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唐钱-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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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打的对。”
长孙冷哼。
“武,静,美,狠。你这四位夫人当真可以说是大唐的一道景观了,相貌出落,但你看看哪有女人的样子,独孤怜人,本宫问你,你这打扮的犹如妖精一般到底有何用?”
独孤怜人委屈的撅着嘴,小声道。
“夫君说,看着妻妾美美哒,他心情也会好。”
钱欢连忙背锅。
“母后,我说的,您想想,陛下与您相处的时候脾气是不是特别温和,因为我母后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啊,在看陛下和我相处时,那脾气,那叫一个暴躁啊,因为啥?因为我丑啊。”
话落,钱欢的腮帮就被狠狠的卡住,但他说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骂了也就被骂了,被皇后娘娘每日骂一次这等殊荣也就钱家的四个女人能如此吧,起初八尾优希还有些不适应,入长安与她的那些所谓闺蜜的女人诉苦时,可是被羡慕了许久,亲自被皇后娘娘教育,这种事情除了皇子皇女,这就只有钱家和李家儿媳崔嫣了。
季静与八尾有些站在长孙身后揉肩膀,独孤怜人在捶腿,裴念准备来一大盘水果与一些化妆品。
四女伺候长孙可与宫女伺候的感觉不一样,这是家人的孝敬,儿媳妇伺候婆婆,儿子则在一旁削水果。一时间长孙十分喜欢这种感觉,钱欢削了一个苹果,苹果皮不断拉成尝尝一条。
“母后啊,其实这苹果下次不要在削皮了,营帐都在皮里面,这酸酸的果肉有啥吃头?”
“让你削就削,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本宫还未吃过儿子亲手削的水果呢。”
钱欢称呼长孙为母后,他不知道母爱是什么感觉,牛家裴婶婶给他的感觉就是婶婶姨娘,一种长辈的过分溺爱,反而长孙更像钱欢在书中与前世感觉的母爱,长孙对钱欢没有溺爱,就算有也不会体现出来,他对待钱欢与对待李承乾,李泰一模一样,入宫几人吃的一样,穿的一样,任何规矩都是一样,偶尔还会夹菜给钱欢。
受到责骂时也是一样,没有轻重之分,殴打钱欢一顿之后又会暗自落泪后悔,是不是打重了。
但在钱欢有危险的时候,长孙却如同一只保护幼兽的母兽,无惧任何危险,当初在早朝,公然与李二对抗带走钱欢便是一个例子。
或许这就是长孙的母爱吧。
没吃过儿子削的水果,钱欢心中不断大骂李承乾和李泰,手却不停,苹果,梨子,不断在削皮,西瓜切成小块,就连荔枝都拨了一个小口,南瓜不断在钱欢的呼喊下送来水果,都是大唐夏日都难见的极品,芒果雕刻成花,香蕉西瓜切桃子切成小块。
更有几枚熟杏。
“母后,您尝尝这个,岭南那便的特产,叫啥名字不知道,我吃了几次,孙神医也鉴定过,没有一丁点毒性的。还有这个,现在还没有研制出沙拉酱来,明日我却催催学院里的白痴们,还有这个这个,您都尝尝。还想吃什么?儿臣这就去给您准备,等承乾和青雀回来我就揍他们俩。”
长孙眯着眼,笑的很开心,这种亲情是在宫中无法感受到的,笑眯眯的看着钱欢忙前忙后的准备,心里特别满足,这才是母子应该相处的方式,一时间她希望李二快点退下位置,去南山别墅,皇子皇女们跟在身旁,就像现在这样。
在这渊鸿下楼传钱欢上楼,这可激怒了长孙,一把小叉子丢向渊鸿,渊鸿转头便跑。
此时谁也别想把钱欢在长孙的身旁拉走,她在享受儿子的孝义。
吃过水果,钱欢又泡了一杯奶茶,甜甜的,长孙对这个东西感觉不错,或许不是奶茶甜,而是内心很满足,儿子亲手做的,什么都好。
长孙放下奶茶,伸出手拍了拍八尾优希的小手。
“你那哥哥要来长安朝拜,到时候你就像此时一般与本宫在一起,不想理会就不用理会,本宫的儿媳,可不是当初他可以随意欺辱的姐妹。”
八尾优希颤抖的嗯了一声,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弟弟,抬起头看向钱欢,钱欢咧嘴一笑。
“不想见就派人去杀了他,多大点事情。”
话落便被长孙揪住耳朵再一次狠狠数落了一番。
第七百四十三章 在看我,信不信抽你?
书房中是一副火热的场景,身在一楼的钱欢总能听到李二的怒吼声和一声声叹气。
谁输谁赢都不用钱欢去操心,他无法改变什么,哪怕李二把皇位传给李治,在用钱家的势力干掉李治,钱欢也只能拱手将一切送给李二,毕竟天下都是他李家的。
在他准备偷闲的时候长孙开口了。
“去书房吧,别让陛下动了肝火。”
钱欢点头答应,走向书房这一段时间中,他不停在想,他若是真去了书房,恐怕李二才会动肝火吧,走上二楼的钱欢有折返回一楼,将长孙吃剩下的果盘重新整理一番端上二楼,长孙错愕的看着钱欢的背影,片刻后无奈苦笑。
端着果盘小心翼翼的进入书房,一副赔笑的样子把果盘放在李二身前。
李二冷哼一声,对于钱欢这种小聪明似乎极为不屑,以送果盘的名义?想置身事外?越看钱欢越生气,将果盘递给身旁的房玄龄,伸手拉住准备踏逃跑的钱欢。
跑不掉了,钱欢乖巧的站在原地,用余光瞄向沙盘顿时一阵牙疼,半个大唐已经被李二拿下,在看房玄龄笑呵呵的滤着胡须,甚是开心。在看李治与长孙无忌,发现他们的目光全部在盯着自己,钱欢顿时向后跳了一步,大喊。
“别看我,我怕。”
众人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沙盘之上,此时李二已经兵临京兆府,但却未急出兵,而是向岭南与拢右方向进军,这让钱欢有些不解,古言说擒贼先擒王,这局势只要攻下京兆府,生擒李治,便可以宣布胜利。
李二在戏耍众人?看样子也不像啊。
李靖发现了钱欢的疑惑,干咳一声。
“钱候,如今皇城以不局限于长安城,长安城外有多处大唐禁地,啄玉学院,火药工坊均在长安城外。在不断溃败后,大军屯于京兆府内,且有接连不断的火药支援,强攻此处不是上计,如今我方以拿下安东,江南,只要在拿下拢右配合水军刘仁愿即可对京兆府成为包围之势,不断像敌方施加压力,京兆府便可不攻而破。”
钱欢听的一愣一愣的,看向李治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即将成为皇帝的李治也慢慢养成了一股高傲的自负,脸色阴沉,对上钱欢的眼神中充满的愤怒。这倒是让钱欢再次一愣,随后微微皱眉,这才几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钱欢很不满,这是李二与他的战斗,也算是李二对李治一种无形的提醒。
但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就对李治没有什么好感的钱欢心中渐渐涌出一股怒意,老子虽未曾为大唐做出多大的贡献,但也是操劳了半辈子,最后你却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也发现了钱欢的变化,长孙无忌似乎很希望李治与钱欢出现斗争,笑呵呵的抚摸着胡须。
“你在用这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抽你?”
慧武候要抽即将成为新皇的晋王殿下,一句话出顿时引起书房中的一阵阵惊呼,李治的脸色更加难看,青红交加,看向钱欢的眼神更怒,且带着森森的杀意。钱欢一步一步走向李治,挽起袖子,他方才说了,在这般眼神看他,就动手。
钱欢越走越近,李治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他不信钱欢敢对他动手,钱欢走上前,扬起手,一巴掌落下。却没落在李治的脸上,而是他身后的李义府。
“叛出万金会崔浩不怪你,本候你怪你,但你有今日的成就脱不开万金会的帮助,下次说话前想想后果。”
李义府颤抖着身子猛然跪下,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而是他承受不住钱欢的威压,不在理会李义府,钱欢转身看向李治,嘴角泛起冷笑。
“你如今只是晋王,还不是太子,就算你是太子又能如何,李承乾为太子时我便敢动手揍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你这京兆府很安全?本候今日告诉你,啄玉学院院长为陛下,但却不是你,总教习是本候,你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李治眼神中的愤怒慢慢消失,他被眼前的沙盘战蒙蔽了双眼,他以为自己已经是皇帝了,但实际他如今只是晋王,立为皇储的旨意都不曾传下。
在李治呆滞的时候,钱欢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想做一个好皇帝先学学你爷爷,你父亲,你大哥,天下可以是你的,也可以是他人的。”
话有些过了,但是却没有人反驳,因为钱欢说的没错,李治不如李承乾,更不如太上皇,在相比于当今陛下。
天壤之别。
一阵威压之后,钱欢屁颠屁颠跑到李二身前邀功,李二无奈苦笑,轻轻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算是奖励,钱欢可以说是打了皇家的脸,但李二没感觉这有什么不适,他也是皇家人,李家子,兄长教导幼弟,自古流传,理所当然。
钱欢躲到远远的观望这场沙盘战,这一战又是半日,李孝恭差点与长孙无忌动手了,叫嚣着要下楼去大战三百回合。李靖与李继在兵法之上博弈,如果两人的博弈能出现在电视中,那回事何样的精彩。
太阳渐渐落山,在书房中伺候了一天李二的武媚再一次被李二打发下楼去准备晚膳。
李二胜利在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李治开口了。
“父皇,您败了。”
众人一愣,李二脸上笑意更胜。
“此话怎讲。”
李治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父皇,请赎儿臣不孝,如今您为慧武候钱欢,但是儿臣的王妃正是慧武候唯一的亲妹妹,慧武候以将钱多多疼爱到骨子里,只要钱多多在儿臣身边一日,慧武候便不会谋反,所以您这一日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即便您攻入京兆府,只要母后,钱多多身在京兆府,大军便不会攻入,以此而来,京兆府百年之内不会被攻下,所以,您败了。”
李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随后是一种错愕,是他大意了,即便假设自己为钱欢,那么他还是李二,他不在乎妹子,钱欢却在乎的入骨。
没想到即将胜利之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沉默了许久,李二挥挥手。
“下楼去等朕,房玄龄,杜如晦,钱欢,李治留下。”
李治点头答应,但见钱欢不断指着窗户,有些不解。他不解,但钱欢可太清楚了,李二的小心眼脾气上来了,李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发现倪端,验证此事
医学院的学生不断在营帐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端出,一盆盆清水端进。
营帐为外的李承乾吊着一支手臂不断踱步,这已经多少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等在营帐外准备输血的将士已经快被冻成了冰块。
这时候营帐的莲子被掀开,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带着口罩走出营帐,这女子名为舒曼,那个在孙思邈的课堂被钱欢抓到早恋的女学子,这一次来安东便是她带队来此。
她走出营帐时看到吊着手臂的李承乾是微微皱眉,随后躬身施礼。
“分院长,您现在必须让人检查您手臂的伤势。”
话语淡漠,却不容忍拒绝,李承乾刚要开口询问营帐内的情况,突然听到的舒曼的怒吼声。
“一个个在这里站着作甚?输液需要健康的身体,难道你们想把太有风寒的病毒血液输给你们的将军,都滚回去保持体温。”
一个个将士低着头缓缓离开,李承乾也跟着众人一同离开,现在这座城内最大的不是他,也不是李崇义,而是这个叫做舒曼的女人,因为许多将士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且第一日来时,这女人就做了一件惊人的事情。
将士们发现了一个冻晕的斥候,按在雪堆中,用雪水擦拭这斥候的身体,正巧被苏曼发现,这女人抓过一根棍子将这群将士的左臂纷纷打断。
“你们可知现在所做的是在杀害一条无辜将士的性命?断你们一臂,滚去营帐等人给你们接骨。”
以暴制暴的方法或许是其他人会适得其反,在舒曼胸前那学院高级胸章在阳光下闪烁这光芒,众将士便知道这是学院分院医学院的学子,带着断臂恭恭敬敬的将这群学子迎进城,之后舒曼在城中也有了一个名声,暴力学子。
李承乾离开后,舒曼带人去了李崇义的房间,最后房间中传出一道道惨叫与舒曼的呵斥声。
“李院判,您这一身刀伤就这般糊弄包扎?已经由地方化脓了腐烂了,需要切除。”
李崇义咬着忍着疼痛。
“好。”
舒曼拿出一根木棍递给李崇义,李崇义不解,舒曼轻声道。
“内个,麻沸散带少了,您就别浪费了,就这么切吧,会很疼。”
李崇义咬着木棍,额头汗水犹如雨下,这不是医学院的学生,她绝对是不是,她爹可能是屠夫卖猪肉,此时老子就是一头猪。木棍被咬断了,李承乾的惨叫不断在房间内传出,从震耳到虚弱无力,最后没有了声音,房门外站岗的将士已经有了打算,宁死不能让舒曼医师治疗。
倒是第二日醒来的李崇义感觉身体很疼,但却不再是那种刺骨的疼,艰难的起身走出房间,见舒曼带着学院的学子匆匆忙忙的在城中游走,她应该有几日未有好好休息了。
忍者疼痛来到牛见虎的病房,刚入病房,一阵刺鼻的烈酒气味引得李崇义一阵不适,舒曼与他脚前脚后进入房间,绕过李崇义来到牛见虎的身旁,拿出助听器检查牛见虎的心跳,随后轻声道。
“李院判,这酒是用来消毒的,您就别想着能喝了,另外程小公爷已经醒了,但是分院院长的手臂小块碎裂,需要一些骨汤不痒,或许您需要去派人打猎了,虎骨最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