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尊红颜-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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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隆之此时还被几个身形魁梧的侍卫压在地上,都快喘不过气来。娄明春让人把他放开,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事按理说应该去大理寺投状子,来这齐王府也没什么用。”徐隆之赶紧回话道:“小人也知道这事归大理寺管,可是小的身上盘缠不够挨到大理寺受理的日子,出于无奈才想出这个办法,还请夫人能够通融一下,帮在下将状子递给丞相大人。”
娄明春粗略的看了一下状子的内容,十分轻松地说道:“你这案子也不是什么无法破解的大案子,怎么不到州府衙门去告状,反倒跑来这大理寺?”徐隆之就简单扼要的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其中一枝花对他的屈打成招和太守的收受贿赂也都将讲了出来,娄明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只是现下丞相公务繁忙,每天处理的大事太多,你这事我给你托付给人,帮你洗清冤情拿回家产。”
徐隆之一听娄明春这样说当即给他跪下喜极而泣道:“小的谢过夫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娄明春于是让高仲明去吧把杨休之请来,她早就听高欢说过这个杨休之断案如神,这事交给他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徐隆之被安排在齐王府的门房等消息。
过了有个把时辰的功夫,只见一个二十多岁俊逸不凡的书生摸样的人和高仲明前后走进来,高仲明指着徐隆之道:“就是这小子,就是他告御状。”杨休之十分和蔼的问道:“你有何冤情可细细说来与我听,本官可帮你洗刷冤屈。”徐隆之闻言大喜,当下就把莫友欺骗徐福去赌场开始一直到自己被太守送入监狱屈打成招,一枝花变卖自家房产为之的所有事情全部将给杨休之。
杨休之听完摸摸下巴微微一笑道:“这事很清楚,那个莫友的人设圈套坑害你哥哥输光家产,那个一枝花的强人借高利贷给你哥哥好霸占你家的田产,太守明显是袒护此人,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是收了强人的贿赂。”
徐隆之哭泣着说道:“青天大老爷啊,您真是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学生做主。”杨休之微笑道:“你把状子给我,回去客栈等我消息,不出三日一定给你个结果。”徐隆之拿出怀里的状子递给杨休之,对着他和高仲明两人千恩万谢之后才离开。
回到客栈徐隆之高兴的把事情告诉给老管家听,老管家也欣慰的说道:“今日总算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二少爷这下咱家有救了。”徐隆之了却心中一件大事,心里顿时觉得这几个月受的罪烟消云散,心情豁然开朗。眼下就只有一件事还没办,那就是寻找哥哥徐福的下落,主仆二人商议第二天一早兵分两路去打探。
连着两天都毫无徐福的消息,徐隆之有点担心的对老管家说道:“我么这些日子多方打听都没有找到哥哥的下落,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老管家没敢搭茬,只是小声道:“要不然明日二少爷你求求那个杨大人,让他帮忙查一下。官府的人毕竟比我们两个人眼线多,查起来十分方便。”徐隆之一拍大腿道:“对啊,还是管家说的有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第二天一早徐隆之就和管家在客栈等待杨休之,果然才到上午时分,那杨休之就带着跟随侍从来客栈找他,四人进屋坐下,杨休之喜道:“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重新审判的公文也已经下发了,你只需要回洛阳找州府衙门的老爷,他自然会替你重新审理此案。你大可放心,这事由高夫人出面经过我的手就说明你的案子已经被丞相府知道,没人敢徇私舞弊,定会秉公审理。”
徐隆之大喜过望起身对着杨休之就是跪拜,嘴里还说道:“学生在此多谢恩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老管家也老泪纵横的跟着跪拜。杨休之哈哈大笑上前扶起二人道:“既然这事被我遇到,自然要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不必在意,只需好生回去等候重新审判。”徐隆之站起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学生恐怕一时半会还不能回去。”杨休之好奇的问道:“哦?难道你还有状子要告?”
徐隆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倒不是,只是在下的哥哥前两个月来道此间告状,却杳无音讯了,学生这几日在城里城外四处打听,依然无所收获。”杨休之摸着下巴微笑着没有说话。徐隆之于是厚着脸皮上前施礼道:“学生还有一事想求大人相助。”杨休之看着他说道:“帮你寻找哥哥?”只见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杨休之也是个性情中人,想想既然都帮人家翻案了,干脆帮人帮到底,就开口说道:“你把你哥哥的名讳年纪、相貌特征都写出来,我叫人拿去查验一下,不过这事我可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帮你找到。”徐隆之十分感激的大喜道:“学生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大人,请大人受我一拜。”说罢对着杨休之又是咚咚咚三个响头。
杨休之于是问清楚他的籍贯出身,这事徐隆之似乎想起来什么,随口一句问道:“不知大人是否知道这京城里有没有一家叫渤海高氏的人家。”杨休之十分警觉的看着他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徐隆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把自己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告诉了杨休之,杨休之不露声色的问道:“你母亲叫名讳?你确定她是渤海高氏的一族?”
徐隆之又把母亲的名讳说出来,连她是高氏一族哪家的子女都讲的很清楚。杨休之摸了摸下巴道:“这事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去我问问主管户籍的同僚,帮你查查。”说罢就起身告辞出来。徐隆之一直殷勤的送到客栈门外才转身回家。
杨休之坐进马车对着马夫道:“先不回家,走,去齐王府。”马车缓缓启动。杨休之来到齐王府门房问道:“劳烦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找高将军有要事。”门子一看是杨大人,赶紧进去通报,他可是大王的红人,得罪不起。
没一会就看见高仲明快不出来,两人一对眼,杨休之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老夫人今日怎么样,我有一件关于高家的私事想求见老夫人。”高仲明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就说:“老夫人今日刚起没一会,这回估计在后面佛堂呢,要不我带你去走一趟?”他知道一般杨休之没有事不会来齐王府,到这里说要见人那肯定是有事情,而且比较急。所以当下领着杨休之穿门过户来到一个后宅的客厅里,回头对他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请老夫人。”
杨休之供拱手表示愿意在此等候,高仲明转身朝里走,,没一会就看见丫鬟搀扶这高韩氏出来,两人一见面,高韩氏笑道:“听仲明说你有事要见我?”杨休之赶紧起身过来迎接,搭手扶着高韩氏道:“老夫人,今日这事的确有点古怪,所以休之才赶忙过来求见您。”高韩氏于是对丫鬟和高仲明说道:“你们到门口去,我和杨大人说会话,不喊你们别过来。”两人闻言老老实实的退到客厅门外。(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一章 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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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休之低声神秘的问道:“老夫人,您还记得那天有个在王府门口告御状的年轻人吗?”高韩氏若有所思的说道:“好像有这么个人,我想起来了,有这回事,怎么了?”杨休之继续说道:“这个年轻人说自己是渤海高氏的一族子弟。”老太太听到渤海高氏眼珠子都亮了,高树祖籍就是渤海的,高树的祖父后来转任六镇之一的怀朔军将,一家子才搬来这蛮荒之地,后来听说渤海的高氏一族大部分死于战乱,或逃难到南梁去了,这渤海高氏的名号已经有几十年没人提起了。
如今却有人旧事重提的把这事搬出来,难道是有人想和高欢攀亲戚故意假冒?那也不对,即便要假冒也不用费力气去冒充几十年前的远亲,找个近亲旁支冒名顶替既方便还不容易穿帮。高韩氏低声问道:“那小伙子有什么证据说他是渤海高氏的后人?”杨休之回答道:“那倒没有,不过他说他的而母亲是某某的女儿,这人是渤海高氏一族的吗?”
高韩氏一听某某的名字立刻恍然大悟道:“没错,没错,那是阿树(对高树的爱称)远房的一个叔公,听说他们一家早在三十年前就举家南迁到淮南,后来就失去消息了。”杨休之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就对的上了,这小伙子有个大哥二十多岁,正好对上。”高韩氏还是有点不信,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冒充高家的亲戚,可是都是冒充居多,不过这些假冒的亲戚大部分都是在乡下偏远地区,不敢来邺城和他们相认。但是想徐隆之这样说出自己的出处主动要找他们相认的真的没有过。所以高韩氏道:“你把那小子请来别院,我亲自去问问,看看是不是他在胡说。”杨休之连忙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徐隆之被杨休之带到一处豪宅里,他十分纳闷的问杨休之道:“大人,你说今天有个贵人要见我,还跟我的家族身世有关?”杨休之摸着下巴坐在椅子上含笑点头。徐隆之有点纳闷,心道谁要见我,还跟我的身世有关?这时高韩氏从后院出来了,杨休之和徐隆之两人赶紧起身对着老夫人行礼。
高韩氏笑呵呵的让他们免礼起身,然后盯着徐隆之看,看的他都有点不自在,丫鬟上完茶就退下去,徐隆之觉得今天这个贵人就是那天在齐王府门口遇到的老夫人,正要转头对老夫人今天邀请自己发出疑问,只听高韩氏直截了当的问道:“听说徐公子的祖上是渤海高氏一族的?“
徐隆之赶紧起身回话熬:“回老夫人的话,学生的祖上不是渤海高氏的,是学生的母亲家是渤海高氏一族。”高韩氏闻言又问道:“哦,但不知你母亲是渤海高氏的哪一支?”徐隆之恭敬的回答道:“回老夫人的话,学生的母亲是渤海高氏某某旁支,先前居住在山东,后来外祖父家举家南迁到淮南,当时由于经济困难加上是外族南迁,所以就依附于我的祖父家,靠种田务农为生,后来我祖父和外祖父商议将我母亲许给了我的父亲徐某某,可是母亲再生下我们姐弟三人后就去世了,父亲半年前也病故,临终前告诉我们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渤海高氏一族,原本我家靠着祖上阴德不用别人的帮衬就可以过得很好,这不是遇到我哥哥被奸人所害,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哥哥上京城来告御状却从此杳无音讯,学生迫于无奈才想到要找渤海高氏。”
高韩氏听完徐隆之的解释,不住的点头,等他说完后才问道:“既然已经是多年不走动的远亲,找到他们你又能怎么办呢?”徐隆之回答打:“学生原本无意攀亲,但是如果高氏一族能念在我母亲的面上,帮我找到哥哥一家团聚,那就得偿所愿,也不枉父亲临终所托。”高韩氏步步紧逼道:“那如果渤海高氏如今是达官显贵,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徐隆之诚恳的说道:“学生自认没有经历太多世事,从小我刻苦读书就是为了有天能考取功名,即便渤海高氏如今真的是大门大户的人家,虽然攀龙附凤是每个人走向成功的捷径,但是没有能力,你攀附任何人最终都会被遗弃。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发奋读书,虽不敢说一定能换来功名禄利,但是自食其力也能让自己活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别人也不敢瞧不起。”
这几句话说的连一旁的杨休之都频频点头,高韩氏看着这个比高琛小不了几岁的徐隆之,心里莫名的疼爱,这孩子真是懂事,年纪虽小却敢挑大梁勇于承担家庭重担,哥哥失踪嫂嫂离家,自己年纪还小却敢上京告御状,从这些方面来看,徐隆之确实胆气过人,杨休之对他的才气有点兴趣,当场问了几个于写文章方面的问题,
徐隆之对答如流才思敏捷,往往回答的让杨休之会心一笑,这个年轻人的确不简单,看似文弱却傲骨铮铮,而且十分聪慧,做事大胆心细。这时高韩氏才说道:“孩子,不瞒你说,我就是渤海高氏的族人,按辈分来说你还要叫我一声大娘,我家老爷和你母亲是同辈人。”徐隆之闻言愣住了,他此刻心里十分复杂,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想想自己这几个月受的罪,在想想哥哥的家破人亡,心里的委屈无处倾诉。可是眼前这位老夫人说她就是渤海高氏的族人,也就是说这齐王和自己是亲戚。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和自己是亲戚,你们想想那是什么感觉?
高韩氏和杨休之以为他被前面几句话吓傻了,当即杨休之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徐公子,徐公子?”徐隆之这才反应过来,扑倒在高韩氏面前放声大哭,他毕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十七岁我们都还在念高中,被父母呵护,他却因为父母双亡失去家庭而不得不独自面对所有压力和挑战,无法退缩他只能硬扛着往前进,随后的几次被殴打成伤,牢狱之灾都没有让他退却,可是此刻他看见慈祥的高韩氏,心里对母亲的思念和无比多的委屈让他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炸。
此时他只想放声痛苦宣泄内心的苦楚,连蕙娘都无法触碰的心灵深处。高韩氏看着他如此嚎啕大哭也跟着抹眼泪,老人的心就是这样软,高欢天天忙得晕头转向,鲜有时间陪伴她,高琛又不争气被高欢远调边疆。虽然心里不忍心但是为了高琛的未来,做母亲的只有把所有的母爱和怜惜都深埋在内心里,好在平时儿孙满堂环绕膝下让她多少缓解了些苦楚,可是此时此刻看着趴伏在自己脚下的徐隆之,她添犊情深理所当然的在内心把他幻想成自己的小儿子高琛。
杨休之在一旁也是热泪盈眶,这场面让他想起家乡的双亲,也是这个时节,也是这样的天气,他的父母在家可好?是不是每时每刻也在思念远方的游子。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多么形象生动的画面,怎能不让人内心触动。此刻他从内心来说已经把徐隆之当做自己的兄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