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小山传奇-第8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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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的语气低沉了下去,然后却陡的爆发了出来,只不过这回她用的却是中文了,而且那中文只要是中国人任是谁都能听得懂。
那女人已是尽力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但嗓音虽然压低了却也掩盖不住她的愤怒。
那女人说道:“他,川岛浪速,我那伟大的养父,他特么的竟然把我这个十七岁的养女给*了!
还还特么仁义和勇气结合,什么让我们的血液在一起交流?
我本来觉得讲孔孟之道的中国人就够虚伪的了,可是特么的日本人比中国人还虚伪,他竟然就那样把我给*了!”
那个女人是如此之愤怒不惜用了一个中国人一个是人皆懂的最粗俗的字眼!
“你知道吗?
我当时是那么的无助我怎么求他他也不理。
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痛的,很痛的,那血把白床单都染红了。
事后我心灰意冷,就给自己打了一枪,只可惜并没有打死。
你看!”那个女人突然再次提高了声音。
然后她就在那照明弹即将落下的余光里猛的就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只可惜她掀开的地方却是处于自己身体遮住了照明弹光亮所产生的阴影中,除了隐隐约约一片白晰的肉却根本分辨不清那里是否有一个已经好了的枪痕。
照明弹落一去了,那个女人仿佛因为自己唯一的观众没有看到那个伤疤感觉到了伤心,她竟然象个小女孩子样随即就趴了下去伏在自己的膝间“嘤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她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其实她已经四十了。
在从十七岁到她现在这个年纪她又经历了很多事情,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份对那个该死的川岛浪速的怨念忘了呢。
可是今天或许是她口渴了也饿了感觉到了自己从没有经历过的死亡的威胁,在这个特定的时空之中,她竟然把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给翻腾了出来。
那个女人哭了一会儿后在夜色中偷偷抬起眼来,看到夜色中的那个苏联士兵依旧不理会她,反而是躺了下去好象是在枕着自己的胳膊在看着那浩渺无垠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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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二章 女人里最大的祸水(八)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把这个黄种人的苏联士兵彻彻底底的当成了自己的倾诉对象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倾诉过,她的心里积压了太多的秘密,终于在这个夜里她最脆弱的时候倾诉了出来。
为什么说她现在最脆弱?
不光是因为大日本帝国战败了,她也被苏联红军抓住了。
更是因为,她一个堂堂大清国王爷家的格格为了保命不得不屈尊象一个窑子里的窑姐那样去伺候看押自己的那几个满身充满了狐臭味和酒味的俄罗斯人快乐。
然后机缘巧合她便碰到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同伴”,而自己穿着那个小裤头在经过了拼命的奔跑后想主动献身,人家却拒绝了!
再然后饥渴交加,直到最后才好不容易喝了点水。
而这一切已经足以让身心疲惫的她再也压抑不住那内心倾诉的愿望了。
说了一句就想说第二句,说了第二句就想说得更多,没关系,反正他也听不懂。
于是,她在“嘤嘤”的垂头哭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便已经不哭了。
她非但不哭了反而擦干了眼泪在黑暗之中露出了那原本就属于她自己独有的倨傲的样子。
“哼!你虽然听不懂我所说的话,但你也不用瞧不起我!”那女人又开始说了。
“你知道现在坐在你面前这个只能偷别人裤子穿的女人是谁吗?
如果你是支那人,你会感颤抖的!
说金碧辉你这个黄色的老毛子可能不知道是谁,可是你知道满洲国安国军总司令吗?你知道华北自卫军总司令吗?
我就是!”
那个女人报出了两个在日本占领中国期间绝对让小人物听了就会瑟瑟发抖的名号出来。
这回她并没有再看那个对她已经说已经很长时间却无动于衷的那个苏联士兵,而是自己对着那沉沉的夜色说的。
她需要用自己想象出来的别人的颤栗来获得自我的满足。
“我是女人怎么了,我是女人就得受那些男人欺侮吗?
我照样可以高高在上让那些男人在我脚下颤栗。
敢不听我话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你听说过一个地方叫皇姑屯吗?一个叫张作霖的老家伙被炸死了,我参与了。
你听说过九一八事变吗?沈阳北大营8000东北军被我大日本帝国400人打得溃不成军。
真是好笑啊,这事你都没有听说过吧,那些东北军在受到攻击之后得到的命令竟然是‘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仓库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
知道为什么这样吗,那是因为我探查到的情报,中国人的某人正在忙着打内战而那个风流的少帅压根就不让抵抗!
还有呢!
你听说过一二八事变吗?那战事就是我让人挑起来的!”
那个女人如数家珍,一时之间仿佛十四年中日之战大半个中国的沦陷于日军的铁蹄之下都有她的影子。
“我现在都搞不清我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了,或者那二者我都不是,我属于满人,因为我是满族皇室!
我要重新建立起来大清国,恢复我们满人皇室的荣光!
你知道爱新觉罗溥仪吗?这个你应当知道的,他可是满洲国的皇帝呢。
可是他在满洲国要当皇帝没有皇后那怎么可以?
是我把满洲国皇后从天津国统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东北去的,从而满洲国才名正言顺的成立!
你知道我是怎么把那个婉容皇后从天津弄走的吗?
我用了一口棺村,没错,就是一口上好的棺材,我把皇后婉容装到了那个棺材里,就说是我十四格格的好朋友暴病死了,然后我就把她拉到了港口,坐船去了满洲。
我厉害不?我所做的这一切事男人们能做得来吗?哈哈哈”
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为自己的无上武功而得意了。
只是此时的她纵然是狂妄无比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所处的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处境,于是那压低了的笑声在夜色之中就显得无比的怪异。
“嗵”远处又是一声炮响,又一颗照明弹被苏联红军打到了天空之中。
而这颗照明弹离他们所在的钟楼更近了一些。
终于,就在这光影交织的钟楼里,女人与那个苏联士兵转过来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那个苏联士兵脸上也只是有一点惊讶罢了,或许他是在诧异这个中国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有那神经质般唠唠叨叨的功夫为什么不好好睡上一觉。
而女人便在那个苏联士兵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她所臆想出来的不屑,于是谈兴未尽的她又开始说了。
“你个死老毛子不要有这种眼光看着我。
我干成了这么多的大事就是借用了你们这些又胆小又好色贪财的男人的力量。
别看现在大日本帝国投降了,可是只要有男人的世界我依然可以活得活蹦乱跳的!
你看你那三个看守我的同伴一开始看押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祸害死,可是,最后呢,他们死了,可我却活下来了!
我觉得我一点不象我那个当亲王的爹,我现在反而继成了我那养父的‘浪’。
只要我够‘浪’那我就一定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的!
对了,你看过一本小说吗?那本小说叫什么我也忘了,应当是法国的吧。
那里有一个公爵夫人,就象我一样的天生丽质,她想勾搭上手的男人就没有到不了手的。
她因为祸国殃民都被判死刑了,可是她又成功的勾搭了监狱长从而越狱了。
只是可惜,她后来又被抓住了,最后还是死了。
她是被两名士兵押着坐着小船到对岸执行死刑的,那两个士兵都不敢看她,因为他们只要敢多看她一眼就会忍不住救她和她远走高飞。
所以,最后她还是死了。
她是被一个只知道杀人不懂得女人的祖传了好几辈的刽子杀用弯刀砍死的。
我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你不是那个刽子手,但看来你真的是不近美色。
我真的好想用我的手用我的红唇给你试试呢,看你是不是真男人。
可惜,我现在太饿了,已经没劲儿了。
但是我要让你相信,就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被押上了刑场,只要行刑的不是你,我还是会活下来!
活着多好,满人的格格,治安军的司令,大日本帝国的王牌女谍,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我还没有活够呢……”
那个女人终于说累了,而这时那颗照明弹也终于燃到了尽头。
就在那光芒消失的刹那,那个已经说得很累了的女人便向后躺了下去,融于了那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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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三章 被发现了!
“观自在菩萨照见五蕴皆空”简单说何意,就是人类感官感受的到外物是假象,就象我们看到一张桌子一个人,那也只是我们所看到的罢了,实质它们却是由极小的原子分子这样的微粒组成的。
所以《金刚经》中才会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而这在老子《道德经》中亦有云“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
那意思也是说红尘滚滚让迷之甚深,但那并不是世间的真相。
所谓有了善才有了恶,有了好才有了坏,有了美才有了丑。
人分别心一起,于是便离宇宙人生真相远矣。
佛也好,道也罢,参的是什么,参的无非是人生本来面目,在那本来面目之中现实社会中的爱恨情仇都是虚幻的那是没有好与坏美与丑的辩证的。
所以学佛讲个清净,学道讲个无为。
而霍小山如何忍得住那个自称叫金碧辉的女人的诱惑的道理也就在这里,当然光懂道理也不行其中还有一个定力。
他面对那金碧辉赤裸裸的诱惑并不去分别也不去观望,他那时候就把自己当成了一面无情无欲的镜子一部用来录制声音的留声机,所以他对那个女人便不会有起心动念的男人的想法,这就是禅定的功夫。
至于说修道者能在禅定之中能把那原来性感婀娜的美女看成了一堆白骨或者更是一眼看到那美女在几十年后成了一个白发老妪,霍小山却还没有这个功夫。
金碧辉在那钟楼上躺下之后并没有睡去,躺在那里又时断时续的说出一些话来,而这一切自然都一个字不漏的进到了霍小山的耳朵里。
霍小山这才知道原来金碧辉的日本名字叫川岛芳子,而且他还听金碧辉说日本关东军在黑龙江的大山里建了军火库藏了不少的武器装备,那是等待以后再有机会接着重建满洲用的。
要不说人性是复杂的,金碧辉纵是十恶不郝的坏蛋有着心理扭曲的一面,让她学好那是不可能了,但在那一夜里她竟然把自己被扭曲的人生全都“告诉”了霍小山。
这也怪不得金碧辉,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霍小山是穿着苏联军装的中国人,而且偏偏还精通日语。
只是经此一折腾,天已经亮了。
本来霍小山下去取水的时候已是后半夜,而霍小山也是贪图多听一点金碧辉的秘密,看似他浑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注意力全集中在金碧辉所说的话上呢。
此时霍小山眼见金碧辉终于不再说话已经睡着了,这才看到了放在他们两个身边的那个盛水用的小盆来。
霍小山心里却是“哎哟”了一声,光顾着听人家的“隐私”了,自己却忘了把盆给送下去了!
于是他忙站了起来拿起了那个小盆,只是他刚摄手摄脚走到那个上钟楼的楼梯口时却突然站住了。
霍小山昨夜在听金碧辉讲述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是无情无欲无喜无悲的,可现在他却已经从那种状态中出来了。
他一下子能偷听到那么多情报现在自然心里是美的滋儿的,这翻偷听那得省却了多少审问啊!
而此时的霍小山却是恨不得狠狠敲自己的脑袋一下子,乐极生悲自己高兴过头了啊!
因为此时他听到下面的那个铁制的螺旋楼梯上有动静了!
那楼梯上不光有动静了,而且那动静已经很近了!
此时的他根本就不敢从那楼梯口处抻头往下看!
霍小山的耳朵那是极好使的,听着那轻微的脚步声不可能是教堂里的神父上来了,霍小山怕自己要是敢抻一下头那下面就会打上来雨点般的子弹!
霍小山略思索了一下便轻手轻脚的跑到了那楼梯口挨着钟楼墙壁最近的那一侧去了。
这个楼梯口在建筑时是开在了钟楼的一个角落里,而楼梯口紧挨着钟楼的一侧还有那么半米左右的楼板,霍小山干脆就蹲在了那里。
而他刚刚蹲好,就见一顶苏联士兵的帽子探了上来,然后自然是脑袋和端着的波波莎冲锋枪。
苏联士兵竟然真的就上来了!
原来“得意忘形”的霍小山光顾听金碧辉的“供述”了就忘了往楼下的厨房送那个盛水的小盆,而天亮了下面的老神父便已经醒来了。
岁数大的睡眠少那可是不分中国人还是外国人的。
只是那老神父到了厨房却发现自己平时用的盆没了,他自然就要找,结果他这么一找便找到了三楼了。
他们教堂里的这几个老头岁数都大了,平时最多上上二楼那三楼是从来不上的,所以那三楼的楼梯上自然便有一层灰尘。
而霍小山是昨天夜里摸下去的,他也只是能顾着自己别弄出声响来,他却如何能想到那厚厚的灰尘上已是留下了自己“作案”的脚印了呢?
那老神父一看脚印再一看自己教堂里那什么彼得也在鲍伯也在,一共就三个人那两个也起来了,那么这个多出来的上了三楼甚至更高层的人又是谁呢?
这两天苏联红军在忙活啥他们三个外国老头心里怎么可能没数?
他们巴不得赶紧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