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长歌-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鼋辛棺拥呐恕�
“就是要证明他有罪,让人们看到他掩藏起来的真实嘴脸,这样就不会有人会同情他,最后当他死后,大家都会说,他死有余辜。庭审会在什么时间开始?”云动明确表达了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想在受审之后再见他?”迈克没弄明白云动问这个的意思。
“我是想让他接受一次审判过后再去见他,让他站在被告席上接受世界人民的审判,把他永远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臭名远扬。”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因为法庭在海牙,我们将调查报告提交上去过后,法庭还有进一步核实,然后才会传唤木下到庭,并且审判的过程会很漫长,一般没有个半年不会最终宣判,另外还有起诉执行等问题,大约最后定罪需要一年的时间。”迈克把他们做事的流程向云动简单的介绍了下,好让云动做出自己的决定。
“不行,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提前行动,最后你们将他的罪行全部公诸于众也一样,只不过效果会差些,时间就是最不确定的因素。”云动可没打算让他还活那么久,因为这中间有不确定的因素,一旦世界形势有所改变,木下迦南就还有可能翻身的机会,这是云动绝不想看到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间去?”
“今晚就去。”云动虎目圆睁,斩钉截铁地道。
“你会怎么做?”迈克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和向他约战,给他一个正面与我对阵的机会,我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他,杀了他。”云动周身布满了杀气,凝视着湛蓝的天空道。
当天夜里,前木下知事的府邸门前来了四个人,门口木下世家的三名老守门人感到很奇怪,这时怎么会有访客,他们也知道自家的少主最近沾上了大麻烦,所以都加着小心,平时都是很悠闲在门房里喝茶聊天,日子过得很清闲,这段时间就不同了,他们履行者自己的职责,盯在门口,不轻易放一个人进去。
可来的不是访客,而是国际刑事法庭的调查组,出示了证件过后,这名叫迈克的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的西方人对三人很傲慢地说道:“请让我们进去,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当面问木下迦南先生,希望他能主动配合我们的调查。”
对方的身份让三个守门人不敢自作主张,他们对这些人即厌烦又很无奈,其中一人瓮声瓮气地说道:“等着。”说完转身进去通禀。
过了好一会,迈克很不耐烦了,正准备强行进入的时候,刚才进去的那名老者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来的是木下的保全顾问兼保镖队长渡边英浩,他再次查验了迈克的证件,转而很礼貌地对迈克说了声“请”。
一干人等随着渡边进入府内,渡边将他们领进了客厅,有侍女奉上茶水,这时渡边问道:“迈克先生,请问你们是为案件的事情而来的吗?”
迈克昂首说道:“是的,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木下迦南先生当面询问。”
渡边道:“那就请你们稍等,需要等木下先生的法律顾问在场的情况下,木下先生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
迈克一听,马上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你去告诉木下先生,只是简单的几个问题,由这位浅井先生向木下先生单独询问,木下先生可以选择回答或不回答,我们可以在这边等。”
渡边等人听完都是一愣,不知这些国际刑事法庭的办案人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点了点头道:“那行,我去请示一下木下先生。”
渡边返回了木下的书房,原本装饰的非常豪华的书房门窗紧闭,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房间内阴蒙灰暗,还有些闷热的汗气。
木下迦南坐在书桌的后面,手中拿着一块丝布,正擦拭着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这把武士刀是他名震扶桑的祖先大明神传下来的,是一把宝刀。他的面目有些狰狞,阴鸷的眼挑了一下,看着渡边问道:“他们怎么说?”
渡边如实地道:“那个领头的叫迈克的人说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他们派一个人问一下就行了,还说回不回答都由你。”
“哦?”木下迦南也感到很奇怪,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名堂?”
他沉思了好半天,觉得应该没有什么诡计,就算有,自己也可以拒绝回答,于是他对渡边说道:“去把他带来,我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渡边一弯腰:“哈依,需不需要我们在一旁陪你?”
“他一个人,不用怕他,我单独见见就行了。”木下迦南摇了摇头道。
渡边领命出去。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零六章 杀局(十二)
(全本小说网,。)
浅井正一被渡边领到了木下的书房门口,推门进来,书房的顶上的吊灯已经打开了,房间内一片通明,木下迦南懒散的斜倚在自己的座位上,那把名贵的武士刀就放在书桌上,他拿眼角瞟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国际刑事法庭调查员,眉毛瞬间又耷拉了下去。
“你就是国际刑事法庭的调查员?”语气倨傲中透着冷淡。
浅井正一腹中冷哼了一声:到得此时居然还在装腔作势,真正是自寻死路。他已经闻到了房间里浓重的烟草与酒精的味道,说明现在木下只能用它们来麻痹自己,息怨浇愁。
浅井没有回答木下的问题,而是拿眼睛看了一下身旁的渡边,木下迦南努了努嘴,渡边躬身推出了房间。
浅井嘴角一扦,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闪而过,他微微的要了摇头,径直地上前几步,来到了木下的面前,隔着书桌大大咧咧地坐在木下的对面,怒目含威地直视着他,一语不发。
木下迦南突然感到有哪里不对,对方的无礼骄蛮的态度让他感到吃惊,他警惕地坐直了身子,目光迎着浅井的眼神对视过去。
“霍”的他乍然起身,下意思地伸手去抓桌上的刀,却见眼前一花,对方霍然起身,一只强劲的大手摁在了刀鞘之上,木下抬手没有拿起刀,连忙身子后撤,就想顺势抽刀,但对面这人握住刀鞘将手一伸,刀还在刀鞘里,木下迦南地手臂已经后摆在一个不能后撤的位置,握着刀柄的手只能向前,两下死死的抵住,刀被抵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对面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蓦的森然一笑,语气缓缓地说道:“坐下吧,我只是来找你说说话,没有其它的想法。”
“原来你跟他们也是通的。”木下恶狠狠地说道,此时他已经知道对面来的是谁了。
“没错,这都是拜你所赐,就在你安排松井贤二刺杀理查德的过程中认识的,可是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一些。”云动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手中暗暗撤力,松开抵住刀鞘的手。
木下迦南将刀往怀中一收,双手握刀,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眼中杀意纵横。眉发须张。
云动鄙夷地一笑,缓缓坐倒:“别太紧张,今天来,没打算把你怎么样,坐下吧。”
对方反客为主的姿态让木下心中愈发的紧张,他游离的眼神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和大门,仿佛自己已经身处危境,他不敢肯定这个属于自己的家里是否是安全的,看到周围没有什么异常,他终于缓缓坐倒在椅子上,精神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这么说,这些天说发生的事情都是你一手操纵的?”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想通过当事人的嘴进一步得到证实。
云动淡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揶揄地笑笑道:“算是吧,也不全是,我只是筹划者,具体执行的过程都是别人安排的。”
木下迦南心情稍微平定了一些,刚才太紧张,以至于失去了判断,对方不可能敢在自己的家里,以调查组成员的身份对自己发起攻击,那样做无异是最愚蠢的做法。
“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当意识到自己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故作轻松,以调侃的语气问道。
云动再次摇了摇头,目光慢慢地凝重起来:“我来是想杀你,但不是在这里,我也想给你最后一次杀我的机会,并且是光明正大的,我们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一对一,不用枪,只用彼此手中的刀,如果你觉得你够强,就凭真本事来杀我,反之我也会用自己的刀刺进你的胸膛,并且我要你认识到,机会只此一次,一旦你拒绝,我就会采用其它的方法,不择手段地刺杀你,到时你将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中,你也知道我是一名优秀的狙击手,你要随时随地都要提防着你所身处的任何一个角落,因为你不会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由什么人对你射出那颗致命的子弹。”
木下迦南被他的话彻底给激怒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云动道:“你想赶尽杀绝,你已经把我逼到了这步田地,你毁掉了丰臣,抢了我的女人,逼得我走投无路,现在还想要杀掉我,你就不怕我拼死的最后一击吗?”
“困兽之斗,尚有一战之力,可这些都是你曾经给予过我的,你追杀了我那么长时间,所加在我身的,今天我统统都给你还回去,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佳慧子不是你的女人,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她早就看清了你的本质,认清了你的丑恶嘴脸,她从开始的厌恶到憎恶,到你对她和柳生家做出的那些卑鄙的行径,她恨不得杀了你,你都好意思说她是你的女人,无耻之尤。”云动无情地驳斥道。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后悔我为什么没有倾全力杀掉你,给了你可乘之机。”木下迦南几近咆哮地怒吼道。
“咚咚咚,咚咚咚。”“先生,先生?”门口传来了激烈地敲门声,木下的吼声惊动了门外的人。
“滚,没你们的事。”木下冲着门口大喊道。
门口的声音停歇了,云动嘿嘿冷笑道:“所以我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着它,如果你同意的话,届时你杀不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怎么样?”他用轻蔑地眼神盯着木下迦南。
“我有选择吗?我没得选,但我谢谢你能给我这样一次机会,我会用它刺进你的胸膛,以维护我丰臣世家数百年来的无上荣耀,哈哈哈哈。。。”木下迦南近乎疯狂的大笑着。
云动也不打断他,冷漠的看着他最后的表演。
“说吧,什么地方?”木下迦南用一股亢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云动问道。
“三天之后,下午五时,静市与横市主干道之间的那条进力山的岔道,就是我进力山的地方,进去后的第二个山头,我会在那里等你,记住,只有我们两个人。”云动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可是他的心情非常的激动,那里埋着他的凉子,他要在凉子的坟前,用木下的头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行,我一定准时到,我现在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我会用你的血洗净我所受的羞辱。”木下迦南激动地身子微微发抖,布满血丝的双眼透着一股嗜血的光芒,无比恶毒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零七章 杀局(十三)
(全本小说网,。)
云动走了,但他的气味好像依然漂浮在这房间的空气之中,那股味道继续刺激着木下迦南地神经,他再也坐不住了,在书房内来回快速地踱步,亢奋与紧张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脑筋在急速地盘旋,思考着自己应对的方案。
渡边听完木下的讲诉,心中暗暗吃惊,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居然敢到木下的府上来,还发出了约战,但从这些天他们出动了那么多人,对此人及其同伙进行围剿的结果来看,此人的确勇不可当,并且实力超群,不但屡次从必杀的绝境中成功逃脱,还让己方损失惨重,又布下一个环环相扣的局,让自己的老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渡边作为木下世家出身的忍者,现在又是木下迦南地私人护卫队队长,他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少主倒下。了解一些j国历史的人都知道,忍者是j国战国时期的产物,是封建贵族大名的私兵,这些割据一方的大名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训练出忍者,进行暗杀、谍报、破坏等特殊的任务,而这些忍者终身效忠于他们的主人,他们的子孙也大多侍奉这些家族,与这些家族休戚与共,以维护这些家族的荣光为己任,并一直传承至今,木下迦南府门口的三名守门人、水上健次郎、渡边英浩等都是这一类人。
渡边现在肩负着保护木下迦南的责任,当听木下说那个云动约他单独一战的时候,渡边立刻表示反对。
“先生,你的身份贵重,他烂命一条,二者不可同日而语,并且支那人素来狡诈,没有信誉可言你真的一个人去了,中了他们的埋伏怎么办?别看他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公平一战,届时你孤身一人,孤掌难鸣,到那时就真的是由他摆布了。”渡边言辞恳切,他可不相信那云动所说的。
“哈哈哈,”木下迦南看着渡边着急的模样大笑起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左右摆动,最后气喘吁吁地说道:“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他的那些鬼话么!什么公平一战,那是冷兵器时代的笑话了,现在讲究的是智谋与实力,正如你说的,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大明神的继承人,是世界首屈一指超级大公司的总裁,是复兴党党魁,我和他单独一战,笑话,凭什么,就凭他一介草莽,逞匹夫之勇,就想与我正面对决,异想天开。”
他偏着脑袋,觉得实在是太好笑,又纵情的大笑了几声,扭头看着渡边道:“这次不要人多,安排两名狙击手,要最顶尖的,事先查看好地形,埋伏起来,云动一到,伺机射杀;另外找一个和我体形相仿的人,穿上忍者战服,代替我去,到时如果云动真的痴心妄想一个人去,那就叫他替我把他的头砍下来;为以防不测,你去通知加藤原良,让他帮我最后一个忙,我也再送他一份大礼,告诉他那名恐怖主义分子会在三天后的下午五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