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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明崇祯第一权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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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了办法,只能投奔阉党头子魏忠贤,叩头涕泣,乞为养子,结果两年之内就从一个待罪的正七品巡按御史提拔为兵部尚书兼左督御史加太子太保。

    又比如另一个干儿子,五虎之一,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管太仆寺卿加太子太傅工部尚书吴敦夫,天启二年的时候还只是正五品的陕西西安兵备佥事,后面京察不合格,被罢免了,闲赋在家。

    他也是没了办法,只能投靠阉党头子魏忠贤,乞为养子,结果,一年之内就从一个被罢免的兵备佥事提拔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管太仆寺卿加太子太傅工部尚书。

    又比如,魏忠贤的干儿子,五彪之首田尔耕,靠祖荫积官得了个左都督的闲职,为人狡黠阴毒,凭借与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交往傍上了魏忠贤,结果直接被提拔为锦衣卫指挥使。

    再比如,十狗之首,左督御史加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周应秋,投奔魏忠贤之前,官至工部侍郎,京察得评“生平无操守!”,他只得含羞谢病去。

    后依附魏忠贤,两年之内便提拔为左督御史加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他依附魏忠贤走的也是魏良卿的路子,因他家善烹饪,每邀魏良卿,进豚蹄留饮,良卿大欢,时号“煨蹄总宪”。

    上任之后他立马显露出“生平无操守”的本色,与文选郎李夔龙鬻官分贿,将朝中清流尽逐。

    总之魏忠贤提拔人,不看能力,不看品行,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加不加入阉党,你认不认我当干爹或者干爷爷,如果加入阉党,立马加官进爵,如果认我当干爹或者干爷爷,立马让你平步青云!

    这就是魏忠贤的任人之道,顺我者昌,以致到了天启末年,满朝文武基本上都是阉党,而且大部分都是他的干儿子或者干孙子!

    什么叫逆我者亡呢,从他的对手东林党的遭遇就能看出来。

    比如东林党六君子之一的杨涟,万历三十五年进士,初任常熟知县,举全国廉吏第一,入朝任给事中,后升兵科都给事中,左副都御史,因弹动魏忠贤24大罪,被诬陷,惨死狱中。

    又比如东林党七君子之一的高攀龙,时任左督御史,刚正不阿,因揭发崔呈秀受贿,被革职返乡,后崔呈秀派锦衣卫缇骑前往逮捕,逼的他投池水自尽。

    再比如,东林党七君子之一,大文豪黄宗羲的父亲黄尊素,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天启初擢御史,力陈时政十失,忤逆魏忠贤,被被夺俸一年。后又上疏论事,再次忤逆魏忠贤之意,被削籍归,不久被逮入诏狱,受酷刑死。

    总之,魏忠贤对于政敌,不分忠奸,不问善恶,谁违背我的意愿,全部去死,哪怕你被革职返乡,也要把你逮回来,折磨至死。

    要光是扳倒或者杀害政敌,这种做法,只是有点心狠手辣而已,倒不是太大的的罪孽,问题魏忠贤不光是扳倒,也不光是杀害,他对政敌可谓残忍至极。

    东林党是政敌没错,是弹劾了他,要革职查办,又或杀了,都不为过,问题他不是简单的杀了而已,而是折磨的人骨断筋折、血肉俱脱,然后再用生锈的铁钉从耳朵里面钉进去,活活把人钉死!

    甚至,死了之后,他还令人将他们的喉骨剔削出来,烧成灰。。。。。。,后面情节已经脱出人性范畴,无法详述。

    总之,被他惨害的忠良之士,尸体从诏狱中领出来的时候,基本都已经全部溃烂,惨不忍睹,有的甚至仅得破碎血衣数片,残骨数根,手段之残忍,旷绝古今!

    他这样做,不但导致满朝文武皆是阉党,所有官员都以逢迎拍马为晋升之阶,还将大明朝几乎所有刚正不阿的硬骨头全部杀了个干净,剩下的基本全是软骨头,贪生怕死之辈。

    到了崇祯朝,面对后金,屈膝投降,卖国求荣之辈比比皆是,为何,因为大明的脊梁骨都差不多被魏忠贤给抽空了!

    杨涟、左光斗、周朝瑞等刚正不阿之辈,面对阉党,不管你扒皮抽筋,不管你削肉剔骨,不管你铁钉贯耳,仍然铁骨铮铮,面对后金,他们会屈服吗?他们会投降吗?如果他们还在,钱谦益有脸说水太凉吗?

    。。。。。。

    再说说关于魏忠贤的一些传闻。

    传闻一,魏公公对抗外敌还是比较积极的,那么魏公公是怎么对抗外敌的呢?

    天启二年,大明与后金作战连遭败绩、边防形势危急的情况下,孙承宗代替王在晋成为蓟辽督师,修筑关宁锦防线,统领军队十一万,收复失地四百余里,选拔培养了如马世龙、袁崇焕、满桂、祖大寿等一批文武将领,修筑大城九座,小城堡四十余座,屯田五千多顷,安置战争难民近百万,逼迫努尔哈赤后退七百里,功勋卓著。

    但是,因为他是东林党,魏忠贤不问是非曲直,不管边防大事,令党羽李蕃、崔呈秀、徐大化上书连番诋毁孙承宗,孙承宗被迫罢官返乡,魏忠贤于是换上了自己的亲信高第。

    努尔哈赤得知孙承宗被罢免,再率大军西渡辽河,进攻宁远,魏忠贤亲信高第贪生怕死,拥重兵于山海关,不去救援宁远。袁崇焕得知后,随即写下血书,与大将满桂,副将左辅、朱梅,参将祖大寿,守备何可纲等将士盟誓,以死守城,相继取得宁远大捷和宁锦大捷。

    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呢?魏忠贤令党羽弹劾袁崇焕不救援锦州,论功行赏时,只给袁崇焕增加一级官阶,气得袁崇焕辞官返乡,而魏忠贤的侄子侄孙却因宁远大捷和宁锦大捷之功,加官进爵,位极人臣,可怜袁崇焕,论两次大战中的战功,竟然没有魏忠贤的侄孙,年仅一岁,还不会走路的魏鹏翼大!

    说完辽东,说东南,右副都御福建巡抚南居益,亲率大军,苦战七个月,将荷兰殖民者赶走,收复了澎湖,此等大功也足以载入史册,结果呢?他归朝后被魏忠贤排挤,直接削职返乡!

    这就是魏忠贤的对外之道,外敌,他不管,只管争权夺利,打赢了功劳全是他的,出生入死的功臣,不入阉党,全部滚蛋。

    传闻二,魏公公会收税,大明朝全靠他收的税在撑着。

    这个传闻,从来只有几句话,没有什么具体的数据,那么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

    万历四十六年,加征辽饷,全年税赋收入总计伍佰贰拾万零六十二两;

    天启年间,税赋最高的一年为天启六年,加上辽饷,全年税赋收入总计伍佰五十八万七千四百二十两;

    崇祯四年,辽饷加至一分二厘,全年税赋共计七百四十万八千二百九十八两;

    崇祯十年,再加剿饷,全年税赋共计一千零八十一万一千三百六十两;

    崇祯十二年,再加练饷,全年税赋共计一千七百余万两。

    加剿饷、练饷,致天下民穷财尽,而建奴、反贼未尽,这才是崇祯没钱打仗的原因,不知道怎么就传成没有魏忠贤,朝廷收不上税了!

    当然,这税收不是魏忠贤的功劳,也不是东林党的功劳,而是户部的功劳,全国税赋靠一个太监,实在是奇葩言论。

    要是魏忠贤这么无所不能,怎么不见他去打后金,去打倭寇,天天躲在京城,凭借天启的宠信称王称霸,算是能耐?

    还有一些更可笑传闻

    比如,曹化淳在崇祯借不到饷银的时候说魏忠贤好话,说什么“若魏公公在,当不至于此。”

    这真是千古奇冤啊,曹化淳崇祯十二年二月就告老返乡了,崇祯十七年他怎么跑回皇宫跟崇祯皇帝说这话?

    又比如,李自成快打进来的时候,崇祯后悔了,给魏忠贤重修坟墓,这也不知道那本小说上写出来的,反正任何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那会儿李自cd要攻破京城了,崇祯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他会闲的蛋疼,出钱去给魏忠贤修墓?

    只能说,捏造这个的人,脑洞够大。

    有一个传闻,那就是天启对魏忠贤得评价,这个倒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他一直信任魏忠贤,把魏忠贤当亲信,所有国家大事都交给他处理,说魏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倒也一点都不奇怪。

    就算天启要死的时候,醒悟了,不信任魏忠贤了,他敢说别的吗?

    那时候,整个皇宫,全是魏忠贤的爪牙,他敢对崇祯说:“老弟啊,哥是给魏忠贤害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他敢这样说,那不是害崇祯吗。

    如果他这样说,估计史书会这样记载:天启崩,其弟信王朱由检忧伤过度,哭晕榻前,不治身亡!

    总的来说,天启用魏忠贤收拾东林党,这个,没错,反正魏忠贤就是个痞子,不讲道理,不要脸,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进士遇到痞子,那更没办法讲道理,魏忠贤收拾东林党,那是妥妥的。

    但是,用一个斗字不识的痞子去治国,那就,只能,呵呵了。

    当然,明朝究竟亡于谁手,这个不能妄下定论。

    有天灾的原因,也有人祸的原因;

    有党争的原因,也有贪腐的原因;

    有土地兼并的原因,也有群臣无能的原因,等等等等。

    如果硬要归结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些人,那就有失偏颇了。

    这个锅,崇祯表示不背,他至少是千古少有的勤勉皇帝,从不沉迷女色,也不贪图享乐。

    这个锅,东林党表示背不起,因为他们并没有祸乱朝纲,党争也不是他们一党挑起的。

    这个锅,魏忠贤其实也背不起,他只是祸乱朝纲而已,至少他死的时候,明朝还没有亡。

    应该说,魏忠贤只是奏响了明末乱世的序曲,因为他乱搞一通之后,党争就完全变质了。

    当初东林党和浙党、楚党、齐党党争的时候,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是比谁更正直,比谁更能干,比谁更为国为民。

    到了魏忠贤这里,党争就变成了比谁更不择手段,比谁更不要脸了!

    当朝廷大臣都开始比谁更不择手段,比谁更不要脸的时候,世道不乱,那就怪了。

 第二卷 第一章 进京

    浙江承宣布政使司温州府到北直隶顺天府走陆路大约四千余里,张斌一行人从温州府出发,沿官道一路往北,穿过南直隶,越过山东承宣布政使司,历经五十余天,终于进入顺天府地界。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这一路,张斌并没有带着人一顿猛赶,因为这一年不但有京察和大计,还有会试和殿试,会试是二月初九开始,十五结束,二月底公布贡士榜单。

    也就是说,从正月初到二月底,京城将聚集数千考生,再加上附近州府进京述职的官员,加起来足有上万人,想找个住处都难。

    再说,一般京察和大计重叠的年份,都要扯来扯去扯半年,地方官员倒是不打紧,反正不是争夺的重点,早早就下放了,你若是想留在京城任职,五月份能有结果就算不错了。

    所以,张斌这一路都是慢慢悠悠,从不打马狂奔,一天也就赶个几十里路,这样,马也不累,人也不累,赶到京城,正好是二月底,落榜的考生都离开京城了,住的地方也能宽裕一点。

    这天申时,京城已然在望,张差等人早早就下了马,谢正刚和张斌也下了马车,一行人牵着马缓缓走向外城西边的广宁门,张斌则被护在中间负手前行。

    这广宁门虽然在外城西侧,来往的行人却是不少,张斌一行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倒不是很显眼。

    这会儿西北旱灾还没有爆发,后金也被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孙承宗挡在关宁锦一线不得寸进,大明京城还感受不到任何威胁,表面上还是一片安静祥和。

    张斌走在人群中,看着高大宏伟,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城墙,不由心生感慨。

    大明曾经是何等的强盛,太祖时八伐北元,成祖时七下西洋,万国来朝,举世无敌,就算是后面,历经土木堡之变和辽东失守,大明仍然底蕴惊人。

    就像眼前这座宏伟的城池,蒙元瓦刺部没攻破,后金皇太极也没有攻破,最后怎么就。。。。。。。

    张斌正在那感慨呢,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他低下头来,打眼一看,马车竟然被一队守城士兵给拦住了。

    那带队的军官走上前来,厉声道:“哪里来的,何事进京?”

    张斌见状,走上前去,不卑不亢的道:“本官温州府平阳县知县,奉吏部令,进京述职。”

    那军官闻言,脸色一缓,伸手道:“堪合。”

    这貌似是例行检查,毕竟他们这一行人都带着兵器,被拦下来也不足为奇,张斌从容的自怀中掏出吏部下发的调令堪合,递给那军官。

    他原本以为,人家看过堪合之后,便可以进城了,却不曾想旁边突然又走上来一个人,傲慢的问道:“南边过来的?”

    张斌闻言,转头一看,眼睛顿时一眯。

    飞鱼服,绣春刀,是锦衣卫!

    这帮家伙可是无法无天的主,招惹不得,张斌连忙老老实实的回道:“是。”

    那锦衣卫又问道:“认识顾大章不?”

    这什么话,南边过来的就一定是东林党啊?

    张斌淡淡的摇头道:“不认识。”

    那锦衣卫又继续问道:“认识黄尊素不?”

    张斌已经可以断定,这家伙是故意挑事,自己如果应答不周,恐怕会有麻烦,他心中虽然已经生出警惕,表面上还是淡淡的道:“不认识。”

    那锦衣卫还待再问,旁边那守城的军官却是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赔笑道:“大人,这位知县大人是福建都司大金所的。”

    那锦衣卫傲慢的道:“大金所的怎么了?”

    那军官依旧赔笑道:“他父亲是大金所千户。”

    那锦衣卫眉头一皱,吗蛋,这家伙竟然是千户的儿子,他自己只是个小旗,差了人十万八千里!

    不过,千户又怎么样,你丫的只是屯卫,老子是锦衣卫,他闷哼一声,扬起头来,还待再问,那军官却是拉着他劝道:“大人,自己人,自己人,您稍等,稍等。”

    说罢,他直接将堪合递到张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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