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0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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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4章 这世界的恶意
辛建手头上最重要的权利被收走了大半,他的心也被收走了大半,心丧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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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喜欢权柄,可他更怕辛建哪日重新翻身之后的疯狂报复。
别怀疑,当你的上司被处置,而你恰好接手了他的权利,那么你最好祈祷他一辈子无法翻身。否则等他归来后,你最好换一个部门,因为那个阴影永远都会在他的脑海中,他会寻找机会把阴影清除掉。
这个阴影可以理解为对地位的威胁,或是耻辱!
而雪耻的最好办法就是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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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锦衣卫那边会主动去追查当年的事。
……
这个世界往往会在你最担心的地方给你一下,满满的都是恶意。
沈阳悄然来到了方家庄。
“你不该来。”
天色不早了,方醒看着两个小女娃玩耍,心情愉悦了半天,然后就被沈阳打破了心境。
沈阳没带东西,但方醒相信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他抢先说道:“是当年的事吧?是发现了辛建的什么蛛丝马迹?”
沈阳点头,方醒拒绝道:“不必了,辛建的事,不值当你弄这么一趟,这对以后不好。”
“兴和伯,下官……”
“没什么下官。”
方醒不渝的道:“你是陛下的人,今日你来,这就是出私活,多了不好。”
“那辛建……”
方醒伸手再次阻止了他,淡然道:“方某真要弄一个人,难道还需要这些东西吗?”
……
辛建不知道方醒是否发现了不对。从方醒崭露头角开始,他就在担心着。
可时光流逝,十余年过去了,方鸿渐的尸骨早寒,方醒越发的显赫了,辛建就越来越放心。
直至方醒突然去了涿州,突然在涿州抓了杨二,他才重新把那个担忧翻了出来。
杨二他知道,在方醒开始崭露头角之后,他就派人去涿州查过,知道杨二在当年的手脚。
方醒不会无的放矢!
辛建很果断,他马上向蹇义报备,宁可丢掉升官的可能,只求保命。
“保命啊!”
马上要晚饭了,辛建有些尿急,就去了茅厕。
辛建家的茅厕比百姓家的自然要好一些,可夏天那味道依旧能熏人一个跟斗。
所以他只愿意在冬天上茅厕,夏天就是夜壶和马桶。
推开小门,一股子臭味就冲进了鼻子里。
辛建微微皱眉,进去开始解开腰带。
稀稀拉拉的水声回荡在茅厕中,辛建最后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抖一抖,准备收起家伙事。
就在此时,他只觉得身后被人推了一把,然后身体就往前扑倒。
“救命!”
短促的呼叫之后,辛建全身紧绷,然后张开了双臂,居然扑在了两块木板上。
这时候用料扎实、施工实在的好处就出来了。
普通百姓家的茅厕,木板就直接搁在粪坑的前后,人蹲在上面,不注意会有些摇晃。
可辛建家的木板却是一头扎进了墙壁里,这样就算是再晃荡,木板也不会跌落。
辛建就这样架在摇晃的木板上,他的双脚已经掉了下去,就凭着双手架在木板上。
掉进粪坑的恐惧支撑着他爆发出了潜力,他不但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有余力仰头呼喊着。
“救命啊……”
茅房离大门有些距离,门房正在小炉子上煮着羊杂小火锅,等不及的他不时抿一口有钱人们不屑喝的烈酒,然后叹息一声后,就听到了辛建的呼叫声。
等他把辛建从茅坑里救出来之后,整个辛家都被惊动了。
“夫君,可是惊到了?”
辛建的妻儿围在他的身边,看到他面如死灰,就以为他是被吓住了,想去找郎中。
可辛建只是摇头,就在他的妻儿欢喜的时候,他却看着虚空,喃喃的道:“是他,一定是他!”
“夫君,是谁?”
辛建可是吏部左侍郎,大家一致公认的未来的吏部尚书,居然有人敢对他下手,顿时一家人都沸腾了。
辛建摇摇头,面色惨淡的道:“叫人盯着家中,巡查,晚间要巡查!”
家人追问是谁,辛建只是摇头,然后执意让人去巡夜。
可辛家却没有家丁护院,于是仆役和丫鬟都被安排轮值,顿时怨声载道。
当晚辛建辗转难眠,只是在凌晨时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做了噩梦。
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吏部时,发现有人在身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我虽然失势了,可好歹还是左侍郎吧?
辛建大怒,回身冷眼扫过,在那些人纷纷低头时,却发现他们的目光是在自己的背后。
他进了值房,反手在背上摸了一下,就摸下来一张纸条。
——小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严厉的指控,而且在辛建不知不觉中就贴在了他的背上。
如果这人要杀我……我能躲得过吗?
瞬间冷汗爬满了辛建的脊背。
他看看值房的房门,然后身体猛地弹起来,跑到了窗户边。
他打开窗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头出去,只是靠在窗户边躲着,紧张的等待着。
他等了许久,窗外也没有跳进一个持刀大汉。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辛建几乎浑身瘫软,他用力的靠在墙壁上,这才维持不倒,然后问道:“谁?”
这声音嘶哑,带着痰音,仿佛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辛建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门外的人大抵也是,所以缓了缓才迟疑出声:“辛大人?”
是郭�
辛建只觉得身体发软,他缓缓过去开了门,然后努力挤出严肃的模样问道:“郭大人何事?”
室内因为开了窗户的缘故,光线极好,所以郭幌戮涂吹搅诵两遣园椎牧成�
“辛大人这是……病了?”
早上辛建顶着一双大眼袋和黑眼圈来上衙,早就被那些八卦党们给分析出了几十种可能性,其中就包括‘肯定是掉茅坑了’。
“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
“那还得要多注意啊!本官认识一个郎中,他有个方子,吃了之后睡的极为香甜,什么都闹不醒……”
“那多半是骗子吧?”
“不,他就在本官家的巷子口……”
第2165章 让东厂眷顾的小摊(为盟主‘步飘飘’贺,加更)
“殿下起床…。。。”
一个太监站在床边,大声的喊道。
床上的小玉米依旧在呼呼大睡,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外加想睡就睡。
太监无奈,却因为想在小玉米的身边混个位置,所以只得再次积蓄力量,然后准备用更大的声音叫醒他。
“殿下……”
“吵什么?”
一个奶娘走进来,熟练的把玉米抱了起来,然后把尿更衣,玉米犹自还在迷迷糊糊的,但竟然没哭。
一路抱到了胡善祥那里,她正在吃早饭,但也仅仅是粥罢了。
入冬之后,胡善祥就斋戒了十余日,如今刚开荤,却不大适应。
“玉米。”
胡善祥放下小碗接过孩子,问道:“昨晚可睡得好吗?”
玉米打个哈欠,大抵是嗅到了母亲的味道,就把眼睛闭了。
胡善祥无奈的道:“这孩子这几日经常磕碰,还贪睡。”
怡安建议道:“娘娘,要不去寺里求个平安符?”
胡善祥怜爱的看着玉米,说道:“兴和伯家的老三据说从小就倒霉,寺庙道馆都没用,最后还是送到了兴和伯的身边带着,果然用煞气就磨好了。”
怡安无奈的道:“娘娘,兴和伯再怎么着也来不了坤宁宫,要不……哪日商议军事的时候,看看能不能让殿下在边上听听……”
“嗯……”
胡善祥看了怡安一眼,说道:“玉米还小……”
怡安请罪道:“是老奴忘了分寸。”
两人静默,室内变得安静起来。
胡善祥在做小衣裳,很认真。
大家都轻手轻脚的,唯恐惊醒了小皇子……坤宁宫中的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直至玉米再次睁开眼睛,然后惊天动地的嚎哭起来,生气才再次降临坤宁宫。
而孙氏那边也很安静,明月已经醒了,却很乖的在躺着。
孙氏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是燃烧起来没有半点儿烟火气息的银白色木炭。
很温暖,她摸着自己的肚皮,默念着诗词。
要想孩子长大好,肚子里时就得要听听雅乐诗词。
“娘娘,皇后那边……据说殿下这几日经常磕碰。”
王振低眉顺眼的进来禀告道,然后一冷一热,身上就出了毛毛汗。
孙氏皱眉道:“少管闲事!”
王振的腰再弯曲了些,然后请罪告退。
出去之后,一阵冷风吹来,那些刚才腻腻的毛毛汗就成了冰冷的来源。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萧瑟,楞了许久,然后低头掩住失落。
这一胎要再是女娃,孙氏几乎不可能冒头了啊!
……
这个清晨很冷。
“冷不冷?”
安纶在马圈里给战马刷毛。
战马那只前腿好了许多,只是还不能落地。
它享受着安纶的伺候,摇头晃脑的,不时把硕大的脑袋往安纶的怀里钻。
安纶笑着推开它的脑袋,说道:“好生养着,等下次我再来看你。”
他是东厂厂督,自然不能经常在外过夜,偶尔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这匹马。
人马分别,安纶出门往东厂去了。
到了街上,还是那个小摊,还是那个女孩在做锅贴。
“去买些来,中午热热也好吃。”
他身边的一个番子就过去了,却是笑的近乎于谄媚。
“姑娘,弄二十个锅贴来,用油纸包好,咱们带着走。”
姑娘叫做英妹,家中贫寒,这才起早摸黑的出来做锅贴。
只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做生意太过艰难,那些青皮欺负就不说了,有些顾客也会出言调戏,甚至有少给钱的。
而上次安纶的随从小马那个还算是客气的,只是调戏了一下,摸了摸小手。
所以番子突然地谄笑又吓到了英妹,她眼泪汪汪的道:“不要钱,不要钱!”
番子的身体一软,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道:“英妹,别啊!赶紧笑一笑。”
英妹一怔,含着一泡泪水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番子急忙点头,然后拍着胸脯说,此后这条街做生意就她最珍贵,谁敢欺负了她,就是和东厂过不去。
至于东厂的谁,他没说,也不能说。
英妹看了安纶一眼,然后吸吸鼻子,看了看番子的腰间。
许多人都习惯把钱袋挂在腰间,所以番子下意识的拿出钱袋,说道:“多少钱说话,以后谁敢拿你的锅贴少给钱,不给钱,你去东厂招呼一声,就说是英妹,老子们打断他们的腿!”
英妹怯生生的接了铜钱,见番子没后悔,就喜滋滋的开始给锅贴翻身,然后还用茶壶倒了些东西进去,顿时香味扑鼻。
“大哥,这是鸡汤,我还多倒了些呢!”
英妹讨好的道。
一个女孩子出来讨生活,抓到一个大腿那几乎就不会放,也不想放。
她不知道东厂是干啥的,可看到周围那些小摊的主人和顾客都面带惧色,就知道自己怕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
番子正色道:“该如何就如何,可不许多放什么东西。”
他哪敢多要什么东西啊!原先安纶的随从小马,现在已经是生死不知,传出去后,大家仔细揣摩了一番,结果还是断手戳眼让大家找到了蛛丝马迹。
等排查了一番,然后有人就悄然说了小马调戏英妹的事。
从此这位英妹就成了东厂的关注对象,大家都恨不得有人去欺负她一把,然后再出来英雄救美……
呃!英妹算不得美女。
不过权财比美女还要动人心啊!
等锅贴好后,英妹用油纸包了二十个,然后毕恭毕敬的冲着安纶福身。
安纶微微点头,然后上马离去。
这下就坐实了他对这位英妹的眷顾,几个番子顿时就动了小心思,盘算着安纶是不是动了凡心……
安纶看了英妹一眼,然后回头。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妹。
那个死在闫大建家中的小妹。
痛啊!
安纶用力的捶打了一下胸口,然后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可心口的疼痛却无法消散。
晨风吹拂,脸上刺痛,安纶却毫无知觉。
英妹欢喜的数数铜钱,然后冲着边上的一个小摊说道:“杨大叔,多给了两个铜钱呢!”
隔壁的小摊是卖面条的,那中年男子眼中多了忧色,强笑道:“好,英妹赶紧攒些嫁妆吧。”
那东厂的名声可不好,和妖魔鬼怪差不多,要是以后被牵连进去……
到了东厂,有人来禀告道:“公公,辛建被人下了黑手。”
安纶坐下,番子把锅贴拿出来,他取了一个慢慢的吃着。
锅贴,特别是鸡汁锅贴,那锅巴是最好吃的,能让人停不住。
他吃了一个锅贴,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道:“那是漩涡,私人恩怨,陛下都没出声,咱们管他作甚!”
第2166章 书院扩招(被**了啊!最后三天,求月票)
辛建中午叫了外面的菜,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
郎中来了之后,在菜里扒拉几下,吃了一口,然后笃定的说这是被人下了药。
吏部左侍郎被人下药,这事得通天啊!
可辛建却说大概是弄错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