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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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代的人没什么娱乐项目,所以还不到半夜就都已经家家熄灯安睡了。好在如此,要不然袁朗还不敢进这个村口。
袁朗虽然进了村,可不敢进家门,他一直在门口瞎转悠,心中一直在犯嘀咕,这背上的要怎么跟家里人说,捡来的还是偷来的,这里外说不清啊。
“二叔?是二叔,二叔回来。爹,娘,二叔回来了!”
得,出门查看情况的大嫂这一吆喝,估计邻居家都听到了。
是死是活,都得进去了,袁朗一跺脚,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家门,他还是进了。
袁朗刚一进门,首先跑出来的是他的老娘以及大嫂、瓜子,紧接着才是自己有点畏惧的瘸爹。
也许是自己这附身的主之前就惧怕他老爹,现在轮到袁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遗传。
“逆子,逆子啊,你……还不赶紧进屋!”
估计是看到袁朗伤痕累累的,他老爹什么训斥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儿啊,这姑娘是?”
直到袁朗将背上的张宁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的老娘这才不放心的开口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袁朗在进屋前已经想好了托词。
“爹,娘,大嫂,你说这顾家也真是太热情了,我这贤婿才第一次登门,他们就欢喜的不得了了,非得把姑娘让我带回来。这不,我连夜带未来媳妇回来给您二老见见,没曾想,路上居然遇到了野兽,你们说说,这是不是太玄了,我跑呀跑呀,可这顾家姑娘跑不动啊,她一连摔了几跤,昏了过去道现在还没醒。我嘛,这也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呵呵,呵呵!”
袁朗说了一大通,他不管自己的家里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袁朗正为自己的机智而洋洋得意,谁知道大嫂叹了口气带着瓜子出屋去了,老娘那居然哭了,而他那老爹,已经气得举手都发起了抖。
“逆子,逆子啊,你到底还想骗我们到何时。王媒婆回来都告诉我们了,你压根就没去顾家提亲,而那顾家对你的无礼之举十分气愤,已经跟咱们退亲了,你知道不知道!还有你出门干的那些个浑事,你说,你说,这妖女,是不是就是官军上门来说的那黄巾余孽,你这是要气死我……咳咳……”
“儿啊,我跟你爹都知道了,可为娘相信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今天傍晚时候,官军都找上门了,说是你勾结黄巾余孽!儿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咱们也不害人,你赶紧把这姑娘送出去,咱们家得罪不起官府啊!”
袁朗的父母接连说出了实情,看来白天的事已经瞒不住了,自己捏造的谎话也不攻自破了。
“送?我看直接送官府去,咱们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走,逆子,你背着她,我带你去报官,就说这事与你无关!”
自己的老爹说着就要袁朗背起张宁跟他走,可是袁朗一甩老爹的臂膀,大声说:“爹,你老糊涂啊,这官府是说理的地方吗。再说她才是受害者,我们怎么能助纣为虐呀!”
“你,你这个逆子!”
“啪”的一声,袁朗被他的老爹扇了一记耳光,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这一次是令他刻骨铭心的一次。
“爹,娘,快别吵了,二叔回来就好了,至于这姑娘怎么处置,还是等明天去说吧……爹,二叔,你们先出去,我看这姑娘衣服怪脏的,我拿了套新衣过来,先给她换上!”
大嫂的及时出现,打断了大家的僵持,袁朗的老爹叹了口气,径直出了屋,往他自己的屋去了。
“大嫂,这就麻烦你了!”老娘擦干泪水,带着孙在瓜子也走了出去,临到门前说了一句,“儿啊,你也饿了,为娘给你去弄点吃的!”
大嫂要给张宁换衣,袁朗也不好留下,于是他也跟着出去了。
来到了正堂,袁朗孤零零的一人坐在了案桌前,他反复的在心底问自己,难道他做错了吗,张宁他不该救吗。
一碗香喷喷的面条端了上来,这是母亲对儿子的眷顾,里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娘,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袁朗吃了两口,他不能不对爱自己的老娘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老娘一生只有两子,先是长子当兵早殁了,余下的小儿子却又这般让她操碎了心。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袁朗的老娘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自己的儿子要走一条布满靳棘的路,她如何不揪心犯愁。
可是她再看看爱子坚定的眼神,她什么拒绝的话也没了。
“二叔,二叔,你看这是什么?”
在自己屋里给张宁换衣服的大嫂,突然拿了一本发黄的册页跑了出来,她不认识字,自然要来问读过几年私塾的二叔。
袁朗也不知道是什么,他接了过来,往灯下一去,只见那册页上赫然写着“太平经”三个草字。
“大嫂,你是在哪发现的?”
袁朗自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太平经”就是《太平清领书》,这可是道家的至宝,据说大贤良师张角就是凭借此书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更是凭借此书创建了太平道,手底下鼎盛时期聚集了几十万信徒。
张角将这些信徒按地区分为三十六方,每方设”渠帅”一人,共同图谋霸业,要不是他死得早,也许这大汉朝未来的走向就不是后来的三国鼎立了。
“这,这是我给那姑娘换衣服的时候,在,在她的,她的亵衣里找到的!”
大嫂吞吞吐吐的说完,袁朗彻底肯定了张宁的身份,她一定就是张角的女儿,她喊张梁三叔,而且身藏张角的至宝,袁朗早该猜到这一点。
《太平经》握在手里还有余热,虽没有嗅之,可是仍有一股女人的沁香传来。
袁朗如获至宝,赶紧将《太平经》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张宁真的是贴身携带啊,可她怎么会想到,袁朗竟这般轻易的得到了这件让世人无不觊觎的宝贝。
“汪汪~!”
村口传来了几声狗吠声。
袁朗顿时紧张起来,大嫂示意袁朗安坐别动,她推门而出,到门口探风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大嫂神情不安的跑了回来,进门就说道:“不好,官军来了!”
“啊,儿啊,你快跑,带着这姑娘离开这,他们肯定是来找你的!”老娘惊站了起来,赶紧催促道。
“娘,大嫂,我这一走不打紧,可是走脱了我,我怕连累你们!”
“二叔,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了,我送你们出去!”
“等等,就这么走了,你知道去哪吗?”袁朗刚想到屋里背出张宁,可巧这时自己的老爹从他屋里出来了,并且手上还提溜着一个包袱,接着说道,“带上这些盘缠,让你出去吃吃苦头也好!”
“爹!”
袁朗知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不管是瘸爹,老娘,还是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大嫂,他们对自己的爱,都是全天底下最浓烈的。
“爹,娘,儿不孝!”
袁朗“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自己的老父老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大嫂,爹娘就麻烦你照应了,等风声过去,我定当回来为他二老尽孝!”袁朗转过来又对着大嫂磕了一个。
家里事交代了一遍,袁朗赶紧进屋背起还在昏迷的张宁,行色匆匆的推开自家的院门,朝另一头没有声响的地方跑去。
“开门,开门……”
袁朗一边跑一边还能听到身后官军敲打自己院门的声响,刚才晚走一步,估计就是瓮中捉鳖的下场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10章: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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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这几天一直在跑,先是躲避老父的追打,接着是躲避官军,到现在为止,他还在躲避官军,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倒了哪辈子血霉了,要不是遇到这背上的娘们,也许他相亲成功后,不久就要过上老婆、热炕头的性福日子了。
“睡,还睡!”
袁朗将张宁甩在了一处草垛里,而他自己则躺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抬眼望着夜空上的繁星,袁朗突然觉得变成一颗星星也好,自由自在,不管怎么说,总比这东躲西藏的要好上一万倍。
侧过脸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宁,居然看的有点痴了,这小娘们被大嫂梳洗打扮了一番,再换上一套女人装,没想到还有些姿色。
“汪汪~!”
袁朗现在是闻狗色变,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千杀的官军追来了,于是他连忙抱起张宁,往一片树林中钻去。
树林不小,袁朗越走越发现自己迷路了,走来走去还是在这一圈游荡,这怎么是好。
“北极星指示北方!树木茂盛方向为南方!青苔性喜潮湿,通常生长在石头等的北面!”
袁朗脑海里回忆着自己这些超前的理论记忆,不一会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规律出来。
走着走着,袁朗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迷茫了,而且路是越走越宽,不久就到了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庙面前。
庙宇早就是残垣断壁,还好主殿还能阵风挡雨避避寒气,袁朗也着实是没力气了,于是将供奉香火的条桌清理了一下,随后将张宁放在了上面。而他自己,则捡来了一些干柴干草,运用钻木取火的生存技巧,不一会儿竟让他生起了一团篝火来。
温而知饥饱,饥饿感慢慢的袭来,可是这里荒废如此,哪里还能找到吃的。此时正值早春,袁朗心想着,此处树林这般大,也许能找到些吃食回来。
于是袁朗铤而走险的独自将张宁留了下来,而他自己则抱着快去快回的心态,一人往林中跑去。
林子确实很大,可是袁朗找了一刻钟还是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正当他一筹莫展的之际,突然借着月光,他看见几只小松鼠调皮的在树丫上来回追逐打斗。
袁朗心想,这些小东西刚过冬完,它们的巢穴里一定还留有口粮,看来自己只有冒犯他们了。
果然,就在袁朗战战噤噤的攀上离地十数米的树杈那时,他真的在一处树洞里发现了一些坚果。
此时的月亮也挺照顾他的,全程都在给他照明,所以袁朗的得手相当的便利。可是就在准备下树时,这里的主人估计是看到了小偷,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看见袁朗这个打怪物,他们全家出动,不断的往袁朗身上丢榛子,搞得袁朗灰头土脸的才落地。
“有种你下来,我们单挑!呸!是个东西都敢欺负我啊!”
袁朗在树底下跟这帮松鼠较劲了半晌,这才发现张宁还被自己丢在了庙里,看来得赶紧回去看看了。
按着原路返回,袁朗忐忑的回到了庙里,可一进门他陡然警觉起来,因为条桌上睡着的张宁不见了。
“张姑娘,张姑娘……”
袁朗刚喊两声,突然觉得身后一阵风气,紧接着自己的右臂被人一把卸了下来,最后一股巨力传来,他竟毫无抵抗的被人用脚踩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张姑娘你别出来,这家伙厉害的紧!”
“呸!这里只有你我,要你假惺惺的装好人!”
张宁的话,一下子搓破了袁朗示好的机智之语。没错,卸胳膊、踩袁朗的正是张宁,这一点袁朗也知道了,于是他才会出那句“张姑娘你别出来”,想着让对方知道自己还牵挂他,将他放了。
可是袁朗的算盘打错了,此时的张宁不仅没打算放了他,甚至她想杀了他,要不是自己亵衣里的《太平经》下落不明了,她估计在袁朗一进门的时候就下手了。
“你这个登徒浪子,说,《太平经》是不是你拿去了,交出来,给你个全尸!”
“我靠,我没听错吧,交出来还是个死,那我还是不告诉你算了,你杀了我得了!”
张宁没想到袁朗这么硬朗,脚下的力道陡然变大了,她要是再用一点力气,估计袁朗的牙床都要开裂了。
“你,你这个臭娘们,我,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就是人!我的衣服,是不是,是不是你……”
张宁欲言又止,好似下面的话让她极其难堪。
可是袁朗不这么想,这娘们这么对他,他现在是专挑让张宁难堪的话讲,越难听才越过瘾了。
“不错,书我拿了,衣服也是我换的,我全看见了,你说你本来那就不小,还塞个破书放那,难道不硌得慌!”
“你,你,无耻之徒!”
“卡擦”一声,袁朗另一条完好的胳膊也被张宁拧了下来,痛的袁朗冷汗直冒,感觉要昏死过去了一样。
“来人啊,谋杀亲夫啦,来人啊……”
“你叫,我让你叫!”张宁抓了一把泥土塞进了袁朗的嘴里,然后略有满足的接着问道,“说,《太平经》被你藏哪了?”
袁朗咬紧牙关,就是不吐露一个字,他就是要急死这娘们。
“好,有种!我折磨人的方法可多了,我让你一个个试个遍!”
张宁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木条,说着就往袁朗的耳朵里戳。
“臭娘们,你要干什么你,快住手!”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听人说,这人的耳朵是连通的,我今天就想来试试!”
袁朗吓得不轻,这还能试吗,被她这么一戳,自己岂不是聋了。
“不必试了,我告诉你,是连通的,是连通的!”
“奥?你说是就是啦,可我怎么知道你没骗我。不行,我得亲自试试!”
袁朗在心底将张宁骂了个千万遍,可是这根本不能阻挡她的疯狂啊,最终袁朗还是缴了械,开口交代道:“在我怀里,在我怀里,你满意了吧!”
张宁含羞的往袁朗怀里一摸,果然摸出了她那本珍惜得比她命还重要的《太平经》。
“说,怎么个死法,我成全你!”
张宁收好了《太平经》,放开了袁朗面上的脚,然后站在了袁朗跟前说。
袁朗此时双手均被卸了下来,说他是软泥一坨,一点也不过分。他此刻趴在地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已经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