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赘婿-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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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这……”
袁朗手掌往被窝里一摁,居然碰到了一块湿漉漉的东西。
“黄帅,您醒了吗,小的进来给你收拾下?”
帐外的守卫也许是听到了动静,于是请示道。
“啊,那个不用了,今天我自己来就行!”
袁朗赶紧拖过被褥使劲的将木榻擦拭了一遍,当他刚想找个地方将被褥给处理掉的时候,只听帐外的守卫又发话了,说的是:“黄帅,曹洪、曹昂两位将军到了!”
这曹家叔侄这么早来找自己干什么,袁朗想不通,于是赶紧将被褥团在了榻上,走到帐中才回道:“有请!”
“是!二位将军,黄帅有请!”
守卫话音刚落,之前军帐的帐幔掀起,投进的阳光虽然刺眼,可是袁朗还是看清了进来的正是曹洪、曹昂。
“袁公!”曹洪一进帐就开门见山的道:“袁公,我等要辞行了!此处的事情已经办妥,咱们也该功成身退了!”
“二位这是要去酸枣县?”袁朗问道。
“然也,咱们不久还会再聚,届时我为东道主,一定请袁公痛饮!”曹洪说的客气。
“哎,时间过得好快啊!那就不远送了,二位替我向曹公问好!”袁朗与之拱了拱手行礼告别,他们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
“家父那边一定带到,袁将军,告辞!”曹昂也许是马上要回家了,所以他今天看来是相当的神清气爽。
“袁公,韩大人那里还请你代为转告,刚才我叔侄去过了,可是侍者说韩大人还未醒,我叔侄不便打扰!”曹洪考虑周到的说道。
袁朗回道:“二位放心吧,此役得蒙二位及曹公相助,韩大人说要当面谢过,我们不久酸枣还要再见,届时我们再聚!”
曹洪回道:“如此甚好,那袁公,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此!”
“二位保重,后会有期!”
告别完,曹昂率先走出了军帐,曹洪站那不动,盯着袁朗看了看,说道:“袁公,帐外寒凉,你这……”
“恩?我怎么了?”袁朗莫名其妙的看着曹洪余光落的地方,他这一看不得了,赶紧气定神闲的解释道:“奥,刚才喝水时不小时碰在裤子上了,让曹将军费心了!”
曹洪诙谐的笑了笑,说道:“那好,在下告辞!”
袁朗送曹洪出帐,然后赶紧回来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心中暗骂:“你个老变态,知道是怎么回事还******问!”
“恩?裤子呢?靠,不会吧,这几天洗的都没个干!”
袁朗惊奇的发现自己帐中挂在屏风后面风干的裤子没一件干的,这下完了,难道要穿这么sao的裤子出去不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51章:一条绯闻
(全本小说网,。)
大雪止,上路时。
官道之上,一支约六千人的军队正朝着酸枣县的方向前进着。
抢先开道的是一员虎背熊腰骑着铁甲马的大将,人称无双上将潘凤,其后是潘凤带领的骑兵先锋部队。
居中的是一辆庞大的舆车,这车架大到什么程度,足足霸占了整个官道,实在说不出的威风。
舆车后是随行的各级官员以及各兵种兵卒,较靠前的两匹马背上的人物大家都认得,一个骑得快些的是黄巾军统帅袁朗,而伴着他的则是副帅,人称黑帅的张燕。
“我说黄帅,这把被褥垫在腿上骑马的,我看这么多将军里,你是头一个啊!”
袁朗瞟了一眼多嘴的张燕,没好声的说道:“天凉小心说话冻了舌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张燕死气白咧的靠了上来,小声道:“黄帅,咱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瞒我,那味儿我闻到了!说,是不是昨晚跟哪儿的女娃娃快活来着,难怪一个劲儿的哄我们走!”
袁朗没想张燕这黑货居然如此目光如炬,他略显尴尬的回道:“知道了就给我闭嘴!全营上下都是大老爷们,爷上哪风流快活去,你给我找个?”
“那可不一定奥!”张燕用马鞭指了指前面的舆车,然后说道:“你看,那车上不就有两只大花猫嘛!”
“你敢你去,我可不敢!”袁朗回道。
“你魅力大啊,保不齐是人家来找你的了!”张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然后递给袁朗后道:“给,别说做兄弟的不帮你,这包‘六合正阳’散,劳资可一直当宝贝留着!”
袁朗看了可不像这些人一样趋之若鹜,他略显嫌弃的道:“拿走,劳资正青春年少,还要你这个东西,你留着自己用吧!”
张燕悄然收回自己的怀里,猥琐的说道:“自己用多没意思,要是找个……呵呵,给她吃了,你说……”
“黑帅,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胆敢调戏娘家妇女,我定的‘三杀令’,可不光杀兵卒!”
袁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些,他觉得有必要给张燕一点警告。
“娘家妇女,你太低看劳资的品味了!”张燕说罢指了指前面的舆车道:“你猜我昨晚看到那车上的谁呢?”
“谁?”
“呵呵,那蹄子浪啊,昨晚我看她跟那个姓鲁的在草垛里那个叫的欢啊!”
袁朗赶紧捂住张燕的嘴说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能够吧,能看的上姓鲁的?”
“那不是病急乱投医了嘛!”
“是大姑娘,还是二姑娘?”
“就是昨晚帮着韩馥挤兑你的!”张燕说着拍了拍胸口的宝物道:“你等着瞧,我给你出出这恶气!”
“你想干什么,你可别胡来!”
眼见还有一天多的路程就到终点酸枣县了,袁朗可不想在这路上还出什么纰漏。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傻得把自己给搭进去,我这招叫做引蛇出洞!哈哈!”
张燕笑的极其猥琐,袁朗知道,任凭自己怎么劝都是无济于事的,这黑货认定要干的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很快,路途的疲倦让袁朗将这事给抛之脑后了,当他们因为夜色漆黑而无法继续赶路之时,一天的行程总算是结束了,全军上下就地安营扎寨,伙夫们立即埋锅造饭,饿着肚子的将士们也没了说话的力气,一个个的坐等着开饭。
“鲁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呀?”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张燕,这会看到韩馥手下的心腹姓鲁的,居然精神头冒了出来。
“别,别打我,黑帅,我可没再犯着您!”
姓鲁的有了上次被丢出去的教训,如今看到张燕就好像老鼠躲着猫似的,别提有多害怕了。
张燕上前一把揪住想逃的“猎物”,急忙换了一副嘴脸说道:“上回都是我老张的不是,今日我要特地向鲁大人您赔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的事就别提了!”
“好,好,不提,不提它!”姓鲁的紧张的又问道:“黑帅,我,我可以走了吗?”
“走干什么,你这不是见外了嘛!咱择日不如撞日,你来的可巧了,我那军帐里刚好还藏着一坛美酒,走,咱们一醉方休!”
“黑帅,下官不善饮酒,不善饮酒呀!”
张燕夹着那姓鲁的就走,哪里还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临了张燕还回头对着袁朗说:“黄帅,你要不一起来?”
袁朗知道张燕这是去给这姓鲁的下套,他可不想参与这么无聊的事,于是拒绝道:“戒了!不去!”
张燕先是摊了摊手,意思是你不去拉倒,随后拍了拍胸脯,意思是万事包在我身上。
袁朗怕张燕瞎搞,在他还能看见张燕的时候,冲着他喊了句:“别太过分喽!”
“黑帅,黑帅……黄帅,黄帅救我!”
张燕没回话,倒是那姓鲁的总算是想起了能救他的只有袁朗而已,可是他为时已晚,因为生怕袁朗反悔的张燕,赶紧将手中的“猎物”拽进了自己的军帐,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
袁朗只要张燕别闹出人命,他也就不去追究太多,毕竟这姓鲁的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给他点教训也好。
用餐结束,袁朗便回了自己的军帐,还没下榻休息,就看到自己的案桌上已经摆放了几卷信笺,他随手一翻心里凉了半截,原来这是斥候送来的周边村镇的情报,牛辅军这一路上撤退犹如蝗虫过境一般,他们将失败的怒火全都撒在了老百姓身上,这几分信笺上分别都写着哪哪被屠,哪哪被抢的消息,实在让人看了无不发指。
“董贼,你涂炭百姓有悖人伦,你必遭天谴!”
袁朗气愤的将手中的信笺摔在了地上,在他看来董贼逆天而行实在可恶至极,恨不得趁早联合诸侯将之剿灭方能大快人心。
袁朗许久才平复了心情,他在军帐里打了转,他现在心里很矛盾,因为他知道,此次联盟讨董的结局是失败收场,如果自己凭借着前多世对历史的了解将董贼的灭亡推到此次会盟中来,那么历史是否会因为自己为解救更多的黎民百姓而被更改。
董贼的罪行在联盟讨董后影响最大的莫过于火烧洛阳,对洛阳的老百姓实行烧杀抢,如果袁朗真的能将董贼终结在此次联军共讨之下,那么是不是就能救活更多的人。
可是历史会允许被人肆意更改嘛,作为历史过客的自己,又是否有左右历史的力量了。
袁朗想了太多有关救与不救的问题,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压力这么大过,毕竟这是数以万计的生命,他如果有能力试着去救,他是否应该去救。
“啊,烦啊,算了,算了,顺其自然,我不管了!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安危,我就顺着历史来!”
袁朗最终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是牵涉到自己的事,他绝不做有悖历史的事。
就在袁朗想通之后不久,突然听得帐外有人喊了句:“黄帅,大事不好了!”
袁朗心里一惊,他醒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张燕这混球出事了。
“是不是黑帅出事了?”袁朗赶出帐外,看到传信的兵卒急忙问道。
“不是,不是黑帅,是那姓鲁的出事了!”
袁朗一听,那不还是跟张燕有关系嘛,可是喝酒能把人喝死?
“说清楚点!”
袁朗知道这事不是这么简单,于是又问道。
“是,是,小的急糊涂了!”传信的兵卒可算说利索的道:“是那姓鲁的色胆包天居然调戏韩州牧身边的婢子,这不,他们无巧不巧被人给撞见了,这事已经传到韩州牧那了,他正带着人要将那姓鲁的五马分尸呢!”
这么严重,五马分尸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实际里袁朗还是闻所未闻,难道这也是张燕导演的不成。
“黑帅在哪?”
袁朗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黄帅,你找我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52章: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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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转身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想派人去找张燕,可巧,自己要找的人现在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袁朗支走了传信的兵卒,继而走上前拉着张燕走进了自己的军帐,还没喘口气就着急问道:“这都是你搞的鬼?”
张燕冷冷一笑,随后又叹口气道:“可惜了,可惜那娘们儿太狡猾,居然把所有的罪过都赖在了姓鲁的身上,她倒是没被怎么着,现在正楚楚可怜的偎依在韩馥怀里撒娇呢!”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居然还这般从容!”袁朗着急的转了几圈,随后停下来说道:“你害了一条人命,你知道不知道!”
“人命?那也得看是谁!姓鲁的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他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不知道坑害了多少的将士,就这样一个人,留着就是祸害!”张燕咽了咽又道:“再说也不是我直接害的他,我只不过是在他喝的酒里下了点‘六合正阳’散,是他自己个儿找去的,这是他自己选的绝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我问你,通风报信的人是不是你给安排的?”
张燕一愣,傻傻的笑道:“呵呵,这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你……哎……”
“我说黄帅,不就是借刀杀人害了一个奸佞小人吗,你有必要这么哀怨嘛。咱们之前这些人也杀的不老少,有什么好……”
“黑帅!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我们现在不是土匪,是官军,是代表人民正义的军队!”
“官军?他韩馥认吗?只有你才相信!”张燕似乎也生气了,只见他猛的一掀帐幔,刚走出去一半,头也不回的说道:“事儿我干了,你要是想告发我,随你!”
“你!……”
袁朗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不是他想要的军队以及下属,这样一个浑身匪气的军队或将领,早晚有一天都要被百姓的吐沫星子给淹死。
张燕走后,袁朗想了很多,之所以他们“黄巾军”不受官军待见,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他们的出身。
一个受降的土匪部队,要想在以正义自诩的正派人士中站稳脚跟,看来还是一个漫长且艰辛的过程。
袁朗自知自己现在所率领的部队还需要经过一连串的改革才能达到他预期的效果,而这种改革看来还得先从将领开始。
一个人坐在军帐里,袁朗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只知道想着想着就听到帐外有人情势道:“黄帅,韩大人手令!”
之前给韩馥传递帅令的都是那姓鲁的,这刚出事还没多一会儿,这就走马上任换人了。
“请进!”
毕竟是韩馥的传令官,袁朗也不敢怠慢,赶紧招呼对方进来。
“黄帅,在下关纯,现任州牧治下都官从事,还请多多指教!”
来人很是客气,长相也亲近不似那姓鲁的,袁朗顿生好感,回道:“大人客气,恕在下唐突,不知这都官从事是何职位?”
关纯也不见气,只听他回道:“大人初涉庙堂,不知道此等官职也很正常!都官从事,顾名思义,乃主察百官犯法者!”
这么一说袁朗这个门外汉算是明白了,他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