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唐钱-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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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草了。”
钱欢不由搓脸,一脸无奈再次道。
“那什么李硕真就是你心里的梦中情人er?就是这么一个虎娘们?卧槽。”
此时的钱欢当真懵了,在家里从不说脏话的钱欢一连爆粗口。
这事不怪菊花勇士,他曾和钱欢交代过,就在不久前,可钱欢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让小菊花因此赴死?钱欢当然不干,就算你是陛下也不行。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陛下,下旨?这背锅的事我在接了行不,然后这什么洞的地方赈灾也由唐钱商盟负责,但是旗号是您的。兵,钱家出。钱,钱家出。菊花勇士也是钱家的。他的命,不给您。”
菊花勇士一头刻在地板上,钱欢没有理会,而是直直的盯着李二,李二冷冷一笑。
“若朕一定要他的命呢?”
“那以后有人给你吃小铁球儿,我不管了。”
“钱欢,今日朕要了你的命。”
暴怒的李二对着钱欢的头赏出一串暴吏,但最后还是同意了这次平叛再次由钱家承担,黑锅自然钱欢被背。
第六百五十一章 他是官,她是贼
钱欢总是去刺激李二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小铁球儿事件对于李二来说是耻辱,堂堂大唐天子被一个妖僧戏弄,发泄后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钱家。
房间内,黄野对着菊花勇士一阵拳打脚踢,被打的菊花勇士已经哭的泪眼模糊,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在钱欢心中的地位。回过神儿的钱欢伸出手制止黄野,叹一口气,轻声道。
“这事情不能怪小菊花,他与我说过这个女人,只不过当时我没有在意,承乾想告知我时,我没有理会,既然事情定下来了,解决了就好。老黄你去找李崇真,他那里打造了一套名为符水的匕首,先退下吧。”
黄野点头退下,他知侯爷有话要与菊花勇士说,临走时狠狠的瞪了一眼菊花勇士,侯爷怎会有错,定是这小子可以隐瞒了整件事情。
房间内剩下二人,钱欢沉吟片刻后,再次叹气,没有开口。他已经知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按理说菊花勇士应该与这李硕真出生在同一个庄子,一同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可如今两人之间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鸿沟,菊花勇士是官,李硕真是贼,官的职责是抓贼,给大唐一片安宁净土。
钱欢不由在叹一气。
“本候知晓这事情对你来说或许会很难做,如果你心有不愿,我会派江南虎队前去,会给那女人一个安详的死法。”
一句话出,菊花勇士瞬间哭的崩溃,整个人附在地上痛哭。
“侯爷,我与她一同长大,我曾向带我荣华富贵,许她十里桃花,可是我狠不下心离开她,直到亲眼目送她嫁人,登上花轿之时,我才晓得是我拖延了太久,她以到了出嫁的年龄。”
哎,钱欢不知该如何安慰菊花勇士,都说男人多情,但她们又怎会明白男人的心,钱欢强撑起身子,长叹一气。
“去账房支取五百两金子,找一处无人的村落。”
话落,拉过被子蒙在头上。菊花勇士在房中一跪就是两个时辰,钱欢在被子中躲了两个时辰。夜晚皓月当空,菊花勇士连叩三首离开房间。
忠与情之间的抉择,五百两金子足够平常人家生活一辈子,钱欢不想让菊花勇士为难,他才二十三岁,也不想他在痛哭中度过一生。钱欢算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而且对感情这种事他也算是有一些了解,若是裴念是贼,钱欢是官。恐怕钱欢会帮助裴念推翻所有阻挡在她面前的阻碍。
如此换位思考,他则能不懂此时菊花勇士的心情。
在菊花勇士离开不久,八尾优希进入钱欢的房间,掀开被子擦身子,换药,动作很麻利。但钱欢能感觉出八尾优希心中有一丝不满,他不问,她不说。换过药后,八尾优希脱了鞋子静静的缩在床脚儿。
“你为何一定要折磨小菊花,钱家有很多能人,明卫可以在忍不住鬼不觉中杀掉这个女人,你真以为他会拿着你那五百两金子远走高飞?”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晚,菊花勇士左手持盾,长毛背在身后,跨上战马离开慧庄,与当初黄野悄悄消失时一模一样。他的事情在钱家都已经知晓,菊花勇士跟在钱欢身旁的时间也不短了,也算是钱家的一份子,苏亮实在不明白侯爷为何一定要让菊花勇士前往,让他去杀一位故人?这比刀子砍在身上还要疼痛。
次日清晨苏亮离开慧庄,他不想当年黄野的事情在发生在菊花勇士的身上。同时清晨,裴念手谕送往江南,菊花勇士离开是他个人的事情,而钱家接了陛下的评判旨意,养了虎队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了。
钱欢不知菊花勇士是如何想的,是事情结束后返回钱家,还是携带金子带着那个女人远走高飞,或许回来的希望不大吧,他在房间连跪两个小时,钱欢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这跪或许是道歉,或许也是在感激钱家这么多年的栽培。
奇怪的事今日黄野没有蹲在钱欢的窗户下,看着手中的信发呆。感谢这几年的照顾和鞭策?菊花勇士走了,黄野心情还有一丝不舍,两人虽说年龄差距不小,但同为钱欢身旁的侍卫,多少也有不浅的交情,可侯爷下了命令,走就是走了。
钱家卧房中,钱欢看这五百两金子微微皱眉,片刻后撇撇嘴。
清晨过后,钱家再次变得热闹,前来看望钱欢和叶九道的人络绎不绝,李恪去探望叶九道,李崇义坐在钱欢对面低头沉思。
“阿欢,你说那钱洛来长安怎么没带着射箭的小七,我还想与他比试比试。”
“那八十多打扮你也躲不过的。”
钱欢轻声笑道,李崇义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低头不在言语,对着一套鲁班锁较劲,拆开了,然后装不上了。钱欢伸手接过装好,李崇义再次拆开,两人反复的坐着一件事情,乐此不疲。直到李崇义能自己组装了,便不再理会钱欢。
有时候钱欢就不明白,他本以为他这慧武候很闲了,但是没想到李崇义更闲。但李孝恭先在却慌了,最看好了两个儿子对他的爵位丝毫不感兴趣,导致现在河间王府一片祥和,没有争夺世袭之位。这样的事情不单单在河间王府,尉迟家,长孙家都有这样的麻烦事情。
就在李崇义玩的兴致勃勃,钱欢无聊的要发疯时,李承乾被人抬到钱家来了,是被赶出皇宫的,理由很简单,皇宫太小,没有你住的地方。
当李承乾与钱欢出现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就变得有些热闹了,钱欢大怒为何要怕南方叛乱的事情告诉他,李承乾回答的很干脆。
“我乐意。”
当时钱欢就有一种干掉李承乾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距离太远,够不着。
随后来探望三人的勋贵越来越多。钱欢懒得露面,交给了家里的女人,但程咬金与尉迟恭不顾这个,哈哈大笑走进钱欢的房间,没此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看钱欢被打后是什么样子。
第六百五十二章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策马扬鞭,只为一人。
功成名就归来少年郎鲜衣怒马,而我却仅有一身墨甲。
不为许你十里桃花,只为取你性命。
你是贼。
我是官。
命中之劫,怎可避之。若你能取下我的人头,黄泉之下,我愿见你黄袍加身,俯览江山。
受天下人之敬。
承天下人之福。
可你凭手中万千百姓如何能与军队抗衡,朝中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你又能胜过几人。又怎能见你落狱受辱,侯爷有意让我带你远离尘嚣,遁入世外之地,可你怎会甘心,我又怎能陷侯爷于不忠。
恨我怨我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但我一切都是为你之好,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曾想娶你为妻,或许你年长我几岁,但是我又怎会在乎。当初是因为贪恋眼前生活,不愿离你而去。本以为那就是所谓幸福,可当你成亲之时我才知晓,肩无官职,身无分文如何能配得上你,可是在我取得功名之时,你以酿下祸端。
涝灾自由官府去照料百姓,陛下,娘娘,慧武候知晓后自然会插手,你为何又要如此心急,你知我在钱家做事,为何又不通知于我,虽我身无官职,但宰相门前三品官的道理你怎能不知晓。
一路疾驰的菊花勇士心中感慨万千,或许他曾经不懂什么是情,但如今他以知晓一二,钱候不远万里前往倭国。或许这就是吧。
此时他心中异常疼痛,逆风而行,三日为歇。眼角已经结冰,或许是汗水,也可能是泪水,但这只有他自己能知晓。
他不抱怨上天,为何这种事情已经要发生在他的身上,因为抱怨无用,事情已经发生,坦然面对。
最坏不过生死,但死又何妨?
这是他心中所想,也是此行所做。
苏亮在身后疾驰追赶,但却无法跟上菊花勇士的步伐,相差甚远。
远在睦州,暴民不断冲击城池。百姓与城池将士浴血厮杀,为的只是一口粮食。至今钱欢都不知道这睦州是什么地方,在哪里。就算知晓也不会把生意落在这个一个穷酸地方,他是商人,而且这么多年他慈善的事情做的很多了,但他没有办法去照顾大唐的每一个人。
而且钱欢很不明白一件事情,你们不会做生意,但是模仿都不会么?岳州的生意已经传到了各国,那养鸡生蛋的事情很繁琐?在这个没有版权的时代不去想着怎么变得富裕,受灾后不想着如何去复原家园,反而先抢夺粮草,抢夺之后呢?抢下一个?以抢为生?
或许钱欢不了解这个时代的百姓,但是他知道慧庄的百姓知道去创新,如何去赚钱让自己变得富裕,而不是去指望朝廷的救援。
总之钱欢很不懂。
好好活着不好么?
为何一定要去厮杀,我钱欢会眼睁睁看大唐子民饿死?
睦州主城城外,万千大唐百姓手持刀剑注视此城,百姓队伍之前,一名女子面带掩具,遮盖双眼与琼鼻,两片红唇犹如鲜血,诡异而又靓丽,身材匀称,胯下雪白战马更添几分英姿。
这便是自称女皇陈硕真。
一个以宗教信仰蛊惑百姓造反的女人,也是菊花勇士心中的那个人。
相比之下,哪怕是没有因钱欢改变生命轨迹的武媚在这个女人之前都要逊色几分,武媚靠男人上位,而这个女人一人统领万千男人。
两片朱唇不断开合,命令在口中一道道传出。
“天地不仁,李家皇帝轻信奸臣钱欢谗言,不理百姓生死追求长生。百姓受灾后不但未有治理,反而增加了赋税,这样的帝王如何让百姓臣服,他与他隋炀帝又有何不同?”
“不同,推翻朝廷。”
百姓呼声不断,陈硕真面露自信微笑,挥手撤军。在百信的心中,她是太上老君的弟子。
而且她也是在这个以男人为主的社会第一位打破世俗的女人,或许因为她是美女,比男人更有说服力,同与张角一般的骗术在百姓知晓的情况下能取得成功,便不可轻视此女。
但她不知,此时她的事情已被朝廷知晓,房、催两军纷纷求旨评判,但却没有得到李二的回应,因为钱家的人正在前往此地,江南虎队的一举一动都在李二的眼中,包括钱家的暗卫,没有个人的资料都摆在李二眼前的案几之上,包括那位有龙阳之好的暗卫队长。
此时钱欢面前也堆满了资料,孙大桃子夫妇正在整理,但对这个陈硕真一无所知。
但钱欢对这个陈硕真已经有了一些了解,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女人是长孙,其次就是裴念,但她们与这陈硕真相比当真差了许多,这样的女人受辱而死,钱欢当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在钱欢的眼中,这女人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以宗教信仰蛊惑百姓,至于造反。
或许她也是苦命之人,只想造福百姓。
房玄龄的远方族兄房仁裕想要求旨浇灭叛民,拒绝他的旨意不是李二传出的,而是钱家送去了一封信,十分霸气的一封信。
“你若敢动,钱家与你势不两立,身后有太原王家又能如何?”
房仁裕皱眉,但他那出自太原王氏正房妻子却不干了,你钱家在强大也是新近勋贵,太远王家怎能惧你,别忘了,国色天香如今是王家的产业。
事情付出水面,但是钱欢却没有时间理会他们。
当陈硕真的事情传出后,整个长安都很震惊,然后也就衍生出了一个麻烦的事情,武媚挺着大肚子匆匆赶来钱家,直接冲进钱欢的房间,身后跟着钱家所有的侍女。
“少夫人,您小心些。”
钱策是钱家的小少爷,武媚自然就是少夫人。
看着妩媚气喘嘘嘘的样子,钱欢无奈的趴在床上挥挥手,武媚兴致勃勃的走向钱欢,随后就挨了一巴掌抽在屁股上,力道不轻,但也没有用力。
“嗷,欢哥哥你为何打我。念念姐~”
扑倒裴念的怀中寻求安慰,钱欢详怒。
“知不知道你现在多金贵?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儿就是钱家的三少爷,是女儿就是和钱矜一般的存在,你说我怎能不生气。有屁快放,到底啥事。”
武媚嘿嘿一笑,板着椅子做到钱欢对面,小声道。
“欢哥哥,您说那陈硕真厉害,还是我厉害。”
一句话让钱欢瞬间头疼,这丫头怎么还对权利这么感兴趣,无奈摇头。
“你厉害,因为你的孩子姓钱,你最好安分一点点,你要是敢效仿陈硕真,我就,我就。。。”
“您就咋地?”
“不咋地,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喜欢玩就去把你那关系网整理清晰一些,我看过了一遍,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注意你现在的身体,现在我告诉你,你被禁足了。”
武媚撅着嘴巴离开房间,胖婶连忙搀扶,柔声关心道。
“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去,鱼汤?莲藕?最近在阿欢的口中得到了一种叫做辣食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