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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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在早朝时分踌躇满志的发表了一番胜利感想,然后又给一大批武官升官加爵,还外带发一些奖金,奖金不高,也就是意思一下,主要是朝廷没钱,还好,康熙也不是个大方的,所以倒没显得老十格外小气。
其中,十四光荣的挤身于亲王行列,而其他将领最差的也都升了一级官,傅清还连升了三极。
封赏完后,老十还宣布,被擒的策旺阿拉布坦与台湾的乱民头子朱一贵一起拖到菜市口砍头示众,以儆效尤。
老十先前的各个决定都获得了大臣们的热烈拥护,但是最后这个处分决策却遭到了部分大臣的反对,认为还是应该对策旺阿拉布坦怀柔一下的,诸葛亮当时不还七擒孟获嘛。
不过,老十当即就没好气道:“还要不要朕学他出师未捷身先死?”一句话就将大臣们哽得无语,看来老十的道行的确有了质的飞跃…
最后,老十还得瑟的叫张廷玉写一篇锦绣文章,告诉全天下的臣民,只要敢和朝廷做对,不管是谁,管他以前是王爷还是叫花子,朝廷皆会一视同仁,绝不会姑息
康熙听到老十如此说,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没说什么,虽然学会放手很难,不过,康熙还是在艰难的学习着,加之天份不错,此时也差不多可以结业了。
老十见康熙没出言反对,便又继续汇报,说他打算将准格尔部的后续工作交给策凌负责。
康熙微微扬了扬眉,这次表态了,“怎么想起了他?”
老十笑着道:“儿子想了很久,发现还只有策凌能让人放心,他毕竟是皇阿玛教导出来的,一身本事倒不是虚的,呵呵。”
老十的这个马屁拍得不错,康熙感觉很受用,但却没这么轻易放过老十,“你叫呼斯楞来京干嘛?”
老十笑得更欢了,“他额娘不是在京嘛,呵呵。”
见康熙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老十尴尬的笑了笑,不大自然的说道:“呼斯楞太年轻了,得和策凌学几年才行。”
康熙鄙视道:“如今知道,想任人唯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吧?”
老十虚心受教了,笑道:“多亏了皇阿玛给儿子留了许多人,否则儿子还真是得抓瞎。”
康熙的虚荣心总算得到了满足,高兴了,这才对准格尔的政策给了点意见,“要记住恩威并施,有时候给个糖吃比挥舞着棒子打人更能收到效果。”
老十忙点头,说:“那是,那是,儿子一定谨记。”
康熙没好气的瞄了老十一眼,“既然要谨记,那准格尔的珍宝你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吧,堂堂一国之君,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老十这下不乐意了,自己哪做错了,送礼的将收礼的给拿捏住了,这正常嘛?肯定不正常啊,既然不正常,自己将他纠正过来,哪里又没做对?要知道自己日后收礼的日子可还长着呢“皇阿玛,自古以来就只有送礼送的难受的,哪有收礼收的憋屈的,儿子不喜女色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全天下皆知,准格尔会不知道?依我看,他们就是特意给我添堵的儿子一定要杀鸡儆猴,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给我送礼得送什么”
康熙没好气道:“你就差直接伸手问人要钱了,你就不嫌丢人?”
老十毫不客气的给顶了回去,“我帮他们养人就不丢人了?内务府有那闲钱还不如捐给慈善会呢。”
康熙给哽得一阵猛咳嗽,指着老十道:“朕一直就纳闷了,你和你九哥性子是南辕北辙,两人到底是怎么臭味相投的,搞了半天,你两人都钻钱眼里去了不过,你还真有本事啊,竟然将本性瞒得这么深你九哥真是妄诩聪明,冤枉担了个‘最爱钱’的臭名声”
老十小声嘀咕道:“我是当了家才知道盐米贵的好不好…”
康熙白了老十一眼,“是不是当家了才知道杂事多啊?别的不说,还得去拉架?”
老十笑道:“以前我也当过和事佬的,呵呵。”
康熙瞪了老十一眼,道:“为什么?”
老十“啊”了一声,不过,不等康熙再瞪他,就急忙道:“不知道,十四弟没说,我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虽然康熙思维很跳跃,但老十的脑袋反应也不慢。
康熙低头看着手指,轻声道:“这也太奇怪了…”
老十忙附和道:“是挺奇怪的,我回头再问问。”
因此,当十四在翘首期盼老十回宫的时候,老十也在琢磨着得找时间和十四喝喝茶,八卦八卦,于公于私,都应该关心关心十四噻…
按说,这哥俩儿应该是能掏心掏肺的好好交换一下思想的,不想,老十刚走进养心殿坐定,暗探就来汇报了,倒不是探听到了十四吵架的缘由,而是来给老十说流言的:据说,目前已经有流言在宗室间悄悄流传了,说,十四凌晨的大闹与男人尊严有关,当然了,这里的尊严不关帽子颜色的事…
在老十疑惑眼神的示意下,暗探支支吾吾的说,据说,十四在带兵时受了伤,从此雄风不再…
老十楞住了,自己并没接到十四受伤的邸报啊?弘丰也没提过啊?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这样,十四福晋难道还敢叽歪不成?可十四福晋不叽歪,十四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暴跳如雷?
暗探继续给老十解惑,说是,因十四福晋晚宴上酒喝得有些多,这舌头便有些大,说话的时候没顾忌到十四的忌讳,于是乎…
老十正在消化这个震撼的消息呢,就听太监来报,说十四要来汇报工作。
老十忙吩咐暗探,“好生查查这消息来源。”
然后,老十方叫太监将十四领进来。
十四一跨进养心殿,老十就不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兄弟,再一联想到今早十四硬着脖子一声不发的景象,心中便不由对流言有了三分相信,若真是这样,那的确是羞于启齿的…但是,总的来说,老十还是不大相信,十四若真的受了伤,不管是什么受伤部位,怎么可能瞒得住人,自己早知道了真当安插在军中的暗探是吃白饭的啊
因此,等十四行完礼站定,老十便主动说道:“十四,可是听了外面的流言?你放心,朕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哪知一听“流言”两字,十四一下就紧张了,依照自己的调查了解,那不着调的猜测不是没扩散出去嘛,怎么又成流言了?于是,十四便有点慌张的问道:“皇上,您真的听到流言了?不会吧?”
老十觉得十四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十四一下就急了,“那,那,阿茹娜是不是也知道了啊?”
老十困惑的“啊”了一声,心想,难道流言是真的?“十四弟,…”
哪知老十还没来得及向十四求证,十四就猴急道:“皇上,您可得帮帮我,一定要瞒住阿茹娜,一定不能让她听到这些杂七杂八的污秽话。”十四急得就差跺脚了。
老十非常非常疑惑,小心翼翼的问道:“十四弟,难道外面的流言是真的?”
十四这次真的跺脚了,“皇上,外人不知道,您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可能”
老十松了口气,还好,暗探没渎职,十四也没成太监,当下便没好气道,“那你急什么?”
十四急道:“阿茹娜听到这流言,可得怎么想啊。”
老十有点明了了,换了谁怕都不希望自己念念不忘的梦中情人听到这有损尊严的流言,不过,如今呼斯楞和特木尔都在京,阿茹娜那边怕是瞒不住的,于是,老十便道:“十四弟,朕会嘱咐呼斯楞和特木尔的,一定叫他们不准在阿茹娜面前乱嚼舌头,不过,想瞒住阿茹娜怕还是很难。”
十四忙催促老十赶紧派太监去找人,然后还道:“皇上,我想见阿茹娜一面,您看?”
老十楞了楞,“你是担心阿茹娜已经听到了流言,想当面澄清?或者想亲口给阿茹娜说这流言,然后再否认?这不大好吧?你光说也没法证明些什么啊…”
十四叹气道:“不管她有没有听到流言,让这些流言传了出去,就是我对不起她,总得当面给她告罪一声…”
老十摸摸脑袋,很是糊涂,道:“就算流言是真的,也用不着给她告罪吧?”
十四郁闷道:“皇上,这可事关名声啊”
老十道:“你的名声和她目前扯不上关系吧…”
十四真的跺脚了,“皇上,这事说起来,她的名声受损的更厉害啊。”
老十也急了,“来来来,你给朕好好说说,你的名声怎么会牵连到阿茹娜头上去。”
十四真的急啊,不明白老十怎么这么笨呢,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还要问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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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随便说说
第六百一十四章随便说说
鸡同鸭讲的两兄弟终于将各自所获悉的流言拿来对照了,当然,是十四先做陈诉。
老十一听,当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十四福晋在紧张的想御敌于府门之外,而其木格则在得瑟特木尔走俏,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于是,老十只好喃喃道:“虽然你随皇阿玛去了热河狩猎,但是,完颜氏若用点心,也不是查不出来阿茹娜并没去啊,真是的,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不过,老十也知道,此时不是挑拨十四夫妻关系的时候,抱怨了一句后,就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不用着急,这流言,阿茹娜肯定没听说,没准眼下正在和皇后得意的笑成一团呢,生了个****儿子,多难得啊。”
十四听到这,才开始问老十,到底是什么流言阿茹娜大概可能会听说了呢。
老十想了想,问十四道:“十四弟,你此次西征,没受过伤吧?”
十四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老十含蓄道:“有流言说,你受伤了…”
十四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将军百战沙场死,自己就算真受伤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老十只好提点道:“受伤的部位好像有点不大妥当。”
十四歪着脑袋想了想,脸立马黑了,“皇上,莫非…”
老十沉重的点点头,“你放心,既然你西征毫发无损,谣言定然会不攻自破的。”
不想,事情并没按老十所预想的轨道发展,到了晚上,谣言不仅没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不过,谣言做了点小改变,十四受伤不是此次西征,而是很久以前就不行了,所以,十四福晋酒喝多了,才会不由自主的挪揄十四,那么到底有多久呢?至少有十多年了,证据就是,自打康熙四十六年后,十四府里可就再没添过一个小阿哥和小格格,但是,每隔三年,十四府上可都是有新人进门的…
老十虽然继续安排人手加大力度去查谣言散布者,但是却不可免俗的加入了八卦大军,对其木格道:“你说十四弟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啊?”
其木格的八卦因子正活跃呢,当即就兴奋道:“爷,不如悄悄查查康熙四十六年前后,十四弟是不是真的受过伤?或者找太医问问,看看十四弟是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难言之隐?”
老十憋嘴道:“你这不是瞎胡闹嘛,唉,十四弟这下想恢复名誉怕是难了,真是的,就算是将幕后使坏的人给找了出来,十四弟除非再添个阿哥或格格,否则,大伙儿是不会改变看法的。”
其木格不在意道:“那还不简单,生个孩子不就行了。”说完,其木格立马意识到不对,“对啊,他要能生怕是早就生了,他是不是真有问题啊?”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老十也不知道答案,只好默默不语。
其木格想了想,道:“爷,你还是问问十四弟吧?”
老十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其木格,“十四弟会承认?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其木格憋嘴道:“看吧,风流还是有代价的,他要是这些年府里不进新人,大伙儿也不好怀疑他不是?爷,没想到不纳新人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吧?”
老十虽然不大赞同其木格这个理论,但是,却很识趣的点头佯装附和。
不过,接下来,老十却是打心眼里认为其木格说的有道理,因为其木格道:“爷,如果十四弟真的没病,若阿茹娜也有心的话,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呢,咱们将阿茹娜指给十四弟,不就能堵住大伙儿的悠悠之口了?阿茹娜可是我的妹妹,若十四弟真的有问题,我怎么会让阿茹娜顶个改嫁之名继续守活寡?”
老十一听,立即冲其木格竖起了大拇指,“对,你和阿茹娜都挺能生的,没准阿茹娜嫁过去,第二年就能给十四弟添个丁,那大家想说瞎话也不行了不是,再说了,爷当初就答应过十四弟,要玉成此事,这倒还真是个好时机,你赶紧去问问阿茹娜的意思。”
哪知其木格却不干了,“爷,十四弟府里人口太多,阿茹娜嫁过去不见得能过上舒坦日子,我刚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
老十却道:“日子舒坦不舒坦,你说了又不算,阿茹娜如果要改嫁,还有谁比十四弟更好?要找个看对眼的鳏夫你以为那么容易,再说了,鳏夫只是死了老婆,不是说妾也死光了,儿子闺女也不会缺,找个没妾、没儿女的,你敢将阿茹娜嫁过去嘛?那才没准是真不能人道呢”
老十说的道理,其木格都知道,当下只好叹气道:“我再探探阿茹娜的意思吧,爷,你也查查,若十四弟真的有问题,那我绝对不会同意将阿茹娜嫁给他”
于是,第二天,老十一散朝,就宣十四去养心殿。
十四将官方礼仪做完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皇上,您可说了的,要还臣弟一个公道”
老十和颜悦色道:“十四弟,不是朕说你,你今儿在早朝上干嘛火气那么大,不是受人于柄嘛。”
十四气愤道:“臣弟若忍气吞声,大家还不是有的传”
老十道:“那你也不该迁怒啊,要公私分明嘛…”
十四已经要气疯了,“皇上,臣弟受如此奇耻大辱,没法淡定,但求皇上怜惜臣弟,将幕后的始作俑者揪出来”
老十点点头,“朕说过的话自然作数,不过,十四弟,这事你是想硬碰硬,还是以柔克刚啊?”
十四想都没想便道:“硬碰硬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老十吐舌道:“你定了?以后可别后悔啊”
十四余怒未消道:“绝不后悔”
老十佯作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