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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财色无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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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吊着嗓门问道:“那谁,把工号报出来!怎么不把水渍清理干净?万一柏主任滑倒了,你担当得起吗?”
    我分辩道:“柏主任,你明明是自己踩到台阶沿儿上才滑了的,怎么说是我没清理水渍?”
    我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刚才柏彦郎没认出来,我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马上来劲儿了:“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萧师弟啊。难怪了,你才到保洁队工作,疏忽是难免的。老黄啊,对新人要充分宽容,允许一般的疏漏,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处罚不要太重了。”
    假惺惺的帮你说话,你还以为他是真心帮你呢,却话锋一转,轻轻一下就把“处罚”落到你身上,真不愧是条白眼狼!
    老黄和他一唱一和的说:“好,既然柏主任都不计较,我就从轻处罚。萧白是吧,那就报财务部,只扣你半个月工资好了。”
    哼,恐怕你还没扣我工资的权力!我才不服软呢,冷冷的说:“从轻处罚?我根本就没错,凭什么处罚我?”
    老黄吼道:“这卫生间保洁是你负责的,刚才柏主任差点滑倒了,怎么不是你的错?”
    我抗声分辨:“这卫生间我昨天还拖得干干净净的,今天才抹了洗手台,还没来得及拖地,地上是干的,那儿来的水渍?柏彦郎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踩到台阶沿儿才滑了一下,为这歌处罚我可不服!随便让谁来评评理,这里的地面上根本连半点水花都没有!”
    柏彦郎一边阴笑,一边将洗手池的水泼到地上:“萧师弟,你看嘛,这里的地面上全是水渍啊!”
    我一手指着柏彦郎,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恐怕他已经死了一万次。
    老黄拍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出来工作和学校里是不一样的。给我好好记着,领导说你对,错了也是对的;领导说你错,对了也是错的。”
    两个混蛋大笑着离开,只剩下我独自在卫生间里生闷气。懊恼的一拍脑袋:怎么刚才不用异能,悄悄将这两个家伙的生命能吸取小半,虽然不会有大碍,也能让他们在床上躺几天,我也出口恶气呀!看来是得到异能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异能的觉悟。
第十二章 美。。。
    第十二章美少女教师
    晚上在我租的小屋,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通报我在擎天集团找了份普通文员的工作。老爸老妈都很高兴,说擎天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在那里工作待遇好、升职机会多,是难得的好工作。还让我管好自己就行了,爹妈都有工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让我不要往家寄钱。
    好工作吗?一会儿是总助,一会儿是扫厕所,今天下午还受了些窝囊气!没办法啊,这些不能对家里说,我可不想考验老爸老妈的心脏承受能力。
    唉,现在我还杀了人,这更不可能告诉家里了。说起来也是奇怪,当时我的心不知怎的变得非常冷酷、残忍,把虎哥这些人的生命看的很轻,觉得弄死他们就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而且折磨虎哥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后来我又多次悄悄试着放出黑气,但是就没了那天的异样感觉,我还是我,那个有点好面子有点善良还有点贫嘴的三流大学毕业生。
    控制着黑气凝聚成两只拳头的形状,在空中玩起了左右互博。我开始考虑今后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的异能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消息走漏出去,国家的研究机构多半要把我当成小白鼠解剖了。何况我还杀了六个人,如果引来传说中的中国龙组、A大队或者龙牙这些牛B哄哄的狠角色,咱这百多斤就要交代给党和人民了。
    然后是擎天集团的事情,看来王星羽是不会就这么放我走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明天我去求求她,让她给我换个部门。
    早晨9点钟,擎天集团的上班时间。我目光炯炯、气势如虹,摆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总经理办公室,说辞都想好了:王星羽、王总经理、王大小姐啊,这个做人是要讲求恩怨分明的,我好歹救过你一命,就算我俩曾经有点那什么,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小姑奶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知道王星羽向来面硬心软,说不定就把我给解放了。
    我踏入总经办外间的一刹那,这里的气温急剧下降,直奔零下273。15的绝对零度。冷空气云团的核心位置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胡丽芸,平时烟视媚行,这会儿却好像从西伯利亚刮来的寒流,柔媚的脸庞紧紧板得赛过坦克装甲,冷冽的眼神可以冻结夏威夷的火山。
    糟糕,昨天的事情多半穿帮了!我做贼心虚,勉强牵扯面部肌肉,朝她挤出个笑容:“胡秘书你好!我有点事情找王总。”
    胡丽芸看也不看我一眼,走到王星羽办公室门前,把门打开后示意我自己进去。
    王星羽正在喝咖啡,看着我们如此形状,她举起咖啡杯子遮住脸,像只小狐狸似的躲着偷偷的笑。
    我一脸媚笑的开口,唤她当年和我谈情说爱的昵称:“铃铛啊……”
    王星羽板着脸打断我:“铃铛已经在一年前被你甩了,现在只有王星羽。你应该叫我王总经理。”
    这会儿我被她们的举动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想好的说辞也全忘了,吭吭哧哧的说了我想结束在保洁队下放锻炼的事儿。
    王星羽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嗯,萧助理啊,其实我只是让你到保洁队干干杂活儿,谁知道他们发现你能力强、素质好,竟然把打扫卫生间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你。本来嘛,我是准备今天就调你回总经办的,可是某位女士对你昨天在卫生间的‘工作态度’有很大的意见,所以我决定让你继续锻炼,直到群众对你的工作态度满意为止。”
    王星羽此言一出,我的脸顿时热得发烫,旁边的胡丽芸更是脸红成了大苹果,跺一跺脚,含羞带怯的跑了出去。
    我弯下腰,手捂在胸口说:“我悔过,我悔过。”倒退着梭出了办公室。
    曾经有一个不再扫厕所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我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胡丽芸说三个字“对不起”。如果一定要给这个道歉加上一个次数的话,希望是“一万次”!
    捧着一颗受伤的心灵,我又打扫了一天的卫生间。临下班的时候,葛大妈找到我,让我跟着她去见家教老师。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她说过要帮我找个成人自考的家教老师。葛大妈为人就是太实诚,这不,今天真给我找来了。
    “啊,怎么是你?”我和家教老师一见面,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因为葛大妈给我找的这位家教老师,居然就是前台接待小姐徐莹!
    徐莹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睁得溜圆,疑惑的问:“你、你不是总经理助理吗?”
    “啊?”葛大妈也愣了。
    我赶紧解释我是王星羽的三舅公的幺侄儿的大姨妈的四表弟的隔壁第二家儿媳妇的表弟,出身西部农村,因为家庭贫困辍学打工,好不容易搭上了王星羽的关系,才被擎天集团录用为清洁工。那天来的时候说什么总经理助理,都是和你开玩笑的,王星羽很照顾亲戚,才在第二天亲自带着我来公司,安排了保洁队的工作。
    郁闷的想:为了圆谎,我究竟还要再编多少条谎言啊?
    葛大妈听说过我到保洁队是总经理秘书打电话安排的,听了我的说辞,连连点着头为我证实。徐莹也接受了这个解释,其实那天他们姐妹以为我是真的总助,只不过是看见我和王星羽走在一块儿,现在知道我不过是王星羽的远房亲戚(实在太远了,远的没谱了)的熟人,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再说我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不到五百块,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总助。
    我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徐莹是东海财经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的毕业生,到擎天集团上班才十天左右。一个星期前,她租了葛大妈的房子居住,正好又是一个公司的员工,两人经常在一起聊天。昨天葛大妈回去,把我“贫寒不移壮志,逆境坚持求学”的事迹一宣扬,徐莹就主动提出免费为我教授功课。
    在葛大妈的殷勤撮合之下,我们说定从今天开始,每周的一、三、五下午下班以后,我到徐莹那里去补习自考科目。
    天可怜见,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老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去补课的;偏偏有徐莹这样的清纯小美女免费授课,我恨不得每天都去!
第十三章 美。。。
    第十三章美女的课外授业
    今天是星期三,应该补课的日子。我和葛大妈、徐莹一起,乘公交车坐了八个站,来到葛大妈家里。
    葛大妈家里还有个老伴,叫李仁贵,街坊邻居都叫他老李头,这家还有两个儿子,在广东打了三四年的工,每年只有春节才回家。东海市经济发达,主要体现在贸易、金融和汽车钢铁等重工业,民营工厂的发展远不如广东,葛大妈的儿子们为了能多挣点钱,长年累月的在外地打工。
    葛大妈家是个小院,她自己住了正房,将东西两侧的厢房出租。我踏入院门,一条大花狗“敖呜”叫着跑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去,去,没事瞎叫什么?这是萧兄弟,以后会常来的,你可记着了?”葛大妈拍着狗头,笑着对我说:“这条狗叫花子,是我儿子养的,留在家里给我们看家护院,今年已经七岁了。你别看它叫得凶,只要我带着见了一面,你下次来它就不咬了。”
    徐莹见我有点怕狗,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她蹲下身子,轻轻抓挠花子的皮毛。狗、猫都特别喜欢人类的抚摸,花子也不例外,舒服得直摇尾巴。
    徐莹下班以后就换下了前台小姐的制服,穿上了自己淡绿色的棉质长裙。肌肤光滑细腻,肤色是那种很少见阳光的纯粹的白,柔顺的头发扎成马尾巴,露出蹲下后突出的瘦削双肩,明净的双眸偶而流露出一丝半点的愁绪,清丽的脸庞却带着一股柔软的坚定与执着。这个女孩让人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怜惜的冲动。
    看着美少女温柔的抚摸花子,我真想和它换一换,亲身体会一下那柔萸的触感。
    走进徐莹的房间,整齐、干净,没有一般女孩常有的绒毛玩具和各种漂亮的装饰品,只在窗台上摆着几盆仙人掌、仙人球。鹅黄色的窗帘,淡蓝色的床单,窗边的写字台铺着象牙白的台布,整个布置显得温馨而又素雅。
    刚才一直有葛大妈和我们在一起,现在只剩下我待在徐莹的闺房,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我指着窗台上的仙人掌,没话找话的说:“徐老师,你怎么不种点能开花的植物,比如茉莉、月季之类的?”
    徐莹看着仙人掌,眼神有点迷离:“我喜欢它,耐旱,生命力强,就算是环境严酷的沙漠,其他的植物都不能生存,只有它可以顽强的活下去。为了能够活下去,努力把根扎得更深更广,把美丽的叶片变成锋利的尖刺。其他水土丰润的地方,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它却在沙漠里孤单的迎接风沙的考验……”
    没想到她还这么多愁善感,直觉告诉我:这女孩心里面装着事儿!
    猛然回过神来,徐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嗯,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大,叫老师我还有点不习惯呢,今后你叫我徐姐吧。”
    “好的,莹姐。”我故意把“徐姐”改成了“莹姐”,这样显得更亲切,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徐莹也听出来了,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反对,装着不在意的问:“你今年多大了?”
    我说到今年四月就满23了,她借着拿书本,偷偷瞄了瞄我。我猜她多半比我小,刚才却让我叫她姐,这会儿醒过神了才倒回来问我年龄,却不好意思再改口了。
    我倒不在乎是莹姐姐还是莹妹妹,反正我叫起来都沾个“淫”字,哈哈。
    徐莹是重点大学的本科生,给我这个同专业的“自考生”上课,自然是绰绰有余。她问我先补习哪门课,我觉得什么统计学、会计学、西方经济学我是九窍全通——只剩下一窍不通了,一开口不得露馅嘛,只有英语是公共课,总有些基础。
    我曾经撒谎说是西部农村出身,就告诉徐莹我的英语基础特别差,其他还可以死记硬背,只有英语必须靠她帮我。
    徐莹就先教我英语,她拿出份卷子给我做,好让她对我的英语水平有个了解。
    我写卷子的时候,徐莹就坐在旁边写她的日记。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就在身旁,我怎么会安心写卷子?她穿着连衣裙,露出了白生生的手臂,纤细的手臂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晶莹剔透,可以清晰的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而整枝手臂就像是用最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
    我一时色心大起,装作不在意的搁在写字台上的左手往她那边挪了挪,碰到了她的手臂。接触的地方冰冰凉凉的,我的心却是一片火热。
    我明显感觉她一颤,日记本上滴了一滴墨水。徐莹低着头,借着拿面巾纸擦墨水,把手臂往她那边挪了一截儿。我奇怪盛夏的天气,她的肌肤为什么还凉幽幽的,想再去碰碰,又怕着了行迹,认识第一天就这么急色,会唐突了佳人。
    做完卷子,故意留下了好几处错误。徐莹拿着笔批改了卷子,说:“你的英语还不是很差,就是基础没打好,和我以前是一样的,农村中学的英语都是弱项。你要多读多听,词汇量丰富了基础自然打好了。你读一读这道阅读理解题。”
    没办法,还得把西部农村辍学学生的戏份演下去,我怪腔怪调、结结巴巴的读完了这段英文。
    徐莹眉头紧皱:“没想到你的口语这么差,比你的笔试成绩差太远了。”
    我长叹一声:“唉,没办法呀,当初我买不起随身听,只能在上课时听老师讲,遇上农忙还得回家里帮忙。读到高二过了高中统考拿了毕业证,就辍学打工了。前两年我在建筑工地打工,都是休息时间在工棚里自学的,书上写的还能理解一些,这些口语就实在不行了。”
    这番话把一个逆境求学的形象说得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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