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不南渡-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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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枢依然一脸懵逼。
“然后把屙出来的屎集中起来,运到城墙这边来待用。”
袁枢这才有些反应过来,看起来粪便是准备守城之用。
那似乎也责无旁贷了,但是可不可以说的文雅一点,出恭不好么,非要说屙屎,平白的辱没了斯文。
“粪池里的夜来香不行么?”这突然要他拉屎,似乎很勉强啊,城中又不是没屎。
“要新鲜的。”阎应元道。
袁枢一脸漆黑,虽然知道这是为了守城,但总觉得办这种事情好害羞,掉身份。
但似乎也只能去办。
“记得拉之前,多喝点凉水,稀一点的最好。”
袁枢虽然还不明白阎应元想干什么,但还是不得不照办。
离开之后,号召城内的百姓共同拉屎,尤其是那些闹了肚子的人,拉出来的玩意,更符合阎应元的要求。
十月初三,锦州数千人同时排便,创下了人数最多的集体屙屎的世界纪录,直到后世也没人打破。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
阎应元点的外卖,被一车一车的推到了指定的地点。
浓烈的气味,不用布盖着鼻子,都难以承受的住,也只有阎应元,像个没事人一样,查看每车的粪量。
“倒下去。”
运上城墙上的粪便,开始从指定地点,从城墙下灌入。
灌入的方向,正是那正在挖城墙角的建奴,他们本来有着步兵的举盾保护,完全不怕明军的弓箭和火器。
这个时候,一大堆xx掉下来,许多人直接被熏倒,而本来挖出来的地道,也因此灌入了粪便。
至于地道中的人,死没死,那倒不得而知,就算没死,估计也很想死。
袁枢都要看吐了,他觉得今天晚饭肯定吃不下去了。
这阎应元也真丧心病狂啊。
“阎总兵,就不觉难闻么。”
阎应元抽了抽鼻子,袁枢只听到声音,就意识到阎应元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闻不到……”
“对了,屎还是不够用,你再搞一些。”
你他妈的够了啊。
“阎总兵不去屙么?”
“某人的屎躁,不好用。”
依然面瘫的阎应元,完全不去考虑袁枢的感受。
……
建奴的攻势很猛,但阎应元的守城的能力,还是很bug。
见招拆招般的应付建奴的各种攻城方案。
让指挥攻城大鳌拜,很不爽。
地道战术,完全没起到效果,还闷死了好多八旗勇士。
被轰塌了一角的城墙,被阎应元泼上了水,结了冰的城墙,不但暂时起到了粘合作用。
同时让城墙很滑,云梯都没处落脚。
六万精锐的八旗兵,不断地在锦州城遭遇一连串的挫折。
“这阎应元,还真不好应付。”豪格在主营接到前面的军情,有些脸色不太好看。
“当初通州之战,睿亲王也是久攻不下。”孙之獬在一旁小声道。
但豪格听着就有些不爽,和着意思是他比不过多尔衮么?要不是那傻缺,锦州也不会被用来作为交易福临的砝码,要不是那傻缺,也不用这么艰难的重新攻打锦州。
稍微冷静一些,稳扎稳打,或许整个北方都被拿下了。
“当初真不该把这阎应元重新放回给蛮子皇帝。”豪格砸着桌子,让一旁的孙之獬不敢多言。
“报!额真图尔格,冒入瓮城,中了明军的埋伏,明军将其枭首,悬于宁远门上!”
一个校尉,又带来了不利的消息,更让豪格越发的头疼起来。
攻打锦州的强度,是一刻都没有停止,给锦州施加压力的同时,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损兵折将的数量不断地攀升。
本以为,付出一定代价后,五天之内可以拿下锦州。
但如今已经被活活拖住了十天。
建奴这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到底打的什么鸟仗!”先锋官鳌拜,把头盔摔在了豪格的面前,忍不住的大发脾气。
第四百三十二章 石柱民生
“在这样打下去,就算拿下锦州,也得死伤惨重。”
鳌拜性子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豪格并没有怪罪鳌拜的唐突,后者是镶黄旗的旗主,对清廷,对他的忠心程度不用怀疑,豪格只是在沉默,原本放言要强攻锦州,现在似乎已经没了底气。
战事,进展到了第十天,锦州就像石头一样,崩碎着他们的牙齿,已经和原本的计划,有所出入。
再拖下去,恐怕对他们越来越不利。
第十二天,仍然没有太大的起色,锦州城是被轰的千疮百孔,但仍然没到一触即溃的地步。
八旗勇士是不断的折损,并且在这种折损下,士气也开始动荡。
孙之獬一言不发,他能看出豪格,也开始考虑暂缓进攻,折损比有些吃不消,但之前强攻的命令便是豪格下的,他也不便再劝说什么。
鳌拜虽然一直在发牢骚,但冲阵的事情却毫不含糊,作为先锋官,带头冲锋。
结果是身上挂了彩的返回。
这个时候的孙之獬觉得,如果鳌拜直接战死在前线,或许能让豪格稍微清醒一些,强攻锦州,得不偿失。
直到第十三天,收了细作来报。
北京方面已经出动了一万皇卫营来支援锦州。
豪格终究是找到了借口,停止强攻锦州,改为盯住锦州,同时分兵迎击明廷援军。
……
大明辽宁元年十月中旬,明清双方,围绕锦州展开攻防战。
这些都是北边的事情。
还在石柱的朱慈,还没收到北边的情报,解决了张献忠并没有立刻离开。
石柱被破坏的严重,壮丁损失殆尽。
朱慈的皇卫营,都留下来帮着石柱百姓,修建房舍,耕种田地。
尽力让他们逐步从战争的疮痍之中恢复过来。
朱慈在石柱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虽然又零散的奏章,来自于成都,以及周围的地方官员。
不过所要处理的事情,都不多,完全没太大压力。
打发时间的手段,似乎也只有钓鱼。
不过周围的护卫二十四小时保护,却实难保证钓鱼中那种平和的心境。
“圣上,有些事情一直想奏报,却不知该不该提。”马吉翔也很无聊,随班的锦衣卫头子,一天不搞出点事儿,就浑身瘙痒。
“有事儿就说,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石柱的河流还是很多,那没有经过工业污染的河流,清澈见底,朱慈看到了一条鳇鱼,似乎准备要上钩。
应该没认错,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这么钓上来吃了,应当没人管吧。
“关于皇卫营的事儿。”
马吉祥左右看了看,也很紧张,皇卫营毕竟是圣上的嫡系,若非得了命令,他是不敢嚣张的乱查的。
“说吧。”朱慈轻声道,低着头,仍然看着鱼竿,鳇鱼被惊走了,可惜了。
“臣看到皇卫营的几个将士,祸害了当地的女子,或许事儿并不大,所以臣也惶恐,不知该不该让圣上知道。”马吉祥憋了半天。
所谓的无媒苟合,也是说的很委婉了,皇卫营在当地发生的一些事情,说出来都涉黄。
“属实?”朱慈问道,看不出喜怒,猛的一拉杆,拉出一条花鳅,个头很小,牙齿锐利,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
“属实!”马吉翔确认道。
“有多少人?”朱慈把花鳅丢给马吉翔,后者愣愣的接住。
“不少,臣知道的有十几个犯事的皇卫营将士。”
朱慈冷着脸,显然不太好看,一直以来,强调的就是军纪,没有军纪的部队,和盗贼没有任何区别。
军队是保护百姓,而不是践踏百姓的,凡是违反军纪的人,必定被严惩。
其中尤其祸害妇女为最为严重的违反军纪。
刚开始,军纪乱了些,杀些兵痞压了下去,但在北京,一年多的洗脑训练后,已经很难出现无脑去犯军纪的事情。
不过,在京城里,军户和百姓大多数时间是分开的,以至于并没有给军户们打扰百姓的机会。
但在石柱,由于帮助百姓修建房舍,接触的机会多了,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
皇卫营要保持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这是毋庸置疑,尤其是石柱的百姓,谁要是真敢在这敏感的时间段,骚扰百姓,那必定要严惩。
当然,朱慈也不能听马吉翔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平白的构陷了皇卫营的将士。
很闲的朱慈,亲自处置皇卫营的案子。
几个被马吉翔点名的士兵,包括他们的把总,缴械了武器,被带到了朱慈面前。
这事儿,借马吉翔十个胆子,也不敢无中生有。
那几个士兵也很心虚,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在见到朱慈之后,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低着头。
或许在战场上还可以一往无前,但不知为何,在面对圣上震怒的时候,实在令人胆寒。
“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儿么?”
朱慈问道,但没人说话。
“你叫什么?”
朱慈走到一个士兵身边用剑柄敲着他面前的地面。
后者的头直接点在地上低声道。“小的徐秋根。”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比朱慈大一些,但显然还很稚气。
“说吧,你有没有违反军纪,祸害当地的女子?”
朱慈低头冷视着他,也并不需要拷问,这种心理的压力下,一般人都难以说谎。
“小的……小的……”徐秋根胆战心惊的,似乎在酝酿说辞,但语言匮乏的他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朱慈也不着急,默然的等待。
但后者显然吓的结巴了。
“告诉我有没有?”
“有……”
“拖下去砍了。”朱慈脸色很不好,已经很少遇到违反军纪的军户,每一次都足以让朱慈心痛。“剥去军籍。”
“圣上……”犯事的士兵要被拖走,后者已经快哭了出来。“她是自愿的啊……”
“自愿?”
“小的帮雪霞盖屋,雪霞帮小的洗衣服。”被准备拖走的徐秋根又被放了下来,擦着鼻涕哽咽着。“小的说要能娶到你这样好的媳妇就好了,雪霞说她也想嫁给我……然后……”
然后就什么,可以描述的详细一些么?
朱慈摸了摸下巴,敢情是这样祸害的么,似乎没想象中的那么恶劣。
这个时候,马万里不知道从哪来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事儿找朱慈商量。
“这事儿,臣也不太好说,就是石柱的一些姑娘拜托臣,想求圣上许几个媒。”
第四百三十三章 计取云南(上)
朱慈听着马万里的请求,啧啧不断,奔放土家妹子,还真是可爱。
那原本因为听说皇卫营士兵祸害女子所导致的怒气也烟消云散。
石柱没什么壮丁了,女孩子们看到英勇的皇卫营将士,在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擦出一些爱情的火花,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从国家的角度来讲,皇卫营终究要返回京城。
而石柱和京城相距几千里,到时候异地恋的话,就很难受了。
强行拆散的话,似乎也很不地道。
朱慈走回了那个还惊恐未定的小兵身边,让其他人松了束缚。
“圣上……”
徐秋根恭敬的跪在地上,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朱慈在这些犯事的士兵间来回踱步。
“你们都是和石柱的女子私定了终身吧。”
士兵们低着头,却不敢接下朱慈的话。
“怎么当的兵!”朱慈厉声道。“你们是朕的亲军!大明的勇士!敢做便是要敢当!告诉朕?是不是和那些石柱的女子私定了终身?!”
“是!”士兵们终究是大声回道,底气十足的样子,才让朱慈满意了下来。
缓和了语气道。“行了,既然发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么你们便留在石柱吧。”
此言一出,那些犯事的士兵顿时慌张起来,留在石柱,几乎就等于脱离皇卫营。
那结果,比直接被砍了也差不了多少。
这其中还有几个京营籍的兵士,如今的地位,都是他们靠着荣誉换来的,一不小心意志不坚定,酿下了这样的苦果,如何也不愿意接受。
“圣上,俺们知错了,俺还想当皇卫营的兵,俺们还能为圣上上阵杀敌。”
“小的从去年就跟着圣上了,求圣上网开一面啊……”
他们稚气的脸上,都是很单纯的忠诚,这是皇卫营每一个将士最让朱慈欣慰的一点。
朱慈有些不忍心的背过身,但有些时候,就应该拥有男人的责任。
马万里,舔着老脸给那些石柱的萌妹子说媒,不仅仅是好心,恐怕也是为了能给石柱留一些种马下来,呸,留一些壮丁下来,让石柱更容易恢复起来。
甚至于说,是不是他在背后鼓励石柱女子去和皇卫营将士谈恋爱,也说不定。
不过看马万里这傻愣愣的样子,倒不想有如此心机的人。
无论是心机,还是意外。
这跨越京城和石柱的爱恋,也不能不认账。
“你们记得,无论你们在哪里,是在石柱,亦或者京城,是在大明,亦或者流落蛮荒,只要你们心中还有大明,只要你们还记得皇卫营的军纪,都仍然是朕的亲军,皇卫营的将士。”
朱慈缓缓的说道,仿佛触碰到了他们的泪点,许多人纵声大哭起来。
“留在石柱吧,做过的事情,就要负责,答应人家姑娘的事情,也不要反悔,你们是皇卫营的兵,但也是一个男人,应当有所担当。”
一众的士兵们沉默。
在一片压抑中,只能同意了下来。
之后,又统计了和当地女子有所牵扯的士兵,加上一些愿意留下来帮助石柱建设的士兵。
总计有一百多人。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马万里还是石柱的百姓们,都很满意。
朱慈甚至亲自以皇帝的身份,为他们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