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帝在今朝-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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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震和刘德铧随意谈笑着。
谈笑间刘德铧不禁拿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印震。印震的古文学造诣令他大吃一惊,像什么四书五经经史子集背得是滚瓜烂熟。尤其他还精通佛法,擅长金石之术。但更令刘德铧乍舌的却是印震对于当代科技方面的一无所知。他不懂电脑,不会开车,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手机都不会使……。
虽然这样两人却交谈得更加投机。刘德铧向印震道出了自己的苦恼。
原来刘德铧最近在研究古代音律的时候创造出了一种调子,旋律悠扬动听,平仄抑扬有致。但是在填词的时候却犯难了。换了好几个人所填的词都令他不太满意。
印震让刘德铧把那旋律稍微哼上一哼,随手拿来纸笔写下了如下一首词:
问谁,细看这繁华沉醉,
生生死死几番轮回?
奈河的流水,
洗不尽前世的缘罪。
黄粱的一梦,
淌不尽满枕的酸泪。
清酒熏,酒半杯,
残月孤照,大雪填江,
哀雁飞!
雪一捧,火一堆,
听缭乱琵琶高弹一曲马上催!
葡萄酒,沙场睡,
古来情场的征战,
又有几人的回?
望廖星几颗,
读不懂岁月的坎坷。
听大风狂歌,
号不尽滚滚的怒波。
前生的缘,今生的谁?
梳镜染霜,
却怎么也描不尽柳叶的眉。
刘德铧读完全词拍案惊奇道:“阿震,想不到你快成‘词神’林夕啦!”
词神林夕又被香港音乐界称之为“词坛教父”。他原名叫作梁伟文,当他把简体版的“梦”字拆开时,这个字就干脆利落地分开了年的创作历程,近3000首词章,无数次大奖,经常性地占据半壁排行榜,林夕造就了一个一个人的神话。在这个神话里,有林夕的罗大佑,林夕的张国荣,林夕的王菲,林夕的黄耀明,林夕的陈奕迅……。
此刻刘德铧拿印震和林夕相比,可以说他十分满意印震所填的这首词。
“阿震呀,这首词叫什么名字?”
印震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像一场匪夷所思的轮回之梦,没有奈河,没有黄梁,有的只是无法呐喊的问谁。所以他便顺势说道:“名字叫《问谁》。”
刘德铧又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道:“好,好名字。问谁?很有离骚‘天问’的味道哩。别的不说了,阿震这首歌你送给我吧。”不待印震回答,刘德铧便迫不及待地照着歌词将这首刚刚酝酿成型的歌曲唱了一遍。
歌声婉转凄美,在刘德铧男中音的演绎下分外流露出一股人生如梦的味道。
在这缠绵悱恻却又豪情万丈的歌声中,印震的心思飞了,整个人仿佛破碎虚空又回到了红墙宫闱的紫禁城。万乘玉辇,黄锦龙旗,笙鼓齐鸣,金甲巡城。那种御驾龙威,那种唯我独尊的排场,那种生杀予夺的霸势……。他闭上了眼睛,缅怀像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河,在他内心深处缓缓流淌。
此时痴迷在歌声中的不仅仅是印震一人。
曾志韦,王京全都身心皆醉。时光在他们身边偷偷溜走,带他们入梦的这首歌勾起了他们蹉跎的情愫。
爱,并不是那么简单。
钟芊婷不得不再次注视自己曾经心动过的男人。为什么在他身上总是会出现吸引自己的亮点?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冷血无情,多才多艺?还是温柔之中夹杂着霸道,睿智之中夹杂着冷酷?她不知道,她分不清道不明,她的一颗芳心乱了……。
香港福义兴社团的总堂内一个个头不高,体格精悍,小眼,短发,脸颊上从眉毛到鼻梁有一道七寸长的刀疤年轻人刚接了一个电话,他回过身来冷酷的脸庞映照在明亮的灯光下,堪比野兽的眼神射向旁边一名手下道:“通知天使之翼的兄弟们,老板就要回来了,该打仗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血的味道了!”
西伯利亚严寒的天气足可以把人给活活冻死。
此刻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一支由十一人组成的特殊队伍正在缓缓走着。猎狗拼命地拉着雪橇,带队的阿加若夫掏出口袋里的“伏特加”烈酒狠狠地灌上几口,满嘴喷着酒气道:“快点,狗娘养的!拿出在娘们肚皮上的劲头来,过了坎苏尔河就是交货的地点,我们只要把这批黄金出手就能换回大把的钞票,到时候有了钱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美酒,美女全都会有,过天堂般的生活!**的,你们动作能不能快点!”阿加诺夫使劲骂道。
他们是一支淘金队伍。在酷寒的西伯利亚,在白雪皑皑的山脉河流之间藏匿着许多富饶诱人的金矿。那些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以及一些训练有素的淘金部队就驻扎在这里进行寻找和开采。
阿加若夫所率领的这支队伍可以说是淘金队伍中的翘楚,他们不仅自己勘查开采金矿,还抢劫掠夺其他队伍的黄金,只因他们彪悍凶猛所以屡屡得逞。因此阿加诺夫的淘金队伍被冠以“西伯利亚之虎”的称号,以显示它的臭名昭著。
队伍在缓缓地走着。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白雪皑皑的地下,一群身穿白色迷彩服的人正在悄悄移动。他们移动得很慢,像是一群白色的鼹鼠在土地下缓缓潜行。
渐渐,他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乌黑的枪口下达了死神的命令。
砰砰砰…。
枪吐火舌。
阿加诺夫周围的人纷纷中弹倒地。艳红的鲜血溅洒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格外醒目。
阿加诺夫在生死之间拔枪乱射,一边射一边大叫:“你们谁?**的,有胆出来!”
砰砰砰…
又一阵噪杂的枪声过后,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了阿加若夫一人。
子弹已经打完,阿加诺夫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狂吠着。
一声哨响,从雪地里钻出五名“白色的人”。
拔掉头罩,雪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雪狼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汉子。他一抬腿把阿加诺夫踹倒地上。这一脚力量奇大,竟把身形魁梧的阿加诺夫踹了个滚地葫芦。
阿加诺夫捂着肚子咿咿呀呀勉强站了起来,用俄语骂道:“该死的杂种,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雪狼径直上前,一脚又将阿加诺夫踹翻。
阿加诺夫嘴角淌出血来,带着哭腔道:“操你们这些婊子养的,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雪狼摇了摇头,一脚踢到阿加诺夫的脸上,阿加诺夫的半张脸碎陷进肉里模样恐怖之极。
阿加诺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这时雪狼采用不怎么标准的英语说了两个字:“金子!”
阿加诺夫终于明白了对方原来是听不懂自己的话,刚想开口准备讨价还价,就见有人把他藏的金子从雪橇上搜了出来。
雪狼拿过金子看了一眼,突然把它塞进了正要开口说话的阿加诺夫嘴里,用中国话说:“你不必回答了!”一用劲捂住了他的嘴。
阿加诺夫盘腾着腿使劲挣扎,只把地上的碎雪踢得乱飞。
拉雪橇的猎犬一阵哀鸣,阿加诺夫终于不再动弹,他的眼睛像死鱼一样睁得很大,一块金子卡在了他原本粗大的喉咙…
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
雪狼接过无线电话说了一阵,突然一改刚才的冰冷表情,回过头兴奋地对手下说:“我们要回香港了——老板回来了!”
在充满异国风情的泰国,激烈的拳赛正在进行着。
黑龙一拳打中了泰国拳手的脸颊。泰国拳手口吐鲜血和着牙齿喷洒地上。黑龙使劲扩动了一下胸肌,贲张的肌肉引得周围浪女们的一阵尖叫。
泰国拳手突然从裤缝里掏出一把尖锥,趁机握在手里一拳打向了黑龙的胸口。
黑龙眼睛的余光看见他手里一闪,急忙躲开要害部位。泰国拳手这一拳正中黑龙的左肋,左肋被锋利的尖锥刺了个深透。
黑龙摸了一把伤口,神经质地扭了扭脖子,突然大喝一声道:“入你老妈的尸**!”反手抓住了泰国拳手的手腕,“哐当”一声尖锥掉在了地上,黑龙紧接着奋起膝盖顶到了对方的胸口上。
泰国拳手整个人横飞出去,胸骨碎裂,大口吐着鲜血。
黑龙正要继续上前结果他的性命,却在人群中看到什么,撂下一句话道:“算你小子走运!今天暂且饶过你,以后再跟你算账!”说完一扶围栏条跳了出去。
人们随着他刚才的目光望去,只见在一张举着的烂纸板上写着“老板回来了”几个大字。
像这样的事情还在不同的地方发生着,一个一个天使之翼的兄弟们正火热地从四面八方赶到香港。
原因很简单——老板回来了!
第五十二章、上帝禁区
利用扑克牌比大小赌博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在赌场经常玩的二十一点,二十四点,七兄弟等,而他们现在选的却是最猛最快的方法:满天星!
满天星的玩法很简单,就是比赛双方背对背,一副扑克牌撒向空中,两人利用听觉,记忆力,特殊的手法在纷飞的扑克牌中选取五张牌,花牌和两个大小王的点数都算作半点,A为一点,2为两点,以次类推10为最大点数为十点,但比赛的要求是你选取的五张牌的花色必须一样,而且合计起来最大点数不能超过十点半,如果超过十点半就算作零点。
这种玩法就叫做“满天星”在其它地方又叫作“伍兹十点半”!
印震和上帝之手互对了一眼。上帝之手脸上所罩的金面具在强烈的射灯照射下显出一股炫目的色泽,令他的眼睛更加诡异神秘。
印震轻笑一声缓缓背过身子,丝毫不理会上帝之手的感觉。
上帝之手冷望印震许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气势上根本就压不倒对方。要知道在赌桌上所讲究得是一势,二运,三心理,四眼光,五技术。如果你的气势达到一定程度足可以刀不血刃即可屈人之兵。
而这个气势又分凶势(一般杀手所有),枭势(一般枭杰所有),英势(一般英豪所有),霸势(一般将帅所有)和皇势(一般帝王所有)。上帝之手阅人无数,在他面前能够侃侃而谈者不是商界巨贾就是政坛明星,能够威势逼人者不是大国的霸主就是草莽中的枭雄。
但这各印震却让他看不清楚,身上既有草莽的味道,又有龙行天下的威势,更有经历百年沧桑后的深邃得不可预测的眼神。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上帝之手看不懂,猜不透。这个举止怪异的年轻人给予了他无限的遐想。
所以他就问了起来:“你就是自称为‘赌神’的那个毛头小子?”
印震轻蔑地晒他一眼道:“是或不是,比过自知!”
上帝之手被呛得够受,自持身份不再言语心说自己一定要在赌桌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作为公证人仲裁者,打扮成“阿努比斯”的面具人当着众人的面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双方检查完毕后,阿比努斯一扬手,漫天扑克迎风飞舞。
上帝之手和印震同时动了起来,手指各夹一张扑克暴射对方。那飞射的扑克仿佛旋转的利刃,带着嗖啸的冷风划过彼此的脸庞。
第一次交手。
上帝之手的金面具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就像是一条邪恶游走的小蛇。
印震扎成马尾的头发飘落一缕,飘飘荡荡落到了地上。
印震低头看见了那一缕长发,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聚成慑人心魄的针芒状,整个面孔看起来凶狠之极,不复之前的从容与谑笑。
上帝之手被这凶狠的眼神看得全身发寒,要不是因为自己带着金面具,他可能要后退一步以避开这可怕的注视。
上帝之手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惊胆战”!
天空上的扑克牌像蒲公英一样即将飘落地上。这时上帝之手所穿王袍的长袖一抖,印震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些扑克牌又飘了起来,就好像被无形的空气托起一样。
闭气,紧闭呼吸。观战的众人早已置身于这无比激烈的战斗中忘了自己。
他们在喘息。台上决斗的两个人也在喘息。
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大家拭目以待!
在一秒的时间内,印震和上帝之手一起抢牌。手法迅速,快若闪电。在大家眨眼的功夫中已经各自已把五张扑克牌放到了桌子上。
镶嵌在洞壁上的大银幕记录下了这惊人的一刻。
一个取牌如羚羊挂角,一个如狮子搏兔。两人兔起鹄落,在短暂的一秒内利用锐利的眼神,手指弹,射,夹,扫攻击对方的同时把自己认定的扑克牌争抢到手。
这一次上帝之手狼狈之极,金面具上又添了数十道难看的刀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丑陋而狰狞的魔鬼。
两人缓缓迎面坐下,上帝之手的手指在滴着血冷冷地望着印震。印震轻轻地揩去鼻翼上的汗渍,同样冷冷地望着上帝之手。宽大的赌桌依旧隔离不了两人刀锋相交的眼神。
此刻如果眼神是刀的话,上帝之手先生早把眼前的印震砍成了十段八段。
印震反倒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种沉稳老练的模样让上帝之手更加恼怒,他觉得这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自己不如对方,缺少一种泰山崩于前色不变的大气。
比赛到了这个阶段,仲裁者“阿比努斯”就要开牌了。
阿比努斯走到赌桌前,朝两人摊了一下手,然后在准备好的银盆里洗了洗手擦拭干净。
他用一尘不染的手揭开了上帝之手的第一张牌,是张梅花小三。
他接着揭开了印震的第一张牌,是张红桃小四。
接下来上帝之手,梅花小六,梅花Q,梅花K。
印震的则是红桃小五,红桃Q,红桃K。
上帝之手隔着金面具的眼睛笑了起来。他的底牌是张梅花J,而在他手中还紧攥着一张红桃J,那是印震唯一能够和自己打成平手的牌。
上帝之手心里面不由幸灾乐祸道:“可惜呀,年轻人,本来你能和我打成平手已经够不容易了,可是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要灭你省得夜长梦多。哈哈,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换牌?”上帝之手已经准备好了,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