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长歌-第3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贫卫蔚姆窳耍呕嶙约焊盖椎拿媲八党稣庋幕袄础�
“呸,你个不怕羞的东西,居然想拉我合起伙来骗你妈,嗨,女生外向,养女不教啊,失败,失败。”王祥宁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无可奈何地叹气道。
“嘿嘿,爸,就知道你最好了,女儿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以后我努点力,我多生几个宝宝,一个姓王,一个姓卫,一个姓云,保管你们都没怨言了。”王丹妮腆着脸讨好地道。
“滚蛋,滚蛋,趁你还没把你爸气死之前,赶紧滚蛋。”
“嘿嘿,那我可走了。”王丹妮心花怒放,因为她知道,父亲这副样子,是拿自己没办法,也就是间接的表达了他暂时会帮着自己瞒着妈妈的意思。
“哼,这么急,真的是昏了头了,死性不改,快滚快滚。”
紧接着,就传来拉椅子和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沈凝赶紧向走廊里蹿出几步,让自己距离办公室的门远一些。
“记得给你妈打电话。”办公室里传来王祥宁的喊声。
“知道了。”王丹妮应了一声,门被拉开了。
“咦,小凝,你什么时候来的?”王丹妮开门就看到站在走廊前面的表妹。
“哦,我刚来,找你来了。”沈凝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慌乱,镇定地答道。
“啊,找我,嗯,走,去我办公室说。”
沈凝和姨父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表姐去了她的办公室。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来就是想让你准备一下法律文书,我今天就通知召开董事会,提前打声招呼,然后进行公告,这样的话,也能警告一下那些异想天开的家伙,别打错了算盘。”沈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表姐,她的表情丝毫没有透露出已经知道王丹妮辞职的事。
“嗯,这样的确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我支持你这么做,但是我已经辞职了,一会我会让我爸安排其他的人给你准备你想要的。”王丹妮毫不隐讳,当面直接说出自己已经辞职了的消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六章 交易(上)
(全本小说网,。)
“你辞职了?”沈凝装出一副讶异的表情:“为什么?”
“呵呵,我在我爸这待着,太自由散漫了,整天里想做就做,不像其他人,每天要认真做事,别人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背后有不少闲言碎语,所以想换个新环境,免得这些仇富的家伙笑我是富二代,正好,云动成立了一家公司,叫我出任总裁,我也想试一试,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以就答应了。”
王丹妮说的轻描淡写,可沈凝心中却不是个滋味,想着自己当前艰难的处境,比较而言,自己却是举步维艰,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形只影单,独撑危局,五味杂成的感觉让她黯然神伤。
“姐姐学识渊博,见识过人,我倒是很佩服云动慧眼识珠,知人善任,姐姐能得。。。这样的人眷顾,未尝不是毕生幸事。”沈凝差点说出了“夫君”二字,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改了口。
看着沈凝别扭的样子,王丹妮为之微微叹息,她是了解沈凝的心思的,如果放在以前,王丹妮或许会很不高兴,毕竟任凭那个女人,都想有一个专一于自己的男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容他人染指,可现在的她早已被爱情熔去了那些私心,变得无比的宽容,甚至还有些自豪。
“昨天,他没生我的气吧?”沈凝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呵呵,你认识他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还记着你曾经收留过他,帮他找到了晓筱,了却了心愿,所以你放心,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帮你,当然,还有我。”
王丹妮的这番话,让沈凝精神为之一振,身上突然重新凝聚起了力量,仿佛觉得自己还有依靠,即使遇到了再大的困难也无需担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那就是因为在她的心中,云动所占的分量很重很重,至于重到何种程度,她也没有一个标准去判断。
温储良最近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原因并不是因为科珑生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他看来,那都不是事,因为他在科珑生的董事里,不过是个小股东,他的事业从来不以那边为重,他有自己的实业,也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总,之所以与科珑生牵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的公司一直和科珑生有一些业务往来,出于生意上的往来和一直融洽的朋友关系,他应当时沈宏民的邀请,认购了科珑生百分之二点多的股份,并且不是非流通股,是可以入市交易的那种,从而也成了公司的一名董事。和他这样的还有两位,也是凭此成为科珑生董事会董事的。
昨天科珑生召开的董事会上,沈凝说的温储良根本没有仔细去听,只听了个大概的意思,随即他便感到很好笑,对沈凝那个丫头片子的分析结果嗤之以鼻,在他眼中,沈凝不过是凭借沈宏民女儿的身份才出任公司执行总裁的,她一个二十多岁,就算读过经济学硕士又能怎么样,她才出道多少年,经历过多少风雨,能有什么过人的见识,张口数据,闭口分析,那些东西能判断出什么东西来,温储良感到十分可笑,当即在会上否定了沈凝的判断。
他的心思还是在自己公司的业务上,最近一段时间,他自己的公司业务量突然大幅下滑,很多客户突然中断了业务,不在从他的公司进货,他也急忙派人四下打探,得到的结果是有其它公司横加阻截,用更低的价格抢走了这些客户,可当他叫派去的业务员一定要找出这家与自己公然作对的公司名称时,那些老客户们居然各个守口如瓶,根本不顾往日的情面,这让温储良即感到寒心,又感到恐慌。
打价格战,这是他心头的第一反应,可现在别人既然出招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接招,可当他让所有的业务员去联系那些老客户,表示愿意以更低的价格挽回业务关系的时候,这些老客户们却根本不予理睬,这就让他感到震惊了,一时想不出这是因为什么才导致了这种现象,从商业角度出发,这不符合商人逐利的本质,一定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于是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想找到这个原因,最后有一个关系还算深厚的生意上的朋友透出了一点信息,告诉他说,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人家动了真怒,对他的生意展开了全面的阻击战,而那些流失的老客户们也因为得罪不起那个人,在其淫威之下,双股战战,噤若寒蝉,对自己封锁了消息。
已经两个多月了,公司的业务量不是叫骤降,而是叫归零了,两个多月,生产的产品一件也没出库,库房内堆积如山,生产线被迫停产了,工人们甚至都只是来点个卯就转身回家,因为无事可干,但工资还得照开,因为一旦不发工资,所有的工人势必都会拍屁股走人,资金流也全面断绝,找了所有的银行,也是处处碰壁,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借贷,反倒是原先贷款的银行天天逼自己催还贷款,两个多月了,他还犹自在苦苦支撑,但如果形势就这样继续下去,再有两个月,自己就得彻底破产。
他有种哭诉无门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原因,是因为什么人,如果知道是谁主使了这一切,他宁愿卑躬屈膝地去登门谢罪,求人家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可连这样的心愿都无法实现,这种任人宰割的味道实在是痛苦不堪,欲哭无泪。
此时的他呆呆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两眼空洞无神,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出一点办法,该做的自己都做了,但就是没有一点信息,他甚至感到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境地。
“嘀铃铃,嘀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乍然响起,把温储良的头皮惊得发麻,电话显示一个陌生的沪海本地号码,温储良不敢伸手去接,他担心又是债主或是银行催自己还款的电话,最近这段时间,这样的电话已经接了无数,对电话铃声,他已经产生了惊惧感。
该来的还是要来,嗨,接吧,不接的话,会一直响个没完,更给那些债主们照成了自己躲着不还款的坏印象,那样只会让情况更糟。
沉重的手慢慢抓起电话,放到耳边,低沉的声音问道:“喂,我是温储良。”
“嗯,还行,还能接电话,说明还挺得住,”电话中传来一个阴冷嘲弄的声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七章 交易(中)
(全本小说网,。)
“你。。你你。。。你是谁?”温储良惊恐万状地道,他隐隐觉得,这个人话中有话。
只听到那个阴冷地声音冷笑了几声答道:“嘿嘿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在和你作对吗?”
温储良的耳边像是炸了个惊雷,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死死地攥住话筒,手心里湿漉漉的都是汗,嘴里也结巴了起来。
“你。。你你你,这位。。。。大哥,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如果无意中冒犯了您,我在此表示道歉,您说时间,我在京华大酒店定一桌,我。。。。当面赔礼,求求你,放过我吧。。。”郁结在心达两个多月之久的问题突然遇到了解决的人,就像洪水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心情迫切到极点,禁不住哀声求饶。
“行了,”对方冷酷地喝止了他继续的求饶声:“少来这一套,如果想诚心解决问题,就去四十九号街的愚人会所,现在就去。”
温储良将听筒死死的贴在耳边,唯恐听漏掉一个字,等对方说完,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我马上就去。”
“你一个人来,到了门口,自然有人接你。”说完,对方随即挂断了电话。
听筒中的忙音嘟嘟嘟的响着,温储良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他宛如做了一场梦,整个身体犹自在梦中飘荡。
等他从梦境中惊醒,连忙放下了听筒,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仪容,又走到保险柜的旁边,快速打开,里面还有二十几万块钱,这是他留在身边,在紧急的状况下才敢动用的钱,虽然不多,但是请客陪罪应该足够了,至于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开销,那是见面谈过以后的事,他如是想着。
一个人驾车上了路,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状况在等待自己。
四十九号街是沪海最繁华的金融街,街道两旁高楼耸立,大多都是写字楼,还有就是供人休憩的咖啡厅和茶楼,以及商业会所等等,温储良要找的愚人会所就在两栋写字楼中间的夹缝中,是一栋五层高的小楼,相对于周围的高楼大厦,这栋小楼显得很不起眼,但此时的温储良抬眼望去,眼中却满是惊惧之色。
停好车,夹着手包,低着头,神色慌张地瞄着周围,街道上人烟如织,多数都行色匆匆,会所的门口除了一名保安站在门里面,并无其他特别显目的人。
拾级而上,站在台阶的最高处最显目的位置,他故意停了一停,要让那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的窥探者注意到自己。
就这般鹤立鸡群般的呆立着,面前的街道上人头攒动,车如水龙,穿梭不息,并未有一人的目光扫向自己,背后的会所内也不见人出来招呼,温储良有心进去问一下,但想起对方的话,会有人来接自己,他担心自己的莽撞会惹怒了那人,现在他必须谨慎再谨慎,不敢有丝毫违逆那人的行为而把事情办砸了。
就这样足足站了有接近一个小时左右,中秋半晌的太阳虽然没有正暑时节毒辣,但也把温储良晒得口干舌燥,头昏眼花,心力憔悴,苦不堪言。
正当他茫然无措的时候,街道上,两辆黑色的奔驰打着转向灯靠向路边,停在了愚人会所的门前,前车下来三个人,站在台阶前等候,后车副驾驶座的门开了,走下一人,转身伸手打开后座的车门,神色恭敬地用手挡住了车顶边框,车内的人好整以暇的下了车,是一个中年男人,中等身材,相貌堂堂,气宇不凡,他目不斜视,径直向会所大门走去。
台阶前等候的人替那人在前开路,后面的人紧随其后,他们走过温储良身边的时候,却并未有一人拿眼睛扫视一下呆若木鸡的温储良,而他连忙撤退两步,用敬畏地眼神看着这帮人仰首挺胸地走入会所后,又化身泥塑,呆立一旁。
就这样又站了十几分钟,温储良听到会所大门自动门响,扭头看去,一人神色倨傲地走了出来,这人温储良刚才见过,正是进去那人身后的一名随从。
只见来人向自己走来,温储良的心仿佛要蹦出来一样,赶紧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那人,期待着他开口垂询自己。
果然,那人开口冲他问道:“温储良?”
“是是是,我就是,我就是。”这搭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上一倍。
“跟我来。”来人显然不愿跟他废话,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温储良原本就已经被消磨殆尽的精力已经被这漫长的等待给耗光了,他垂头丧气地跟在其后,生恐将人跟丢了的架势。
一前一后,两人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那人将头歪了歪,生硬地道:“进去。”
怀着诚惶诚恐地心情,温储良伸手推开了房门,脚步轻缓地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房间里面灯光昏暗,但装潢的甚是精致考究,里面有一组沙发,正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相貌身材都看不清楚,但显然不是刚才进来的那群人中的任何一个,侧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这位按身材脸型看去,正是刚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会所的那位。
温储良的脑子有些不管用了,心中的震骇已经到了无法表达的地步,显然正面坐着的这位的身份比侧面刚进来的那人更加高贵,在此人的面前,那位只能屈尊降贵,在旁边陪侍,那这位必然就是正主了。
温储良点头哈腰地站在沙发的前面,脸上谄笑中带着苦涩与无奈,同时也感受到在滔天权势面前,一切无谓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沉寂,长时间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