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做皇帝-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群大汉想来平日在这街头嚣张跋扈惯了。眼见只有赵括、鲁云两人,却也不急着动手。一人过去扶起那白胖汉子,另外几个几个冲着赵飞二人,露出狰狞的冷笑。在他们看来,赵飞二人已是砧板上上的鱼肉,任他们随意宰割!
“砰!”地一声闷响,鲁云的腰间先挨了一脚。但收到赵括暗示眼色的鲁云,此时却忍着硬受了下来!
见自己的刎颈之交、得力干将竟然真的被街头无赖殴打,眼前的屈辱让赵括心中猛地一痛,全身的热血猛地冲向脑袋,赵括这实在忍不住了。“狗日的,竟然敢打我兄弟!”赵括一声大喝,就要将钨钢刺拔出来,心想:“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至于军统的行动,老子再调整吧!”
突然,一声浑厚威严的高喝,自身后人群中响起:“胖三,你这混蛋又想进监牢?还是想剁去右手?”
胖三听到这声音,顿时浑身的肥肉一颤,立马对着来人跪了下来,连声求饶道:“小的今日犯贱,日后定当改过自新,安平君,您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安平君,胖三的竟然喊安平君?”惊讶的赵括放下摸着钨钢刺的手,马上回头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个中等身材的黑面汉子,正缓步行来。
那汉子竟然是一身农夫模样的贴身短衣,肩上还扛着一把类似铁锹的东西,赵括知道那是战国的铁质农具-耒。
望着来人,赵括忍不住一阵阵惊叹:“这不起眼的老农竟然就是威震天下的安平君田单?”赵括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处境,“没想到我赵括,竟是今日这幅落魄的模样,出现在田单面前。”
安平君田单,把肩上的耒立在地上,双手扶着,严肃的目光扫着那群无赖。
其他的无赖此时才从揍人的快感中反应过来,立马“呼啦啦——”跪倒一片。只见刚才那些面露凶光的壮汉,一个个满脸痛改前非的模样,装作无比诚恳地向田单陪着不是。
看着眼前突兀的一幕,赵括心想:“看来田单虽然被排挤出齐国朝廷,但那坚守十六年挽救齐国积累下来的威望,在民间还是有着无比的震慑力。一声大喝,竟然把这群无赖吓得屁滚尿流!”
“胖三,把钱袋还给那位小哥,今日再饶你一回。要不是看到你还有高堂奉养,今日定不饶你!”田单口气里满是鄙夷不屑。
那胖三马上从袖管中掏出钱袋,“哗啦——”一声,扔在赵括面前。朝田单千恩万谢般磕着头,然后起身带着那群无赖一溜烟地落荒而逃。
赵括这才摸摸腰间,竟然发现钱袋不知何时丢了。心想:“这齐国的小毛贼手法真是利索,往我身上一贴,竟然就把钱袋摸了过去,今天我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碰上了这撞人偷钱的贼人,结拜大哥又被踢了一脚,今天面子算是栽大了!”
“这位小哥!看你倒是有些面生!”田单转向赵括,和颜悦色地问道,那满身的泥土遮不住安平君隐隐的威严。
赵括今天感觉是够囧的了。没想到竟然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场合,巧遇安平君,还是让人家给自己解了危难。
赵括不愧是有些小机灵,立马整了整衣衫,对着安平君长身一揖,口中朗声道:“邯郸士子赵飞,拜见安平君!”刻意隐瞒身份的赵括,巧妙地用起了前世的名字。
“哦!原来是赵国来的士子。”安平君望着一身宽袍大袖的赵括,满脸的笑意。眼前这士子的谦恭有礼,让田单很是满意。
“今日多谢安平君搭救,敢请安平君酒馆一叙,赵飞聊表感激之情!”赵括趁机邀请田单,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尴尬中平静下来,修正着田单对自己的第一印象。
“哈哈哈——”田单一通爽朗的大笑,接着说道:“相逢不如偶遇,赵小哥如此相请,我田单要是不去,那就太不给面子了。只是今日敝宅有些俗务,来日再会如何?”
赵括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想来日方长,对安平君长身一揖,朗声道:“改日定当亲赴安平君府上致谢!这顿谢恩酒,赵飞先替安平君备着。”
赵括觉得今日的场合太过尴尬,也不适合与安平君深谈,待客气话说完,急忙起身告别田单。
街头归来的赵括,从酒馆后门带着鲁云闪了进去。军统临淄站密室里,赵括心疼地看着鲁云腰间的红肿,心里顿时一阵阵火起。赵括马上转头吩咐酒店的掌柜:“马上集合军统的将士,追查街头的那几个无赖。”
赵括冲着掌柜的,咬着牙沉声道:“替本局长料理那几个无赖,明天就要动手。给我好好地教训一通,痛扁一顿,揍烂他们,要狠狠地揍,揍得让他娘亲都认不出来。敢找我军统的麻烦,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四十九章 稷下学宫
这次,震怒的赵括决定用牛刀杀鸡了,心底恨恨地想:“军统的将士对付那几个街头小混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今日街头如果不是田单解围,怕是那几个无赖就要脏了自己的手!”
“田单,田单”从盛怒中渐渐冷静下来的赵括,默默地念起了这个名字。此次来临淄,赵括可不是游山玩水的,招拢田单,才是赵括此行的主要目的。但日间这相逢的尴尬,让赵括觉得在田单面前折了面子,想到此处,赵括又对那几个坏事的无赖咬牙切齿:“如果坏了我军统的大事!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掌柜的!”赵括略去了这军统将士的姓名,入乡随俗的他直接以掌柜的相称,也好防着哪日不小心说漏了嘴。
“局长,请吩咐!”那掌柜的挺直身板,“啪!”地一个军礼,浑身散发出强悍的气势,哪有平日那市侩猥琐的模样。
“掌柜的辛苦一下,把最近几日田单的一切动向,细细报来!”赵括此时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收起了命令的口吻,和颜悦色地对掌柜的说道。
“为局长效命,不敢言辛苦!”那掌柜的郑重地回道,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恭敬地递到赵括手中。
赵括小心地展开羊皮卷,从右到左逐列细细看来。突然,赵括顿觉眼前一亮:“田单明日赴稷下学宫!”赵括欣喜地看着这一列密码,眉头一皱,顿时计上心来。赵括兴奋地想道:“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明日安平君田单赴稷下学宫观士子论政。真是难得的好机会,这学宫论战,我赵括一定要在我们的安平君面前大展才华,好好地洗脱今日的尴尬!让那安平君田单见识一下我赵括的到底是何等样人!”
稷下学宫为何物?军史迷赵括心底甚为憧憬。那稷下学宫经田齐的第三代国君齐桓公田午首创,迄今已历经百余年。儒、道、名、法、墨、阴阳、小说、纵横、兵家、农家等各家学派林立,学者们聚集一堂,围绕着天人之际、古今之变、礼法、王霸、义利等话题,展开辩论,相互吸收,共同发展,稷下学宫达到鼎盛。世称“百家争鸣”。如此稷下学宫,在士子中有着崇高的声誉,士子们无不以求学稷下为荣,实乃战国第一学宫,甚至可称为世界历史上第一所真正的大学。
燕将乐毅“灭”齐时,欲以仁义化齐,禁止烧杀掳掠,稷下学宫得以逃过一劫。田单复齐后,亦曾努力恢复。眼下这稷下学宫,虽不见往日风光,但仍是余威犹在。赵括决心在这战国第一学宫一展风采,让这些两千年前的战国士子,见识一下后世小白领的一身杂学,从而一举扭转自己在安平君田单心目中的形象。
“掌柜的!”赵括抬起头来叫道,“今日本局长在密室静修,如非大事,禁止打扰!我军统剩余的将士,按照原本的计划继续监视齐国君臣的一举一动!”
“诺!”那掌柜的利落地应道。
“贤弟,愚兄可不是那纸扎的人,挨了这么一脚全当是被蚊子咬了,快给我下任务吧!”鲁云见赵括将他撂在一旁,豪爽的他不满地嚷道。
“鲁兄,莫要急躁,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呢!”赵括转头对鲁云说道,“鲁兄今日务必将田单的家眷摸排清楚,田府的一应人口不准漏掉,可有问题?”
“贤弟放心,此等小事包在我身上!”豪爽地鲁云顿时从适才小小的不爽中走了出来,满脸绽放着微笑应道。
待送走鲁云和掌柜的,赵括在密室中来回踱着步,渐渐陷入沉思。明日到底如何一炮打响,赵括还要把那前世的一身杂学重新梳理一番。
“眼下这稷下学宫的祭酒是谁?到底是何方高人?”赵括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思索半天后,赵括发现竟然完全没有了印象。赵括苦笑着拍拍脑袋,心想:“这连日来的操劳,脑筋竟然有些卡壳了!看来还是要早些把各方人才罗致麾下,放手让这些当世的大才铺排,自己才可乐得清闲一些。我赵括要成就大业,我这一个好汉恐怕还要不止三个来帮啊!”
密室中,赵括不断地搜索、梳理着前世泡论坛得来的杂学,“煮酒论史”、“军史钩沉”一个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版块,渐渐在赵括脑海中浮现,一篇篇鲜活的豪言宏论又被赵括重新温习起来待把明日稷下学宫的论战草稿打好,那天色已渐渐黯淡。不知不觉间,赵括已思索、整理了两个多时辰。
稷下学宫,顾名思义,乃建于临淄稷门的学宫也。稷下学宫昌盛之时,各方士子云集,“不任职而论国事”。孟子、邹衍、淳于髡、田骈、接子、慎到、环渊各派名士都曾在这学宫发布过鸿篇巨论。
一身宽袍大袖的赵括,刚刚踏进学宫的大门,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种莫名的神圣感,赵括心想:“这大概就是文明的浸润、文化的熏陶吧!”
稷下学宫内,各方风liu士子志气昂扬、接踵而至。初次入宫的赵括,乐得随着汹涌的人流,径直往论证厅走去。
论证厅内,早就黑压压一片人头。“嘤嘤嗡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赵括寻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席地跪坐下来。经过半年多的锻炼,赵飞的坐姿已经相当标准,腿部跪坐的疼痛感已不如当初那般强烈。
坐定后,赵括瞪大眼睛四处搜索着,果然,赵括在左手正席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赵括苦苦追寻的齐国安平君田单。田单一身朴素的布袍,昂然跪坐,全然没摆贵族的架子。赵括心底暗想:“临淄的将士们消息很是准确,这田单今日果然位列席中!”
“李兄!你看台上那位,今日主持论战正是学宫祭酒荀子大师!”
“荀子大师这又被齐襄王请回来,做了祭酒了,这是三任其职了吧!”
旁边两位士子的议论声,陡然传到赵括的耳中。赵括顿时心中一凛:“荀子大师!”赵括急忙抬头往主席台望去,只见一个面目清癯的中年士子,肃然端坐。
赵括心想:“这就是荀子?这就是战国最后一位大儒么?”此时,赵括心底按捺不住油然而生的激动。
鬼谷子、墨子、荀子乃赵括最为崇敬的战国名士,前两位早已仙去,赵括无缘得见。赵括没料到,今日竟然在这稷下学宫巧遇了这位自己的偶像。此时的赵括远远地望着荀子,神色一派肃然,心里满是无比的崇敬。!
第五十章 学宫论政显风流
“诸位士子,肃静!”荀子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今日学宫论战,特邀安平君田单观战。论题为治国大道!请各位士子畅所欲言!”
“在下齐国邹恒!”荀子的声音刚落,一个留着三缕短须的中年士子就站起身来,朗声自报家门,接着高声道:“论及治国,在下以为礼治为本!”
“礼者,君、臣、父、子各有名分,贵贱、上下、尊卑、亲疏各有所别以礼治国,可止杀戮,正朝纲,齐百姓!礼实为治国之大道也!”邹恒一口气侃侃而谈,把儒家礼治的观点阐发得淋漓尽致。
“此言差矣!”一个尖利的声音陡然响起。众士子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站起一个形容瘦小的年轻士子,那士子对着荀子大师和安平君田单恭敬地一揖,接着起身高声道:“楚国刘思,敢问邹恒先生,鲁国治国以礼,堪为典范,今鲁国安在?”
楚国士子刘思一针见血,直接搬出了已被列强瓜分的鲁国,把崇尚礼治的儒生邹恒,硬生生地噎在当场。
片刻后,一身修身养性功夫的邹恒,面色逐渐恢复了过来,他转身向刘思问道:“以刘兄之见,何以治国?”
“法治!”,那楚国刘思的尖利的声音陡然高昂起来,两个字说得坚定无比,“依法治国,固法擅术,国富民强之大道也!”
“法家?”赵括听到法治二字,忍不住一阵好奇。穿越而来这大半年的时间,赵括还是第一次遭遇法家士子。
“严法酷刑,虐杀生灵,此圣人所不齿也!”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颤巍巍地站起,对着荀子一拱手,道:“老夫魏国钟昊,忝为道家门生。道法自然,此刑杀强虐权术,吾辈所不齿也!”
赵括听到此处,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想:“法家治国却有偏狭之处,但论及治国,你道家比法家差得远。依道家治国,我华夏的百姓岂不都要倒退回原始社会?”
“刑罚恶人,弃恶扬善,于国于民,皆有善处。君不见那西方秦国,自商君变法至今日,国势何其蒸蒸日上!”楚国刘思抬出了强秦,声调尖利地据理争辩道。
“韩国亦曾用申不害变法,今日仍以法行术治,方今何如?法家滥杀,苍天徒有好生之德,就算那冷酷无情的商鞅,还不是受了车裂之刑?”魏国钟昊老而弥坚,立刻避开秦国,转而言韩,又扯出商鞅那凄惨的结局。
这一问,顿时让那刘思恼羞成怒,刘思指着钟昊声音颤抖着尖叫道:“老匹夫,竟敢辱我法家贤明”
赵括见此情景,心想:“史说法家多有慷慨激昂之辈,果不其然,不过这刘思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论证不诛心!刘思差矣!”荀子的严厉的声音肃然响起,他那严肃的语气,迅速稳住了场上的局面!
刘思转身对荀子大师躬身一揖,满是歉意地道:“刘思出言无状,望祭酒宽恕!”
儒家、法家、道家,三家的士子已纷纷登场。这论战一开场就直接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