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唐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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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大喝,竟然没有人发现,想想都有些可怕。
‘承乾,你做好准备,我讲给你听,那日在钱府亥时,突然乌云密闭遮挡住满月,但我等人也没有在意,但在吃饭的时候,李恪突然发现龙虾少了许久,桃子说在厨房端出来的时候还是满盘,放到桌子上就只剩下了半盘,阿狸的螃蟹也是。诡异的消失了。我等怀疑时。突然。。’
李承乾听的入迷,见李崇义不在出声,连忙问道。
‘突然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看前面。’
李承乾向前看去,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的巨兽贪婪的盯着自己马匹,仔细一看竟是一头成年黑熊,李承乾先是面色一紧。随后大喜。
‘来人,给本太子拿着这畜生,不可毁了毛皮。哈哈。崇义,这只黑熊送给钱欢做礼物可好?可好?’
李崇义看清是黑熊时也放下心来,他以为是狼,因为那东西实在麻烦,
‘默听太子的,我是指挥使,在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情况下拿着这熊,如果因为这畜生在损失了人,我可没脸去见钱欢。’
拉着要亲自上阵的李承乾,继续讲那晚的故事,只不过眼睛一直盯在前面的将士身上。
‘我等怀疑时,突然李恪抓向脚下的短刃,我则冲向厨房,看胖娘母子是否安然。这时屋外狂风大作,阴风吹进客厅,一张白纸在我耳边飘过,落在钱欢面前,上面写道。子时,两拳只数。这红色鲜血的字可吓坏了钱欢,就在这时,你们几个给老子小心一点,苏亮,你离它那么进干嘛,母熊?承乾咱们继续。’
李承乾嘴唇已经开始颤抖,颤抖着声音说道。
‘崇义,别,别讲了,我手里有个纸团。’、
李崇义大惊,看着李承乾手中的纸团,顿时冷汗直流,大喊。
‘护驾,护驾,就是这纸团,钱府就是这纸团。’
苏亮黄野知道这事,三五下解决了黑熊,连忙跑回队伍护驾。李崇义颤抖的打开纸团,白色的纸上用鲜血写着。
‘李指挥的故事讲的不错,某人极少用血去写字,事实证明很丑。。’
李崇义没工夫去理会纸条上的字。
‘全速前进,天亮前离开林子,咱们不是这人的对手,快走。’
李承乾颤抖着身体还不忘想着那头黑熊。
‘把,把熊带上。’
李承乾李崇义打头阵,黄野苏亮守在队伍的最后。队伍全速前行,天亮前终于出了林子,下了马的李承乾瘫软在地上。无力的说道。
‘崇义,下次。不要将了。太诡异了,纸团就是突然出现在我手中,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崇义比李承乾强点,站在李承乾身旁喘着粗气。
‘就是这人,两次进入书房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之后只有李恪一人敢去书房。’
‘这是人还是鬼。’
‘人吧,他喝酒还吃龙虾,应该是人,如果是鬼,早就把我们吃了。’
李崇义坚信是人,因为那日钱欢在院子中说了谢谢,而且那晚子时真的会刺客来了钱府。两人不在再次久留,李崇义查看了队伍,一个不缺,好感继续前行。
李崇义离开后,在他们休息的地方出现两人。
‘少爷,为什么要把那只黑熊送给李家太子和那个李崇义。’
‘咱们吃了喝了又拿了,返送一些礼物给人家是正常的。但我发现这钱欢人应该不错,李家太子待他如亲兄弟。那个白痴魏王更是淋雨求钱欢原谅、对了。他还为了死去的三人划伤自己的手臂,人不错。有时间在去钱府做客。’
‘少爷,您说带给老爷的就被您喝了。’
那被还在少爷的人眼角一阵抽搐。
‘去找条河。用琉璃瓶子给我爹灌点。他喝不出来。’
‘少爷,这,’
第八十四章 演戏 作秀
今日的钱府异常的安静,侍女家仆全部离主宅远远的,负责主宅的桃子和阿狸更是噤若寒蝉,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主宅的二楼不死传来琉璃的破碎声,
因为钱欢在发脾气,不是对其他人发脾气,是在自己与自己生气。钱欢终于敢踏进书房了,在踏进书房收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钱府没钱了。
钱欢跑去库房查看时发现库房一个铜子儿都没有了。钱欢瞬间大怒,抓着孙大的衣领问孙大。
‘我的钱都去哪里了,我一个月钱来看还是满满的一库房。’
孙大在身后拿出账本,详细的念道。
‘四月,打赏将士出海,府中开销。一万贯。’
‘五月,琉璃坊,府中开销八千贯。’
‘七月,侯爷大婚四十万贯。’
‘七月,侯爷打赏将士七千贯。’
‘七月。’
‘孙大,你别念了,给老子闭嘴。’
钱欢死的心都有了,光忙着怎么花钱却忘记怎么赚钱。深吸了口气。
‘继续念。’
‘贞观二年,欠下李崇义两万贯铜钱。’
‘三年欠倾国倾城一万贯,’
‘今年欠倾国倾城三万贯,山水卖场一万贯,振武酒楼一万贯。’
钱欢一阵头疼,抓起孙大手中的账本就扔向远处。心中有气无处发泄,便出现了此时的场景,钱欢在书房烦躁的踱步,加上犯了烟瘾,看着桌上的酒杯心情更是生气,一个酒杯你长那么胖干嘛。
书房中的裴念,李恪,独孤怜人静静的看着钱欢发脾气,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如何问,钱欢都不说因为什么生气,
‘他以前也是这般发脾气的?’
独孤怜人疑惑的看着裴念,裴念摇摇头,还是第一次见钱欢这般样子。裴念看了一会实在是看不下去钱欢如此折磨自己,也被不顾独孤怜人和李恪,上前抱住钱欢。柔声的安抚。
‘相公,您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说给妾身听听。’
一声相公把钱欢在混乱中啦了出来,看着眼前裴念。瞬间有一种要哭出来的冲动。
‘媳妇。我没钱了。’
裴念听后一愣,就是因为没钱了?独孤怜人和李恪也怪异的看着钱欢。奇人子弟都是这般样子?
‘相公,我有钱,季静也有,小月也有,都还有钱,你消消气。’
‘对啊,兄弟这还有几万贯房子钱呢。’
‘我独孤怜人也有些继续。’
钱欢不在发脾气了,也不在胡闹了。自己已经不是在前世了,现在有媳妇,有兄弟,有朋友,我不是一个人了。转过脑子在想,又回到刚才那幅样子。
‘媳妇。你的钱和季静的钱是你们两个的零用钱。我不要。小月的钱是假装。李恪,你就算了,你就那几万贯留着盖房子吧,至于怜人,我怕你家老头来杀我。媳妇我还是没钱,你说我值多少钱,有人买么。’
‘白给都没人要,’
独孤怜人补刀的技术很好,好到钱欢想要掐死这女人,裴念嗔怪的看着独孤怜人一眼,安抚着钱欢坐下,站在钱欢身后为钱欢捏肩。
‘相公,你要钱做什么,咱们什么都不却,’
钱欢按住裴念的手,拉在怀来,这样裴念整个人都浮在了钱欢的背上,裴念顿时红了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恪和独孤怜人。
李恪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还是方才那个表情,那个动作,至于独孤怜人手中端着葡萄酒,暧昧的看着裴念。钱欢不理会二人,抓着裴念的柔夷道。
‘是不缺钱,但不够用了,我想把倾国倾城,山水卖场,振武酒楼,香水,这四个产业扩张出长安,在河北和江南发展,毕竟长安太小了。因为这四个生意中有三个是容易被人效仿,出现竞争时,出手就晚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就是现在的钱欢,裴念趴在钱欢的背上没有什么反应,钱欢说什么她就支持什么。赚钱与亏损她都不在乎,钱欢开心就好。
但李恪已经前倾身体,不在是刚才那般玩味的神色。
‘阿欢,河北的生意你准备交给谁。江南又交给谁?’
钱欢把裴念拉进怀里,在两人面前高调的秀着恩爱,独孤怜人看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不能别这么恩爱,都知道你钱府没有规矩,但你们两照顾照顾我和李恪的感觉好不好?’、
‘你别扯上我,在倾国倾城的时候我就习惯了,现在只是坐在一起,要是嬉闹时恐怕你得风,说正事,阿欢我问你话呢,’
钱欢抱着裴念,但心却不在裴念的身上,听了李恪第二次问自己,钱欢也皱了皱眉头,
‘如果河北的生意,我要交给崔嫣,一是因为崇义的关系,二是因为博陵崔氏在河北的影响力很大。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的道理,我相信你们都懂,我预计在河北投入而二十万贯,你们几个都可以参股份。但我只能分出去五成。’
李恪皱眉,想到崔家崔恒,说道。
‘全部交给崔嫣?你不怕崔恒在中捣鬼?’
钱欢沉吟了一会,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但在长安殴打崔恒时我就发现,他十分在乎也惧怕她这个姑姑崔嫣,而且崔嫣与崇义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想问题不大,我会派一个人过去。’
李恪再次问道。
‘谁。’
‘孙大,虽然孙大身份不高,但能力我想你们都知道。崔嫣为主,他为辅,我想河北不会有什么问题。’
提到孙大,李恪与裴念同时点点头,只是独孤怜人在处在迷茫中,因为他没见过钱欢等人殴打崔恒,也没见过孙大几次,
独孤怜人也有心插手钱欢的生意,因为与钱欢相处这些日子发现,钱欢对对待自己身边的人真的很好,处心积虑的去为身边人考虑,但对敌人的狠辣,独孤怜人只见过一次,独孤怜人忍不住问道。
‘江南你准备派谁去。’
李恪也想知道,裴念也想知道,因为钱欢的心腹不多,孙大算是一个,却想不出第二个是谁。
‘崔浩。’
钱欢的回答让裴念与独孤怜人同时愣住,李恪却是做出果然如此的样子。不等钱欢解释,李恪再次出言。
‘江南没有咱们的人,也没有打过交道的人,你准备如何,当地的一些家族是不会允许你轻易抢了他们的碗饭。’
钱欢将桌子上一张写好的计划书丢给李恪,这东西李恪看过一次,连忙接住,看了一眼又丢给独孤怜人。独孤怜人看了许久,沉吟道。
‘如果真如你计划书这般,崔浩以一年之间在江南成为地头蛇,我独孤怜人个人出十万。占四家生意的三成,与独孤家无关。’
钱欢摇摇头。
‘十万贯只能得到四家生意的两成。而且是河北不是江南,这还是看在你是我媳妇闺蜜的份上,别问闺蜜是什么,有时间让我媳妇告诉你。’
钱欢一口一个媳妇让裴念娇羞不已,将头藏在钱欢的怀里不敢露出。但此时没有人注意裴念,李恪与独孤怜人的心再在钱欢的生意之上。独孤怜人再次开口道。
‘我再出十万,江南两成,’
‘不行,你在出一百万贯都不行,我可以同意将你河北的两成,分成河北一成,江南一成,这是对你最大的好处,因为你是我媳妇的闺蜜。至于其他人只会有一成,小恪的冰果生意全部归拢他与见虎,处默不许在参与,你们两个也不准参与这四处生意,小恪你可以先在写信去通知承乾和那个白痴鸟,还有你父皇,这一次的生意不会在送出股份,想参与就拿钱,没人最多五万贯,只能拿一处生意的一成。’
李恪点头,来到钱欢的办公桌前便开始写书信,钱欢看着李恪写信的内容便放下心,捏了一把裴念的脸蛋。
‘媳妇,有钱了,这样赚钱是不是很快。’
裴念一愣。李恪手中的毛笔落在宣旨上,这一封书信便作废了,至于独孤怜人手中的高脚杯已经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原来钱欢一直都是装的,一直都在演戏给三人看,等人李恪和独孤怜人上钩。
李恪瞪大了双眼看着钱欢。咬着喊道。
‘钱。欢。’
独孤怜人则直接像钱欢冲来,裴念连忙在钱欢的怀中出来,抱住独孤怜人,连声说
‘独孤姐姐,消消气,消消气。’
钱欢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独孤怜人和李恪。
‘难道你们觉得亏了?我可以换人。’
独孤怜人安静了,重新拿起杯子到了一点葡萄酒,李恪则低头继续写着书信。只不过两人心中想的一样。
太憋屈了,被骗了还得心甘情愿。
第八十五章 一物降一物
风干后的黑熊皮铺在书房落地窗处的地板上,使钱欢的书房更闲的华贵,熊皮保存的还算完整,整张痞子上只有一处伤口,但很难发现,让钱欢觉得遗憾的是爪子没了。四只爪子都没了。
钱欢都不用思考就知道被是李二拿走了,留给自己的就是这一张熊皮。钱欢在李承乾的嘴里知道李二下了圣旨警告李元昌,钱欢也送了口气。
派人接回了钱多多,钱多多回来后便赖在书房不走,在熊皮上打滚,钱欢烦的不行,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把桃子和阿狸唤来教钱多多读书认字,自己责离开书房。
李崇义带着孙大去了河北定州,走的时候孙大对桃子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的钱欢十分牙疼,许诺孙大两年期限,河北连本带利收入四十万贯,便把桃子许配给他,
孙大兴奋的走了。钱欢送走崇义和孙大两人后,便在府门等崔浩。
崔浩来了,满心疑惑的来了。钱候在长安发疯的时候没有唤自己,结婚也没有,遇袭也没有,这让崔浩很迷惑为何今日会让自己来钱府。
崔浩见钱欢在府门,离的老远就下了马车,小跑到钱欢身前,
‘崔浩见过侯爷。’
钱欢背着手,点点头。轻声道。
‘跟我来吧,’
崔浩称是,钱欢在前,崔浩在后,钱欢带崔浩上了而后,来到了健身房,
‘随便坐,喝点什么。’
崔浩有些拘谨,站在健身房大门口不敢迈进,因为这地上的地毯太干净了。钱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