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帝在今朝-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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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刀片在对方胸口割了一道七寸长的口子,然后在自己脸上划下同样的伤痕,脸上淌着血,说:“记住,我叫七寸!你们欺负谁都行!就是不能欺负我老妈!”那两个坏小子当场就吓傻了,还尿了裤子!
此时七寸没想到印震会这么大方,不仅放了自己一条生路,还给了自己一大笔钱。五十万呐,足够给自己的老妈请个像样的大夫,买上几副上好的药材!他这样想着就来到了家。
当然,如果说眼前这座垃圾堆就是他的“家”的话,那么他这条小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港湾,里面有属于他的一切,更有疼他爱他的母亲!
垃圾婆骨瘦如柴躺在床上,周围散发着难闻的霉臭味儿和尿骚味儿。她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她不想再拖累眼前这个苦命的孩子。自己捡了一辈子的垃圾就只捡了这么一个“宝贝”,已经知足了!
她想抬起手摸摸孩子的脸颊,手却没有一点力。七寸把她的手拿起来贴到自己脸上,说:“妈,阿七已经有钱了!阿七能请很好很好的大夫为你治病!”
垃圾婆脸上泛着笑,说:“好孩子,你别再为妈操心了,要真是有了钱就存起来,好娶媳妇儿!”
“,妈——!”七寸还想说话,垃圾婆却道:“我口很渴,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七寸见她的精神头一时之间好像好了很多。他却不知道那是病人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七寸刚准备去倒水,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闯进来四个人。
“七寸!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其中一个男人说。
“‘大口九’,怎么是你?”
“怎么了,大哥我想念你这个好兄弟,特意带了弟兄们来看望你!让你意外了吗?”大口九说。
“大口九,我欠你的钱我会还,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说,你不要搞我老妈!”
“你会还,什么时候还?”
“我现在没钱,有钱的话一定还你!”
“没钱?”大口九翻了翻药罐里的药渣,“没钱还吃这么贵的药,又是人参又是鹿茸,你以为你他妈是李嘉诚呀!操!老子名字叫大口九,向来收账收到九成九!收不回来的零点一成,要不见了阎王,要不就是打断了脊梁!你选哪一样,嗯——?”
“反正你不能搞我老妈!”
“你不让我搞我偏搞!要么就还钱!”大口九盯着垃圾婆露出狡诈的笑。
“杂种!不要!”七寸去掏装潢刀。
“刷!”一把西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操!”大口九啐了口唾沫。“你动啊,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七寸,别人说你是疯的,都怕你!我大口九却不怕,老子是吓大的!不还钱,天王老子也不给面子!”
大口九示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马仔把拎来的汽油围着床的四周浇了一圈。
“大口九,你想干什么?”七寸怒吼。
“干什么?你不还钱老子给你演一出好戏!——烧烤垃圾婆!”大口九把刀按在七寸的脖子上说。
“大口九,你住手!”
“住手?住手可以呀,还钱!”
“我说过我没钱!”
“没钱?那你就等着吃烤排骨吧!”他点燃打火机作势欲抛。
“不要——!”七寸大叫。“我还钱——!”
“乖——!这才是个好孩子!早点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口九去接七寸递过来的支票。
就在这时,一个马仔突然叫道:“老大,这老太婆断气啦!”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七寸大吼一声:“妈——!”用手拨开脖子上的刀刃就冲了出去。
大口九看着刀刃上的血,心说:“操!这小子还真是个疯子!”
七寸扶着床栏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但垃圾婆就这样躺在床上,永远不会再次醒来!
大口九拿到了钱招呼弟兄正要离开。就听七寸愤道:“大口九!你害死我妈,我要你赔命!”
大口九啐了口唾沫刚想说:“你老妈死不死管我鸟事儿!”就见七寸已经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三个马仔靠上前保护老大。谁知道七寸此时力大无穷,一脚踹住一个马仔的小肚子,把他踹飞丈远。又一个公牛抵角把另一个马仔掀翻在地。只有一个马仔算是勉强打中他头部。他也不招架,直接挥拳过去打到对方脸上,连打带咬直把对方打得鲜血淋淋。
七寸打得正狠,一把西瓜刀劈了过来。七寸也不躲,依旧狠揍那个马仔。他瞧得清楚,这个马仔正是刚才浇汽油的那一个。
锋利的西瓜刀劈进了七寸的肩膀里。大口九攒着刀柄使劲往外拔,却拔不出来,刚才的劈劲实在太大,刀刃卡在了七寸的肩胛骨里。
大口九正思索着要不要弃刀走人,就见七寸突地扭过头,肩膀上砍着刀裂着大嘴渗着血,模样好像是一头嗜人的野兽,冷冷地,盯着他!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凶恶,狠辣,疯狂!只觉一股冷气穿透了脊梁。他想逃却被一只铁钳钳住了手臂,然后小腹一阵滚烫,血流了出来!
七寸疯了一样拿装潢刀朝大口九身上猛捅。一边捅一边说:“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他捅啊捅,捅啊捅,不知道捅了多久。大口九已经成了蜂窝煤,全身上下尽是窟窿,而血液也差不多流尽!
七寸喘着粗气做完了最后一道工序,他在大口九狰狞的脸上刺下了一道七寸长的刀疤。
他站起身来,瞅瞅周围,瞅瞅母亲;手持利刃,抬头像受了伤的老狼一样发出凄厉的嗥叫!
那一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在半夜火光冲天,垃圾婆的家在熊熊大火中化为灰烬!
第二十九章、扭转乾坤
眼镜蛇狂怒,不再掩饰自己日本人的身份,说:“你这支那猪,我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七寸问:“你叫‘眼镜蛇’?”
眼镜蛇骂:“八嘎亚鹿!”
七寸说:“记住,我的名字叫七寸——专打蛇的七寸!”接着甩手一扔,“送你一份礼物!”一枚手雷呼啸着砸向眼镜蛇。
眼镜蛇射出一枚齿轮镖把手雷截在空中炸了。
七寸也不言语使出刚学的“杀破决”,欺身向前!
眼镜蛇一阵阴笑打出一个烟雾弹换了忍者装束;而此时混入“福义兴”总堂的日本忍者也同时变身,挥舞着武士刀砍杀过来!
七寸一脚踹飞一名忍者,夺过另外一名忍者的武士刀把对方砍成两半儿,接着恍若疯魔一样死盯着眼镜蛇杀戮而来!
终于他到了眼镜蛇前面,浑身是血,眼睛里射出野兽才有的光芒凝视着猎物。他说“我要替大哥杀了你!”随即丢掉了手里的武士刀换了惯用的装潢刀,手指一推露出刀锋!
眼镜蛇笑了,“装潢刀?你用一把装潢刀来对付我的獠牙之匕,还想杀我?支那人,你太狂妄了,我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他冷嗖一声蛇一样滑了过来。
两人终于交上了手,闪电间已交手了数十招,。
原本七寸并不是眼镜蛇的对手。但眼镜蛇之前损了一臂,现在成了独臂蛇,动作的凶悍敏捷不免打打折扣;而七寸之前被印震洗经伐髓注入了真气,接着又修习了刚猛的“杀破决”,整个人可以说已经脱胎换骨不同往日。此消彼长下,眼镜蛇感觉渐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七寸瞅准一个机会使出“杀破决”中的“杀”字诀,一膝盖撞向眼镜蛇肋间。眼镜蛇猝不及防被撞个正着,吃痛中纵身后跃射出一轮齿轮镖想要迫走对方。
谁知七寸根本就不理会眼前的飞镖,一声嗥叫迎着就冲了上去。
眼镜蛇瞪大了眼睛哪里想到对方会这么的不要命!但为时已晚,飞镖镶入七寸身体的同时,他的刀锋像风一样滑过了眼镜蛇的喉咙!
这时一个忍者在他后面举起了砍刀…。
他一个大转身,又把刀送入了偷袭者的后脑勺!
这一连贯动作,潇洒,干脆,简直有点秋风扫落叶的味道。
七寸正在忘形,突然一根钢管擦着他的肋间射向后面;他猛一回头就见眼镜蛇被钢管射穿后带飞起来钉到了墙上!
不远处射出钢管的印震开口道:“敌人就像蟑螂,必须碾碎才安全!”
七寸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糟了眼镜蛇临死一击的毒手!
眼镜蛇一死,他的手下该逃得逃,逃不掉的当场被嗜血的七寸杀死。片刻间,原本空旷的地下拳场就横七竖八躺满了死态各异的尸体。
印震救出胖子把郝晓雅交给他照看,接着告诉了七寸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七寸听完以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要做‘福义兴’的‘扛霸子’!”
印震点了点头。如果放到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以他的脾性和对自己身份的顾及绝不会这么做。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饱读诗书的皇帝,岂能自贬身份作一名“现代版的反贼”,而且还是“贼首”。自己平时喜欢饮饮茶,参参禅,不喜声色犬马,可谓跟黑社会的生活习惯格格不入!但此一时,彼一时。权力这东西,一经沾手,想忘也忘不掉,自己骨子里渴望权利,渴望做人上人。而自己走到这一步,也不能再回头,如果放弃的话,对方的报复将会非常可怕。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耳垂,说:“对!必须要这样做!我们杀死了他们的老大,老大的位子虚席以待,心怀叵测者必定会拿我们做文章…。”
“你是说,他们会立下规矩,谁杀了我们就能做老大?”七寸问。
“你很聪明!这是江湖早已不成文的习惯,我们决不能束手待毙,等着他们颁下‘江湖追杀令’,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他们一路追杀到底。现在要做的就是化被动为主动,反客为主,逆向思维,用雷霆手段把他们降服,最终控制到自己手里!”
“这…。容易吗?”七寸有点犹豫。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事儿,你杀了人家老大,人家还升你的官儿,让你做老大。
“没什么容不容易,事在人为!再说,说到**权术,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当世无人能出我左右!”印震说完双眼不自主地射出冲天霸气。
七寸此刻坚定了一个信念:只要大哥在,世上就没有办不了的事儿!
时间紧迫,两人粗略商量了一下就依照计划来到了“福义兴”总堂上面的迪吧。
迪吧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一群疯狂男女在闪烁的灯光下使劲扭臀摆头,根本就不知道地下拳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印震推开明显嗑了“摇头丸”的男女来到DJ旁边。
扯着喉咙正在大叫:“今晚你们嗨不嗨?扭起来!跳起来!把我的小鸟吹起来…!”
突然印震上前掐住了他的喉咙,甩手就把他砸到了跳着钢管舞的艳女中间,接着关掉音乐,冲着“嗨麦”说:“静一静!黑社会临检!凡是‘福义兴’的人战到左边,其他人战到右边!”他把从电影里学到的东西抖了出来。
迪吧顿时像投了颗炸弹喧闹起来。大家看着站在DJ台上扎着马尾只穿贴身汗衫的猛男,还以为是迪吧安排的即兴表演。
但其一个混混不爽,大骂:“操!你当你是谁呀!我‘福义兴’螳螂…”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摁到桌子上,拿酒瓶子一下,两下…,朝脑袋上狠砸!
七寸砸完以后拍拍手:“谁不服?上来!——要不就听我大哥训话!”
人们这才警觉原来真得出事了。
几个揣枪的家伙当即就要拔枪。印震眼中寒光乍露,笑着对领头的人挑衅道:“来,兄弟!是男人的话你就朝我开火,我给你变个戏法儿!”
那人吃不住激将,心说:“操你姥姥!你这是在找死!”迅速掏枪射击。
但见一道寒光闪过,子弹还没到,那人喉咙上却多了一柄飞刀——哦,不,装潢刀!这是印震从七寸手里借来的秘密武器。
“我靠,他的飞刀比枪子儿还快!”
“我是不是在做梦,小李飞刀,重现江湖?!”……
人们傻了眼。印震威慑宵小后仍挂着一脸的笑容,说:“谁还想试试我这戏法儿?”
“福义兴”众人的脑袋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福义兴”在香港黑社会中属于中等社团,社团的人员虽然不算太少,但主体是一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大多还是“童党”出身。之前他们的“扛霸子”禽兽哥又不会做人,只顾自己拼命捞钱,不顾小弟死活,所以这个社团的凝聚力非常差劲,兄弟之间根本没有一点义气可言,大家都秉承一个座右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时群龙无首一遇到事,没人愿意当“出头鸟”,全都缩了脑袋!
印震正是因为知道他们是一盘散沙,所以才准备下现在这一盘棋。
他站在高处,用一种压迫式的姿势说:“我姓印名震!从现在开始‘福义兴’由我接收!”
底下一片喧哗,印震身上散发出的无形霸气却让他们安静下来。
印震继续道:“古语有云: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我们出来混的提了脑袋无非也只是为了一个财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作恶人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连荀子都说了‘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我们剥去虚伪的外衣,作一名光明正大的黑社会,这又有何不对?”
众人皆惊,这这…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理论。
“我不是圣人!但我相信人性本来就是恶的,人天生就是自私的!小时候残害小动物,大了就同类操戈,你装善良装高尚统统都是假的!我们是人,是人就会有**,就会追逐金钱,名利和女人!这一切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做事的方法,损人不利己,担了恶名声却没有得到半点实惠!我,印震,你们新的‘扛霸子’就是要带领你们打破这种传统,创造出一个崭新的,富有的,强大的福义兴’!”
一些精神薄弱者被煽动起来,私下里攥紧了拳头。
“接管‘福义兴’,首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福义兴社团基金’,做到福义兴成员人人有房住,人人有收入;病了,由社团出钱医治,老了,由社团出钱赡养;不再饥一顿饱一顿,今天衣裳光鲜,明天就变成了丧家之犬!我要让你们有未来,有依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