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千年女鬼同居的日子-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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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打心眼里不想帮何其志,甚至非常讨厌何其志。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就是烂好人一个,看着何诗雅憔悴的样子,于心不忍,而且那个雁东又莫名其妙的钻出来,指定没什么好事。
罢了罢了,自己正好在学习道术,全当是一次演练了吧。
刘浪不会安慰人,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准备点儿东西,回头我去医院找你吧。”
何诗雅不哭了,眼神中甚至还透着复杂。
其实自从上次刘浪帮助何尚之后,何诗雅就知道刘浪不简单。
但那天晚上何其志说的话何诗雅也听到了,说得又难听又不留后路。
何诗雅知道,就算是自己真来求刘浪,人家刘浪完全有理由不理睬你,一句话,你算个屁呀。
可是,何诗雅没想到,这个学生心眼该大时比天还大,该小时,竟然比针眼还小,自己还没开口,人家就主动要求帮忙。
何诗雅不知该说些什么,看刘浪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先去了医院,何诗雅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难道,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吗?还是这个刘浪根本就没自己想的那般小肚鸡肠?
忽然间,何诗雅感觉刘浪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势,让人敬畏,又吸引着自己,若即若离,说不清楚。
城市不比农村,牛眼泪并不好弄。鹰却反而要好弄一些,去花鸟市场可以买很多。
为了确保何其志不是被鬼附身,刘浪还是决定弄一些鹰眼,在血中捣碎,专门找了个小瓶子装了起来。
兜里揣着一万块钱,刘浪感觉无论走到哪里,心里都不发憷。
可是,等他在花鸟市场转了一圈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依然是个穷光蛋。
他娘的,一只鹰要价五千,自己手里的钱只够买两只的。
关键是要做视鬼的鹰眼血,只要鹰的眼睛,太残忍不说,自己还真不一定下得去手。
费了半天唾沫,好不容易还到了四千,刘浪问卖家:“大哥,如果我只要鹰眼的话,能不能便宜点儿啊?”
那个大哥一看就是油嘴滑舌、耍嘴皮子的,在跟刘浪讨价还价的过程中眼珠子一直骨碌骨碌不停的乱转。
“啥?只要鹰眼?那我这只鹰还卖的出去吗?”
一句话把刘浪给憋回去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刘浪还是花了四千块买了一只鹰,然后到菜市场找了一家卖鸡的小铺子,让人家帮忙把鹰给杀了,把鹰眼挖出来。
看着那只本来还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只是扑棱了两下,便彻底死掉了,刘浪的心中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不知不觉想起了何其志。
哎,这人跟鹰一样脆弱,昨天还不可一世,没想到,今天就落成了这德性。还真应了那句话,居安须思危,得宠要思辱啊。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啊!
准备好鹰眼血后,刘浪又回出租屋把闫朝留下的桃木剑跟马大娘给的铜钱剑一并带上了。
既然有邪性,必须要带点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未 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降魂术
何其志住的医院是燕京市最好的中医医院,离刘浪的学校并不远,而且属于顶级高档医院,光是环境就跟宾馆差不多,而里面的服务也极上档次。
有钱人光是住院都跟普通人不一样。刘浪想不明白,既然是车祸,为什么不进西医医院,反而进了中医医院呢?
可是,等刘浪看到何其志的时候,刘浪明白了,何其志的病西医根本治不了。
刘浪赶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除了何诗雅和何尚之外,并没有其它人,何其志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刘浪进来,何诗雅并没有动,一只手握着何其志的手,眼中含着泪水。
何尚连忙站起来,迎向刘浪。
刘浪看了何尚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粘了两滴鹰眼血,在自己的眼皮上抹了两把。
何诗雅跟何尚都露出了一丝狐疑,看着刘浪这个古怪的动作,却并没有说什么。
“刘浪,你能看出我爸出了什么问题吗?”
何诗雅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浪。
刘浪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看看。”
这是刘浪第一次用道书上讲的东西,心里其实根本没有底,刚进病房的时候,刘浪大体扫了两眼何其志。
脸色苍白毫无人色,嘴唇发紫,双眼紧紧闭着,打眼一看,还以为何其志就是一个死人。
可是,旁边的心跳检测仪却依旧提示着,这个何其志还活着。
涂上鹰眼血后,刘浪再次看向何其志,可扫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甚至连道书中所说的黑气都没有。
在道书中所讲,如果人被鬼附身的话,在人的额头处会有黑气,如果被这种黑气所笼罩,就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可是,还有一种。那就是鬼物直接将活人本身的魂魄打散,或者驱逐出去,占据这具身体,这时候额头看不到黑气,但是,在手心会有明显的裂痕。
想起道书中所述,刘浪走到何其志的身边。伸手翻过何其志的手心看了两眼。
手心白嫩,养的倒是很好,可是,在何其志的手心,竟然真的有一道月牙般的裂纹。
裂纹虽然不大。犹如伤疤一般。
刘浪心中激动,连忙何诗雅姐弟俩:“这道裂纹以前有吗?”
何诗雅凑上前看了两眼,摇了摇头,何尚同样否认:“我爸的手心连掌纹都很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裂痕呢?”
听到他们否认,刘浪心头一动。“难道何其志的魂魄真的不在他自己的体内了?”
可是,如果这具身体被其它的鬼物霸占的话,何其志也不可能昏迷不醒啊?
刘浪猛然间想起了何诗雅之前所说的话,转头问道:“对了。你说你爸中了诅咒,跟我仔细说说。”
何诗雅没有吭声,而是转头看向何尚。
何尚目光躲闪,似乎不敢直视刘浪。
自从刘浪揍过何尚之后,何尚对刘浪心里有产生的阴影,既怕又恨。
后来经历了婴煞那件事,何尚的恨意慢慢消散,可是,心中对刘浪的畏惧还依旧存在。
何尚咽了一口唾沫,沉声说道:“刘哥,其实,我跟我姐根本不知道爸是不是中了诅咒,只是听雁……”
何尚正想说雁哥,忽然记起这个雁东跟刘浪不对付,连忙改口道:“雁东,他在我爸昏迷的第二天来过,看了一眼,就说我爸中了诅咒。当时我们一听就吓坏了,忙问他该怎么办。结果,哎……”
何尚重重叹了一口气。
刘浪最讨厌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皱了皱眉头,冷声道:“结果什么?”
何尚抬起头看了刘浪一眼,连忙又低下头,似乎感觉出了刘浪的愠气,忙道:“结果,雁东说,只要我姐跟着他,他就会想办法救我爸,而且,只给了我们三天的考虑时间。”
“我靠,这也行?”
刘浪一听,差点把肺都气炸了,本来还心平气和的想试试自己的道术,可哪儿成想……
“妈的,狗改不了吃~屎!”
刘浪暗骂了一句,厉声道:“你们怎么就这么信雁东?”
转头怒视着何诗雅:“你不会真为了那个杂碎的一句话,就要将自己拱手送上吧?”
何诗雅显得非常无助,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稍一接触刘浪的目光,立刻又快速的跳开。
“不、不相信,我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咝……”
刘浪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据道书中所述,何其志的魂魄肯定已经离体,可却绝不是被鬼物强行附身离体,而不知是通过什么方法,将何其志的魂魄逼了出来。
如果真照雁东所说的那样,是诅咒的话,倒还真有这种可能。
可是,刘浪对诅咒这东西一点儿都不懂。
“妈的,雁东这杂碎果然不正派,竟然懂得诅咒。”
刘浪紧紧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马有德。
马有德是自己唯一一个认识,也还算熟悉的懂得诅咒之术的人。虽然马有德是个落魄护法,但知道的东西肯定比自己多很多。
其实刘浪也想过找朱涯,但想来想去,朱涯修习的是正门道法,对诅咒之事肯定知之甚少。
想通了这些,刘浪连忙拿起手机,刚想给马有德打个电话,可翻了两页才记起来,自己根本没有马有德的电话。
“何尚,你赶紧去那家面馆,找马大叔,务必把他快点请来。”
刘浪写了一个地址,递到了何尚的手里。
何尚不明所以,“刘哥,这是?”
“别他娘的废话,把他找来,到底是不是中了诅咒,很快就知道了。”
何诗雅跟何尚轻轻点了点头,何尚快步跑了出了病房。
四十分钟后,何尚拽着马有德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马有德刚进病房,刘浪连忙迎了上去,面色凝重道:“马大叔,快来,你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刘浪也顾不得跟马有德寒暄,拉着马有德到了何其志床前。
马有德看了刘浪一眼,也没说话,来到床前一看,顿时面色大变,颤声叫道:“啊?降魂术?”(未 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巫牌
马有德面色铁青,走到何其志的身边,扒开何其志的双眼看了看,然后又扒开他的嘴看了看,蹙着的眉头犹如壕沟一般深了。
马有德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刘浪招了招手,示意出去说。
刘浪不知道马有德看出了什么,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里,马有德拿出旱烟,刚想点上,似乎又想起这是在医院,叹了一口气,又放了回去。
刘浪心急,追问道:“大叔,您看出什么来了?”
马有德点头道:“黑巫教的人竟然还在四处活动,看来,在灭掉白巫教之后,他们的野心更加膨胀了。”
“大叔,您是说何其志中了黑巫教的诅咒?”
“不错,而且是极其厉害的降魂术。”
黑巫教跟白巫教虽然都是修习巫术,但白巫教是的目的是救人,而黑巫教是害人。
巫术就像是毒药一般,剑走偏锋之时,也可以发生奇效,活死人生白骨都有可能。
可是,黑巫教往往是针对仇人下蛊、诅咒、施法,极尽其能伤人性命,取其魂魄,炼制各种邪法。
千年前有一个传说,当时本来只是有一个巫教,那时黑白不分家,可后来,人分善恶,慢慢两方势力开始明争暗斗。直都有一天,一个巫教的首席弟子杀师夺权,自创黑巫教。
其余人心向善的教众要么被杀,要么逃走,而为了对付黑巫教也慢慢成立了白巫教。
俗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黑白巫教也是如此,自从有了黑白巫教之后,两教的争斗就从来没有停息过。
而就在十年前。白巫教的教主被人暗杀,教众死伤过半,走的走逃的逃,隐姓埋名,宣告白巫教彻底消失。
马有德就是隐姓埋名的其中一人。
刘浪不明白马有德为何突然跟自己说这些,一直疑惑的盯着马有德。
良久之后。马有德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中闪着一丝晶莹。
马有德竟然哭了。
“刘浪,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哎,你看着我跟你大娘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是,我这里啊。真的不是滋味。”
马有德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痛苦。
刘浪有点明白马有德的心情,却不能体会那种四处躲藏的无奈,依旧有些茫然,问道:“大叔。何其志他?”
“刘浪,在遇到你之前,我本以为这辈子这样下去就行了,最终老死了也一了百了。可是。现在看到黑巫教重新猖獗了起来,我知道。就算我坐以待毙,他们还是会出现,将我们赶尽杀绝的。”
刘浪听着,马有德继续说道:“刘浪。你身上有一股劲,一股常人没有的东西,我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我知道,你跟其它人不一样。你凭你抓鬼救人,甚至不惜冒险帮助别人的举动上,我很钦佩,至少比我这个过期护法要强。”
被马有德这么一吹捧,刘浪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想谦虚,可马有德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刘浪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听马有德讲。
“这十年来我跟你大娘躲躲藏藏,表面上看起来无忧无虑,可是,你知道吗?我的心整天跟针扎一般疼,难受。”
边说着,马有德的眼圈也红了,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上次我没跟你说实话,你大娘的耳朵,就是中了黑巫教的毒才失聪的。你大娘根本不是我们白巫教的人啊,只是因为他跟我有关系,那些人竟然下如此毒手,当时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哎……”
刘浪看得出来,马有德说出这些话,内心有多么纠结,甚至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会跟自己说的。
马有德不说话了,下意识想去掏烟,可看了刘浪一眼,又放了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躲闪,半响之后,马有德忽然说道:“刘浪,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能否求你一件事?”
“大叔,怎么突然这么说?”
“不是,刘浪,你听说我。”
马有德转头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干净的白墙让人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马有德继续说道:“当时我们白巫教的人死伤大半,剩下的也不知去了哪里,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想要对付黑巫教,就必须用巫术。”
“大叔……”
“不错,我想收你为徒。”
刘浪顿时愣住了,虽然猜出了一点儿端倪,可等马有德真说出来之后,刘浪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大叔……”
马有德直接摆手打断了刘浪的话,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黑布。
黑布上面绣着一朵牡丹,一朵没有盛开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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