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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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站在旁边,仔细的观察那些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看着他们为爱情忙碌,为爱情相互算计,为爱情相互背叛,很多年以后,我就有了一个本事,这个本事就是从两个人的爱情开始,就能看到他们的结果。
在我悠长的生命里,我试验过无数次,每一次事情的结果都符合我的推断。
阿伊莎,你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样悬挂在天空上,你的美丽和智慧让大部分的男人只能仰望。
同时,因为你的清冷,敢于出手追求你的男子少之又少,即便是这些男子,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违逆你,亵渎你,只愿意把你捧在掌心里好好地疼爱。
阿丹是最爱你的一个人,也是最靠近你的人,他就像月亮边上的那颗明星,对你不离不弃。
而铁心源从来就不是一颗星星,他是一颗太阳,他的才能,他的智慧就是他喷薄而出的火焰。
在天空中不可一世,任何靠近他的星辰都会黯然失色,包括月亮也是如此。
你被他无视,被他羞辱,甚至被他伤害,最终都会变成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
阿伊莎,伤害比关爱更加的深刻,也更加的让人难以忘记。
就像嬷嬷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别人对我的好,那些对我好的人的面孔我已经忘记了。
那些伤害过我,践踏过我的人的面孔却被我牢牢地记忆着,即便是好多已经被我杀掉的仇人,一样好好地活在我的心里。
阿伊莎,你是我养大的,很多时候你都会被我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们的性格其实很像。”
阿伊莎双手抱着膝盖苦恼的摇摇头道:“我没有喜欢铁心源,这是真的,我只是非常的好奇,他是怎么躲开穆辛的,他是怎么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建立了一个国家的。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没有阿丹那样强悍的武力,也没有表现出一个英武国王该有的所有特质。
如果硬要我说对他的感觉,我觉得他有些文弱,有一些狡猾,甚至有些胆小,对,就像是一只胆小的狐狸,时时刻刻都在准备逃跑,我甚至以为,只要我拿出刀子,他就会立刻跑掉。”
迪伊思搂着阿伊莎大笑道:“傻孩子,如果让你在哈密再多停留一些日子,你一定会陷进去的。
我听说铁心源在宋国的时候就是一个著名的才子,还会吹埙,吹羌笛,能写出优美的诗歌。
如果你们早一点在汴京楼相遇,你一定会被他迷住的。
我在清香城的街道上遇到过他两次。
第一次,他骑着马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摊贩的摊子,他竟然没有用鞭子抽那个小贩,而是和护卫们一起把摊贩散落的果子捡回来,并且出钱买下了摔坏的果子。
当时,他的笑容迷人极了,没有国王的架子,却比太阳还要温暖。
第二次,我见到他穿着铠甲从城外归来,说来可笑,他骑着一匹少一只耳朵,一只眼睛的枣红色战马。
哎哟哟,那匹战马不但难看,还非常的无赖,站在集市上偷喝胡姬罐子里的酒。
你没有看到他看那匹战马的眼神,宠溺的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阿伊莎,他要是用那样的眼神看你,你一定会陷落的……”(未完待续。)
辞旧迎新,鸡年大吉
新年到,雄鸡叫,狗儿跑,马儿跳,胖孑与,祝贺兄弟姐妹们新年如意。
过年了,总要和兄弟们说几句心里话,就当是对过去的总结。
2012年的时候,我依靠一部《唐砖》结束了我延续多年的贫穷生活。
这时候我对网文的感激,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怎么说呢,就像一个破落户忽然被人赏识了,被神灵从烂泥潭里把我提了起来,最终放到了岸上。
不庸置疑,每一个写文章的人心中都有一些小小的骄傲,哪怕身在烂泥潭中,心中依旧向往美丽的草原,即便身在烂泥潭中,我们也在努力的把自己的脸收拾干净,哪怕,这种干净只是自己的错觉。
人心是不满足的,我当初渴望得到的东西,现在依旧渴望。
而网文,成了我达成希望最坚实的云梯。
这架云梯送我上青云,尽管这青云只是存在于我的心中。
无比的满足。
网文把我送进了人民大会堂开会,网文把我送进了人民大会堂参加晚会,依靠网文的推荐,我的文章被登上了《人民日报》。
如果说网文第一次拯救的是我的躯体,那么,这一次拯救的是我的灵魂。
可能有人会说,我太功利,把理想太具象化。
我要说,我本就是一个俗人,心中想的就是这些,脑子里想要的就是这些,如今成为了现实,我自然欢呼,自然鼓舞……
苦心人,天不负,百二秦关终属楚,这句话没毛病,前提是要选对方向。
我最大的能力就是写网文,这是一定的,干其余事情我都碰的头破血流,因此,把我网文的路走好,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胜利。
我毫不掩饰的说,我感激网文的出现,感激网络时代新的读书方式的出现,我更感激那些把网文做大,做i强,并为此付出努力的人。
我的读者就是我的神灵,我将继续以谦卑的心态去供奉我的神灵,直到我的神灵遍布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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孑与拜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王的想法与众不同
第四十三章王的想法与众不同
从于阗国回到焉耆,穆辛在路上整整颠簸了十五天。
于阗到焉耆不过七百里的路程,快马不过三天的路程,可是,他需要不断地召集大军,而后整顿,于是,等他来到焉耆的时候,已经到了穆辛认为的霜降时候了。
霜降是个非常讨厌的节气,代表着寒冬的降临,穆辛在大宋停留了五年,自然知道这个节气代表着什么。
可是,西域和中原的气候相差太大,如果按照中原的霜降节气过日子,在西域会被活活冻死的。
作为智慧之王,穆辛在勘验了西域多年的气候之后,就自己制定了一个西域节气,准备等自己闲下来就把这套节气传播出去。
西域的霜降来临了,就表示战马要开始吃饲料了,不能光吃牧草,霜降之后的牧草大部分已经开始枯萎了,战马光吃牧草力气会掉的很厉害。
铜镜里的穆辛变得非常老迈。
雪白的头发也没了昔日的光泽,眼袋松弛,双目无神。
穆辛探手摸摸铜镜,想把镜子擦亮一些,这样或许能让他变得精神一些。
“这或许是是我最后一次努力了。”
穆辛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整顿大军耗费了穆辛太多的精力,以至于让他有些怀疑自己以前的坚持是否正确。
纳赛尔已经控制了巴格达城……
公正长老已经控制了飞鹰山……
阿拉穆特山上的情形不明,那些伊玛目首鼠两端,正在等待圣王的出现。
“或许当初把铁心源送去阿拉穆特山可能会更好一些……他或许能给那座平静的城堡弄出一些变故来……”
这样的想法,穆辛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于是,他就铺开羊皮卷,开始给铁心源写信。
阿拉穆特山依旧没有主宰!
他相信阿拉穆特之王的诱惑,这个世上很少有人能抵挡,铁心源这种有雄心壮志的人更不能拒绝。
铁心源刚刚送走了老娘,老婆和儿子,心情非常的差,哪有心情理会什么光辉的太阳王,阿拉穆特之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站在城门口,眼看着自己的大军不断的从清香城离开,脸上的寒霜比石头上的霜花还要阴冷。
狐狸蹲在枣红马的屁股上,直起身子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
这是哈密国第一次大规模的用兵,这让哈密人非常的紧张。
霍贤的相国府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规划,开始全身心地运转哈密国的战时体制。
所谓的古代的战时体制,其实就是全民总动员,是王族收拢权力的行为,是厚赏重刑的开始,更是军律取代国法的开始。
在战争期间,所有的事情都要为战争让路。
如果谁有一双能够洞彻天地的眼睛,他就会看到,清香城所有的饭铺,都在制作军粮,哈密城所有与战争有关的物资开始被官府强行收购。
训练多日的军队开始向楼兰进发,那里,应该是穆辛可能的攻击重点。
城卫军接受了城池的防卫工作,关闭了所有城池,不再接纳任何从西边来的商队,驼队。
平日里散漫的城市居民,在里长的约束下,开始重新登记造册,那些寄居在城里的商贾,也必须去官府报备,申明自己来哈密的目的,在哈密停留的时间,封存防身武器。
在广袤的原野上,一队队的壮丁开始四处巡梭,任何突兀的出现在哈密土地上的外人,都必须接受他们的盘问和记录。
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哈密的国土上,将他包的严严实实。
铁心源本来想要亲自去楼兰的,结果被霍贤,孟元直,阿大等人言辞拒绝。
他们甚至拒绝枣红马跟着去边城,由铁心源亲自统领的,或许说是由枣红马亲自统领的五千骑兵,也被强行留在了清香城,作为哈密国最后的机动力量。
天山上已经开始落雪,天山路马上就要被冰雪覆盖,想从天山北路进攻哈密已经不可行了。
昔日的翰漠,因为有了重新焕发了生机的孔雀河,由天堑变成了通途。
这条保护了哈密两年的河流,如今,终于成了从哈密通往于阗的康庄大道。
已经有商贾从清香城出发,经过砂岩城,过了大石城,最后抵达了楼兰城,再由孔雀河北上过龟兹,鄯善,焉耆,入北庭,经喀喇汗国,翻越红山口,过碎叶,怛罗斯,最终进入大食。
这条商路已经被打通了,商贾能走,军队自然就能走。
在西域,每条商道的开通,都意味着战争将随之到来。从未有例外。
即便穆辛不带着军队来,总会有别人带着军队来的。
铁马冰河说起来美到了极致,却没人知道,军卒身上的铠甲真的有多冷。
战争,是西域世界最普通寻常的字眼。
哈密国自从建立以来,战争从未停止过,仅仅是清理出这方圆三百里的干净区域,孟元直,阿大,铁一,直到铁三百,就整整战斗了四年。
一百多个族群或者并入哈密,或者被灭族,幸运一些的只能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远赴更加荒凉的土地。
战争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僵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很多时候,铁心源不愿意打开功劳簿看上面一个个血淋淋的数字,奖赏每一个战士,其实就是在祭奠死去的亡灵。
铁心源上了城墙目送铁三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一万五千人的队伍去了楼兰……
“大雪山的守军也应该去楼兰作战!”
许久不见的泽玛愤然对铁心源道。
铁心源想起泽玛带来的那些穿着羊皮袄,脸上糊满鼻涕的黑瘦吐蕃人摇摇头道:“你父亲现在就剩下六百亲随了,你确定要把他们送去楼兰?”
泽玛咬着牙道:“哪怕是去送死,他们也必须去,如果大雪山人只能躲在大王的羽翼下苟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会被所有人鄙视的。”
“鄙视好啊,只要能好好活着,我其实不介意被别人鄙视。
另外,我老婆刚走,你就跑来给我洗脚,是不是有些过分?”
“这有什么过分的,你是我的主人,王后在,我担心她会不高兴。
您刚才在外面站的时间太长了,脚上却穿着单靴子,不用热水泡泡,会冻伤的。
我可不像尉迟那样死心眼,能亲近您,就亲近,想的多了反倒让自己难过。”
吐蕃女人的彪悍,铁心源自然是领教过的,可能和生活的地域有关。
高原上人烟稀少,见一个人不容易,一个女人要是看到心动的男子,她们就会非常的主动,哪怕一夕之欢之后永不相见,也不遗憾。
“泽玛,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这几年为什么没有去找男人。
其实没必要这样,我对大雪山的看法不会因为你嫁人就有什么改变。
其实,灼灼也是一样的。
你们两个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没必要,大雪山就在那里,尉迟王族也在那里,都是切实存在的,不会因为你们的牺牲就多一分,也不会因为你们解脱,就少一分。
你们这样做的结果,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三人都难过。”
泽玛抬头笑吟吟的看着铁心源道:“只要您能为我难过,我就很满足了。
泽玛不是没有过男人,像您这样的男人,我看着就欢喜,嘻嘻,第一年妾身以为您是一位假道学先生,明明趁着妾身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妾身的胸脯眼,哈哈,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却强忍着不碰妾身,
第二年的时候,妾身就有些失望,您看了妾身一年,却总是看,没有上手。
第三年的时候,妾身就有些欢喜,有时候就喜欢撩拨您一下,看您慌张的样子,妾身能高兴很久。
现在,无所谓,妾身就喜欢你看我的样子,只是,妾身慢慢的年纪大了,您也看不了几年……”
话说的很动情,铁心源却明显的感到自己有了反应,尤其是泽玛有意无意的总是按脚上的敏感部位,这让他很是难堪。
小看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铁心源很清楚泽玛这时候说的可能是实话,问题是碰了泽玛之后,这女人就想要大雪山城的完全控制权。
只要想想两人欢好之后,泽玛抱着铁心源的胳膊细声细气的要求大雪山,嗯,铁心源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法子拒绝。
吃干抹净之后不认账,这种事铁心源还干不出来,泽玛就是吃定了铁心源的这个性子,才敢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
大雪山以前不值钱,现在不一样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