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不南渡-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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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布木尔泰还是顺便看了眼,被她押送的倒霉货到底是谁,兴许可以和他联手逃脱明军的屠戮。
祖大寿!
布木尔泰认出了这个人,此人曾连续投降他们大清两次,降而复叛,叛而又降。
虽说也有一定能力,但是布木尔泰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忠心于哪一方的存在。
以至于,他们大清根本不敢用他,只能软禁在家中,之所以不杀他,也是因为吴三桂的原因。
布木尔泰在犹豫,是不是可以信任祖大寿。
不过,她似乎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因为在她认出祖大寿的那一刻。
祖大寿也看到布木尔泰。
竟然失声的道。“太后娘娘?!”
操!你!妹!
这是布木尔泰被再次俘虏前最想对祖大寿说的话。
……
“事情就是这样圣上。”
崇政殿内,军校向朱慈汇报着捕获到鞑子太后的全过程。
过程离奇,曲折有些复杂。
此时的朱慈已经从抚远门外进入了沈阳,直接开到了鞑清的心脏所在,皇宫崇政殿内。
并且毫不客气的坐在那鎏金的龙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等待着各地的清理工作的继续。
以及处理从各处而来的突发事件。
布木尔泰和祖大寿正跪在殿内,等候着发落。
“这么说……有两个将士死在她手里?”朱慈听取着汇报,还是十分震惊的。
传说中的大玉儿果真有些手段,一个弱女子,竟然在被抓住的情况下还能脱困反杀。
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
“是的圣上,在抓住了鞑子太后之后,便在某处发现了两人的尸首,并且一丝不挂。”
“而且……而且……”军校憋着大红脸,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那两个人没穿衣服倒也罢了,并且身上还有某种未知的液体,种种迹象表明……两人很有可能被鞑子的太后……女干杀了。
这也太生猛了吧。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朱慈起了身,走到大玉儿身边,用刀鞘勾起了大玉儿的下巴。
第二百零四章 醉人的芬芳
朱慈的刀鞘末端,镶嵌着一块光滑的银片,当用着这块银片触及布木尔泰的肌肤时。
就好像吃了德芙一样,丝滑般的感受。
朱慈用刀鞘在布木尔泰的下巴搓了几个来回……挺有触感。
同时,饶有兴致打量了一番布木尔泰那还算精致的容颜。
即使是穿着甲胄,即使……已经三十好几了,也是一个挺漂亮的大妈。
对十六岁的朱慈来说确实是大妈了。
御姐可以理解,御大妈实在丧心病狂。
更何况,这布木尔泰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一凤杀两龙……这毒辣的心机没谁了。
朱慈只听说这事就有点怂,甚至连碰她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
对布木尔泰来说,她已经是心如死灰,被明军再次俘虏后,她觉得自己能安稳死去都是一种奢望。
不过当眼前的蛮子小皇帝在仔细打量她的时候,布木尔泰却突然觉得……或许也不一定。
蛮子小皇帝很年轻很嫩,也很耐看,小鲜肉类型的,是她还真没尝试过。
当然,布木尔泰考虑更多的是,有没有可能通过美人计来为自己争取活路。
布木尔泰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很有自信,虽然年龄大了些,这一点无法改变,但是大明皇帝喜欢大妈的例子……还真不少。
譬如成化宪宗皇帝,譬如天启熹宗皇帝。
布木尔泰只能希望蛮子皇帝的口味,也能像他的先祖一样略重一些。
当然,想要从敌人手中争取活路,首先要让敌人看到自己活下来的价值。
“久闻大明天子威名,奴家甚是仰慕,如若不弃,愿以蒲柳之姿,侍候圣上。”
在成为朱慈的阶下囚后,布木尔泰果断放弃了一切的架子。
一国的皇太后……竟然能对敌国的人说出如此屈尊的话来,无论是一旁的祖大寿,还是朱慈都挺惊讶的。
脸呢?气节呢?
很抱歉……他们大清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什么都有……就是没气节。
活命才是王道,殉国的都是二。
布木尔泰觉得朱慈多看她几眼,大概是想泡她的意思,以至于连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种诱惑的酥软感。
一旁的军校光听着就有点硬了,但一想到这鞑子太后的手段,又有些不寒而栗。
酥麻的声音,令老处男朱慈都分泌了些荷尔蒙,乖乖……真特么的是个妖物啊。
当然……朱慈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事情。“听说你靠着身体劝降的洪承畴?”
问起来很直接,哪怕是布木尔泰都有些面红耳赤,这狗皇帝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
脸色微变的布木尔泰,眼神飘乎的答道。“不过是坊间传闻,子虚乌有,奴家毕竟是一国太后,怎敢如此?”
“一国太后?那朕的两个军士你该作何解释?”朱慈不觉间提高了音量。
而这样语气下,也让布木尔泰心也彻底凉了一半,看来蛮子皇帝对她并没有太多兴趣,失望的恨道。“那两人本就是个色胚子,行之不轨,哀家只得杀之。”
啪的一声,朱慈给布木尔泰一把掌。“你也不过是个贱人罢了。”
重重的一把掌打的布木尔泰大脑眩晕,但也让她清醒许多,布木尔泰试图做着最后一翻活下来的努力,不得不忍辱负重般的对朱慈道。“摄政王多尔衮私于奴家,若圣上留奴家在手,或可要挟于多尔衮。”
即使她的姿色没能使得朱慈动心,但这一点应当足以让朱慈动心!
“呵……”对于八卦没有太多兴趣的朱慈似笑非笑的一声,并没有明确表示是不是认同布木尔泰的这种建议。
而是问向军校。“第一个入城的是谁?”
既然曾经跟全军许诺过拿大玉儿的身体,来犒赏将士,言而有信。
实际上这么一问,布木尔泰也听出了朱慈的意思,他这是要把自己给丘八糟蹋,心理暗骂朱慈的毫无廉耻,但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办法。
军校跟着道。“回圣上,是一个叫做林三的军士。”
“不过,来之前林三托属下问过圣上,可否弃之。”
弃之?朱慈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拒绝好事?
“为何?”
“实在是因为,此女害死二人,军中亦有传闻其为毒妇,合之而死。”
这样啊,看来布木尔泰的毒辣已经给其他男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准了,让那个林三在鞑子后宫的女子里随意挑一个罢了。”
“属下代林三谢过圣上。”
……
“对了,圣上,属下在鞑子太后的身上搜出了这个。”
之前为了防止鞑子太后带着刀刃面圣,曾搜了身。
刀是没有,搜出来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他,觉得还是应该献给圣上。
从包装上来看,应当像是某种珍贵之物。
布木尔泰自然知道那瓷瓶里装的什么,那可是她游刃于各大利益集团间的法宝。
当然现在用不到了,不过还是紧张兮兮的看着朱慈,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朱慈却不知道这瓷瓶里装的什么。
晃了晃,似乎是某种液体。
打开后,用化学老师教给他的嗅气法,煽入面前,闻之。
那是一缕淡淡的香味。
估计是类似于香水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女子的闺中之物,对朱慈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途,想着要不送给龙儿算了。
却在这个时候,身体却突然蠢蠢欲动起来。
呃?怎么回事?
接下来,朱慈感觉到,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在向着下身汇聚一样。
握了个草了。
这他娘的是芳香型的y药,龙涎香?麝香?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感觉在逐渐增强。
好猛的药。
朱慈大概知道了,那两个军士是怎么死的了,当然……现在的朱慈没时间考虑太多,他觉得理智要完全被下身控制了。
左……还是右?
先找个没人的地儿。
直接出门,快步走向偏崇政殿的偏房。
“你们守在门外!”
朱慈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带着血丝,那是理智即将被沦陷的征兆。
他对着其他的亲兵吩咐道,就想要独自进屋,只是在回身的时候……却看到一抹身影。
连毛龙儿……也跟在身后。
嘶!
朱慈吸了口气,在忐忑不安的毛龙儿面前停了下来,弯腰,抗过肩膀……进了偏房……关门大吉。
第二百零五章 深黑的双眸
“臣……”
祖大寿大骇,当时就听出了朱慈言语中的杀意,他没想到,朱慈对他的态度如此的果断,似乎毫不考虑后果。
“圣上当真不准备再取辽东了么!”
祖大寿试图再次提醒朱慈,他的价值所在,他死了没关系,但辽东之中和他们祖家有关系的豪强若是知道了,定然会畏惧的对鞑清死心塌地。
一个有权谋的人,绝对应该好好斟酌!
只是作为一个投降鞑子的汉人,朱慈向来没有任何与其妥协的,接受危险的可能,若是能够容忍其活下来,那实在是对那些忠直之士的玷污。
谁还会想着为大明尽忠?
朱慈冷笑了声,抓着祖大寿脑袋上的鼠尾巴把他的揪了起来,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以至于朱慈恶狠狠的表情可以清晰的印在祖大寿的瞳孔和脑海里,挥之不去。“辽东本来就是朕的,你代表不了辽东,你们祖家人也代表不了,朕欲拿回辽东,靠的是刀子和火药!”
“不管是谁,都必须记住这一点!顺朕着昌!逆朕着亡!仅此而已!不然你以为朕是如何杀到沈阳!将你们这群猪狗屠戮殆尽!”
说完之后,朱慈将祖大寿的脑袋狠狠的摔在地板上,砸出来一声哎哟喂后,朱慈又蹲到了祖大寿的面前。
当然……祖大寿是必死的,只不过是怎么个死法而已。
朱慈拿出瓷瓶放在祖大寿的鼻息前,小心翼翼的打开,在他鼻息间晃了晃,却看到祖大寿似乎想要打个喷嚏,赶紧合上瓶塞。
继而……致力于生化研究的朱慈,观察祖大寿对于这瓶药物的反应。
阿嚏!
“什么个感觉?”朱慈问道。
祖大寿没有说话,他有些恐惧。“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闻的是什么东西,有一股香味,很好闻,但感觉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朱慈也不知道啊,问布木尔泰显然不会得到正确答案,所以才拿祖大寿来做人体实验。
他在等待,等待着祖大寿的异变,死亡?还是说七窍流血,亦或者什么也没有?
一秒,两秒的过去了,似乎并没有太多变化,朱慈想着这或许是喝的,而不是闻的,于是打算给祖大寿灌下去一些。
然而……这个时候,却看到祖大寿的脸色却已经有了变化,有些涨红,浑身在扭动。
“我……我……”他似乎想说着什么话,喘着粗气。
“呃?”这是什么反应?朱慈没闹明白,继续观察。
闻了异香的祖大寿,似乎开始失去理智,他喘着粗气,抬起头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看到不远处的布木尔泰后,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双眼之中皆是炽热之色。
被绳子捆了结实的祖大寿,起不了身,但他完全不顾这一切,便是像毛毛虫一样,扭着身子,试图靠近布木尔泰。
布木尔泰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带着惧色的赶紧往后缩了缩。
看到这里,朱慈大体是明白了,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瓷瓶,这玩意竟然是那种管制类药物,类似于麝香和龙涎香的药效,但是效果似乎更加凶猛。
简直是杀人越货,欺男霸女的必备良品,也不知道这布木尔泰出门还会带着这种东西……这简直难以想象。
同时,之前布木尔泰女干杀两名士兵的悬案,也基本告破,恐怕便是利用的这玩意吧。
祖大寿仍然像一个发情的禽兽,不顾一切的向着布木尔泰扭去。
理智全无。
“带他找条母狗……”朱慈看了祖大寿一眼,便是吩咐道。
众人听后,不禁浑身打着冷颤,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同时同情的看向祖大寿。
等这家伙清醒过来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遵命。”
“嗯,还是找条公的吧。”朱慈又改变了命令。
呃……
不寒而栗的众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更加同情的看向祖大寿。
……
“jian人,是不是靠着这玩意害了朕的两个将士?”实验结束的朱慈走回布木尔泰身边问道。
布木尔泰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没了可以苟下来的可能,也放开了。“是又如何?要杀就杀!他日摄政王必会为哀家报仇!”
“杀?那似乎太便宜你了。”朱慈带着笑意,看着手里的瓷瓶,心里却有着某种恶趣味的想法。
不多时,将祖大寿带走的士兵回报道。“祖奸已经清醒过来了。”
“然后呢?”
士兵低着头差点想笑。“祖奸清醒过来后,就想着撞墙寻死,不过被拦了下来。”
是啊……这种侮辱下,干了如此龌蹉的事情,还不如死了算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该没死?”
“是的。”
这么说来,纯粹只是一瓶烈性药而已?
朱慈点了点头,继续道。“除了必要关卡的守卫,把皇宫里的弟兄们都叫过来。”
又过了不久,大约二百余人得到调集,集中于崇政殿外等候指示。
人有些多,大殿有些小。
都挤进来太吃力了,
便直接将大玉儿拖了出来,丢在众人的面前。
无论是将士们,还是布木尔泰本人,都不清楚朱慈的用意何在。
不过当朱慈把手里的瓷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