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民国-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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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了甲板后,钱戴与末末抓紧时间赶到加和丸的舰尾,末末放出了原先逃离金陵时,在长江上收来的一艘倭鬼子的巡逻船。
末末催动手腕上的枝蔓,一手揽住钱戴的腰身,二人一个飞身起落,瞬间就来到了巡逻船上。
钱戴来到驾驶舱启动发动机,末末发动异能包裹着巡逻船,俩人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加和丸。
就在钱戴驾驶着巡逻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出两百来米后,身后的加和丸开始出来轰隆隆的爆炸声。
一声接着一声响起,顷刻间,加和丸就被冲天的火光包围了,五感敏锐的二人,甚至还能听到加和丸上倭鬼子们临死前的哀嚎。
把船开出了足够远的距离,直到亲眼看到加和丸沉入海底,直到天边露出一抹红日,钱戴这才驾驶着巡逻船,载着末末往回开。
直到次日下午回到家中,两人又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后,末末这才有空来查看,先前从加和丸上收来的那些箱子里,究竟都放着些什么东西。
次日夜里钱戴忙完回家,末末机警的插上了大门,两人就在二楼的卧室中,四个箱子四个箱子的放出来查看。
这一查看不得了,除了很少数的一些,他们不怎么感兴趣的枪支弹药外,最多的却是黄金与古董珍宝,这些东西看样子他们就知道,这可都是自己国家的珍宝呀。
她李思末是贪财,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想往空间里收,总觉得哪怕是破烂儿,那都是有它存在的价值。
但是这却不代表着,她就想把这些东西,理所当然的昧下来。
不要说她眼下吃喝不愁,小日子过的不要太舒爽,即便是她日子不好过,她李思末也不会留着,这么大笔的属于国家的财产,这里不是末世,虽然她很多东西都不懂,也不想懂,可并不代表着,她就没有国家荣誉!
这玩意连马爹那样的马大哈都有,那她李思末也不缺!
更何况自己空间里黄金珠宝首饰,那可是样样不缺,她穷的可就只剩下钱了。
末末统计完这些物资珍宝后,下意识的看着钱戴,“钱袋子,你说咱们把这些个东西都上交咋样?”
钱戴想了想,犹豫道:“上交是好事,咱们也不缺这些东西,反倒是眼下队伍稀缺这些,再说了,无论局势怎么样坏,国家的文化传承不能断,这些东西上交肯定是好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见到钱戴突然转了话锋,末末急忙追问。
钱戴幽幽的摇摇头,“只不过眼下咱们的国家还没有正式的安稳下来,如今的局势也很紧张,国党那边私自破坏了与我党的协定,私自占地盘,明显就是想清算我们的样子,局势不容乐观呀!”
钱戴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担忧,那是对未来局势的忧虑,当然末末却没有钱戴内心的忧愁,她想了想呐呐的问:“那你的意思是不交?”
钱戴再摇头,“不是不交,眼下还不是时候,如今这片土地上,哪里都没有你的空间安全,这些东西你先收好,待到形式好转,这片土地上能做主的是我们的队伍后,咱们再找个机会,偷偷的把东西拿出来交给党,交给主席。”
“好。”见钱戴做出决定,末末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自然满口答应,不仅如此,末末还专门的把这些个好东西,单独的放置在了自己空间的一角,静静的等待队伍获得最后胜利的日子。
俩人商议好这些,钱戴与末末又上了阁楼,取出发报机,钱戴开始跟根据地长江联络。
自己接到国党政府的委任状的事情,钱戴前些日子已经汇报给了长江知道,并且把自己的猜测,还有自己的生身父亲,是国党特务头子戴力的真实身世,也都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对方,当然的,钱戴没有忘了表明自己绝对不认渣爹,忠于党,忠于人民的坚定立场。
因为事出突然,且钱戴是戴力亲子的事实,也打的沈邡那边一个措不及防,导致这件事情沈邡更本就没法做主,只能请示他的上级,顺便探讨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
就这样,本来圆满完成任务,在倭鬼子投降撤离后,也应该返回根据地的末末与钱戴,不得已的被拖住了脚步,留在了国防政府接手的大上海。
根据地中得到沈邡汇报上来的消息,上级领导也很重视这个事情,因为牵涉太大太广,这使得他们不得不重视。
最终还是返回根据地的周绍山,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这个事情后,亲自汇报给了主席知晓,主席与周公的胸怀自然是无人可及的,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最高领导都如此信任,那底下的这些人还能说什么?
反对怀疑的的声音被压下,党委最终拍板决定,让这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将计就计,接受国党政府的委任状,担任上海军统保密局上海站的副站长,继续潜伏留守上海,为革命最后的胜利做贡献!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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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二 习惯成自然真可怕
当,当,当
早晨六点,家里的大钟准点报时,末末从睡梦中清醒。
感受着脸颊边的热意,感受着身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末末心虚的呼出一口气,悄默声的把自己扒拉在钱袋子身上的手脚给抽了回来。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自己都懒得去数了。
这一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终于习惯身边睡个人的缘故,天知道,每日早晨醒来时自己发现,她整个人都扒拉在钱袋子的身上,那是多么绝望的一种感觉?
难道自己睡姿真的有这么不老实?
真的,睡觉姿势不标准,这不能怪她!她也想好好睡来着。
心虚的退回到属于自己的半边床,滑入自己冰凉的被窝,末末无奈的叹了口气。
平复了一下纠结的内心后,末末这才蹑手蹑脚的起床,心里万分感激庆幸,幸亏每天早上都是自己先行醒过来,不然她的老脸都丢大发了。
麻溜的从衣柜里找好要穿的衣服,末末如火烧屁股般的抱着衣服冲出房门,跑到对面的小房间里去穿衣裳。
末末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门的那一刹那,床上本来还闭目睡的正香的钱戴,猛的睁开了眼睛,清亮的眼眸中哪有一丝一毫的迷茫?
没错,其实自己早就醒了,这是生物钟使然。
可怜见的,自己花了十几年的努力,娶到了想娶的老婆;又花了一年的功夫,让这个小妻子适应了床边多一个人的感觉;再次花了一年的时间,自己才让这丫头自己都产生了迷茫。
让她总以为每日里她总会在自己的身上醒过来,那是因为她自己睡姿不雅的缘故,其实她哪里知道,因为对自己失去了戒心,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他才能得偿所愿的把某人搂入怀中夜夜好眠,虽然这是一种甜蜜且磨人的负担!
钱戴笑的如偷吃到了鸡的狐狸一般,狡猾狡猾的,唇边还存留着细腻的感触,钱戴翻了个身仰躺着,闭目回味着刚才,自己偷偷吧唧了一口末末脸蛋的感触。
还沉浸在美妙回忆中,隔壁换好了衣服的末末,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了回来,冲到床边,末末伸手就掀掉了钱戴身上的被子。
“钱袋子起床了,赶紧的快点!别忘了今天你还得去军统报道。”
是哦,自己还得去军统保密局报道,今天可是自己第一天正式上班的大日子。
一个鲤鱼打挺,钱戴从床上爬起来,末末见状这才潇洒的转身离开下楼去了。
等到钱戴打理好自己,穿着一身崭新的军统墨绿色军装下楼来时,没在客厅看到末末,了然的转悠到后院的小菜地,果然不出所料,末末就在那忙碌着。
钱戴见状忙讨好的冲末末笑,“末末早上咱们吃点什么?虾皮小馄饨跟肉沫烧饼咋样?”
末末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钱戴,“行,你看着办。”回答完,又自顾自的沉静到自己的种菜大业中去了。
钱戴温柔的笑着,转身走回客厅,先去洗漱间洗漱过后,才转悠到了厨房忙活起来。
这几年的时间,自己虽然没能突破最后防线,可像今天这样,简单而又温馨的小日子,正是钱戴自己内心都深深喜爱着的。
吃完早饭钱戴准备去洗碗,末末见状摆着手催促着对方,“行了行了,我来洗,你赶紧去上班吧。”
对于末末难得的主动体贴,钱戴自然是欣喜的接受,极尽温柔的倒了声好,这才念念不舍的出门,准备去迎接新的挑战。
开着早就从末末空间里拿出来,过了明路上了排照的小轿车,钱戴顺利的抵达了,如今上海军统保密委员会的办公地点。
车子开到军统局大门口,钱戴掏出左胸口口袋里的证件递给站岗的守卫,放行之后,钱戴驱车找了个位置把车子停好,才下车锁好车门,早就等待在大门门口的吕成杰见到钱戴后,忙就笑着迎了上来。
“钱副站长您来了。”
钱戴一转身就看到了一脸笑容的吕成杰,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且人家也是客客气气的招呼自己,钱戴当然也是客气的回应点头:“你好。”
眼下自己是个新来的空降兵,与这里工作的老人打好关系,也是为了将来能更好的为党工作而铺路。
吕成杰看到钱戴对自己客气,他心里受用多了,心里还在感慨,这钱副站长比起苗远那个货色来,都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都是有后台的人,人家钱副站长的后台还那么硬,就这样的人,人家都没有看不起自己,还这么温和有礼,啧啧,这种人自己效忠了也心热不是?
是的,吕成杰接连遇到这么多打击后,经过心底反复的琢磨分析后,他决定投靠钱戴,并死死的站在他这一边共进退。
“钱副站长,今天您第一日来报道,苗站长说一会开会,顺便让您认识认识一下共事的同僚。”
吕成杰一边把钱戴往楼中引领,一边还体贴的解释今日的工作安排。
吕成杰的好意钱戴当然心领,客气的又跟吕成杰倒了声谢谢,人便跟随着对方,来到了二楼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内,除了苗远这个站长没来,其余的两个大队长,八个小组长都已经到了。
吕成杰把钱戴领到长桌的一端坐定,自己则是靠着钱戴的左手侧坐了下来。
随着钱戴坐定打量会议室的成员,当他目光扫到右手边的一个女人时,他的眼眶猛地缩了缩。
而更令钱戴厌恶的是,那个女人在看到她后,眼中迸发出了惊喜,面上还一副好久不见,想要上来跟自己打招呼的模样。
要不是这时站长苗远及时出现,走到自己对面的座位坐下,说不定身处苗远左侧的某女,此刻就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走到自己跟前来碍眼了。
一个会议室内,长桌主坐上的钱戴与苗远对面而坐,在钱戴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暗暗打量着自己。
思绪快速的从某女身上收回,钱戴望着对面那四十许上下,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中却闪着自傲光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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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三 钱副站长好久不见
钱戴在心底迅速的分析着对方,经过分析,钱戴知道,对面的这个苗远不简单,绝对是一头不容忽视的笑面虎。
而且从今天开会所坐的位置,钱戴不难看出,亲近自己的吕成杰坐在自己的左手侧,而吕成杰靠后的那四名组长,也都对自己传递过来了一副马首是瞻的态度,而且明显的,在这四个组长当中,居然还有三个,是自己曾经救下过他们性命的人,此刻三人正对着自己释放着善意。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苗远左手侧坐下的五人,也都是一副为唯苗远命是从的样子,不难看出,那五个人是苗远的支持者,其中那个让人厌恶、恶心的卫思味,也正是苗远阵营中的一员小组长。
由此不难看出,双方的阵营很明确。
钱戴与苗远俩人相互的分析着对方,使得会议室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寂静过后,苗远才首先打破僵局开始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也不过是个见面会罢了。
由于倭鬼子投降撤离,国党政府接收上海后,就对每一个人的身份做出了安排,大家升职的升职,调岗的调岗,当然是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以后需要共事的同僚,更不要说还有钱戴这么个,从来不属于军统系统的空降兵。
别看是简单的介绍跟分派工作任务,对面坐着的笑面虎就已经在不经意间,处处显示自己的权利与才干,更是不动声色的全方位打击自己。
像钱戴这样城府深的人,哪里感受不出来?
只不过自己一个新来的,在军统又没有后台、没有资历,是不可能一来就冒头的,眼下好好的隐藏自己,才是他最紧要的事情。
冒头?跟苗远对立着干?别开玩笑了!
钱戴大方的很,会议全程下来也没怎么说话,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温文尔雅、好好先生的模样,这幅清隽自信的样子,使得对方阵营中的卫思味,那本欲高傲报复的心,又不知不觉的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怎么办?这么多年不见,当年的那个男孩,眼前的这个男人,变的更加成熟、稳重、有魅力了!怎么办?
原来再次看到他,自己的心会跳动的如此剧烈,怎么办?
压下内心的骚动,卫思味转而又想起刚才,钱戴那风淡云轻的一瞥,她不由的反问自己,难道他不记得自己了吗?
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自己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可这男人却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个好脸色,甚至是一副不记得自己的模样,那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但是,明知道对方对自己不屑,为什么自己心底深处,还是那么稀罕他呢?卫思味摸着自己的胸口,反复问自己。
难道是求而不得在作祟?难道是这个男人越发好看的面容在蛊惑?还是说,自己明知道这人后台强硬,将来权势地位不一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