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第5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惊鹊对陈溪桥问道:“不顺利吗?”
陈溪桥冷笑着说道:“有些人听到是惊雷破坏了行动,都已经是想要开始调查了。”
“调查我?”余惊鹊好笑的问道。
“吃了几年苏俄的大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陈溪桥语气不善的说道。
听到陈溪桥的话,余惊鹊问道:“对我有看法的,是从苏俄学习回来的?”
“不然呢?”
“听到你破坏了营救行动,死了三个俄国人,这叫唤的比俄国人还要来劲。”陈溪桥看来是心里有气,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陈溪桥看到余惊鹊担忧说道:“不用理会他们,上面是明白人,他们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是瞎叫唤。”
“送去学习的人……”木栋梁欲言又止。
陈溪桥明白木栋梁想要问什么,说道:“大部分当然是好的,只有小部分有点小毛病,不用理会。”
余惊鹊没有发表意见,这件事情,看来组织高层会考虑,而且应该有应对的办法,余惊鹊他们不用跟着担心。
而且陈溪桥也说的很明白,组织上面并没有对惊雷做出任何的处罚。
“这事也不用叫我过来吧。”余惊鹊说道。
陈溪桥说道:“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
叫余惊鹊来,当然不是说这些,可是这种牢骚陈溪桥忍不住。
就先发了发牢骚。
余惊鹊笑着说道:“不用和他们生气,说说怎么了?”
“事情有转机,苏俄刚开始态度很坚硬,说他们不可能出问题。”
“但是我们组织的人态度更加强硬。”陈溪桥说道。
“更加强硬?”余惊鹊问道。
“对,组织派去的人,一口咬定就是俄国人这里出了问题,让他们调查,不然第三次遇袭,就近在咫尺。”陈溪桥的话,让余惊鹊疑惑。
“我们不是没有证据吗?”余惊鹊当时没有证据,只是想要组织说的硬气一点,谁知道组织说的,好像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一样。
陈溪桥好笑的说道:“上面说了,你不这样说,那些人不会重视的。”
看到组织上面的决定,余惊鹊觉得好笑,然后问道:“组织还真的敢相信我们。”
“不光信,演戏还演的比我们想象的真,所以才有了转机。”陈溪桥对于组织的决定很满意,也感受到了组织的信任,心情自然不错。
只是巨大的信任,就是巨大的压力,陈溪桥喜悦之下,隐藏着压力。
“什么转机?”余惊鹊也来了兴趣。
“苏俄的人,现在也对从日本特务机关里面逃出来的俄国人将信将疑,所以开始调查。”
“只是调查之后,没有发现疑点。”陈溪桥说道。
“没有发现疑点,岂不是说组织说错了。”余惊鹊说道。
陈溪桥摇头说道:“因为组织的态度很强硬,所以苏俄方面的人,也不能完全确认,就想要请我们协助调查。”
“请我们协助调查?”余惊鹊问道。
“是,我们得到这些消息,在苏俄的人看来我们是有能力调查到这件事情的。”陈溪桥的话余惊鹊能理解。
但是余惊鹊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转机,是好的转机,来的路上还以为是不好的事情。
起码苏俄人愿意让他们了解更多的事情了。
“但是苏俄方面说了,消息仅仅只有关于这个俄国人的,超出范围的任何消息,他们都不会提供。”陈溪桥说道。
其实俄国人不慌吗?
苏俄方面的冰城负责人,已经慌的要死。
连续两次被袭击,而且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作为负责人,他的日子好过吗?
不然他怎么可能让组织协助调查?
余惊鹊笑着说道:“放心,就单单只要这个俄国人的资料就足够了。”
其实苏俄方面真的是让余惊鹊他们调查吗?
并不是,他们只是想要看看,地下党能不能了解到日本特务机关里面的情况?
如果可以了解到,看看能不能打听到,这个俄国人是不是叛变了。
这才是苏俄的人,想要的结果。
只是余惊鹊他们打听不到,自然就只能调查了。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直觉
调查是需要情报支撑的,余惊鹊现在就在等陈溪桥将情报说出来。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苏俄方面既然想要他们帮忙查,那么关于这个俄国人的情况,你是要给的,总不能让余惊鹊他们瞎猜吧。
陈溪桥开口说道:“失踪的俄国人,确实是苏俄方面的人,在他们内部比较重要。”
“所以之前,他们不愿意将这些消息告诉我们,而且这个人确实也已经从特务科逃出来,和苏俄的人见面了。”
这些话从陈溪桥的嘴里说出来,余惊鹊一点也不奇怪,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苏俄方面怀疑这个人吗?”余惊鹊问道。
“他们已经调查了,这个人没有问题,因为第一次苏俄秘密据点被袭击,这个俄国人是不知道这个据点的。”陈溪桥说道。
他是刚来冰城,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据点,他怎么可能将这个秘密泄露给日本特务机关呢?
这句话有道理。
那么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如果这样说的话,余惊鹊的怀疑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第二次呢?”余惊鹊不甘心的问道。
“第二次苏俄方面被日本特务机关袭击,他们认为不是第一次被捕的俄国人开口了,因为被袭击的地点,那些俄国人不知道。”陈溪桥的话,证实了余惊鹊之前的猜想。
“被抓的俄国人不知道,日本特务机关是怎么知道的?”余惊鹊很好奇。
第一次据点被袭击,有人被抓之后,苏俄方面已经快速做出了反应。
所以那些被抓的人,提供不了太重要的消息。
第二次被袭击,反而是和他们没有关系。
那现在怎么解释?
陈溪桥说道:“虽然苏俄方面认为他们不知道,但是如果那些被抓的俄国人知道蛛丝马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现在就是说,苏俄方面的人其实也不知道,日本特务机关是如何进行的第二次袭击?”余惊鹊问道。
“可以这样说。”陈溪桥说道。
余惊鹊有点无奈的说道:“第一次被袭击,那个俄国人并不知道据点的所在,我们认为他没有嫌疑。”
“可是第二次被袭击,明显就不是那些被捕的俄国人开口,所以那个俄国人又有了嫌疑。”
有嫌疑?
没有嫌疑?
依然还是充满了矛盾。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拧巴的感觉,你左右前后都走不通。
你找到一条路,立马就会被另一条路给堵死,你想要找到出路都难。
“他一会有嫌疑,一会没有嫌疑,到底为什么?”陈溪桥问道。
“这些我怎么知道。”余惊鹊要是知道的话,现在就不需要如此纠结了。
“那个失踪的俄国人,不知道第一次据点被袭击的位置,那么知道第二次被袭击据点的位置吗?”余惊鹊问道。
“苏俄方面也不太清楚。”陈溪桥的话,让余惊鹊皱眉。
“他的身份重要,在逃离出来特务科之后,苏俄方面就先经行了隔离审查。”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没有继续怀疑,所以一些消息他也能听到,这个据点他知道与否,没有办法确定。”
“只是在询问的时候,他表示自己不知道。”陈溪桥解释了一下说道。
这个俄国人从特务科逃离出去之后,苏俄的人不会不审查,但是他们的审查结果,就是这个人是清白的,没有背叛。
为什么这样说?
陈溪桥的解释是说,苏俄的人考虑了几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和余惊鹊认为的一样,没有用刑。
但是苏俄方面掌握的情况更多,他们还从第二个方面经行了考虑,那就是这个人带来的任务,也没有出问题。
他从苏俄过来,当然是带着任务过来的,难道是来旅游的吗?
他带来的任务没有问题,再加上没有被审讯,苏俄认为他是清白的,这没有毛病。
换成余惊鹊,一样会认为这个人是清白的。
在清白的情况下,防备心理就变得薄弱,那么被听到一些只言片语,从只言片语中,得到第二次被袭击的地点,也不是不可能。
你问这个俄国人,他自然说自己不知道,可是他到底知道吗?
余惊鹊对陈溪桥说道:“我建议提醒苏俄方面,关于这个俄国人带来的任务,也要取消,甚至是任务有关人员,转移。”
陈溪桥明白余惊鹊的意思,如果这个人真的有问题,那么这个任务也是很危险。
日本人可能是为了送这个人回来苏俄内部潜伏,才没有动他身上所携带的任务,可是如果这个人暴露的话,日本人就会行动。
“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陈溪桥无奈的说道。
你都不能去确定身份,你就让苏俄方面放弃任务,这个任务自然是重要的,不能你动动嘴,人家就放弃。
“未雨绸缪。”余惊鹊说道。
“我们只能提醒,听不听,要看他们。”陈溪桥说道。
“我们只要提醒了就行。”余惊鹊只能如此说,他们又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只要盯住这个人,日本人接下来没有了行动,就说明这个人没有机会送情报出去,嫌疑会大大增加。”余惊鹊认为这是一个办法。
陈溪桥说道:“苏俄方面已经在做了。”
木栋梁在一旁问道:“你说会不会是日本人用这个俄国人的家人威胁他?”
既然没有审讯,就叛变,那么在木栋梁看来,只有用人质威胁这一种可能了。
陈溪桥却摇头说道:“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他家里在苏俄以前也是贵族,但是革命之后,很多贵族不满自己的待遇,就成了现在的白俄。”
“这个俄国人家里同样如此,就举家离开苏俄,但是沉船了,一家人除了他都死了。”
这个俄国人没有死,是因为他并没有打算离开,他也不愿意做白俄,他是支持革命的。
“难怪他可以获得这么高的信任。”余惊鹊点头说道。
这个人不能算是大义灭亲,只能说他明白进步与发展,就和冰城的很多进步青年是一样的。
家里人愿意做满洲国人,他们懂得多,知道满洲国不过是亡国奴罢了,所以想要反抗。
“这样说的话,他连家里人都没有,确实不存在威胁的可能性。”木栋梁叹了口气,还以为找到了思路,现在看来,也是没用。
“也不能说没有收获,苏俄的人将他盯住,只要让日本人没有后续的行动就行。”余惊鹊认为今天是有收获的。
“你的话好像已经确定他就是有问题的一样。”陈溪桥认为余惊鹊的话,好像已经是认定这个人有问题,现在只是没有办法证明罢了。
“虽然我还证明不了,但是直觉就是他。”余惊鹊也用直觉说了一次话,那是因为没有证据,不然谁愿意用直觉说话。
ps:感谢书友20170614214858171的打赏支持。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迟来的洞房
直觉?
玄之又玄的东西。(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陈溪桥和木栋梁都没有说什么,直觉这种东西,确实没有办法说。
每个人的直觉是不一样的。
又说了几句话,余惊鹊就起身离开了,接下来先盯着那个俄国人,只要日本人不再有行动就行。
回到家中,余惊鹊以为季攸宁在等着自己吃饭,却没有看到人。
大衣脱掉,随手一扔,余惊鹊上楼。
打开房间,余惊鹊隐约看到房间里面有个人,余惊鹊心里突然异动。
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以前也发生过一次。
上一次打开灯,季攸宁穿着短款旗袍坐在床上,余惊鹊那一次记忆犹新。
这一次难道也……
余惊鹊有点期待的将灯打开,引入眼帘的一片火红。
一身嫁衣,只是没有盖头。
季攸宁双手紧张的在小腹处握在一起,十指不停的打架,脸上化着妆,抿着红唇,耳坠在脸颊旁跳动。
发髻盘起,金钗轻摇。
余惊鹊愣神看着床上的季攸宁,有点不确定的问道:“你干嘛?”
季攸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余惊鹊一眼,开口说道:“你说呢?”
“什么?”余惊鹊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好美。”余惊鹊真心实意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的季攸宁,余惊鹊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这一晃多年。
余惊鹊慢慢靠近季攸宁,在床边蹲下,抬头看着季攸宁。
季攸宁被余惊鹊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害羞。
鬼知道今天这样做,季攸宁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你上来。”季攸宁咬着牙说道。
“干嘛?”余惊鹊脸上的笑意,让季攸宁认为,余惊鹊已经反应过来了。
季攸宁不满的说道:“小心我反悔。”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余惊鹊蹲在地上,握着季攸宁的双手,他能感受到这双手主人的紧张。
好像是被余惊鹊握住手之后,季攸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眼中布满柔情的看着余惊鹊。
伸手将余惊鹊的头搂过来,紧紧的抱着,余惊鹊的脸贴着季攸宁的小腹,他能感受到季攸宁的心情。
“我好怕。”
“你知道教养院那一次吗?”
“我们躲在柜子里面,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
那一次的季攸宁,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她真的好怕,现在想起来,她都心有余悸。
“我好怕我们就那么死了。”
“我幻想和你一起旅游,一起生活,甚至是抚养孩子,我好怕还没有开始,就结束。”
季攸宁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颤抖,余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