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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高衙内新传-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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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匹马一纲)。
    军主以下,营长这一个级别也成了高强任用私人的舞台,除了关胜地亲信郝思文之外,驻守飞虎峪的索超也被留了一个名额,此人用来守土实在是驴唇不对马嘴,等到刘琦一军练成,高强就准备让他俩换防,把索超调回来作一个骑兵准备将算了。
    此外,史文恭和栾廷玉都被高强招入军中,一个授予骑兵准备将,一个则为营长,史文恭有去年射杀晁盖的功劳,因此高了半级。当然,史文恭带来了几十名曾头市的骑兵作为部下,这也是他在军中的本钱,曾涂曾密兄弟均在其中。
    步兵方面就没多少人好安插了,要按照高强的心思,最好是把鲁智深从二龙山请下来,让这个西军中的前兵马提辖来带队,再合适不过。但鲁智深在二龙山上酒肉和尚作的开心,对于从军打山贼半点兴趣也无,只向高强派去的信使说了一句:“洒家依旧穿僧袍,军营中也要吃酒,我那徒儿可依得?”
    高强听了一阵头晕,这吃酒还罢了,鲁智深虽然好酒,总不致于误了军机。但是让一个穿僧袍地和尚来带兵,这可实在有点后现代,难道让他手下的兵丁全部剃了头发,改称五百贼秃?不过看看门外,自己的牙兵中貌似有许多还真当过贼秃……
    好在,鲁智深来不了,史进、李孝忠和刘琦都堪当重任。尤其是李孝忠,高强原本担心他年纪太轻。十七岁的少年,参军都嫌早了点,不要说统领两千多兵了。不过这少年好似天生就应该带兵似的,把出他那些游侠儿的手段来,将手下官兵收拾地服服帖帖,更无一个敢多嘴半句。这也亏了新军的功劳,大家都是从旧部队转来的,彼此不抱团,要是一帮老兵油子,这少年军官就不大镇的住场面了。
    新军练的火热。高强却闲了下来。此时和他有关的工作大体完成。下面就是各级主官熟悉部队,磨炼战斗技艺,形成战斗力的过程了。他这个文官基本上插不上手,按照宋朝的规矩也不允许插手。
    只是表面上闲着,高强心里却不安生,那李应地消息按说早就送到山上去了,为何迟迟不见回音?
    殊不知,这时候宋江也正在梁山上头痛这件事。年前接到高强派人送来的消息,得知自己招安有望,宋江当真是若久旱而见云霓,喜的差点找不着北,当初被高强半哄半逼着上了梁山。还不是冲着“要想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这句话?至于那些个把柄,倒还次要了。
    上了梁山之后,费尽心力,再有高强的诸般策划,总算扳倒了晁盖,独坐梁山大位,宋江这日子过的甚是滋润,在梁山上颐指气使。作起了大王。这等生活为许多YY小说主角所羡慕,天不管地不顾地作他的领主,那是何等快活日脚?宋公明却胸怀“大志”,这梁山说白了只是他的一个跳板而已,在他心中惟有招安做官才是正道。
    因此上,接到高强的消息之后,宋江想都不用想,立时决定把招安工作当作往后的工作重点。但是冷静下来一想,梁山要想招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这个招安地要求绝对不能由梁山提出,那就不是招安,而成了束手投降,朝廷到底会如何对待这些手上基本都有“投名状”地山贼们,还用想么?
    因此要招安,先得打几仗,向朝廷显示一下梁山的实力,才好谈条件,也才能让这些梁山的兄弟们安心。按照高强地话说,这叫做“让朝廷重新评估剿抚之间的成本问题”,按照宋江的心腹,白纸扇军师吴用的话说,这就叫做“等这厮引大军来到,教他着些毒手,杀得他梦里也怕,那时节招安才显气度”。事实上,对于累次失利,梁山上很有一种不服气的声音,当日飞虎峪前,为是晁盖已死,官兵占了形势,宋江忙着抢回晁盖尸身去办后事,因此梁山撤兵;到这次董平就擒,固然是官兵偷袭占了先手,也跟宋江没有派出山寨精兵有关。
    在梁山上,有几股兵是极具战斗力的,乃是花荣一支,武松一支,公孙胜一支。花荣手下有黄信等一班儿头领,兵士又多半是逃走的军士,其编制和训练都和正规军相差无几,纪律严谨;武松所部则是燕顺、郑天寿,吕方郭盛等山贼出身,剽悍骁勇之辈,其中项充李衮二人的藤牌兵算是极有特色;公孙胜所部则是以饮马川一系为主,河北好汉多投入其中,马贼无数,只是梁山地狭,养不得马,因此这一系的战斗力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除此之外,三阮的水军是梁山地支柱,但水战最讲装备,梁山虽有孟康这样打造船只的好手,终究缺少熟练的工匠,水泊左近也缺少大木,造不起大船,因此三阮的水军只好在梁山附近仗着熟悉地理水势逞强,不具备正面进攻的实力。
    宋江左思右想,若要招安,还得先试探一下山寨众人的心意,才好定下方略。因此上元之夜,梁山上也挂起花灯来,众头领喽兵满山游玩。聚义分赃厅前,宋江假借酒醉,唱了一曲满江红:“……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望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
    话音方落,武松先叫了起来:“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却冷了兄弟们的心!”
    宋江闻言大怒,恃着酒意叫道:“这厮恁地无礼!左右与我推去,斩讫报来!”花荣一听大惊,武松是山寨支柱,怎的便要杀头?慌忙与众头领向前拦住了,只说武松吃醉了酒,酒后胡言,当不得真。
    这原是宋江与武松串好的一出戏,如何不就坡下驴?当即道:“看众兄弟份上,饶他性命,与我推转了来!”
    武松原就在堂下站着,几个喽兵虽然得了宋江号令将他推出去,转了个圈又回来,只当是扶着武头领醒了醒酒。武松上得厅来,向宋江赔了不是,宋江下座向前,拉着武松地手,不由得垂下泪来:“兄弟,你我情同手足,我只道你知我心意,却原来也是这般。作哥哥的问你,这招安何以冷了兄弟们的心?”
    武松道:“哥哥一片赤子之心,要作国家的忠臣,我等兄弟不才,也愿追随。只是如今朝廷无道,派那太监杨戬来我梁山左近括田,害的左近打鱼的都不得营生。便是哥哥自己,也因吃了官司,不得已才上山,想那朝廷怎肯信我招安之心?更有一件事,晁天王死在官兵箭下,深仇未报,怎可轻言招安?”
    他这话一说,有些头领都暗自点头。这三条基本上说出了梁山众人有可能反对招安的理由:第一点,就是所谓的阶级仇恨,有许多人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逃进山里,落草为寇,现在要回去作良民,恐怕又要受到官府的欺凌和压迫;第二点,就是身上背着的案子了,凡是那些拿着投名状上山的人,哪个不害怕官府治罪;第三点,便是梁山也吃了官兵不少亏,晁盖身为梁山之主,尚且死在官兵手里,三阮等是他生前的亲信,多得晁盖恩惠的,心中如何不恨?
    宋江见了众人情状,心中暗暗默记,忙叹道:“贤弟,你心中所想,未尝不是道理。只是我等见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反的原是贪官污吏,当今天子却是圣明圣聪的,只需知晓我等心中的赤子之心,自然赦免前罪,将我等招安。那时你我兄弟复为良民,同享太平,岂不强似如今在这水泊中作那化外之民?他日边庭之上,一刀一枪争个边功,侥幸青史留名,光宗耀祖,也不枉了众兄弟一身的武艺,岂不强似身后还落一个贼名?作哥哥的总是为众家兄弟身家性命着想,这身前身后之名,又岂能不顾了!”
    武松听了,当先拜倒,口称哥哥高义,人所共仰,作兄弟的但凭哥哥作主便了。
    众人听宋江说的声情并茂,大多感奋,也都跪倒称谢。宋江慌忙一一扶起,心中却是甚喜,这场戏码一演,算是给招安作个预热罢,以此为发端,当可逐步统一山寨的认识,最终达致招安了。
    行动之间,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神始终冷静如初,宋江偷眼瞥去,只见军师吴用正从容地向他微笑。
    第十一部 招安  第四十六章 锦囊
     更新时间:2008…10…13 23:08:46 本章字数:4496
    宋江独个儿坐在屋中,望着桌上那张白纸发呆。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足足半个时辰之久,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没变过。
    门上有笃笃敲门声,宋江说一声进来,应声而入的正是武松。宋江见了他,忙伸手拉住武松的手道:“贤弟,你来的正好,我今正要拟个条陈,告知主公招安大计,只是想了许久,竟觉得无从下手,还需贤弟来执笔一挥。”
    武松眉头大皱:“哥哥是押司出身,笔墨上原就来得,小弟不过学了百来个字,这写文书的事如何使得?况且,哥哥究竟要如何招安,小弟也还不知。”
    宋江忙道:“贤弟,并不是要你动笔,我委实糊涂了,只是这招安之事,作哥哥的无能,实在是找不到头绪,主公那里又催了几次,实是着忙了。”他口中的主公自然就是高强了,宋江一心想着招安之后跟着高强发迹,武松身为高强的师弟,正是他需要巴结的对象,因此宋江不但重用武松,当着他的面提到高强时也只称主公而不名,以示恭敬。
    “小弟来寻兄长,也正是为了此事。”武松依旧皱眉,“前日与兄长作了一场戏,兄长得以阐明招安意旨,但看众家兄弟的意思,这招安还未可妄称。我梁山自兄长用天书之法练兵以来,军心尚锐,所向无有不克捷的,虽然东平府下折了一阵,总是锐气未失,若是轻言招安,恐怕难安众心。”
    宋江苦着脸。当初他得登梁山之主宝座,只道这山寨数万人都听他一人号令,端的威风了得。哪知作久了才知道,这首领的位子不是好坐的,光是摆平部下之间的派系纷争就够他喝一壶,况且招安大事关系到梁山每个人的利益,更非他这个作首领的一句话就能定了。
    “贤弟,若以你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武松读书不多,虽然头脑还算灵活,终究没有身居上位地经验,一时又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兄弟俩对坐苦恼,宋江不由得叹气:“苦于吴军师未可轻信,不敢将这等机密大事说与他知,否则当可有个计较。”
    武松听他说起吴用,却忽然省起一事:“哥哥,招安如此大事,若你不与军师商议一句。反而有怪了。哥哥权当没有与我家师兄的前约。只去与军师商议一下我梁山的出路何在,以招安为目标,想必军师有所见教。”
    宋江见说。也觉有理,便即命喽兵请吴用过来。军师察就在大察左近,吴用片刻便至,听了宋江说及事由,不由笑道:“哥哥,论起这件事来,原是哥哥想的深远,我梁山数万之众,终不成只在这片水泊里藏着?虽然哥哥军纪甚严,号令的住。久后还当生事。又,以我梁山弹丸之地,三军纵然强盛,终不能与天下之兵抗衡。即今朝廷已经派了大名府留守专职进剿我梁山,可知也到了我梁山正视前途的时候了。若论起来,原也只有招安,方为久长之计。”
    宋江正听的喜欢,吴用话锋一转,却道:“只是这招安便是招安。却大有分别,朝廷目下只当我等是贼寇,惟有进剿一途,务要叫他见识见识我梁山之力,晓得用兵是剿不灭的,方会招安。”
    宋江听他意思,还是要打,不由得吃惊,把话来吓他:“军师莫要忘了,那大名府军善战,前次雪中奔袭百里,四千军就破了我一万人。见今大名府又练新军,更加兵强马壮,若是一味对敌,须防他厉害难当。”
    吴用笑道:“哥哥恁地小心了,何必长他人士气,灭我自家威风?大名府官兵诚然厉害,然而大宋四百座军州,大名府可只有一座!我梁山水泊纵横八百里,港汉无数,水路可达十多处军州,官兵纵然处处设防,也防不过来。前次董平兄弟去打东平府,若不是大名府救援地快,想必也已得手了,即今我当分兵四出,攻打各处州军,叫他官兵尝尝我梁山大军的厉害,杀得他痛了,那时节招安方显气度了。”
    宋江和武松对望一眼,都有些发愁,似这般闹法,对梁山是有好处了,几个军州一打,梁山势必身价倍增,不过眼下高强专责进剿,梁山倘若闹的太欢了,他这个招讨使当然有失职之嫌,到时候朝廷若是降罪,高强岂不是倒霉?
    吴用见宋江沉吟不语,捻了捻胡须,悠然道:“哥哥,吴用想了这几天,也只得这点计策,若是哥哥有别样主张,还请明言。”
    宋江和他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军师的眼中似乎别有意味,宋江本是心虚的,忙笑道:“军师自来神机妙算,焉有错漏?宋江只是在想,大名府官军厉害的紧,何处军州才好攻打罢了。”
    吴用眯起眼睛,笑了笑道:“哥哥,古人云,远交近攻。官军救援的急,仗的是马军飞快,只是如今春暖花开,马儿不肥,可经不起长途跋涉,咱们若是四面出击,造起了声势来,官军焉能救的了许多?而咱们山寨仗着水军舟梅,八百里水泊大可纵横,周边的军州无处不可攻打,届时随机应变即可,何必烦恼?”
    宋江听了更加头痛,表面上却只能连声叫好,当即请吴用拟订详细地计划,来日招集各寨头领商议。待吴用去了,宋江转身便向武松道:“贤弟,若依军师之言,主公危矣!只是如今我一时也无良策辩驳,眼见只得依着军师去办,你速速去将此事报呈主公,请他急速设法抵御才光——”
    武松答应了,自去不提。这边吴用回到军师寨中,却见三阮兄弟都在这里窝着,见到吴用回来,三人一拥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道:“军师,宋江哥哥如何说?”
    吴用将手掌翻了翻,呵呵笑道:“我吴用进言。那是易如反掌啊!只是有一件事,前次董平兄弟雪天出征,官兵却来地如此之快,按照时间上计算,纵然大名府的官兵一接到讯息便即出兵,日夜兼程之下,也须两日方到,几乎是我梁山这里甫一出兵。官兵便得了消息,以此,我断定山寨中定有官军的细作。”
    三阮兄弟都是心肠直鲁地人,听了这话一起变色,阮小七最是火爆,嚷嚷道:“军师哥哥,我水军兄弟个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须不是卖友求荣之辈!”历次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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