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的上下两千年-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地的营垒都是高耸,远处也能看得清楚,丹河的水横在两地中间,安静的流淌着,河面上飘着着薄冰,反射着月光。
顾楠松开了黑哥的缰绳,黑哥撒欢地小跑到了一边,拱开了覆盖在山坡上的雪,露出了下面的青料,吃了起来。
这马倒是会找吃食。顾楠无奈地看着黑哥,解下了自己腰上的水袋,喝了一口。
“踏踏踏。”
风雪夜色中却突然传来的马蹄的声音。
不是黑哥的。
顾楠的神色一僵,皱着眉头收起了水袋,手已经放在一旁的剑柄上。
这地方里赵军的营地却实在是太近了,已经是两军的中央了。
这时候听到马蹄声,可不是一件好事。
暗自瞥了一眼黑哥,黑哥也是抬起了头,眼神凛然地看着远处。
随着马蹄声的靠近,一人一马的身影出现在了顾楠和黑哥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年轻人,面色可能因为这天冷,有些发青。头发梳理的整齐,高鼻剑眉,却是一副端端相貌。
身旁的马也不一般,起码绝不是普通人骑的了的骏马。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穿着一身甲袍,那是赵国的甲袍,腰间一柄长剑,一只手正搭在剑柄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相互看着对方。
场面凝涩,就仿佛是这风雪冻了这空气。
很久,那年轻男人先开了口:“你是谁?”
其实双方都很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是秦国人,一个是赵国人。
顾楠眯着眼睛,半响:“过路的,到了这地方,顺便放一下马。”说完看向一旁的黑哥,离她有些距离。
两人又多不说话了。
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那年轻男人再次开口。
“我也是路过,放一下马,你我两不相干?”
看对方的衣着,也不是普通的士卒,起码是个小将,顾楠心里也没底,衡量了一番,便松开了剑。
爽快地说道。
“两不相干。”
年轻男人沉默了一下,点头,右手慢慢放开了剑柄,坐在了离顾楠几身开外的另一块石头上。
放开了马绳,身旁的骏马横了黑哥一眼走到了一边。
黑哥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草。
——————————————————
回复一下大家,之前有人说古时候丈的长度和现在不一样,我去搜了一下确实是如此,基本丈的长度随着每个时期的不同都有些不同。战国时期丈的长度大概是2。3米确实是我错了,我会尽快改正的。然后是这本书是单身的,或许回变百,但是绝对不会变嫁就对了。,这些细节先放着吧,嗯,哈啊哈
第三十六章:崭新的天下?忽悠,你接着忽悠
“呼呼。”
风扯着衣角,顾楠靠坐在石头边,两手抱在头后却是一副悠然地样子。
长平的天气虽冷,但是她毕竟是个武夫,也没有这么不经的冻。
相反,坐在顾楠对面的那个年轻男子始终默默地注视着顾楠,右手始终摆在靠近剑柄的地方。
虽然说了两不相干,但是他还是不敢放松对顾楠的警惕。
对方可是秦军,半夜出现在这里,来路恐怕不会是放马这么简单的。
虽然,他自己确实就是来放马的。
“我说,你就别这么紧张了,说是两不相干,我便是不会失信的。”
虽然风雪的天气,又是夜里,顾楠根本看不清对方具体的样子,只能隐约地看出些装扮和脸部五官的轮廓。
但是对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不屑的撇了撇嘴巴,这人胆子真够小的。
坐在顾楠对面的年轻男子神情一顿,随后面露尴尬,对方的语气中肯随意,看来确实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拱了拱手:“倒是我见笑了。”
说完,才有心思看向坐在那的秦人的样子,夜里很黑,只有碎碎的月色在风雪中零散着。两人之间隔着七八米左右的距离。
能看得出对方正靠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却看不出样貌,听声音有些中性,甚至有些像是女子······
不,怎么会。年轻男子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军中怎么会有女子?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双方的气氛自然轻松了不少。
年轻男子思索了一下。
抱拳,笑着说道:“在下赵适,赵国人,兄弟你倒是真会找地方,此地的草野性寒,这方圆十里,估计也就是这种座山头马儿才能吃到青料了。”
“你倒是敢说,赵国人,不怕我现在就动手?”顾楠随意调笑着说道。
这人倒是有趣,刚才还胆小的紧,现在怎得又什么都敢说了。
“我叫顾楠,秦国人。”
心中暗自思量了一下,赵适,却是没有这个名字的记忆,想来便是赵军的一个小将。
赵国人,秦国人,这两个名号报出来,在这个地界,一般是绝对没法善了了。
但是两人却都没有什么动静。
赵适轻笑了一声,这“汉子”的声音不太粗,性格倒是粗的很,但是他就是喜欢这种粗的人,说起话来没那么多弯绕。
“既然兄弟这般洒脱,我再是那般,想来是会被看不起了。”
“嗯。”顾楠应了一声,沉默了下来,两人的阵营毕竟不同,言多必失。
一片漆黑的原野上,几个小坡也被淹没在了风雪里,远远地,只能看到秦,赵两军的营垒的星星火光。
“呼,呼。”风的声音在山丘上有些大,耳畔还有细细索索的马匹嚼着草杆子的声音,顾楠半闭着眼睛休息。
行军攻阵,能偷得片刻清闲也是值得庆幸的事。
“咕噜。”
一个杂音突然进了顾楠的耳里,让半寐着的顾楠眉头微皱。
瞥向了坐在一旁的赵适,脸上露出了几分怪异。
“咕噜。”
又是一声。
顾楠挑起了眉头。
赵适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是他的肚子发出来的声音,他今日就只吃了两餐,都是没有吃饱,着实是饿极了。谁知这肚子如此不争气。
丢人啊。
“赵兄弟,你,可是饿了?”顾楠犹豫了一下,问道。
“额。”赵适的脸色苦涩:“是了,倒是让兄弟好笑了。”
“如此。”
顾楠摸了摸怀里,拿出了一个没吃过的干饼。
这是她中午实在是吃不下的,也不是她饱了,而是牙口实在是受不了。
“若是不介意,我这还有块干饼没吃过。”
顾楠拿着干饼递了出去。
“这···”赵适,看着干饼,半响,接了过来。
感激地看了顾楠一眼:“多谢顾兄弟了。”
“没什么。”顾楠的声音有些轻:“一块干饼而已。”
赵适那没在传来回话,传来的是一阵一阵慢慢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偶尔,还会伴着一声轻咳。
想来是那干饼着实太干了。
“你们赵军,粮草这般不够吗?看你这装束,该是一小将,如何连饭食都吃不饱?”顾楠淡淡地问道。
但似乎又发现在自己的立场似乎不适合问这些问题,又补充道:“若是逾越了,你便不回答就好。”
“······”
赵适咽下了嘴里的饼屑:“没什么好逾越的,也不是个秘密。我们赵国的粮草本就是不够,手下的士卒都吃不饱饭,我又如何能一人吃饱?”
“这般。”
顾楠点了点头:“那你倒是一个好官。”
“过奖了。”赵适说着,看着手里还剩下半张的干饼,咽了咽口水,随后默默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风雪里,顾楠看着那个藏着半张干饼的小将,摇了摇头。
“连饭都吃不饱,何必来打仗?”
赵适楞了一下,却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过了一会儿,轻笑道:“谁想打仗?保家卫国而已。”
“长平之后便是赵都邯郸,我一家妻儿老小都在那,若是被你们秦军攻了去,某,便是家破人亡了。”
说完赵适合上了嘴。
顾楠解下腰间的水袋,喝了一口:“倒是我们对不起你们。”
赵适摆着手:“哪里的话,各为其主罢了。”
说着叹了口气。
“若是不打仗便好了。”顾楠没由来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赵适听着这天真的想法耸了一下肩膀:“有人,就不可能不打仗。”
“为何,不能共为一国呢?”顾楠也许是闲来无事,和赵适继续说着。
“共为一国?”赵适摇了摇头,谈论到这军国大事,他的态度认真了几分:“共为一国便要有君,有君便要相争,相争便有战乱。”
“若无君呢?”顾楠突然想起了后世的治世手段。
“无君?”赵适愕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这话不管是被那个诸侯王听了去,这顾楠定是难安。
而且,无君又这怎么行?
“无君,天下大乱矣。”
“那,以民为本呢?”
“以民为本?”赵适一时间居然是听不懂。
“是啊。”顾楠想着后世的景象,淡淡地点了点头,半躺着看着下着雪的夜空。
“以民为本,以民为政,以民治国。天下无世家,无君王。良田分倾与百姓,书文授天下共学。民举官而治世,若官无为无德,则民改而选立其人。政为民意,国为民营,天下大同。则此这般,世无君王。天下会大乱否?”
这······
赵适只觉的自己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一瞬间失了神。
此般治世,却是天下再无乱世也不是不可为?不,不是,国不可一日无君···
顾楠的这一番话,却是将他从小而来的君主观念毁了个干净。
若是那般,这天下,是否真能大治?
赵适想要反驳,却是想不到如何反驳。
因为若是那般,也许这世间百姓这能安居乐业,这世间真能朗朗清平。
赵括的眼里闪烁着精芒,但是许久,那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说的着实容易,但是实现那般的天下,又谈何容易?
遥遥无期矣。
以民为本吗?
赵适无力地靠坐着:“顾兄弟,你的想法,却是没可能实现了。这诸侯战乱,又哪里来的百姓的天下。”
“谁知道呢?”顾楠勾着嘴巴,喃喃着:“也许有一天真能实现呢?”
“那当是一个崭新的天下。”
两人的话题到了这里也就是中断了,没有继续聊下去,等到黑哥吃完了草。
顾楠便牵上了黑哥的缰绳,回头看了看那叫赵适的小将。
随后扭过头骑上了黑哥踏雪而去。
只留下在赵适一人独立在那。
赵适扭过头,看着满天飞雪,若有所思。
“我赵括此生若是能见上一眼那般世间,当是此生无憾。”
第三十七章:火焰之中的盛世
王龁坐在白起的面前,表情严肃:“赵军那边当还是不知道你来了,所以老白,我觉得此番应该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谈论到了正事,白起自然也不再和王龁笑闹,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
突然,他勾起了一丝冷笑。
“那赵王此时也想着速战速决吧。”
“赵王?”王龁思考了一下:“对,想来赵国此时的国力已经摇摇欲坠了。”
“守城之战本该稳扎稳打,但是赵王既然换掉了固守的廉颇,命赵括出征求胜,想来是已经吃不消长平上的消耗了。”
“所以,现在着急的应该不是我们,而是赵王,不管那在赵括想不想打,赵王也一定会催着他打。因为再这样拖下去,就不只是丢个长平这么简单了,整个赵国都恐会被拖死。”
白起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们只等那赵王去催那赵括便是,等到赵括无粮无援,自然就只能出来和我军决一死战。骑军入山,我等一围,没有粮草,最多不过十日,不攻自破。”
王龁听着白起的话深深地点了点头,敬佩地看向自己的老友。
自己还在想着如何攻阵,而白起却已经做好了以逸待劳的对策了。
“这几日,每日便派三千轻骑去赵军阵前叫阵,等他们的赵王催他们出来便是。”
“另外,出三万后军,随时准备借着在山林绕道赵国营垒之后,一旦开战,等到到赵军主力一出来,就把赵国最后的粮道也给断了。”
“赵军此战,已经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
王龁点头,站起身躬身说道:“末将领命。”
——————————————————————
夜半,赵括牵着自己的马回到了营垒,营地门口的士兵看到是赵括,连忙开门。
“将军。”
赵括对着士兵点了点头,看着士兵脸上的疲色,笑了一下:“你等这几日夜里守营若是累了休息片刻也无什么,莫真睡着了就好。”
“将军。”士兵的眼底露出了一丝感激但是摇了摇头:“若是秦军夜袭那怎办,我等自会收好营门,将军放心且是。”
“放心吧。”
秦军,赵括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些苦涩:“这几日秦军不会攻营的,他们在等我们出去。”
士兵听不懂赵括的话,但是他知道这小将军是真心待他们好,不像廉颇将军那般严厉,非常体恤他们。
将军做到了这份上,士兵若在偷懒耍滑,却是自己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
守营门在战时,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将军,你便去吧,我等也不累。”
赵括看着士兵的样子,摇了摇头,牵着马离开了。
士兵则是唤来了队中的其他人,慢慢的关上了营垒的大门。
赵括将自己的马绑在了营帐前的马桩上,掀开了营帐的帘字走了进去。
却发现自己的营帐中,自己的亲兵正站在里面等着自己。
看到赵括走了进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