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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回明-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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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傅友德摇摇手,道:“要是张定边一人也就罢了,你可听说过九姓渔民嘛?当初张定边率兵冒死突围,逐鹿于荆襄之间,虽然明知大厦已倾,自感擎天无力,但将士誓死追随,但为什么士卒突然解甲归田?算了,以后再说吧,咱们谈谈皇上所吩咐的任务吧

    听到傅友德斩钉截铁的断了话题,知道这个老友的脾气,所以更加知道今天是不要想他再说下去。冯胜只得忍住心中的好奇,将这段思绪暂时抛去,思路清晰的回到主题上来,谈到了军事,表达也更流畅了,便滴酒不绝地说开了:

    “皇上命咱们为大明划分军镇,我也作过认真的思考。看来皇上削诸王藩镇已经势在必行,建军镇,那是适应削藩之后的大军管理。现在就该根据目前的需要,将天下分为九镇,每个镇设都督统一领导。以我之见,江南四镇该这么分:以广西和湖毒为一镇,镇守司设在潭州长沙;以广东和江西为一镇,镇守司设在隆兴;以福建和江东长江之东的江、淅一带为一镇,镇守司设在鄱阳;以云南、四”为一镇,镇守司设在成都””

    “江北五镇该这么分:以淮西和淮东为一镇,镇守司设在扬州。山东、河北为一镇,镇守司设在济南;辽东一镇,镇守司设在北平;让。西、山西一镇,镇守司设在平凉;关外镇,镇守司设在亦集乃”

    傅友德越听越郁闷,忍不住拦住话题,道:“你这样分,不是依旧和藩王时一样吗,哪有这么容易,恐怕皇上削藩削了亲王,又多了无数个异姓王出来,各镇不能统筹军事行动,未必能施展大力

    冯胜得意的笑了,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促狭的笑道:“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觉得,皇上叫咱们二人将全国划分军镇,倒不用咱们考虑今后如何约束,只是按照区域划分就是,我看皇上成竹在胸,丝毫没有让咱们筹谋的意思,更何况,你什么时间觉得皇上特别倚重咱们了。”

    说到这里,冯胜不由的有些丧气,因为皇上不倚重,那就证明了他们是真的老了,徒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又兴奋起来,神秘兮兮的朝着傅友德看了一眼,却没有说出来,原来他突然想起前几日进宫的时候,女儿冯维盈对他说,皇上准备让他和傅友德前往大宁,压制那里的朵颜三卫,虽然没有得到正式谕旨,但是皇上因为女儿有身孕的关系,让女儿支会自己一声,因为这一去可能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回来的。所以女儿才对自己说起。

    想到了这里,觉得自己始终压了傅友德一头,两相比较之下,心里又有些高兴起来,而傅友德觉得冯胜说的有道理,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神色,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奏折该如何来写,直至太阳西落,家丁寻来说是晚膳准备好了,遂才作罢。

    随着建文三年三月的来临,江南花开似火,绿水如蓝,而大明的气氛却也好似随着天气的暖和而祥和了起来,朝堂之上争论削藩的话语越来越少,因为在这个时候,《大明周报》几乎用全部版面宣扬了宁王朱权进京的消息,并歌颂了宁王在辽东的功勋和战绩,在宁王进京的十天之后,各地藩王除了北平依旧在坚持之外,都出了人在路途的消息,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以为大势已定,削藩已经没有阻力,所以也就随了皇帝的心愿,安静了起来。

    但是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宁姜,是被大宁卫指挥房宽,还有老朱的养子平安给软禁起来,由房宽率兵亲自送到京师的,现在平安在大宁坐镇,就等着朝廷派人接收的。

    朝廷遂以冯胜为团练使、傅友德为团练副使,经水路前往辽东,经辽东都司往大宁练兵,准备召集朵颜三卫准备夏季的骑兵演练,顺便接收大宁防务,使京师在宗室会议召开期间,边境不受外敌侵扰。圣旨中丝毫没有提及北平之事,似乎北平从来没有事情生一般。

    但是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宁王的这次回京,也向全大明的藩王们出了一个信号,皇上所说的限期是绝对不能更改的,这个消息随后就传到北平,朱高炽听到后,立即召集文官武将商议对策,就连围困怀来,好不容易进攻有些起色的张玉、李让也被召集回来,北平的上空出现了阴霾的乌云,此次靖难尚未兵出北平,便遭到如此打击,靖难的起者道衍、袁棋等人,心思迅转动着,猜测着此时燕王朱林心中的感想”。

    比:大家别急,快揭晓了,靖难之后,朝堂上的事情就会相对少的多,其实虫子挖了一个坑等着大家砸砖呢,呵呵,最后还是那一句话,求月触求支持心!!!

 第一百八十二章 道衍的道

    “;的卜空密布着战争的阴云,尽管城门依旧是熙熙攘删洲用姓,街头闲荡着成群的流民,但这并不妨碍现在北平城中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心中的荒凉。

    城内一片忙碌之象,位于城中的燕王府也不平静。这几日,无数飞骑驰进驰出,将一个个消息情报带进王府,又将一大堆命令和密函送往各处;军中将校也是”流不息,禀告部属情况、军卓布防以及朝廷大军动向,并请示用兵方略。耿炳文主力已进入保定府的真定一线。所有人都明白,北平即将面临无比残酷的考验!

    在燕王府西南方的庆寿寺中,那座高九层的光天普照佛日圆明海云佐圣国师之塔依旧庄严肃穆。道衍盯着供奉自己仰慕一生、并以为榜样的刘秉忠师傅云海禅师舍利子的塔,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庆寿寺其实以前是喇嘛寺,在他二十余年的经营之下,已经恢复了禅宗旧风,他多么希望那一天,有人将自己的舍利子也供奉在上面,受万人膜拜,世人敬仰。但是当他距离这一步越来越近时,老天爷却给他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使他距离这座舍利塔如此之近,却远如天涯。

    想当年燕王在时,他每日往返于府、寺之间,与燕王共商大事。在他的劝导下,北平渐渐稳固了自己的根基,也正是那个时候,他犹如一个不用上朝的宰相,燕王有什么事情需要请教的时候,非但不是遣人来传,而是让亲自往寺中拜访。当和尚能当成他这种地步,也算是颇为自傲了。

    政治确乎是个怪物。上下数千年,历朝历代,都不乏出现大大小姚广孝式的人物。他们无才无德,也无特别的来历,有的甚至走出身不正、没有功名,却受到当权者的青睐,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贵,操管着无名大权。

    偏偏这类人有的竟然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功名,只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从不顾及国家的存亡,百姓的死活。就是因为常常出了这种人,才有了乱世的衍生。政权的倾覆。黎民百姓的遭殃。而这类人物的产生,又常常是与阴谋、投机、取巧等等词汇连系在一起的。姚广孝的出现,正是这样。

    其实姚广孝有诸多怪处,他生自医家,却偏爱谋略;他不为生活所迫,却自幼出家;他既入空门,却热心政治;他不辅洪武、建文,却偏助燕王;他未受十年寒窗苦,在别人眼里却是无书不精,无物不晓,每言必中,算无遗策,”

    姚广孝生于苏州,其家世代行医,祖父、父亲都是乡间郎中。生活虽然清苦,但祖辈事佛积善,很受乡里敬重。从小受到较好的家庭教育,初步学习了一些儒家经典。但姚广孝读书,与许多人大不相同:他既不想应试做官,也不想像前辈们那样行医生为生,而是一心想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因为在那时他已经知道,汉人在蒙元的统治下,走科举之路,是绝对不通的,因为他听说科举殿试结果分右、左两榜公布;蒙古人、色目人因此名列右榜,汉人、南人列左榜。名义上两榜的第一名都算状元,但只有右榜状元才算真有资格为官,左榜状元不受重视。

    所以,从十四岁时,姚广孝开始把自己的主要精力和兴趣转向佛学;十七岁时,在杭州的妙智庵出家为僧,法名道衍。因为在蒙元人的眼里,出家人要比读衍敏锐的现了这一条。

    饭依佛门的姚广孝四海为家,他拜席应真为师,学习《易经》、方术,尤其对排兵布阵、用兵伐谋感兴趣;他向遇庵大师学习内外典籍之学,对佛、儒二家进行对比研究;他与宋镰、高启等人结为诗文好友,提高文学修养”在学佛访友、诗文酬和中,他成熟了。

    叩钵吟诗,高谈阔论,这确实不像安分的出家人,倒像个胸怀大志的书生。然而正值姚广孝恃才傲物,以才气自负,觉得可以一展抱负的时候,乱世来了,再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这个出家人。就犹如待价而沽的紧俏货却猛然间砸在自己手中。

    大明建国,天下渐渐太平,辅佐开国皇帝建立盖世伟业已没什么可能,想着自己空有满腹经纶却没有施展机会,有时难免心灰意冷。直到有一天觅得机缘。孝慈皇后不幸病逝,朱元璋在天下广寻高僧,分配给各个皇子,让高僧们在众藩王的封国里修寺诵经,为皇后祈福。姚广孝受人推荐,也在应征之列。当朱元璋安排这批高僧与众藩王见面时,姚广孝一下就相中了被封燕王的四皇子朱林。

    凭借直觉,他感到燕王相貌堂堂,气宇轩昂,最具帝王相,便自荐跟随朱橡。此后不久,随燕王来到北平,名义上住持庆寿寺,实际上经常出入燕王府,成为燕王最重要的谋士和心腹,助燕王运筹兵机,。

    正想着自己的过去,一个沙弥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一下子把道衍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皱着眉头喝问:“慌慌张张地干什么?”

    沙弥忙回禀道:“袁大师说

    听是袁棋来了,知道不是重要军情,袁棋是不会直接来寺中打扰的。便转身准备前去迎接,但是没待道衍回过集,袁棋便来到这里,劈头就是一句:“道衍大师,据辽东方面的消息,傅友德和冯胜已经快到兀良哈了

    这坏消息来得这么快,但是道衍也不感意外。自从知道宁妾到了京师的消息之后,朝廷派人前去安抚朵颜三卫本是意料中事,毕竟那里有十数万的骑兵,还有广阔的马场,京师方面怎么也会加强重视,可是这个消息,对于他们北平来说,真的是太失望了。

    “消息可靠吗?。道衍这样问。

    袁棋说:“这是咱们派往兀良啥的人加急送回的消息,本来兀良哈的阿札施里已经有些动心,但是听说是傅友德和冯胜要去,马上就改变了主意。

    现在哪里朵颜三卫正在筹备迎接事宜呢。”

    又问:“那其余的塔宾帖木儿、海撒男答、脱鲁忽察尔他们呢?”

    袁棋有些丧气的回道:“信使回来说了,兀良哈部在朵颜三卫中势力最大,其他的都说不上话”。

    道衍听罢,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沉思了半晌,冷冷地说:“这是迟早的事,这些蒙古人都是喂不熟的狗而已,只是可惜了咱们运去的物资!”

    袁烈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深知道衍的城府。明白这一帮蒙古人也迟早会走这条路,洪武二十二年,朝廷设置了朵颜、泰宁和福余三卫。朵颜卫在屈裂儿河;泰宁卫在塔儿河流域;福余卫在嫩江和福余河流域。同时,明廷授封三卫领以各级官职,进行笼络和羁康。封阿札施里为泰宁卫指挥,塔宾帖木儿为指挥同知;海撒男答奚为福余卫指挥同知;脱鲁忽察尔为朵颜卫指挥同知。要求他们“各领其所部,以安畜牧。”做明朝的“属夷”。

    当初正是蓝玉率领傅友德、冯胜等人促成此事,听到是这两人过来,朵颜三卫哪敢再做出异动。道衍吩咐袁拱前去召集众将在燕王府内商议对策,而自己却是转回身子,在舍利塔下兜起了圈子。

    袁拱一走。道衍突然感到心里冷冷的。这个权力舞台上的干将,自觉是脱俗世外的高人,一时变得胆小起来,灾难既然已经到来。眼前的一切都将失去,他能不心慌意乱?

    起兵靖难已有一段时日。靖难以来,在用兵方面尚算成功,短短时间内便将北平、永平二府之地收入囊中。并且成功的控利了周围的形式。但在招揽旧部和争取同盟的道路上,却受到了不小的挫折。

    先是旧部并非尽数归附。在靖难之初,北平府周边诸卫纷纷响应,使燕军兵力迅扩充到了五万。但只是月余,随着北平开始休整,旧部的归附举动也逐渐少了起来。其余各省的旧部就不说了,他们早被各都司衙门管的死死的,纵有反心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北平省内各卫也多不附。至于不附的原因,有的是与北平府相隔甚远,像驻大名、顺德等地的卫所,与燕藩地盘不搭界,想反也反不了;有的则是已被朝廷钳制,如真定等地,尚有不少朝廷兵马聚集,对原北平卫所形成制约;还有许多则根本就无反心,他们纵然曾属燕王,但如今燕藩已反,他们不愿背叛朝廷,自然也就不会归附了。

    招抚旧部还称得上是有成有败,而所谓的寻找同盟则整个就是镜花水月。在靖难之前,他们也曾与联络诸位塞王,希望他们能共襄大业。塞王们大都对传言中的朝廷削藩愤恨不已,对于北平的拉拢。他们就算不是频送秋波,暗通款曲。那也是表示了对燕王的同情。

    但真到北平举事之时,局面就彻底颠倒过来:秦王朱尚炳是二代藩王,威望不足、根基不稳,根本无力举事;而朱济憎只是署理晋王职司,连名分还没有扶正,更不要说是响应了。

    辽王朱植是第一个弃藩归京的藩王,将护卫亲军留给了江阴侯吴高;代王倒是既有实力也有反意,可在靖难前就先被朝廷囚了,徒唤奈何;宁王莫名其妙的就到了京师。怪不得朱高炽怎么派人也见不到宁王一面。

    谷王朱穗最为圆滑,开始还在和北平眉来眼去,甚至有些想取代朱高炽的意思,但是听闻宁王回京的消息,连吭声都不吭声,也来了个消失,估计已经往京师去了。至于更远些的兰州肃王、宁夏庆王,虽消息还未传回,但他们既距北平甚远,手下又没几个兵,想来也不可能举事。估计已经开始在路上了。虽说打一开始就没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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