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1856-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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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年,经过近三年的筹备,左宗棠正式移节嘉峪关附近的肃州坐镇指挥,并奏明朝廷,“其前路进止机宜,悉委总统湘军刘锦棠相机酌度。”
刘锦棠当时年届而立,是三品京卿衔的老湘军统领,实际职务仅仅是四品西宁兵备道。左宗棠把前敌统帅的大权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兵备道,此举不仅在清军内部产生不同程度的反响,也让侵略者疑惑。
刘锦棠重任在肩,很快便统率西征主力出关了。
当时,阿古柏进疆仅九个月的时间,竟连克数城,不仅拥有了喀什噶尔回汉二城,英吉沙尔回汉二城,而且掠夺了大批的牛羊,大量的粮食和数不尽的珠宝;他的军队也由出国时的三千,猛增到两万,而且征服了一批像金相印、何步云等能征惯战的领兵军官甘心为他效劳。
阿古柏攻破喀什噶尔汉城不久,一伙在塔什干败于俄军的浩罕兵七千余人,在俄军的追击下,鼠窜进南疆。他们经过商议,决定到喀什噶尔去投靠他们的帕夏阿古柏。
这七千浩罕兵一来到喀什噶尔,马上便受到阿古柏的热烈欢迎。
当时,俄国人看到了倾吞中国领土的机会,电报给李鸿章,说俄国七河省省长鄂(俄国七河省省长科尔帕科夫斯基或鄂尔帕鄂夫斯基的简称)已率军将西域伊犁九城替大清国代为收复。如果清军无动作,俄国还要去代收乌鲁木齐。
李鸿章回电说,不劳俄国人帮忙,朝廷已命令伊犁将军荣全去接收伊犁,命令乌鲁木齐都统景廉带兵去收复乌鲁木齐,圣旨命左宗棠转饬乌鲁木齐提督成禄,率军从出关去与景廉会和,以期尽快收复乌鲁木齐;着左宗棠迅出关去收复西域其他被阿古柏所占领的城池。
俄国人很狡猾,表示那就等左宗棠收复了西域被阿古柏所占领的城池,再交还伊犁。
这时的曾纪泽更加觉得,向清廷宣战,统一北方,时机还未到。左宗棠收复上百万平方公里的西域,对中国来说意义重大,此时不宜跟清廷内战,让西方列强有可趁之机,瓜分中国领土。俄国的领土野心,一向不小,已经吞并了满清很多的国土,必须要狠狠教训一下,吃了中国的,必须全部吐出来。
于是,在民族大义面前,曾纪泽主动提议吴国跟清政府签订和约,由吴国来对付东南沿海和南方的侵略者,让左宗棠专心收复西域。
吴王曾纪泽的另一个想法,是刚好可以趁着左宗棠西征,统一南方,吴国暂时和清廷联手抵御外敌,保住中国上百万平方公里的西域疆土,拓展吴国的疆土,占领殖民地展经济才是当务之急。一旦和满清打起来,到时候西域被俄国人占了,再收复还得用武力,打仗就要烧钱,对于新兴的吴国来说,展还是第一要务。而且,曾纪泽还要派兵盯死日本,一旦日本有任何异动,就要严厉打击。
两宫太后和满人觉得,南方已经是顾不到了,满人的统治重心此时应该在关外和北方,南方还有很多汉人的起义军,法国又虎视眈眈,不妨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吴国,于是派李鸿章和曾纪泽签订了和约,决定同心协力抵御外敌。
为了加强海防,曾纪泽还派人去德国订购两艘七千吨级的战列舰和两艘三千吨级别的巡洋舰,并派邓世昌、刘步蟾等青年军官到德国皇家海军学院留学深造。
刚好,这一年,经过容闳的争取,美国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著名大学同意接收官派的中国留学生了,曾纪泽便让容闳招收了五百名学生,出国留洋,曾广孝也被曾纪泽派往了哥伦比亚大学,他和容闳的女儿容小敏一起留学,学习政治哲学。
曾广孝知道父亲有意培养自己当接班人,他和容闳、容敏等一行留学生飘洋过海,乘坐“圣路易号”邮轮抵达纽约港,邮轮呼呼放出袅袅的白色蒸汽。
曾广孝第一次踏上一百多年前的美国国土,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这一天,纽约港天气晴朗,水面上浮动着几丝雾气,蔚蓝的天空飘荡着几朵云彩。他和容敏一起站在“圣路易号”船的甲板上,放眼远眺,容敏指着前方如画的美景介绍:“你瞧,那就是斯坦特岛、长岛的绿色山丘和新泽西海岸,它们在天蓝色的海水衬托下,多美呀!”
曾广孝点点头,微微一笑,有了父亲曾纪泽的大力支持和指导,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要祸害美国,尽管这时纽约港还没矗立起高大的自由女神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七章 少年袁世凯(1)
(全本小说网,。)
河南,项城,少年袁世凯躺在一片澄清的湖面上,幻想着自己的未来。21
那片碧湖,夹在两座青黛色的山峰间,水面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波光倒映着山上连绵的森林,有些树尖上还可见鸟巢,鸣鸟在森林里放歌。
一阵清风徐来,袁世凯感觉身体很累,便惬意地躺在冰凉的水面上歇气,身体像一块漂浮的木头,随波逐流,不知不觉,又半睡半醒,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少爷。”一位穿圆领绿衫的少女秋伊在岸边朝袁世凯跑来,她看起来十四五岁,髻上插了几朵紫色山花,双颊绯红,稚气未脱,仿若山间一只小鹿,那少女是袁世凯的贴身丫鬟,焦急地说:“天色已晚,我们该回袁寨了。不然,太阳落山,寨门一关,我们就得在外面过夜了。”
秋伊催促“快走”,袁世凯游上了岸,远离清凉的湖水。
秋伊走到袁世凯的身边,扑哧一笑,递来一件白色短褂:“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
袁世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呢,“小和尚”像一根透明的红萝卜,直指长空,他双手捂住下体,让秋伊闭上眼睛。
秋伊一笑说:“少爷,你还害臊呢?你的头乱了,我先帮你梳一下吧。”
说完,秋伊从怀中掏出一把桃木的梳子,动作轻柔地把袁世凯的长向后缩,慢慢梳理出一条小辫子。梳完头,还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咯咯一笑。
袁世凯和秋伊靠得很近,闻着秋伊身上的香味,看到她凸起的胸脯随呼吸一起一伏,心砰砰跳个不停。他捧着秋伊的脸,来了一个长吻!
秋伊没有躲开,热情地伸出温热湿软的舌头配合。
袁世凯抱紧秋伊,任由她柔软的“小山”贴着自己的胸膛,心情大爽。
一路上,黄昏的归鸟唧唧咕咕,天边的晚霞在微风中袅袅浮动。走了半个时辰,袁世凯和秋伊才到袁寨。
袁寨是一座正方形的石腰寨,外围挖了一条长长的护城河,坚固厚实的石头墙绕寨而筑,寨墙高十米多,拐角处垒起六座高高的炮楼,互为犄角之势,俨然一坐小城池。
当时在河南一带,捻军的残部活动还反复无常,像袁寨这种自卫式的寨堡相当普及,仅项城一地就有一百多处,都是大户人家的住所,袁寨是其中最大也最为风光的一个。
两人来到袁寨的正门前,天已经黑了,寨门紧闭,炮楼上有两位家丁举着松油火把,在放哨望风,一胖一瘦。秋伊大声朝楼上的家丁喊话:“开门,我是秋伊,我们回来晚了。”
炮楼上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丁王麻子探出头来,看清了两人的脸,道:“是秋伊丫头呀。这几日城里不太平,听说藏了一个叫王庭栎的反贼,到处烧杀抢夺,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也拿他没办法。大老爷临走前吩咐,一到酉时太阳下山就关闭袁家寨门,任何人不得入内!现在酉时已过,任何人不许放入,我很为难。”
“麻子大哥,酉时刚过嘛,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秋伊语气软了下来。王麻子还是摇头。
“快开门!”袁世凯朝家丁吼道。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主一仆,其中一位穿黑色短褂的家丁,手提白色油纸灯笼,朝炮楼上嚷道:“王麻子,快开门,世敦少爷回来了。”
来的主人正是袁世凯同父异母的哥哥袁世敦,不过他是正室刘氏所出,子凭母贵,平日下人们对他毕恭毕敬。王麻子这时一脸为难,问:“世敦少爷,你不是陪老爷和夫人回商水县老家祭祖了么?”
“我身子不太舒服,提前回来了,你罗嗦什么!”袁世敦道。
过了片刻,沉重的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袁世凯黑着脸走进寨内,空旷的院子中间有两棵松柏,寨内有几十间青砖墙楼房,重叠的瓦檐错落有致,房屋顶脊处有狮、虎、豹、马、犬等砖雕,栩栩如生。
晚间,一轮明月从窗外缓缓升起。袁世凯独坐袁世凯的房间,那是东边的一间厢房,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一张雕花大木床,一张书桌,墙壁上贴着一副对联:“大野龙方蛰,中原鹿正肥”,字写得苍劲有力,很有气势。
袁世凯少年时就有此大志,他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书,里面有《周礼》、《易经》、《三字经》、《论语》、《孙子兵法》!
在书堆下面,袁世凯找到一本崭新的《袁氏家谱》,是袁家给刚回项城的袁世凯熟悉家族用的:袁家现在五世同堂,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在袁寨里,袁世凯的曾祖母郭老太太,是整个家族的精神领袖。袁世凯的生父是袁保中,以同辈人中长子的身份主持家政。
袁世凯的叔祖袁甲三是袁家富贵的基石,他不仅考中进士,官至糟运总督,而且还培养出一个进士儿子——袁保恒!袁世凯七岁那年过继给叔父袁保庆,十岁那年跟着袁保庆到金陵,也就是后来的南京,过了几年轻裘肥马、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生活。
袁世凯因袁保庆染上霍乱死于南京的江南盐运道任所,他陪伴着嗣母牛氏乘马车扶着灵柩回到了项城。
在家谱里,袁世凯现,袁世凯共有兄弟六人,他排行老四,六兄弟中只袁世敦一人为原配夫人刘氏所生。巧的是,袁世凯的母亲也姓刘,不过是妾。按照王麻子的说词,袁保中现在不在家,是陪妻子刘氏回老家商水县祭祖去了。
袁世凯心想,难怪刚才下人们对袁世敦那么恭敬,自己只是一个庶出的少年,连袁府的家丁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可恶!
放下族谱,袁世凯抽出一本《金瓶梅》,还是未删节配插图版的!翻开之后,袁世凯重新思考人生的意义,《金瓶梅》的男主角未央生宏愿“要作世间第一个才子,娶天下第一位佳人”,袁世凯便立誓“作世间第一强者,睡天下第一等佳人”。
这时,一阵凉风拂过窗棂,袁世凯的房门“吱呀”一声敞开了,秋伊推门而入,她穿着白色睡衣,头上灵香草的异香扑鼻而来。原来,秋伊无意识地吸入了许多的灵香,意乱情迷,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见袁世凯的房里半夜还亮着灯,迷迷糊糊就起床了,拿了一把灵香草,直奔袁世凯的房间。
此刻,秋伊倚在门外,秀蓬松,脸色红润,朴素的衣裳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正所谓“清水出芙蓉”。
“少爷,你还没睡呢?我来给你送灵香草。这是你下午在湖里洗澡时,我在小树林里采的,可香了,放一点在你房间里,你以后晚上看书就不困了!”
“哦,进来吧。”
秋伊轻轻走进袁世凯的房间,关好门,笑容可掬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双滑脂般的玉手,顺着袁世凯的手臂向上一直抚摸到他的面庞。袁世凯只觉她的手指过处,如春风吹拂般舒畅,心酥体软,便问:“你要干吗?”
窗外静悄悄的,明月如一个大银盘子,悬挂半空,照亮孤枕难眠的人。
秋伊红着脸说,“少爷,我想要……”
袁世凯呆呆望着她湿润的双唇,越看她越漂亮,仿佛在欣赏一位画中美人。
秋伊见袁世凯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却不动手脚,她羞答答地为自己宽衣解带,脱到最后只留一个红色兜肚,少女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呈现在袁世凯的眼前。
袁世凯第一次见到异性一览无余的身体,喉头干,耳际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饨。秋伊只好主动投入袁世凯的怀中,然后吻着他的唇,引导他开始进一步动作。
两人倒在床上,袁世凯从来没做过那种事,他迷迷糊糊扯掉秋伊身上的红色绣花肚兜,抚摸了一阵秋伊洁白如玉的身体,浑身燥热。
秋伊嘴里哼哼唧唧,热情回应。关键时刻,袁世凯却没有掌握要领,秋伊的两腿都快被他掰成“一”字了,他磨蹭了半天进不去。秋伊心急了,反客为主,双腿缠紧袁世凯,婉转求欢。
**之后,秋伊帮宋骁盖好被褥,悄然离去。袁世凯的感觉如坠云雾,不知是梦是幻,满屋子留着灵香草催情的异香,久久不曾散去。他没想明白,秋伊作为一个少女,为何今晚如此强烈,几乎狂野,差一点就吃了自己!
第二天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袁世凯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看东西格外清晰了!咦,白布床单上竟然有一点猩红!
袁世凯窃喜,秋伊端着一盆热水,低头推门而入,秀间仍残留着少许灵香草的香味。
“少爷,起来洗把脸吧。今天天气晴好,我把床单拿出去洗洗。”秋伊语气有点害羞,把床单收拾了,抱了出去。
袁世凯洗完脸,来到院子里。天空很蓝,几缕白云在庭院上方慢悠悠浮动,金色的阳光从两棵松柏树上一泻而下,两只羽毛未丰的小鸟在鸟巢里探出肉呼呼的头,张开大嘴巴,叽喳地叫个不停,红色的钩舌清晰可见。
袁世凯朝这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吹了一下口哨,西屋走出来一人,对他说:“老四,你好兴致呀,什么事这么高兴?我这几天可是在家里憋坏了。今儿我们去城里玩吧,城东怡香楼有位大美人,听说不仅人长得标致,还会吟诗作画,吹弹歌舞样样精通,今天要被摘花,去凑凑热闹吧。”
那人正是袁世凯的大哥袁世昌,他也是妾室所生,即是庶出,从小在家里不受重视,于是在外鬼混,结识了一帮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