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教皇-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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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千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似在说:还是四弟懂我!遂既拱了拱手,拂帘而走。
帐内诸人,听了栾奕这番话,则一脸惊色。心道:这华雄厉害着呢!连斩俞涉、潘凤两员大将,武艺不凡,你栾子奇就有那么大的信心,确定关云长不会死在华雄手上?
栾奕当然可以确定关羽不会败给华雄,这一点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更让栾奕放心的是,现在的关羽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关羽了。历史上,关羽中年之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而现在呢?一早就被栾奕请到了济南,大鱼大肉,好吃好招待,营养跟得上身体就更加强壮。
平日里不再为生计奔走,一有时间就跟张飞、赵云他们打耗力气,切磋武艺。这无疑又对武技的成长增添了助力。
总体而言,现在关羽的战力要比历史上的关羽强上不少,只要不出意外,斩杀华雄轻而易举。
关羽果然没让栾奕失望,片刻工夫,听得关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皆失惊。正欲探听,鸾铃响处,帐外传来稀稀拉拉的马蹄声,让栾奕不由自主想到关羽那特有的闲庭信步般,悠闲而又嚣张的纵马方式。
大帐门帘随后掀开,露出满天的阳光,以及关羽壮硕的身影。
关羽将华雄的头颅往大帐中央一抛,拱手返回栾奕身后,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其中却隐含着千言万语,冲天的豪气。
那阵仗连栾奕都禁不住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心中直呼:二哥,你真特么骚啊!
他从案上恭恭敬敬端起酒盏递到关羽面前,“二哥辛苦!甘酿尚温,饮之无妨。”
关羽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各镇诸侯这才反应过来,大赞关羽之勇。
恰当此时,立在刘备身后的徐晃又冒了出来,高声大叫:“关将军斩了华雄,不就这里杀入关去,活拿董卓,更待何时!”
袁术大怒,喝曰:“俺大臣尚自谦让,量一县令手下小卒,安敢在此耀武扬威!都与赶出帐去!”
栾奕赶忙出来做好人,“战场得胜,该拍手庆祝才是。公路何必为些许小事斤斤计较,来吃酒,吃酒!”
袁术跟栾奕虽素有间隙,但场面上的样子还是得装一下的,至少得卖栾奕几分面子。他冲刘备翻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迎上了栾奕端来的酒盏,将怒气和着甘酿一同咽了下去。
饮宴毕,栾奕刚回大寨,却听门人来报,刘备来访,说是前来为今日宴上之事道谢。
栾奕直挠头,心道这刘备难道就不认识别人了,怎么整天就知道缠着自己?他跟刘备压根没什么共同语言,一连聊了好多天,早已到了不知该聊什么的地步,懒得再见此人,便谎称吃多了酒,已然歇息。
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袁绍天天大宴群雄,在宴会上难免又会碰到刘备。
大宴开始,杯酒下肚,刘备就端着酒杯跑到他面前,谈人生谈理想,害得栾奕连找孔融讨教诗词的机会都没有。
懊恼之下,栾奕干脆跟孔融约好从明天开始一起称病翘班……哦不,翘宴。偷偷跑到自家帐篷里吟诗作画,好不快活!
这日,栾奕心血来潮,从炭炉里捡来一块木炭,守着孔融画起素描来。
前世他还真没学过这玩意儿,不过大体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再结合今生在颍川学院和毛玠身上学到的画技,竟也画的有模有样。
“文举兄别动啊!”栾奕拿着根毛笔冲着自己的第一个人体模特——端坐在马扎儿上的孔融连比带划,随即又用在纸面上木炭在纸面上图绘起来,“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完!”
孔融吹去鼻头的汗水,不耐烦道:“子奇啊!能不能快点儿,融都在这儿一动不动坐了快两个时辰了!这腰……受不了啊!”
“别着急,莫着慌。你就当这也是一种历练,一种心性的历练!”
“说得也有道理!”孔融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可是还得多久?画成什么样了?”
“马上就好!画完一起看,先别打扰我。”栾奕聚精会神的涂涂画画,最终满意的点了点头。“怎么样?”他把画板转向孔融。
孔融定睛一瞧,眼睛都直了!“像,真像,简直跟镜子里照出来的似的!”他从栾奕手中抢来碳棒查看,确实是最普通的木炭,一抓一把黑灰。“真是奇了。子奇真是……奇了,这么一根小小的玩意儿也能画出这等佳作来。奇了……”唏嘘不已,说着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汗滴,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手上还沾着炭灰。
栾奕看一眼孔融黑一道灰一道的面庞哈哈大笑。
孔融不明所以,照过镜子之后也跟着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毫不客气的把肖像揣进怀里。
笑得开怀间,亲卫来报说:盟主召集升帐议事。
一听是议事,不是赴宴,栾奕知道终于来活儿了。赶紧与孔融洗手擦面,直奔中军大帐。
一入大帐,栾奕见高高在上的袁绍一脸哀色,便问曹操“本初这是怎地了?”
曹操娓娓道来,“袁司徒被董贼杀了,不但袁司徒死了,合家上下100余口尽遭屠戮。”
“什么?”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当栾奕亲耳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仍不免惊了一下。想起那个时而狡猾,时而慈爱,时而绝情的老人,他不由暗暗垂泪。“董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曹操道:“放心!我等很快就能见到董卓了。届时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此话怎讲?”
曹操冲栾奕翻个白眼,“子奇整日呆在帐中跟孔文举吟诗作乐,连正事都不管了?”
栾奕挠了挠头,“我倒是想管,可插不上话啊!一切但凭吩咐就是!”
曹操焦急地问:“子奇所说的应对之策呢?何事才能施用?”
“孟德兄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再等等,再等等!”栾奕赶紧岔开话题,“为什么说快能见到董卓了?难道……董卓亲自来汜水关了?”
曹操点了点头,说:卓听闻华雄兵败,遂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来: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镇守汜水关;董卓则自领十五万大军,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直奔虎牢。洛阳距虎牢不过50里之遥,昨日便已抵达关上。
袁绍在未只会栾奕的前提下,命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前去迎敌。谁知那吕布厉害得很,仅一轮冲锋便将王匡击败,部将方悦被杀,死伤甚多,若非桥瑁、袁遗相救,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闻知此事,栾奕随口问袁绍,道:“如此大事本初兄为何不邀来共商?”
却不曾想袁绍听了此话,反应异常,竟怒目相向,喝道:吾乃盟主,招谁议事由吾做主,不招汝来又如何?
栾奕愣了,他没想到自己随口抛出的一句话竟换来袁绍这样一番回复。
栾奕拱了拱手,没多跟袁绍辩驳什么,与孔融各回营寨点齐兵马拔营便走,杀奔虎牢。
曹操也愣了。暗道:袁本初你这是发的什么火?是因为叔父身死太过悲伤?还是因为栾奕数日不赴宴,觉得拂了你的面子?亦或者……栾奕手下斩了华雄,抢了你的风头?
189神将战飞将
曹操质问袁绍,“干嘛冲子奇发这么大的火?”
“为什么?”袁绍咬牙切齿,“因为我恨他!”
“恨?”曹操呆住,“怎么会是恨?他救过你的命啊!”
袁绍的眸子颤了一下,“那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罢了!他知道董卓不会把他怎么样,却摆出一副大义凌然,舍身为友的模样,借此赢得他人的赞誉。这种事他没少干!”
“本初兄,你怎能这么说子奇呢!”曹操横眉冷对。“他确实是冒了生命危险呐!”
“狗屁生命危险,他栾奕料事如神,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问你,他为什么早早把妻妾送回济南?”袁绍自问自答,“因为他早就料到有一天需要逃离洛阳,为了免除后顾之忧,减少累赘,所以把妻妾早早送走。他既然早就想到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等,好让我们在洛阳的家眷早些转移?他有没有把我们当做朋友?”
“这……”曹操辩解道:“有些事情子奇看的太远,就算说了我们也不一定会相信,所以他并未告知我们。此外,如果告诉我们董卓终有一天会对我们下手,让我们也跟着转移家眷的话势必引起董卓的注意。届时,很有可能谁都走不了,全落在董卓手上!”
“那还是啊!他栾奕有私心,毫不顾念兄弟之情。”袁绍又问,“你可知栾子奇已经把王子师和蔡伯喈救出了洛阳!”
“子奇给我说了!”
袁绍怒不可赦,“那他为什么不顺道把家叔一齐救出来?那样……家叔就不会死了!”
曹操终于弄明白袁绍今日为什么发怒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是在埋怨栾奕没有救袁隗!他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袁绍,深沉道:“本初,你错怪子奇了,他曾尝试营救过司徒大人。是因为司徒大人自己死活不肯走,这才没能救出来,跟子奇没有半点关系!”
袁绍双眼猛然圆睁,“当真?”
“反正子奇是这么说的。他没必要骗我,我也没必要骗你!”话不投机半句多,曹操没再多说别的,拱了拱手,拂袖而去。
…………
话说教会大军赶至虎牢关外30里处与联军主力会师。
离得老远便听阵前耀武扬威,吕布张狂大笑着喊:“栾子奇缩头乌龟,不敢出战!只会派些无名鼠辈前来送死。”
栾奕沿着大军让开的通路来到阵前,眯眼前望,只见两阵中央,吕布面前躺着一具尸体。
侧目问之,才知那战死者名唤穆顺,乃上党太守张杨部将,平日里弓马娴熟屡立奇功,却被吕布随手一戟刺在了马下。
吕布遥遥看到栾奕出现在联军前阵,脸上登时露出兴奋地笑容。骂的愈发带劲,“栾子奇缩头乌龟,不敢出战!只会派些无名鼠辈前来送死。”
西凉军随声附和,“栾子奇缩头乌龟,栾子奇缩头乌龟!”骂声震天。
张飞闻言大怒,“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话未说尽,被栾奕拦了下来。
张飞大惊,“四弟,你乃一军首脑不可轻易出战!”
徐庶更是情急不已,“奕哥儿,之前咱们怎么说的唻?你不能以身犯险。记得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去!”
栾奕侧过头来,看一眼徐庶,“福哥儿,我要不去,这辈子都会遗憾的!”
徐庶登时噎住,还想开口,却听关公道:“四弟放心去便是。我等为你压阵。
“还是二哥懂我!”栾奕仰天一笑,掏出挂在马册的银壶猛灌一口烈酒,猛夹马腹飞了出去。“吕布逆贼,栾奕来了!”
两人两马在千军万马之间相距十步处站定。
那边,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好不威风!
这边,栾奕头戴花环聚顶青莲盔,体挂济南蚕丝教主袍,身披血红十字亮银铠,腰系七星鎏虹束腰带;血红披风下的腰袋里满载铁饼,手持莲花倒刺玄铁大锤,坐下洁白沙丘马。
好不潇洒!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吕布道。
栾奕点了点头,“我也是!”
双方阵营中,几乎所有人的心肝肺都提到了嗓子眼。
董卓自言自语似的问李儒,“飞将对神将?谁胜谁负?”
李儒猛咽一口唾沫,“未可知!”
“他们怎么还不动手?”董卓汗水沿着面颊流淌,看着关下对视许久的吕布和栾奕,疑惑不已。
“不知!”
他们这些不通武艺的人哪里知道,高手过招不单单是武艺搏杀,更关键的在于“气”的比拼。
何为“气”?勇气、士气、杀气,皆是气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就是说牵扯到很多心理层面的因素。
就这方面而言,先行出招一方看起来占了先机,实际上心理上落了下乘。他要么是急功近利,想击倒对手;要么是对对手产生了恐惧心理,想通过先手来掩饰自己的恐惧,缘由不一而足,但无一例外都不利于战局。刚上来看起来凶猛异常,其实内在不过是纸老虎,战事托的一久,对方原形毕露,或因急功近利而漏洞百出,或因恐惧而畏首畏尾……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古人说武者的最高境界既不是狂风暴雨、也不是坚不可摧,而是“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宝剑只有在鞘中之时,才是最锋利的。
太阳悬挂在高空,射出灼人的热芒。栾奕、吕布在空旷的战场上久久对视着,谁也率先动手的意思。
栾奕tian舐一下干裂的嘴唇,讽刺吕布道:“方才我三哥说你是三姓家奴。这比喻挺贴切。”
吕布呲了呲牙。
栾奕接着道:“你爹先生了你,可惜你有爹生没爹教。后来跟只狗似的又拜丁建阳为义父。可惜,丁建阳戎马一生,阅人无数,唯独没看出你是个白眼狼,吃里扒外,割了他头颅,献给狗贼董卓。噢……怪不得你会拜董卓为父呢!两个狗东西正好凑一窝……”
栾奕描绘的有声有色,虎牢关上的董卓听了登时大怒,“栾子奇,你才是狗东西。奉先,还不快宰了他!”
吕布回头望一眼城关上的董卓,没敢动手。
而栾奕却找到了吕布的破绽,继续编排,他先是讲《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讽刺董卓和吕布是那只白眼狼。又讲《农夫与蛇》的故事,讽刺他们是冷血的毒蛇!
董卓气的七窍生烟,“奉先,再不杀了他别怪咱家对你不客气!”
吕布被逼无奈,只好率先发动攻势。
赤兔马希律律嘶鸣一声,贴地冲向栾奕。
栾奕不慌不忙举锤相迎,“咚”的一声脆响,二马交错而过。
“嘶……这厮好大的力气!”栾奕自认天生神力,在力量上天下罕见对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