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医有毒-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简氏在临窗的大炕上坐下,沉吟了一会,“一匹留着我自有用处,一匹送到诚王府我小姨那里。”
桂嬷嬷刚要答应,小简氏郑重嘱咐,“诚王府你亲自去送,记得要挑个上好的匣子装,还有,哪怕见不到我小姨,对着她的下人你也要恭恭敬敬,切记。”
小简氏的意思很明白,就算柳姨娘的粗使婢女要你下跪,你也得照做。虽然心里在骂娘,但桂嬷嬷还是连忙点头称是,离开去办事。
小简氏刚要打发人去针线房,林若莹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人未至声音已经大大咧咧传到,“娘,娘,听说你得了两匹织锦点翠软烟罗,快快,给我瞧瞧,听说那京城独一家的彩云坊一年才出五匹,有钱都买不到,据说今天留克利王朝的王太子重病康复,派出了大量的使者来我萧国,彩云坊才多出了三匹……”
小简氏看着几乎是冲到她面前的女儿,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兴奋,心里有些复杂,脸蛋像自己,连身形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林若莹在侍女服侍下,脱掉身上臃肿的火红狐皮披风露出了圆润的身形,十三岁的年纪比同龄人要矮上两寸,可那张圆脸上的三角眼,不屑伪装的眼神比其母小简氏还要凌厉几分。
当林若莹知道那两匹稀罕的阮烟罗已经被小简氏做了处置而自己丝毫没有份时,不禁大怒,“娘,小姨婆是诚王的宠妾,她又是这些年唯一男嗣庶长子的生母,诚王妃都忌惮三分,听说今年庶长子生辰一过,她就能封侧妃。她什么好东西没有,值得你巴巴的送上门去。”
小简氏没理她言语的不敬,“哪里都可以少,就是你小姨婆那里,绝对不能少了一分一毫。”
林若莹气呼呼别过头,“那另外一匹给我。”
小简氏还是没有答应,只说自有安排,看着女儿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答应让她在自己的首饰匣子里挑一样。
林若莹一边挑选,一边不屑,那个不知羞的姨婆,一次在娘送了一套赤金头面后和娘说悄悄话,她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偷听之下,才知道她在教娘房中术,那一句句的淫词艳语,听得她面红耳赤。她怎么也没想到,诚王府嚣张跋扈的柳姨娘,还是个中高手,上次她的婢女把王妃的表侄女推湖里去了,诚王得知后不仅没有怪她,还斥责王妃管家不力,仆妇差事没当好,她却什么事也没有。
林若莹挑了一根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展翅蝴蝶步摇,簪在头上,看了看,还算满意,就没有再提起那两匹阮烟罗。
小简氏看女儿满意的样子,想赶紧把女儿打发走,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用那阮烟罗做一条什么的裙子。自己的生辰就快到了,她希望能打扮的漂漂亮亮和林清江一起过。当年姐姐生辰时那件漂亮的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让她至今难忘,还有林清江为姐姐生辰特地弹奏的《凤求凰》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她也铭刻在心。她也希望自己能穿上漂亮的衣裙,让林清江为自己弹奏一曲。
林若莹却没有马上离开,她摸着新得的簪子,只觉光华璀璨,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年岁一点也不适合如此珠光宝气的首饰,她的心思转得极快。
林若菡这个小贱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忠勇伯章瀚志的,那一副病歪歪弱不禁风的狐媚样子,倒是很能让男人动心,说不得,她和忠勇伯早已经不清不白了。
不过嘛,就算忠勇伯再怎么看对眼,那忠勇伯府的太夫人看不上她,林若菡就没戏唱。
想起那老虔婆的贴身老仆巩嬷嬷一脸的高高在上,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林若莹就一肚子火在烧,恨不得把那老货一把毒药给毒死。
那老货张口闭口能高攀上伯府,那是林府祖上积德才有的大好事,所以,亲事一旦定下,嫁妆单子必须马上上报伯府,少一件东西,新娘子花轿都入不了伯府大门。
林若莹想起当时自己娘亲脸上的笑差点就挂不住,她一鲁莽心里话就冲口而出,“你们看上的是林若菡她娘的嫁妆吧,直接来抢不是更快?”
谁知话音未落,那老货一个眼神,她身后一个身姿矫健的中年仆妇闪身而出,二话不说一抬手就是两个巴掌,林若莹捂着脸怔愣在当场,刚要冲上去,被彩霞带人把她抱着拖了出去。
这口恶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自己宛月阁堂屋的那个大梅瓶被她砸了稀烂,甚至贴身的大丫头都被她罚了好几回,还是气不顺。
都是林若菡这个小贱人惹的祸事,母亲若是早点把她弄死,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虽然第二天母亲就说了对这件亲事的对策,忠勇伯府想要白得便宜,没那么容易。按照母亲的计划,忠勇伯府什么好处都不会捞到,筹划得好,自己还能有一门好亲事,她才暂时平息了怒火,按计划行事。
谁知道那个小贱人落水后醒来,突然变了个人似得,竟敢当面挑衅了,真是胆大包天,无论如何,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林若菡,别以为,你突然蹦跶几下,父亲就会看得上你。
像你这么没用的人,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的仁慈了,好好珍惜最后的日子吧。
第七章 筹划
简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眼前是虚妄还是现实。(全本小说网,https://。)
她感觉身体轻盈,居高临下看着一切。
前世里,很多时候,她一直觉得有一只巨大的红色眼珠一直在死死盯着自己,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她有时会想,如果我戳瞎了自己的眼珠,她还会存在吗?它一直跟着我,是有一天会流出血来吗?
如果爷爷在跟前,那只眼珠会消失一会。
眼前老人有些干瘦,头发都要白透了,两眼却精亮,眼神中时时刻刻仿佛都透着对全世界的刻骨恨意,他看着眼前一个倔强的七八岁的小女孩,眼底的寒意犹如刀锋,冻得人牙齿打颤。。
“爷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在限定时间里把基本的针灸术全部掌握了。这次班级春游的钱,是我自己打零工穿了一个月的珠子赚来的,请你让我参加。求你了,爷爷!”
“不必废话,回去!”
看到这里,简妍嗤笑。
春游什么的,真是幼稚,放心,长大后有的是好玩又刺激的事,让你去体验,保证你乐在其中欲罢不能。
突然画面一转,一张妇人慈祥的笑脸出现,她眼角闪现的阴狠却让人不寒而栗。
“母亲,母亲,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求求您不要在让我喝药了,我全身无力……”
“动手!”
这时,简妍已经轻笑出声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的笑声为何如此年轻又悦耳动听。
愚蠢的小妹妹,求饶什么的,真是让我笑得要岔气,活动这么窝囊,死了才是幸福的事。
冬雨轻手轻脚地进门,收拾屋里的狼藉,颇为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简妍听到声音醒来,凉凉叹气。
我现在又是林若菡了。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声音嘶哑,“冬雨,什么时辰了?”
“大小姐醒了?刚到巳时(早上九点),”冬雨赶紧放下手中活计,把林若菡扶起来靠坐着,声音压得很低,“您稍等,我屋里有热水,我马上给您端来。”
说完,冬雨转身出门。
不一会,她闪身进门轻声关好,从夹袄下摆掏出一个小茶壶,就着茶壶嘴伺候着林若菡喝了几口热水。
喝完水,冬雨马上把小茶壶藏到夹袄下面,匆匆出门去了。
林若菡闭上眼睛,心里叹气。
自己大意,不该怪敌人凶狠。
胃里有了热水,稍微舒服一点。
她艰难起身,把刚才藏好的糕点找出来,刚吃了一口,发现冬雨又进来了。
手里还紧紧攥着半个馒头。
看到林若菡在吃东西,冬雨有些愣。
“过来,”林若菡把其中一块栗子糕递给她,“吃吧。”
冬雨纠结好久才小心翼翼接过,但并没有吃。
她从怀里掏出一方皱巴巴的帕子,仔细包裹贴身藏好。
林若菡叹气,又给了她一块,“现在就吃。”
主仆两人一坐一站,吃着糕点充饥。
冬雨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时不时偷眼瞄着林若菡。
林若菡心中已百转千回。
“冬雨,你能到药圃帮我摘点草药吗?”
摇头。
“用银子交换呢?”
犹豫,点头。
冬雨瞪大眼睛看着林若菡。
只见她走过去找了一支镶满宝石的步摇,狠狠往桌上一摔,随意捡起几颗掉落的宝石,头晕目眩的塞到冬雨手里。
至于地上掉落的碎宝石,她根本视而不见,也没力气去捡。
冬雨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捡起全部的碎宝石放入妆匣。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林若菡要的几味药名,一并心里飞快的计算着,随后,她把手中整块的宝石又放回妆匣,从里拿出几颗碎的,细细估算了一会,然后紧紧攥着那几颗碎宝石,往后园药铺飞快跑去。
她们都说大小姐变了,看来真是变了。
不过,这样才好。
原来妆台上最后留下的仅有几件首饰,以往小姐只舍得睹物思人,哪里会像今天这般。
不想了,不想了,免得把小姐交代自己要买的草药名给忘记了。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林若菡把妆台上所有的东西祸害了个遍,所有能用作随身武器的部分均被她毫不留情地拆了下来。
拆不了的,就用摔的;摔不了的,就用举起椅子砸。
累得她呼哧带喘。
突然,她似乎想起来什么,艰难地钻进床底。
好半天,才费劲地从床板缝隙面挖出一个荷包。
藏荷包的位置极其隐蔽又讨巧,一般人据算拆了整个床架子也找不到。林若菡觉得原主也不是傻得没救,也许是从小父亲不管,继母把她养废了吧。
呵呵,和自己有点相像呢,我至少还比你好了一星半点,虽然讨人嫌,但至少吃饱穿暖长大后还能膈应人了,羡慕我吧。
林若菡一边从床底爬出来,一边想着。
她在桌边做好,歇了歇,开始拆荷包,打开一层手绢,才看到里面是一枚半个手掌大小的玉佩。
颜色透亮,光泽温润,毫无瑕疵,那打开的瞬间,一道温煦却耀眼的光芒射出,让林若菡闭了闭眼睛。
最奇妙的地方是它的设计和雕刻工艺,仔细看去,是有两块玉佩以龙凤和鸣的形式严丝合缝地衔接在一起,林若菡按照记忆,在龙爪出轻轻一用力,两块玉分开成独立的龙佩和凤佩。
构思之巧妙,匠心之独运,世所罕见。
价值连城。
林若菡不停摩挲着着玉佩,心里想着该如何最大程度发挥它的价值,而不是在床底不见天日。
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呼吸受窒,头痛欲裂,立即在几处大穴揉压,才稍稍缓解。
玉佩有毒!
怪不得用手绢包着。
不过,这点慢性她还不放在眼里,若不是她身体虚弱,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先把眼前的危机解除才是要紧。
她把玉佩重新包起来贴身放好,想起这一连番的遭遇不禁感叹。
马氏是一个多么实诚的人啊,大大方方给人当枪使,儿子用命换来的家业,最后也不知能不能守得住?
怎么不学学小简氏,嫁妆到手了,原配留下的病弱嫡女悉心照料着,这十几年利益名声一个不落,这心性,这手段,这魄力。
啧啧啧,必须给点赞!
门外有脚步声音传来,死气沉沉的院子有了人声。
第八章 交易
“冬雨,你刚死哪去了?刚才大小姐屋里什么声音?”夏雨从最东边的耳房里探出头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夏雨姐姐,我、我刚把里屋收拾好的东西丢了出去,没、没有偷懒。”冬雨一脸紧张,生怕夹袄里的东西被发现。
夏雨哼了一声,也没在意,砰的一声甩门走了。
林若菡拍拍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好了,打起精神来。
冬雨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开门进来,从夹袄里掏出一包草药。
林若菡问她有没有小灶头什么的,冬雨点头。
来回跑了几趟,冬雨悄无声息地从自己屋里拿来了一个小炉子和一个瓦罐,以及刚才那个小茶壶。
林若菡看着眼前简陋至极的工具叹息一声,开始挑拣那包草药。
熟练地选择几样摘掉叶子去掉根茎,放进瓦罐,放了一些水,交给冬雨。
另摘了一些叶子,让她贴身藏好。
“放在院子中央,有多大火就烧多大火。”
摇头,拼命摇头。
“放心,我以前能用支钗子救你哥哥一命,今天就不会让你死。”
犹豫很久,咬牙,冬雨视死如归般拿起东西出门。
屋里,林若菡屋里揉捏各个穴位,尽量让身体稍微舒服一些。
屋外,冬雨战战兢兢点燃小炉子,瓦罐里水少药材多,很快水开,散发浓重药味。
林若菡揉按到第三遍的时候,药味已经笼罩到整个院子。
“哐啷”一声开门声,夏雨捂着鼻子,边骂人边冲过来,“小蹄子,你要造反?”
冬雨浑身颤抖,眼看着夏雨已经冲到面前,闭上眼准备挨打。
突然,身前半丈处发出“噗通”一身,冬雨偷偷睁开眼,大吃一惊。
夏雨死猪一般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冬雨不敢动弹,眼看着林若菡又穿着大襟夹袄开门出来,声音哆嗦,“大、大小姐,这、这……”
林若菡加快脚步往外走,“你看着火,在我回来之前保证它不灭。”
冬雨惊疑不定地连连点头。
林若菡低头行走,路上来往之人对这个穿着仆人夹袄头上没有任何首饰的人,基本没有人注意。
一路顺利,只是到了二门时,门口的婆子让她有些犹豫。
还是低头,走近时听见婆子询问,“你是哪里的,去外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