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9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我们要去走走那条北征路!
……
此行的开端不错,八个半小时的动车旅程之后,8000和我联系上了,他将会在南站和我汇合。
稍后三华率先到达聚会地。
最后就是骑士也将到达车站,还差一个小白,他在更北边,会在第二天凌晨和我们会和。
8000给我的第一印象挺严肃的,我们俩一路坐着地铁,最后在黄庄汇合了骑士,一路步行去教主他们安排好的地方。
此时天已经黑了,我们离聚集地不远。
可三个大老爷们开着导航,在很短的一个距离内,俺们居然走错了方向,此处省略三个内心在狂喊:“我不是菜鸟啊啊啊……”的男人要崩溃的具体感受。
不过短距离步行正好活动了一下长时间坐车导致的身体僵硬。
……
聚会的地方是一个公寓,有厨房,很是方便。
我们到时,教主、雨姐,还有教主的闺女正在做饭,准备款待我们。
教主给我的第一眼印象就是外向,以及极佳的亲和力,笑起来很是快乐。
是的,教主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快乐!
而雨姐一头短发,显得格外的干练和精神。
第一次见面,教主就用热情的拥抱让大家消除了些许陌生感。当然,我也想拥抱一下雨姐,只是不敢,怕被一拳撂翻。
大家互相认识之后,晚饭差不多就准备好了。
吃饭当然要喝酒,除去女士之外,五个男人都喝上了教主专门买来的一种白酒。
白酒口感甘冽,极好。
两瓶白酒喝完,然后就是啤酒。
骑士的酒量很好,三华更是豪爽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第二天需要他开一辆车,估摸着要醉倒几个……
当然,你肯定想问我的酒量怎么样,我不想说,真心的……六个喝酒的人里面,大抵就数我的酒量最差。
微醺之后,大家的话题就扩散了许多。
这时候就能看出本性了,看着很严肃的8000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说笑话高手。你应该能想象一下,一个看着很严肃的家伙,突然板着脸说了个笑话,那效果真的是让人喷饭。
骑士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教主更是欢乐的,所以一顿饭吃到很晚才结束,然后喝茶聊天。喝着喝着的,把人一个个的都熬去睡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教主两人,直至凌晨才睡。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大家全部聚在了一起,天上还挂着残月,小白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两辆车,九个人,随即就一头冲进了北京的晨曦之中。
第一站我们去了土木堡这个让人五味杂陈的地方,当地许多民居正在修建或是修缮,砖垛把本就不宽的道路给挡了不少,又恰逢集市,两辆车就这么‘失散’了。
两辆车一辆是雨姐在开,而三华就带着一车人,根据微信定位提供的地址慢慢找过来。他们已经路过了土木堡遗址,出于时间的考量,我们准备放弃去遗址的打算。
咱们停车的地方正好是个空地,那就是土木村卫生院的地盘。
就在空地的边上,一个大约建造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戏台历经风雨依旧坚实。
戏台子的两边是两句诗,可那书法,应该是草书吧,实在是难以辨认。教主和我们几人在那里研究了半天,结果还是无法全部认识,最后通过百度,才知道是当年的一首诗中的节选。
大抵是幸运从大家各自从家中出发时就已经注定,就在我们遗憾于不能去看土木堡遗址时,在四处寻找拍照素材的雨姐发现了一个祠堂,
——显忠祠!
教主的闺女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她去找人问了问,然后有人开门带我们进去。
一进去就能看到几块碑石,其中有一块碑石最为斑驳,上面刻着一首念奴娇。
进了显忠祠里面,感觉不大,左右厢房是关着的。一位大叔打开正屋的门,我们带着好奇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老建筑,墙皮有些斑驳,不少地方甚至起壳开裂。
墙皮上面画着的那些神位依稀可见,前方的台子上摆放着些祭品,让人觉得几百年后,这里依旧在关注着那些殁于乱军之中的文武官员。
是的,就是殁……
就在右边有一块板子,上面写着:土木之变中殉难诸臣牌位。
下面那一长串名单就这样被黑色的墨写在黄色的板子上。
——文臣:户部尚书王佐,赠少保,谥忠简。
再下面就是一个个官职和名字,看似呆板……
左文右武,右边的第一个名字让我有些感慨。
——张辅:太师,英国公。追封定兴王,谥忠烈。
其后就是朱能……
遥想当年那一战,功过无法评说,但其中明军的混乱,以及没有及时作出主动出击的决断……在断水的情况下,我不知道当时的君臣在想着什么。
此战也先以少击多,反而包围了明军。
此战大明君臣让人无法想象。
此战一举葬送了大明最精锐的军队,以及文官、武将。
至此大明面对草原强敌时,再无成祖的俾睨和主动,大明从此开始了下滑……
北行记事:鸡鸣驿
如果说显忠祠是一个祭祀之地,那么鸡鸣驿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古代大型驿站。
从北京出发,一路渐渐的多了山。
在这个季节里,我从南方出发,发现了南北交界的一个特点:一旦你发现道边的树上有不少鸟窝时,那么就代表你来到了北方。
临行前教主和雨姐都说风大,会吹的你怀疑人生。
只是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两天的北京太阳高照,不冷不热,一件防风衣就感觉正合适。
北京的山感觉全是石头,看着灰扑扑的,少见绿色。
在到达土木堡之前,我记得当时走的是京藏高速吧。当进入到群山峻岭中时,雨姐开车,教主突然叫我看前方。
“爵士,这就是长城,居庸关。”
我坐在后面仔细往前看,就看到一溜城墙就在那崇山峻岭间蜿蜒盘旋,感觉极为震撼。
此处地势险要,看着那建在山上的长城,我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是怎么建成的。
由于是周六,所以车流量不大,我们得以从容的前行。
“这就是鸡鸣山。”
教主是个资深户外运动、探险的高手,一路上对沿途风景的讲解丝毫不差。
我循声看去,就在右前方,一座看着就像是大石雕的山在视线中不断变换角度。
鸡鸣山下鸡鸣驿,到了这里,也就离鸡鸣驿不远了。
沿途多了民居,都是平房居多。一家饭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的不大真切,大抵是饭熟了,饭熟了……
鸡鸣驿,从外观看去就是一座小城。
我们把车停在城墙外的停车地,右边站着几个当地人,在他们的注视下,我们以为要收取停车费,谁知道居然没管。
雨姐也喜欢户外运动,还喜欢去现场观看球赛,堪称是活的豁达。她带着单反,这一路不但要开车,还得要给大家照相。
大家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都很随意和自然。特别是小白,这厮个子高挑,在一堆胖子里面显得格外的‘玉树临风’。
而且这厮还谈笑风生,显然就是个外向型的选手!
这很好吧?
当然很好,大家随意的聊天,随意的说话……
而我却是随意的牺牲品……
见我站在城墙下仰望城头,8000和小白‘丧心病狂’的擒住了我的双手,然后雨姐就用单反留下了我被拿下的‘罪证’。
想进入鸡鸣驿是要买票收费的,一人四十,三华不由分说就把我挤到了边上,然后买了门票。
刚一进去,就有两人凑过来问要不要导游,说是他们知道那些遗迹的来历和典故,知道怎么走更方便。
我们是来寻找当年的一些历史痕迹,自然不肯让人一路解说,几次三番才摆脱了导游。
进了里面才知道,原来这里面早就成了民居。
里面的瓦房最多,但偶尔也能见到大抵是刚重建的新房,大多半仿古,造价应当不菲。
第一处遇到的古迹就是文庙,里面供奉着文昌帝君,不过我们只是进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驿城不小,当时这里前连宣府,身后就是京城,我猜想必然是承担着相当的任务,比如说辎重囤积、为往来军队提供食宿等等。
驿城里最大的特色大抵就是古玩店,店铺的外面摆放着瓦当,或是石狮子。
教主对此兴趣颇浓,说起了自己以前错过的好东西,并遗憾的表示:如果当时拿了那些东西,那一件现在少说值多少钱多少钱云云。
当然,他的野望是徒劳的,也是惆怅的,所以买了两根用原先老建筑木料加工的捣衣杵,用于怀念当年的错失。
里面有个指挥衙门,边上就是慈禧当年跑路时的住所。
慈禧的住所我们自然没兴趣去看,指挥使衙门倒是进去看了一眼,只是里面好像也住了人,我们就在台阶上拍了照。
雨姐坐在前面,男人们坐在后面,我拿着捣衣杵,作势往三华的脑袋上敲击,然后教主的闺女就用单反留下了这个画面。
我很喜欢这种随意的气氛,大家都不用去刻意什么,说笑也很自然,就像是几个多年的老友分开了些时候,重新见面时的默契。
这很好,让我觉得很放松。
阳光倾泻而下,雨姐正被大家起哄在驿马的雕塑那里摆姿势,教主拿起她的单反,决定展示一番自己的专业。
可这个专业在几天后荡然无存!
一个几岁的孩子弄了他的相机,然后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教主传到群里,大家顿时惊为天人。
第1913章 死里逃生
当巨大的‘大蘑菇’从前方的密林中开始转向时,那些树木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一拔起。
不,有形!
那只大手就是伞柄!
没有声音!
那些大树被连根拔起时居然没有发出声音!
朱高煦仰着头,看着头顶上巨大的伞盖,突然跳了起来,指着上方骂道:“压下来,压死老子试试,来,没缩卵就压下来!”
狂风吹拂着,多数人已经站不稳了,都蹲在地上,甚至还有趴在地上的。
朱高煦依旧站着,不时咬一口羊腿,再喝一口酒,接着叫骂。
就像是两军对垒时,大将出马挑战一般的叫骂!
那厚厚的云层仿佛是压在了人的头上,常建勋不禁弯着腰走到朱高煦的身边,拼命的喊道:“殿下,上船!咱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水手们都已经上船了,只是没敢起锚升帆,大多都跪在甲板上祈祷着。
若说这世上最迷信的职业,大抵没谁比得过水手。
从很久以前,出海就是一件死亡率非常高的事,所以渐渐的形成了许多禁忌。
而这个由云层组成的大蘑菇,无疑就是这些水手们最害怕的东西。
在海上遇到风暴还好些,起码有一半活命的机会。
可这里是陆地,大树都被连根拔起,人算个啥?
“回到船上来!”
船上的人有的在祷告,有的在冲着岸上的人高喊着,声音带着惊怖。
可朱高煦是什么人?
这位拧巴起来这世上唯有朱棣能制住他,可文皇帝已经长眠,此刻的朱高煦就像是被放飞的鸟儿,奔放的发泄着自己的个性。
“殿下!”
一股大风扑来,一下把常建勋拍在地上,他拼命的爬向身体在摇摇晃晃的朱高煦。
朱高炽一手羊腿,一手酒囊,他伸开双手维持着平衡,突然大笑了起来。
“什么鸟风,连老子都吹不倒!哈哈哈哈!”说着他把手中啃了一半的羊腿奋力的扔向那大蘑菇。
羊腿在空中被大风吹的退了回来,朱高煦一巴掌扇飞,然后他仰头就喝了一口酒,豪迈的一塌糊涂。
趴在地上的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在看着朱高煦,心中悲凉。
就算是大家逃过一劫,可朱高煦要是被大风卷走了,回国之后,谁都逃不了罪责。
“转向了!转向了!”
就在大家等死的时候,那巨大的蘑菇云从左前方缓缓移动,然后渐渐的擦着海岸线往右转。
朱高煦骂的嗓子都沙哑了,死里逃生之后,他把酒囊里的酒一饮而尽,骂道:“方醒,你这个苟日的……”
……
方醒当然无法听到朱高煦的叫骂,他正带着船队缓缓行驶在岛屿密集的海域里。
“先导船传来消息,暗礁处都做了标注,下次再来就方便多了。”
傅显面对陌生海域也有些发憷,幸而有郑和留下的水手引路。
“郑公公不容易啊!”
“当然,他必定会标榜千古!”
方醒用望远镜在观察着周围的岛屿,随口说道:“此次郑和想探索的更远一些,不过我并不看好。”
“为何?”
傅显觉得方醒有些轻视郑和了:“伯爷,若论远航,大明无人能出郑公公之右。”
“人太多了。”
方醒放下望远镜,说道:“若是人少还能沿着海岸航行,补充淡水的机会不少,肉食也能有些收获。几万人,你说哪个地方能提供补给?”
傅显点点头,远航最大的苦难就是补给,郑和船队人吃马嚼,带着的补给支撑不了多久。
“那些人如何?”方醒问道。
左边的王贺回身看了一眼,说道:“没给他们出来,都急的不行,也不知道想出来干啥。”
方醒摩挲着望远镜,说道:“他们想探知这片海域的情况。”
王贺纳闷道:“他们离这老远,探知了又能如何?”
方醒淡淡的道:“骨子里的贪婪罢了,见到好东西就想抢夺。”
王贺嗤笑道:“那他们这是自己找死。”
这话王贺说的轻蔑,可方醒和傅显都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傅显摸摸刀柄,自信的道:“只要他们敢来,那就卡住海峡,然后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