控话题的感觉。

    不过听杨感问起此事,却是知道该说什么,遂笑着道:“那南唐使者文采斐然,成语成章,我等德浅才薄,万万不及,若换了是相爷当面,说不定还能挫一挫其锐气,我等……唉,说来惭愧,却是给我大秦丢了颜面。”

    知道他这里说的都是实情,但杨感却不以为意,微笑道:“江南之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北地之人,在这文字功夫上自要逊色许多,不需妄自菲薄,像这等文章口舌之争,计较的深了,却是失了本意。”

    于良信也是笑道:“相爷说的不错,都说文人酸腐,诚之也是读书之人,但却知道,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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