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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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亦有才华横溢者!”栾奕顿时恍然,脑中灵光闪现,垂头顿足不已,“若非琰儿提点,奕险些坏了大事。真可谓,不识庐……呃历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不识历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蔡琰喃喃重复一阵问道:“子奇此诗意境贴切的紧,不知上阕是何内容。”
“再上一句?”栾奕心里装着事,哪有心情再去讨论歌赋,快速回复说:“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历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一首苏轼的《题西林壁》吟完,拉着蔡琰便往山下走,“快走,奕有要事要办!”没走两步,却觉身后蔡琰一阵踉跄,若非栾奕扶的及时险些摔倒。
“琰儿怎地了?”
蔡琰脸刷的又红了,“嗯……腿疼!”
栾奕知她说了慌,第一次那啥,估计是那啥疼……当即将蔡琰背到身后,大步便往山下跑。
回到大教堂,栾奕赶忙令人把毛玠、吴天、李壮等几位教会精英全数叫了来,在简短攀谈一阵后,嘱托他们分别去冀州常山、谯国谯县、东莱黄县替他寻赵云赵子龙、许褚许仲康、太史慈太史子义三人,找到这三人后,用济南国王令也好,用圣母教教主令也罢,借他栾奕神才之名也可,坑蒙拐骗都可以,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把他们招募到济南来从军。此外,号召青州、冀州、兖州、豫州各州信徒寻找一位名叫华佗的神医,找到此人亦是尽量拉拢,争取把他也请到历城来。
毛玠、吴天均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栾奕这么心急火燎找跑那么老远找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做什么。不过,与栾奕处的久了,他们自是知晓自己这位顶头上司从不做无用之事,当即点头称喏,回去打点远行行装去了。
几位好友均有目标,他栾奕自然也不能闲着,目送几人离去后,他亦是回到后宅,吩咐翠儿给他多备衣衫金银。
翠儿问他缘由,他眼中霎时间流露出浓浓的期待神采,道:“我要随典大哥一同去趟幽州涿郡,之后再南下荆州!”在他心目之中有些人须得亲自去请。
离开历城那天,蔡琰、貂蝉同来道别。在依依话别,哭诉离愁之时,她们告诉栾奕说:秋收已过,天气转寒,再过数月便是年关了。她们二人不能在济南待太久,栾奕走后,她们也将返程回洛阳去了。
栾奕连连安慰她们,让她们在洛阳安心等待,等到明年10月便是大婚之时,一堆伉俪便可再度相见。自此可厮守终生。
蔡琰、貂蝉二女听了这话,伤感的心情才算好转。目送栾奕的身影在十里长亭外渐行渐远。直至栾奕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貂蝉拭去泪痕,露出一丝笑容,对蔡琰道:“姊姊,走吧!”
蔡琰微微颔首,刚走两步,忽觉胃里一阵翻滚,捂着嘴跑到树下一阵干哕。
貂蝉愣了一下,上前追问:“姊姊这是怎地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蔡琰摇了摇头,“无甚不妥,近几日怕是吃坏了东西,总觉肚子里不舒服。怕是过几日便会好起来!”
“哦?”貂蝉和丫鬟彩云互视一眼似有所得。暗想:这蔡琰该不是有了身孕了吧……她们二人整日引诱栾奕,虽是三宿双飞,但关键时刻都是由貂蝉来承受的。目的就是能赶在蔡琰之前怀个一男半女,可时至今日貂蝉肚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而蔡琰……也没见他跟栾奕有过什么亲密接触,怎地就怀上了?
貂蝉暗暗摇了摇头,她不信蔡琰这番不适是怀了身孕,毕竟栾奕那边,每天晚上都由她霸占着。就算每个月里的那几天,她也是让彩云来料理,到最后阶段她再用嘴来解决……蔡琰根本没有机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却不知,有些事不一定只在晚上干,也不一定在房里做。栾奕和蔡琰那次在历山上唯一的野战,恰巧就孕育出一个生命来。正所谓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只可惜,这无心插出来的柳芽总有一天被有心人发现。后来,当她们二人回到洛阳时,有一日彩云在街上无意间见到蔡云从药铺买了一批药材。彩云长了心,到药铺内询问掌柜刚才那名女子买了些什么。这才得知是安胎的补药。貂蝉这才得知,蔡琰是真的怀了栾奕的孩子。
嫉妒、愤恨之情充斥她的内心,在她的心目之中,只有她自己才是世上最爱栾奕的人,只有她自己才配给栾奕传宗接代……至于那蔡琰,不过是见栾奕有才华,趋于附势的清高女子罢了!
她知道蔡琰若是这样生下孩子来,不但在地位上高她一头,在栾奕心里的地位也要超她一大节。她不甘心。她要让栾奕即便身边花团锦簇,但心里必须满满的装着她。
于是,在病态的爱恋驱使下,貂蝉将罪恶之手伸向了蔡琰。她用之前卖唱赚来的钱财买通蔡府厨房内的一名下人,令他每天悄无声息的将堕胎药剂掺入蔡琰的药汤,如此连服三天,蔡琰果然滑胎,整日以泪洗面。
最可怜的还是那孩子,未见人世便回归了黄泉。
当然,这是后话,栾奕在奔赴幽州之时,堕胎丧子之时尚未发生。
79赛神仙
且不提蔡琰、貂蝉,再说栾奕。
路途迢迢,时间却相当的紧迫。栾奕一路轻车简从,与典韦二人四马,日夜兼程直奔幽州,及至涿郡城下时已是初冬时节。
交足进城税金,栾奕、典韦二人在城里一路问询着来到张家大宅。
这是一座前店后院的宅邸,靠西边一点是张家所开的肉铺,贩卖些猪牛羊肉,及下水。靠东边一侧则是酒庄,冬日里人们懒得出门,是以店中生意显得有些萧瑟。
典韦正待入店询问小厮东家下落。栾奕拦下了他,对他说:连日赶路风吹露宿,出够了干粮,如今好不容易赶到目的地,不妨用些酒肉再办正事。
典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欣然点头。
二人跨步走入酒庄,在小厮引导下寻一处靠近炭盆的位置落座。
小厮满面堆笑地问:“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好酒好肉尽管上!”典韦语气豪放,声若洪钟。
“好嘞!不过……”小厮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说:“本店最好的酒名唤赛神仙,味道甘醇、辛辣,美味的紧,只是……”
听到“赛神仙”三个字,典韦的脸刷的一下拉了下来。在他心目中这世上最好的美酒非栾家自产的神仙酿莫属,怎地在这区区涿郡又冒出个赛神仙来。听这名字就明显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神仙酿,赛神仙,这岂不是再说他这赛神仙比神仙酿还好喝?典韦正待发作,却见栾奕硬硬按下他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栾奕满面笑容问小厮,“刚才小哥话未说完,但说无妨。”
小厮方才被典韦无意间露出来的杀气吓了一跳,这会儿见栾奕一副面和心善模样,便道:“只是赛神仙价格颇高,每坛需纹银30两。”
“哦……”栾奕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呢!小哥放心,30两纹银我付得起。”说着栾奕从背囊里掏出一张金饼拍在桌子上,“喏!”
小厮眼前一亮,“这位客官,吃顿饭用不了这么多金子。小人……小人店里怕是找不开……”
“我知道!”栾奕点了点头,“无妨,剩下的权当给你的赏钱!”
“啥?”小厮如遭锤击。不用想他也能琢磨出,眼前二人这顿饭最多也就吃个70两白银,那剩下的30两就是自己的了。那可是30两白银啊……他干30年跑堂,不吃不喝才能攒这么多钱。想到这儿他兴奋地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心想,自己今天这是拜哪路神仙显了灵,竟招来了这么大哥财神。他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感激的话语一筐接着一筐,“谢谢这位客官,谢客官……”
“行了,行了!”典韦显得有些不耐烦,“快去把那劳什子赛神仙取来让某家尝尝。若是入不得口,定要找你算账。”
“是是是……”小厮迈开大步便往后厨跑,边跑边说,“二位客官放心,我们东家酿的这赛神仙,绝对是河北对好的酒了。”
栾奕对此也是嗤之以鼻,他对自己抄袭而来的蒸馏制酒法有着充足的自信。在他的眼里,在大汉这个时代唯有神仙酿才能称之为真正的酒。不过,他心中也十分好奇,这河北第一美酒又是一个什么模样。
少顷,酒菜备齐。栾奕亟不可待取来酒坛,拍开封泥一看,眉头不由自主的深锁起来。
酒水纯净,不掺一丝杂质,味道香醇甘烈,简直跟神仙酿一模一样。
见到这番状况,栾奕第一个想到是酒厂的工匠将酿酒的秘法泄露了出去。不过转念一想,那些工匠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工匠,忠心自不必说,同时他们还是虔诚的圣母教徒……在圣母教的法典里名言泄露教会产业的秘密是要受到圣母女娲天谴,永世沉沦地狱的。有此两条,他们泄露秘法的可能性很小。
那么……难道是酒庄的东家尝过神仙酿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不……怎么会……
在制作蒸馏酒的时候,栾奕可是借助自己特产的琉璃器皿才冷却出来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难道?
栾奕眼睛猛地睁开,难道他是用从栾家买来的琉璃瓶完成了蒸馏酒凝结的工序?
肯定是这样,必然是这样了。那家伙……真是个天才。如此一来,岂不是说神仙酿的垄断地位被这赛神仙打破了?
这是现今栾奕最不愿看到的。
栾奕连忙取来大碗,满灌赛神仙后凑到鼻头闻了闻,回味无穷,与神仙酿几近无二,又伸出舌尖品了品。回味一番,不由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
还好,还好!这赛神仙虽与神仙酿外形相似,但口感却比神仙酿差了一筹。在品质上不如神仙酿,如此一来,神仙酿仍持有自身品牌优势。更值得庆幸的是,一路走来,神仙酿的仿制品只此一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蒸馏酒技术只掌握在栾奕和这户东家手里,属于神仙酿和赛神仙的寡头竞争。且观模样,赛神仙的产量并不尽如意,绝大多数利润还掌握在栾奕手里。
想到这里,栾奕紧皱的眉头松弛开来。心情愉快,酒自然喝着也香,栾奕满饮一口神仙酿,畅快大笑,“好酒,好酒!”
典韦却是不知栾奕在转瞬之间想到那么些东西。迟疑着也灌了一口,却发现并不像栾奕说的那样,吧嗒吧嗒嘴,埋怨道:“啥破玩意儿,比济南的神仙酿差远了!”
一番话,被刚刚进门的掌柜听了个清切,满面堆笑上前询问,“二位贵客,打扰一下。敢问您二位可喝过地道的神仙酿?”
典韦正要回答:“那神仙酿就是我家教主所创”,却又被栾奕拦了下来,抢言道:“偶然尝过。”
“哦?”掌柜眼前一亮,躬身行礼,“二位客官!实不相瞒,这赛神仙就是依我家东家法,依照济南国神才家神仙酿仿制的。只可惜东家喝了酿造出来的赛神仙后,总说赛神仙的滋味不如神仙酿,可具体为何不如神仙酿又得要领。整日逼着我等加以改良,就算不超越神仙酿也要大差不差才行。可怜我等下人哪里喝过神仙酿那样名贵的美酒,连滋味都不知,又何谈改良。东家逼得又紧,天天过问,若半月没有进展便是一顿责骂,逼得我等度日如年,却又苦无应对之策。老夫刚才观这位公子饮酒时的姿态,知公子乃当世品酒高人,对美酒品鉴必有一番造诣。如今喝了我家赛神仙,不知是否品出赛神仙与那神仙酿相比到底差在了哪里?”
栾奕微微一笑,也不急着应答,又将赛神仙贴在鼻头嗅了嗅,后晃了晃酒碗,观察一番美酒色泽,最后才凑到嘴边,少饮半口,裹在舌中仔细品咂,才扮出一副高人模样,道:“略知一二。”
“哦?”掌柜闻言大喜,作揖不停,“如此,小老儿便谢过这位公子了。公子少待,小老儿这便去把东家请来。届时,请公子将其中缘由告知我家东家便可。”说完,撩起长腿一溜小跑去了后院。
片刻工夫,未见起身旦见其人,只听一阵雷鸣似的大笑穿过门帘直透入酒庄大堂。少顷,硕大个壮汉撩开门帘龙行虎步走了出来。只见他,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颌虎须,驶入奔马。好一个莽撞人!
栾奕不由暗暗赞许,真不愧为喝断长板桥的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扫视一眼大堂,目光瞬间在典韦身上聚焦。上下扫视一番……这家伙九尺多高,比他还壮,一看就是个善饮之人。当即上前行武者抱拳礼,朗声道:“可是这位壮士知我家美酒之不足?”
掌柜连忙上前纠错,指着栾奕道:“东家,搞错了。是这位公子颇通酒道。”
“哦?”那张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来回打量栾奕一阵,身高7尺有余,面若白玉,一身白色士子长袍,一副翩翩士子模样。在他的眼里,士子多阴柔,少豪放,再加上栾奕看起来年岁不大。就这么个小娃娃又怎会懂得什么酒道。“你说他?”那张飞质疑道。
“正是,正是!”掌柜连连点头。
那张飞脸上露出不屑神采,双手负于身后,不耐烦地对栾奕说:“既如此,那你便说说,我家赛神仙哪里不如神仙酿。说得对还则罢了,说的不对,可别怪我张翼德怪你坏我名声!”
“你这……”典韦那个“厮”字还没有说出口,又被栾奕堵了回去。
只听,栾奕心平气和地说:“悉听尊便!”他顿了顿,分析道:“吾饮张壮士之赛神仙,与神仙酿最大的区别,既不在色泽,亦不再味道,关键在于甘酿入口的那种感觉。相比赛神仙,神仙酿口感更为柔滑,如同引用乳脂一般,而赛神仙则有些发涩。此外,神仙酿饮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