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光芒-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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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贸易港口有南越首都番禺(今广。州)和徐闻(今徐闻),为中国海上丝绸之路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对于不抑商贾一路的积攒财富,在国内是远远不够的,建立民行与官行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刘彻收拢南越攻下百越,便可以从海上与东南亚国家通商,从而完成财富缺乏的弊病,真正的无后顾之忧,以商养兵,进行战伐。
万事开头难,而选取南越国作为首战对象,对刘彻来说,这是最恰当的选择,这足可以让未来十几年战争,都不会受到人们的怨声载道。
一边战伐一边富国强民,这并不是不可实现的,因为汉人拥有的技术与文明,刘彻能够将它们发挥最大作用,反过来刺激人口增长,使各类工农商士获得发展。
在儒家不独尊的情况下,汉人的脊梁不会慢慢消失,属于汉人的骄傲,当然可以在刘彻带领下,永不褪色!
休屠王没有为难张骞,而是暗示一番,让他手下大当户,多制造一些疏乎,并时不时用鞭子抽打汉人,激起他们的不满,从而急切想要逃走。
这一晚上,张骞都在犹豫不定,他觉得自己都看得出来的疏忽,匈奴人不会发现不了。
摸了摸脸上的鞭痕,他再望向漫天星辰,那无边无际的原野,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顺着匈奴人的疏漏逃走。
最终,他还是选择溜走,
后面一百多个人,
还在看着他,他们同样遍体鳞伤
因为他想不到,想不到匈奴人放走他们,有什么好处。
或许这是陛下的锦囊起作用了,休屠王还是把它交给了单于,单于下达命令,才使休屠王为保面子,悄悄设下疏忽放他们走。
大祭司回到北匈奴领地后,
见了他的孙女,
不理会她先是惊异,
继而哭泣不断,
语重心长道:“爷爷时日无多了,你也别担心,几年还是抗得下来,爷爷会陪走完这几年。你不要怪爷爷,爷爷是为了你好……”
从怀中掏出锦囊,大祭司苦笑着让她小心保管,叮嘱她直到碰上难以解决的麻烦,再打开。
便抚着她的额头,不再言语。
第一百七十七章都很给面子啊
此刻正是午后的时光,卫子夫缓缓地走到楼外,凭栏而立,望着开放的芍药花,呆愣地发呆。是的,花儿今年谢了明年可以再开,而她的年华与容颜却不会回来了,也幸亏陛下一直很宠爱她,感觉不到太多乏味感觉,与刘彻相处,温馨甜蜜。
最近有很多宫女向她示好,卫子夫却只是笑着与她们谈了谈,并不承诺什么。
陛下的后宫多少妃嫔是他自己的事,她只要好好服侍刘彻就行了,宫女们的主意,无非是想借她之手,与刘彻寻求花前月下的机会,而这个,不仅是皇后不愿意做,就是她自己也是想也不会想,她只愿意安安稳稳的,有个爱她的人作为依靠,并不想加入什么后宫争斗。
她也看得出来,刘彻一点也不希望接触除三女以外的女子,仿佛她们几个,就是刘彻前世情人、命中注定……
女为悦已者容,卫子夫尽管很开心于刘彻的陪伴,但也总是劝他要多关心政事,多出去看看,百姓生活是什么样子,而这也被刘彻夸为贤内助,时常哈哈大笑。
的确,刘彻很在乎别人的感受,对卫子夫的话大多会采纳,同时该果断的地方,不会留下一点弊病,例如方士已经被他杀怕了,直接从上层王孙贵胄中销声匿迹。
“梦儿,我让你采的桃花你采了没有?”,卫子夫听见门外脚步声,慢悠悠回过神来问道。
“当然采了,朕都带回来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随着花香,分别传入卫子夫琼鼻与粉红耳朵中。
卫子夫一听到这男声,立马跑了过去,见到刘彻后,脸颊溢满笑容,垂着头娇羞地行了一礼:“臣妾见过陛下!”
将她轻轻拖起,右手一扬,青丝绾起处便多了一枝含有露珠的桃花,刘彻做完这些后,便仔细端详着卫子夫。
不久后,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人面桃花相映红啊!哈哈哈,朕以前只当这句话只是一个梦,没想到今日却是见到了美人粉面与桃红相映,当真是相得益彰!”
羞涩地不肯再让刘彻调戏,偏头过去,脱离了他**自已脸颊的右手,卫子夫对着门口笑意盈盈的沈梦嗔道:“梦儿,陛下来的时候,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害得人家都出丑了。”
“姐姐,这你可不能怪我,这是陛下的主意,梦儿只是顺从而已……”沈梦朝两人行了大礼,伏地抿嘴回道。
“哎呀,说了陛下不在乎这些,快起来起来,地上太凉,跪久了会伤身体的!”向刘彻歉意一笑,卫子夫轻轻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沈梦扶了起来。
对刘彻还是怀有敬畏,沈梦并不肯起身,只不过眼晴时不时瞟向刘彻,而后低头不语。
右手手肘放在左手手心上,刘彻撑着下巴道:“你叫沈梦,嗯,以后在这丹景台,你不必向朕行礼了,还是起来吧,你的主子一直扶你,这有些不太雅观。”
“喏喏,婢子谢陛下皇恩!”
见沈梦慢慢走出大殿,刘彻牵过卫子夫的手便走进了内室,并在梳妆台上拿起铜镜递给卫子夫,让她看一看桃花点缀在发间是什么模样。
“陛下,这桃花娇嫩之极,若要化妖,配上臣妾,略显艳丽,有失皇家威仪呢!”卫子夫虽很喜欢戴上桃花的样子,可还是在考虑一番后,小声诺诺道。
还能不了解她的脾性?刘彻捏了捏她的脸,轻哼道:“朕昨日在渭水上见识了一番舟船与戈船的威力,那声势远超一般渔船小舟,端得是威风八面,若是用于战伐水战,当是江河利器,也幸亏有臣子与朕想到一块去了,要不然单靠陆上雄兵,想攻占南越,并无太大可能!”
“陛下你的意思是?”卫子夫不知道刘彻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心下好奇便说了出去。
“唉,艳丽与雕饰就像改造过的戈船,虽多了些本与之不符的器具,但却是朕用于攻伐之大利处,对于交战,远比简单小船更有用处,该饰以妖娆的地方就应当加上,这好处终归是有的,只需控制量便可以了。
子夫你佩上花饰与享受简单繁华,是一种奢费这是真的,更加讨朕喜欢这也是真的,这是身份,也是地位造成的,让人望而生敬的美,只该朕与你分享!
若是没有匹分,每个人都一味谈及俭朴,天下人就从各自那里拿不到一分利处,度日艰难且只得自产自用,这于天下又有何用?所以,适当之奢费,是有益的!”刘彻叹了一口气道。
卫子夫并不笨,相反还很聪颖,但对这些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只好巴巴望着刘彻道:“陛下,你教教臣妾好不好,臣妾有些听不懂……”
“好好好,朕反正今日无事,陪你说说话也不错!”
……
赶到九江郡,用时并不太长,东方朔是在几天后到达的。
一路忙着行路,东方朔到九江郡时已经有些劳累了,他毕竟不是武将,只是个嘴皮子厉害的文臣,所以耐力不足,也是顺理成章的。
小休半日并不打扰他忧心国事,他给地方县令出示陛下给的通关文书后,便要求他们通知淮南王府,自已会去见淮南王刘安,让其做好准备,或者直接派人在半路上把自己接过去。
县令当然不傻,
这明显是大来头的人,
直接让人准备马车,并由快马通知淮南王府相迎,说明来客是代陛下而来。
东方朔早料到县令会这样安排,自己可以强势一些,让淮南王派人来接,但他不可以,他只能两头不得罪,亲自出力让人送自己去见淮南王刘安。
曾几何时,
他也是这般事事周全,
叹息一声,东方朔便登上马车出发了,与人方便就是与已方便,他才懒得强求那么多。
淮南王刘安很热情,极力要求东方朔小住几日,但东方朔身负皇命,根本不敢逗留,再说他也不清楚刘安什么目的,还不如婉拒。
离开九江郡时,东方朔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刘安派来为东方朔做向导的,毕竟是初入南越,东方朔就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南方潮湿与虫疫,给一个当地人作向导,这也是淮南王唯一能做的。
告诉淮南王实情是傻子才会去做的,只让其知道自己是去南越便够了,刘彻当初并没说过直接出兵的事,东方朔顺着刘彻的意思,一句出使南越便足矣。
说实话,东方朔还真有些水土不服,还发过一次烧,只不过他没忘记刘彻面前分秒必争、能多拖一天就多一拖一天的承诺,硬着头皮,一路舟车劳累到了南越王都番禺。
南越王赵佗拖着老迈的身子,差军队迎接他的场面,让他心绪平静了几分,开始拾回了口才上的自信,心中嘿嘿笑道:“都很给陛下面子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谁怀孕了?
断断续续着好几天,刘彻一边处理着军队后勤补给之事,一边带着狩猎队伍,北至池阳,南猎长杨,西至黄山,东游宜春。
不过常常是他带领一支队伍,韩嫣带领一支队伍,从不同的方向出发,然后在预定的地点会合。实际上,这支游猎队伍也就是一支名曰“期门军”劲旅的雏形。
走出深宫内院,他们放纵在天地苍穹、沃野莽林之间,起居也都安排得十分随意。他们往往是披着夜幕出发,天明就到了山脚之下,然后队伍分开,以狩猎的数量决胜负。
韩嫣明白,皇上展开这样的狩猎,不过是为了缓解朝堂上因兴兵之事,而引起的紧张气氛,因而,他总是暗中叮嘱部下少打些猎物。
这样几次之后,自然被刘彻看出了破绽。
这天午夜时分,大家决定到户、杜一带的山间狩猎。在队伍即将分开之际,刘彻皱了皱眉头,向韩嫣问道:“为何你的人马每一次打的猎物都比朕要少得多?”
“陛下,这么多天下来,您白日狩猎,夜里便处理政事,会吃不消的,臣只是希望您别太刻意打猎,徒惹劳累。”韩嫣抿了抿嘴道。
“你是想说朕沉迷于玩乐,分心其他?”刘彻笑意盈盈道。
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韩嫣惊了一跳,从马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道:“臣从未有这个意思,望陛下明鉴!”
“哼,朕从未想过专心狩猎,求那个更胜一筹的名头,韩卿,你这算不算得上是弄巧成拙?
亏你想的出来,每次朕猎的那么少,你还要比朕更少,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你故意而为,偏偏你还乐此不疯,真是服了你了!”刘彻气呼呼地道。
光想着比皇帝猎物要少去了,似乎并没有考虑合乎常理之处,韩嫣干笑一声,抬头道:“臣一片拳拳之心,忘记了那些无关紧要的,陛下要宽恕臣子才对。”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你什么心思朕还不知道?整天糊弄朕,难道嫌朕打你打的不够么?”刘彻将手中鞭子击向草地,恶意满满。
“臣不怕打!”
“你……真贱!”
挠挠头,韩嫣笑咪咪道:“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陛下是在夸臣么?”
“对对对,朕在夸你,你个贱人……”刘彻无语道。
“哈哈哈,臣收下了!”
“……”
次日黎明时分,长安城门刚刚开启,一队人马就披着春日的晨露,悄悄进了横门,匆匆朝里面去了。
望向长安未央灯火,城楼宫殿在晨曦中影影绰绰,分外雄伟,慑人十分。举目远眺,又有咸阳原上皇家陵冢若金戈马鸣,松柏苍苍。
早朝后,沿着小径返回的窦婴百感交集,喟叹不止,他也不知道陛下能否如愿以偿,所以说不上反对。
及至看见灌夫高大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他那双粗糙的手,叹道:“仲孺来了,此去平乱,辛苦你了。”
“我只是随同押运粮草而已,那里有什么辛苦的?”灌夫望着窦婴,又关心道,“多日不见,侯爷消瘦了许多。”
“衰朽之人,苟活而已。”
“若是太尉也为苟活之人的话,那灌夫早该死了……”灌夫摇头苦笑道。
“灌夫将军,依你所见,那卫青初入军营,会是有什么本事,竟让陛下交付统兵之权?”窦婴纳闷道。
打了一个哈欠,灌夫撇撇嘴,“一则他是陛下宠妃的弟弟,二则周亚夫将军对他颇为看重,三则陛下想以他为首培养一批将才,最后便是此人的确有统军天赋、好学守礼!”
“这……灌夫将军怎么了解的这般清楚?”
灌夫嘿嘿一笑道:“这是陛下与我说的……”
数日的打猎,刘彻有些厌了,刚回来就溜去了长信殿。
太后王娡早就让詹事传来消息,要刘彻注意点孝道,别把她这个孤家寡人抛在一边,只顾江山美人不顾亲娘。
换上素淡的漆料,长信殿变得很详和,刘彻才一走进去,便感受到了心绪开始平静。
与母后聊了很多,
刘彻也被训了很多,
王娡并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
一顿絮叨,
几个女儿统统嫁了出去不在身边,王娡只好把目标又转到了刘彻身上,把心里挂念的放心不下的,一起交给了刘彻,让他自己看着办。
还能怎么办?除了原则问题,怎么开心怎么办呗。
正好谈到子嗣问题的时候,刘彻捂脸虚心接受责怪的时候,包桑的到来,将一切都解决了。
“陛下,太后,后宫嫔妃有喜了!”包桑顾不得赶路的匆忙,脸上堆满笑容,伏地禀报道。
“什么,那个嫔妃?”刘彻惊喜道。
白了刘彻一眼,王娡轻哼道:“还好意思说那个嫔妃,不是阿娇就是子夫呗,你这皇帝做的像个富家翁似的,一妻一妾还不亦乐乎!”
得到儿子幽怨的眼神后,甩过头,王娡欣喜着望向包桑道:“快告诉哀家,是那个女娃娃有孕了?”
“回太后的话,是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