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蒲将军-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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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晚上这顿饭吃得刚好,他今天非栽在这里不可。
篝火噼里啪啦的熊熊燃烧着,不知为何陈蒲心里没由来的起了一**望,和秦瑶颠鸾倒凤的场景,和颖儿温柔相亲的场面不断在心头浮现。
他需要女人的身体!不是像从前那样半路就停下来,而是要完全的占有!整个,全部!
身边女人身上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不断冲击着陈蒲的心理防线。
要不要乘人之危?陈蒲心里剧烈的挣扎着!
但他还在犹豫,却没有见到那女子的脸颊已经通红,呼吸急促,双唇微微张开。
可能是有缘,也可能是巧合,他们同时冲破理智的防线。这位神秘女子拉开了陈蒲裹在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全部的身体,几乎同时,陈蒲吻住了她的小嘴唇,长驱直入,一开始就是法式的湿吻。这女子坐在陈蒲的腿上,两人紧紧的拥吻,忘记了一切!
轻音在苦口婆心劝导教育陈蒲的时候,对方总是只想听自己感兴趣的,而对副作用不屑一顾。比如轻音说这个药丸是他们一族床上“助兴”用的,陈蒲就当作是耳旁风。
两个年轻的男女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同时吃那种“助兴”的药,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不需要猜测。
如同这燃烧的篝火,陈蒲和这美丽的年轻女子完全停不下来,一次又一次,他们在欲望的海洋里飘飘荡荡。
陈蒲是结婚多年的大叔,技巧非同一般,而这女子的身体似乎异常的好,腰肢尤其柔韧,即使是初次破瓜,也没有讨饶,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极乐的巅峰。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一次极大的放松和放纵!陈蒲终于在自己的老婆之外,占有了一个纯洁美丽的年轻女孩。
虽然是这样的荒谬,这样的唐突,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和他在一起沉醉迷乱的秦瑶,和他在一起深情款款的颖儿,都没有走到那一步,居然和这个之前完全不认识,现在精神也完全没交流的女子,在夜里一次又一次的共赴巫山云雨。
想来都不可思议。
当然,也根本来不及想。当他两人都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彼此相拥着进入了沉睡,只剩下篝火还在燃烧,他们都太累了。
天蒙蒙亮,篝火已经熄灭。这女子和陈蒲双目对视,彼此间都是神色复杂!
忽然,这女子发了疯一样吻住陈蒲,双臂紧紧的抱住陈蒲的背,两人再一次的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不能自拔。
云雨散去,这女子几乎是不能动弹,瘫软的靠在陈蒲的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叫我云雾,但你可以叫我欣虹。”
“为什么?”陈蒲当然不是在问他们为什么会折腾一晚上,因为吃了药,他现在才是后知后觉。
陈蒲是在问对方为什么在刚才没有任何药力作用,意识十分清醒的状态下,又一次投入到自己的怀抱。
“昨天意识不清楚,今天想自己感觉一下!”不动声色的盘起自己的秀发,欣虹慢慢穿好已经烘干的衣服,拿起宝剑。
陈蒲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欣虹回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昨天就当是一场梦吧,一场美梦。”欣虹站在远处,对着陈蒲挥手告别!陈蒲没有去挽留对方,因为这毫无意义。和所有在酒吧里玩一夜的饮食男女一样,天亮以后不会说再见。
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欣虹痴迷的握着承影,坐在地上抱着小腿,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
“下次见面,我就要下手杀你了,可我怎么下得去手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找回了宝剑,却失去了贞操,而且陈蒲还救了她一命。
她不是矫情的人,杀手随时会死,和一个男人风流一夜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个男人并不丑,和他亲热又是如此的舒服。她早上特意的确认了一下,感觉真好!灵魂都在颤抖!
就算跟这个人过一辈子,生儿育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不过!为了龙渊宝剑,为了虚无组织,为了齐国的大业,必须要杀陈蒲。
作为虚无组织第一人的云雾,这次真的犹豫和踌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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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秘密任务
濮阳附近的楚军大营里,范增如同一个孩童一样,坐在地上,拿着树枝在地上刻画着复杂的图案。
粗略的看过去,就是一些符号,有些像是山丘,有些像是河流。
“羽将军,当时你走的路线,附近的布置是这样的吗?”范增用树枝指着地上画的图案问旁边的项羽。
“范先生大才,当时那里的布置就是这样,你看,这里是一个山丘,前面,还有左边都是沟渠。”项羽看着地上的图案若有所思的答道。
如果不是这场惨败让他印象深刻,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些细节恐怕会很快就忘记,人总是会对惨痛的失败印象深刻。
“羽将军,冲锋陷阵你已经是勇不可当,但作为一个将来要独当一面的大将来说,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范增话里有话,似乎意犹未尽一样。
“范先生教训得是!”项羽谦虚的抱拳行礼。范增对他的善意,已经是非常明显,项羽虽然年龄不大,但却不是傻瓜,谁对他真心实意,一直都是洞若观火。
“走,去找你叔父吧,这次章邯可给咱们出了个大难题啊!”项羽小心翼翼的把范增扶起来,两人一同向着项梁的营帐走去。
不一会,听说范增来找,项梁就知道肯定是破阵的事情,连忙召集军中排的上号大将前来。
陈平,刘季,季布等人一个不拉,悉数到场。
“范先生,可是有了破阵良策?”
项梁眼巴巴的看着范增,生怕对方嘴里说出一个不字。
“我先来说说项羽将军闯的这个阵吧。”范增气定神闲,一副高人姿态。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大阵由三要素组成,山,水,人。其中前二者都是死物,第三者是活物。”范增开始侃侃而谈。
“范先生,这些能说明什么呢?”陈平也是饱读诗书,见识广博的人,却是搞不明白范增要说什么。
“世间万物,生死循环,阴阳转换。章邯的大阵确实厉害,足足有几千种变化,即使我们根据上次羽将军的遭遇调整部署,对方也有办法有针对性的变阵!”
范增的话让众人的心里都是哇凉哇凉的。
你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打个屁,赶紧回家跑路吧。
“你们把眼光都钉在活人身上,这是被对方的障眼法所迷惑,其实根据五行的规则,大阵生于水,必然灭于土。”
“您的意思是说。。。。。。”项梁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就像隔着一层膜一样,就是捅不破。
“很简单,章邯和我们斗智,咱们接招就是落于下风,不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咱们跟秦军去斗力!就是看谁能撑到最后!”场内鸦雀无声,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大阵再厉害,把沟壑天平就啥也不是了!”范增的话石破天惊,让在场的人都是振聋发聩。
“可,可是,沟壑很多啊,秦军又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填而无动于衷。”
一直没什么表现机会的刘季,终于问出一句颇有水准的话。
这也是大家不好意思问出口的话。
项梁欣赏的看着刘季,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忠诚度也靠得住,应该要给予重任了。
听话的狗也是要多扔几根骨头不是?
“如果简单的话,对方就不是章邯,而是阿猫阿狗了,请不要侮辱对手的智慧,那只是在贬低自己。”
范增不动声色的噎了刘季几句,搞得对方脸红脖子粗,却又拿范增无可奈何。
“范先生,在下愿意打头阵去填河!”季布站出来对着范增主动请缨。
“不急,明天,你带一队人填河,项羽将军负责掩护,然后互换,你们交替往前推进,知道了吗?”
范增脸色严肃,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拒绝。
紧接着范增又提出数个建议,悉数被项梁所采纳,众人都散去,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第二天,楚军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根本不进入大阵之中,而是从外围开始,用蛮力填平这些沟壑。
秦军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强弓硬弩一起招呼过来,楚军死伤惨重,填沟的行动不得不半路停止,项羽掩护着季布他们狼狈的撤回自己的营地。
依旧是毫无进展,不,进展还是有的,至少说明了章邯对此是有所准备的,也说明范增的策略确实对头,只不过在实际操作的过程当中,还有一些瑕疵,嗯,小瑕疵。
项梁又召集众人商量如何减少伤亡,这种事情大家都在行,毕竟攻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总算是商量出了一系列的办法,至于能起多大作用,那就要看明天的实践。
……
“你脸色不是太好啊!”颖儿早上起得很早,看到陈蒲回来,整个人都没精神,而且还失魂落魄的。
昨夜实在是太疯狂,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如此投入的共赴巫山云雨,竟然还是一个陌生的美丽女人。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没有从兴奋的冲击中缓过来。
“没事了,就是有点疲惫。”欣虹的执意离去,让陈蒲怅然若失,虽然他是那个占便宜的人,对方还是处子,作为占有了她的男人,陈蒲对此十分清楚。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有了夫妻之实,感觉就会格外的不一样。夜里他们都被药物所摆布,感觉不是特别真切,但早上的这一次,陈蒲只觉得对方热情得像火一样。
那是一种带着决绝的义无反顾,把男女的房事像战斗一样对待,对方不屈服就决不罢休,虽然最后讨饶的是欣虹自己。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早上那么主动到底是为什么?她究竟是敌是友?
陈蒲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那把承影,貌似也不普通,早晨和欣虹颠鸾倒凤,自己似乎能感觉到这把剑欢快的鸣叫!而且这剑居然在湖水里都跟着欣虹一起,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离开了那个刀疤脸,这把剑似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而被那人拿着的时候,却感觉只是个装饰品。
陈蒲整个人都呆呆在思索,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颖儿看着陈蒲思索的样子,心中了然,但却是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异样。
两人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蒲将军,你现在有空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项庄一脸严肃,出现在陈蒲的帐篷里,他也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却是容不得他胡思乱想了。
“哦,什么事情?”项庄的到来打断了陈蒲的思考。
“额,不好意思辛追,你现在可否回避一下,项庄哥哥我不会害你的。”项庄客气的说道。在他眼里,这个辛追和蒲将军是什么关系,简直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颖儿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盯着陈蒲看了一会,默不作声的出了帐篷,只剩下陈蒲和项庄二人。
“蒲兄,昨日相见我不知道你心意如何,所以有所保留。”项庄一脸歉意的对陈蒲说道。
唉,你昨天上心一点,我也不会走出那一步了,这真是……陈蒲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心中五味杂陈。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无妨,有事请直言。”
“此次回来受范增先生所托,我要回到楚国故地,拿回一把宝剑。”项庄的脸色肃穆,带着一股使命感。
我去,你不用这样一副表情吧,不就是为了拿回太阿宝剑吗?范增这个阴谋家想做什么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只有你傻乎乎的被他驱使。
“是为了太阿宝剑而来吗?”陈蒲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
“为何你会知道?”项庄的表情比陈蒲更疑惑。
“很简单,因为你的身份,还有你那个剑客组织的目的是干什么的。”陈蒲老神在在的说道。不过心里却是不断的吐槽,难怪鸿门宴是项庄亲自操刀,原来是这厮好忽悠啊。
嗯,热血青年一枚。
“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项庄的脸色变得很认真。
“太阿宝剑,历代楚王的佩剑,现在由我师父保管,他是铁杆的拥楚派。”
“然后呢?”陈蒲不知道项庄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跟他说这些。
“然后?然后范增先生认为太阿是一把威之剑,只有内心充满威势的人,才用得起这把剑,而现在的楚王熊心,显然不是这块料。”说起这个楚怀王,项庄脸上全是不屑。
“所以呢?”陈蒲已经知道项庄的打算,已经范增的阴谋,但并不打算说破,因为自己说到底只是个来这里刷副本的人罢了,静观其变即可。
“所以呢,这把剑必须要在有资格拿,又有能力拿的人手中。”陈蒲发现项庄已经被范增洗脑了,大概自己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吧。
“这把剑必须给项羽!只有他才有资格用这把剑!”项庄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剧情似乎和想象得不一样啊,难道这个人不应该是项梁吗?
算了,你高兴就好,范增这家伙的套路太深了,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比如范增这么早就在进行权利布局。
比如说太阿是楚王的象征,范增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比如这么早就算到真命天子不是项梁。
细思极恐!这特么简直就是个老妖怪。
“但我记得你在的那个剑客组织,应该是保护这把剑的,现在……”丑话陈蒲没有说,比如说你们这是监守自盗。
“宝剑配英雄,在项羽手里,能更好的保护好这把剑,我想去劝服我师父,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对你的剑术有信心。”项庄眼中出现了狂热的期待,目光灼灼的看着陈蒲。
我想你是对自己的口才没信心吧!所以把我带上,跟你镇场子。但就我这个三脚猫,干的过你师父么?想你剑术这么牛叉,你师父又岂是泛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