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囚爱,我的薄情总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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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云树者,莫若余小曼也。
“嗯”云树轻轻点点头。
“别担心,你加入美仑的事情,我想顾总早就知道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说明他是放任你进入这个圈子不管的,还有,就是顾总最近和陈颖儿打的火热,媒体真是扒到了什么,倒霉的也不会是你,顾总会替你找好替死鬼的。”余小曼说的漫不经心。
云树听了心里更是糊涂了,一心想置她于死地的顾承光,为什么要刻意的保护她,不让她的身份曝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明白,他曾经说过要活活的折磨死我,那他为何不利用舆论去折磨死一个人呢?”
“这我怎么知道,男人心海底针,尤其是顾承光和叶青河这样的男人,他们心里的那些九曲十八弯你是猜不到的就不要在那儿费劲的想了浪费脑子,我就知道叶家的那两姐妹可不是什么善茬儿,陈颖儿是要倒血霉了,做了你的替死鬼。”
余小曼跟陈颖儿有些过节,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对在不久的日子里,将上演叶家两姐妹手撕陈颖儿这事儿上,她表示她是一枚正宗的吃瓜群众,小马扎已备好,就等着巴巴的看热闹呢?
“那——顾承光最近是真的跟陈颖儿打的火热,还是在故意做给叶青然看的。”云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问完觉得自己问的有些不对味儿,顾承光跟哪个女人打的火热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关心个屁啊!
余小曼斜眼瞅了云树一眼,眼神里净是鄙夷的神色,语气讥讽道:“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心里还爱着这男人呢?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不幸都是她带给你的。”
云树眸色黯然,语露消沉:“怎么会呢?我这辈子爱谁,都不会爱上她了。”
这话是说给余小曼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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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奇怪的顾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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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云树回到南山别墅时,沈管家说,顾承光回来了,在二楼书房,让她赶紧上楼去找他。
管家说他的心情看样子不是很好,云树想,她的心情倒是什么时候好过。
云树换好了鞋,就赶紧的上二楼,敲了敲他的书房门,以往她敲一下门,他就会说让她进来,今天她敲了好几下,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云树大着胆子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顾承光不在里面。
管家说他回来了,他一般来南山别墅从不在这吃饭,睡觉也很少,只会在两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一个就是他的这间书房,第二个地方就是他的卧室。
云树见书房没有人,就猜到他人肯定在卧室。
云树往他的卧室走去,轻轻的敲了敲门道:“顾总,您在里面呢吗?”
“进来吧!”顾承光一如既往暗沉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来。
即使是暗沉的声音,云树都能将这声音分为好几种,好的不好的,不好不差的,都代表着顾承光的心情。这次的声音,云树判断他的心情不算太差。
云树推开门进来,见顾承光坐在地下,后背靠着床,见她进来,难得一次还算正常的微笑,笑容很淡,但就是这样的笑容让云树感觉回到了三年前,她仿佛看见了三年前的那个儒雅的顾承光而不是现在这个阴冷的顾承光。
“愣着干嘛?过来!”顾承光朝站在卧室门口的云树招招手道。
云树走进卧室顺带关上了卧室的门。
“顾总,地下凉,天气渐冷,您要不坐到床上去吧!”云树本是想刻意的讨好一下他,他现在虽然看着挺正常无害的,但这男人向来都是喜怒无常的,谁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将她疯狂的按在地上,狠狠的折磨一顿。
顾承光听罢抬眸看她,朝她暧昧不明的一笑:“天还早,不急着去床上,待会儿好吗?”
顾承光这话一出,云树的脸立马红成了一个猴屁股,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搞的她就像一个色女急于扑倒他似得。
“坐我身边来。”顾承光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在细致的擦着一个四方的小相框。
相框有些旧了,看样子是有些年代了,她不明白这么有钱的顾承光怎么会用这么旧的相框。
云树不敢与顾承光靠的太近,她坐下与她之间隔着大概还有一个人的距离。
顾承光放下手中的毛巾,撇了一眼云树道:“我是鬼吗?你很怕吗?坐的离我那么远,靠近一点挨着我做。”
云树听了不敢反抗,她想他可比鬼要可怕多了,挪了挪几下屁/股,挨着顾承光坐下,这才看清相框里的人物一男一女长得与顾承光有几分相像,根据照片的色度可以看得出这张照片年代久远。
顾承光一只手轻轻的将云树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我记得小树以前最喜欢这样靠着我了,说我的肩膀很宽很温暖,能给她安全感,小树你有多久没有这样靠着我了。”
顾承光像是有感而发道。
云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陡然停顿一下,顾承光这是要干吗?
云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不会单纯的以为,顾承光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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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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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光的话,好像让时光倒转了四年,让她回到了十八岁,明媚青春的少女,靠在英俊玉树的男人肩上,娇俏可人的对着男人道:“承光哥哥的肩膀最让我有安全感了,又宽厚又温暖,我要靠一辈子。”
男人特有的温柔声音:“好,我要让我的小树安心的靠一辈子。”
现实讽刺的是她只靠了这个宽厚的肩膀两年,就被这个肩膀的主人一脚踹到了监狱。
回忆过去那些伪装出来的甜蜜而现在所遭受的磨难,云树靠在顾承光的肩膀上,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
顾承光自然是感受到了,抿唇一笑,笑的极为温暖:“小树别怕,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儿,我始终都是你一人的承光哥哥。”
云树的身子抖得愈加厉害了。
顾承光不在乎,将手中的相框递到云树的眼前:“你猜猜,这两人是什么人。”
云树刚才看了,与他长的有几分相像,不想菜也知道这有可能就是他的父母。
“你的爸爸妈妈吗?”云树小声儿怯懦的回答,顾承光越是这样平静温和,她越觉得害怕。
“嗯,我的小树还是像以前那样聪明。”顾承光偏头在云树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
顾承光的吻,不在像三年前那样温暖如斯,现在,让云树只觉得这个吻像是冰渣子一样,戳在她的额头上,疼痛难忍,痛意直达心底。
“今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顾承光的手指细细摩擦着相框里的照片,那种宝贝珍贵的感觉。
云树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更不是他的生日,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她依然那么清楚的记住他的生日。
“你当然不会知道了,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顾承光的声音突然冷道。
云树恨不得屏住自己的呼吸,深怕惊扰了这个阴冷的男人,惹来横祸。
“对不起”云树想了会儿主动道歉,千错万错管她是谁的错,她是弱者她道歉总没错。
“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向我道歉。”顾承光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我不该不知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云树胡乱扯了一个理由。
云树很想安抚一下自己那颗已经无坚不摧的小心脏了。
即使是已经无坚不摧了,但是面对顾承光,依然有可能会恐吓的停止了跳动。
顾承光的眼神变的阴戾起来,看着云树:“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父亲的忌日重要的需要去庆祝吗?”
云树心惊,赶紧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顾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很忧伤顾总您父亲这么早的就离开您了,我对不起,我不会说话,顾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顾承光看着云树脸上的恐惧一分不假,他清楚自己闲在的行为让云树将对她的恐惧种在了心里,可能一辈子偶挥之不去,这难道不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吗?可他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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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云树这人你认识吗?他是我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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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光将手里的相框小心翼翼的收到他卧室的保险柜里,又从衣帽间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张照片,走到云树身边坐下,将照片递到云树的跟前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云树接过照片,照片里是一个中年男人,长的有几分英俊,但是面相不是很好,略微有些凶残了,总之不是什么善类的好面相。
“不知道”云树摇摇头,他不知道,顾承光怎么会给她看这照片。
难不成这照片里的人跟她有些关系。
反正他今天很奇怪,回来了,没有拿话侮辱她,也没有拿性折磨她,不仅如此人倒是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个对他温柔如斯的顾承光。
顾承光拿过云树手里都照片,眼神有些凶狠阴沉的盯着照片的人,语气森然道:“这人叫陈建刚,十四年前是桐城的一方首富,怎么,你不认识,还是认识却没有一点印象了。”
“呵呵——云树十四年前,你也快八岁了,不会一点印像都没有吧!”顾承光冷笑。
云树仔细的回忆了小时候,依然找不出关于照片上的这个中年男人一点的记忆片段,她敢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顾总,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桐城首富,我四岁不到,我父母就死了,我就在桃花镇跟我阿婆长大的,这您是知道的。”
顾承光突然将手里的照片一点一点的撕碎,眼里的寒意迸裂,然后将撕成碎片的照片扔向了空中,男人的头部照片正好落在云树的手里,一张几分凶残的脸,让云树惊怕了一下,这让云树感觉他刚才手里的那张照片就是她,他想撕碎的人是她。
云树将这张仅剩头部的碎片紧紧的握在掌心里。
顾承光注意了她的小动作,嘴角浮起一丝凶狠的笑容:“也是,你三岁多就去了乡下,又怎么会记住这个男人呢?”
顾承光说完正视着云树双眸嗜血通红又道:“这个男人是我的仇人,他杀害了我的父亲母亲。”
云树不知道是听了他的话吓得,还是被他现在这个样子吓得,她哆嗦着嘴唇,有些颤抖的开口:“那——那——你——你报报过仇了吗?”
顾承光突然哈哈大笑,笑的眼中带泪对着云树说道:“当然,我送给我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就是这个男人的一条命。”
顾承光隐忍蛰伏数年,终于在十八岁那年联合他的舅舅叶赫将陈建刚一手送进了监狱,他本来安排了人在监狱里好好的折磨陈建刚,直至将他折磨死为止,只可惜,陈建刚却早早的死于一场监狱的乱斗中。
真是便宜了他,而他的恨因此没有得到宣泄,意外得知陈建刚还有个女儿活在这个人世间,他寻找了数年终于找到,他要将自己全部的恨意都要发泄在他唯一的女儿身上。
没错,陈建刚唯一那个的女儿就是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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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滚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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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恨意,让云树不自觉得就想远离她,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了,偷偷的挪动着步子想离他远点。
顾承光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甩在身后的大床上。
云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知道该来的她是躲不掉的,只希望顾承光待会儿能少折磨她一点。
顾承光很快就欺身压上捏着云树的下巴道:“怎么想跑是吗?云树是不是我刚才对你和颜悦色了一点,你还真把我当你的承光哥哥了是吧。”顾承光说完拍了拍云树的脸继而又道:“云树,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你难道忘了自己为什么能住在这栋别墅里。”
“说话啊!”顾承光突然拽着她的头发红着眼吼道。
云树的头发紧的脸皮都拉的直麻。
“我——我没敢忘,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顾总,我真的没敢忘。”云树很没有出息的求着饶,她实在是太怕疼了,监狱里不好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鬼都不知道那一年的监狱她都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滚——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我不想看到你这个践人”顾承光拽着云树的头发一把将她甩到了床下,云树的额头磕到了他的床头柜上,顿时额头鲜血涌出,云树捂着额头,眼泪止不住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哭,她怎么还会有眼泪这种可笑的东西。
顾承光看着云树额头上的鲜血从她的指间缝隙处涌出,心里竟突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意了,没有了三年前的那种快意了。
“滚,不要让你的脏血弄脏了我的卧室。”顾承光眼神阴沉凶狠的说道。
云树低下头不想让顾承光看到她的眼泪,只是低头的一瞬间,她额头的鲜血顺着手背滴在了床下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一滴两滴三滴,一大片的白,星星点点的红,那是她所谓的脏血,云树赶紧的昂起头,站起来,对着顾承光道歉:“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这就滚。”
云树步子又急又踉跄走到顾承光的门口时,脑袋一昏,嘭的一声儿砸在了地上。
顾承光赶紧回头,将人抱起就跑下楼,沈管家一直在楼下,看着顾承光抱着云树下来,满身是血。
赶紧问道:“顾先生,云小姐这是怎么了。”
“先别问,让司机备车,你和司机送她去医院。”
顾承光将云树放到后车座,对管家说:“我的身份不便去医院,你们送她去。”
“好的,顾先生”管家说完,司机开车,车子如离弦的箭滑入黑夜中。
顾承光看着前方的黑夜手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