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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6章

小说: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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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触着还缠在身上的布条,那似乎是一双温柔的手臂,用撕下的裙摆替我绑上的,我突然再次产生某种幻听。

    “学长。。”

    “你醒了。。”

    一些争先恐后的声音,涌入耳中

    “你看,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你完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一定会名扬天下的。。”

    “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为还活着和死去的人讨回这一切,”

    “该死。。”

    “他们又追上来了。。”

    然后是感官上的天翻地覆和河水冰冷的感觉,以及紧抓不放的触感。

    “对不起。。”

    一个飘渺的女声幽幽道

    “你真是个大好人。。”

    “可惜生不逢时。。”

    “遇到你之后的这一切,显然是个错误,我已经不能在让它继续下去了。。”

    “所以。。”

    “只好。。请你永远消失了。。”

    头上的剧痛和丝帛撕裂的声音,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中,戛然而止。

    我捂着激烈抖荡的心脏,猛然坐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悲哀和决然,让我睡意全无,我慢慢收起来抓向黑暗的僵硬手臂,抹掉眼角的湿润感。

    显然,我又梦见身体前任的遭遇了,似乎被某个所救出来的对象,突然发了好人卡然后十动然拒式的,果断送了便当,抛弃在河水中随波逐流。

    最后似乎是重大挫折的伤痛和打击,加上万念俱灰的心碎,而让他主动放弃生存的意志,这才有了我的附体和新生,虽然还有更多东西暂时想不起来。

    放心,没有人能够辜负我而不用付出代价,不管她是谁,我对着上一个不知名的意志,暗自发下如是誓言。

    就像是某种心理安慰或者说是解脱一般,我身体上最后一点不协调感,也随着逐渐灵敏起来的感官,而逐渐消失了,另一些记忆,像是时光回溯一样,慢慢的浮现出来,包括从小生活和成长的片段,充满热带风情故乡。

    各种念头和回忆在我脑海中乱糟糟的交织着,让人睡意全消,舞者还在激烈跳动的心脏,我慢慢爬起来,走到棚外,迎着冰凉的夜风,开始放水。

    呼噜噜的鼾声起伏中,几点暗淡的火光,照出这个营地的轮廓。

    大片的黑暗中,席地躺满了横七竖八的人体,他们乱糟糟的堆挤在一起,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相互靠体温取暖。

    根据白天的观察和目测,这里的防备并不算如何严谨,就算是我这种介于嘴炮和考证流之间的伪军迷,也可以看出来,这个营地扎的不怎么合格。

    歪歪扭扭的木栅充满了间隙,并不是那么结实,甚至没有专门望高的哨楼,前后营门口各自只有两个人的看守,而且在这晚上,作为巡哨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

    这样我就不是就有了逃出这里的契机了?我心中矛盾着看着黑洞洞的夜空,似乎自由什么的就垂手可得了。

    就此逃离战场和是非,寻找机会秘密回到洛阳,取回我应得的报偿,然后买舟出海南下,这个纷乱之世,我玩不起还躲不起么,起码可以眼不见为净。

    在我刚刚恢复的另一段记忆里的故乡,位于安南都护府附近的,某个温暖湿润丛林密布的大岛上,拥有大片林田和奴仆成群,除了每年会偶然与上两三次台风外,可以说四季如春,安定舒适的庄园生活。

    作为众多岛藩之一。就算有所纷争,冲突的规模也不会太大,比起中土大陆这些旷日持久,动辄数万十数万计的战火,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有这些物资基础,再加上我身为穿越者的知识,很容易就能创造出更加好的享受条件,起码已经有穿越者前人,为我做好了铺垫。无论是作为领地上闲得无聊,到处欺男霸女的纨绔,或是沉溺于兴趣爱好之中的实验党。

    从此远离战火和这些烦扰的时局,悠然度日,走上通过广开后宫天下布种扩散后代的方式,来慢慢改变世界的某条路线,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慢慢的迈开脚步,低俯下身体,将注意力和力气,集中到脚尖,跨过一堆堆鼾声如雷,或是梦呓的躯体。

    但我并不是潜行专家,在这期间没少碰到或是刮落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多少为我提供了掩护。可以看到营门口的火光,没有任何的变化和动作。

    突然我身体顿了一下,想起来忘了某些东西,起码还要拿上一些必需品,比如一个耐磨的行囊和口粮,还有手杖和折刀,天人交战之后,还是决定还身回去。

    某些细碎的声音,让我再次停了下来,慢慢伏低身体,难道晚上睡不着的,不仅仅是我?。

    屏住呼吸,寻找声音的来源,突然我看到了不远处的火光边缘,一大团影子正在蠕动,我搓了搓眼睛,并不是晃动火光造成的错觉,而是真的有几个人形在动,他们同样佝偻这身体,小心的爬过地上的睡觉的人体。

    我忽然发现,按照行进的方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居然是贮放马料以及我睡觉的棚子,我再次停了下来,在一口贮水的大瓮后藏住身形,然后探头继续观察。

    慢慢靠近后,借着营中的火笼,我可以看到他们拿的是当作柴禾的粗木棒或是明显随手捡来的石头,显然是来自新募的流民中,为首一人拿着一把短刀,轻轻挑开幕布,然后涌涌而入,狠命又戳又打下去,口中还念念自语些,模糊不清的东西。

    不由让我冷汗交背,似乎是这些镇子里的暴徒,竟然锲而不舍的追到这里,混进来要我的命了。

    我转过了数个念头后,感觉对方的动静停了下来,显然已经发现不对,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站起身扯开嗓子大喊

    “有人要逃。。”

    可惜,回应我的是空荡荡的回声和几声叫骂,以及心惊胆战的匆忙钻出来,一片猛然四处张望,恨不得扒皮吞骨的吃人目光。

    我硬着头皮再次大喊道,

    “有贼偷营。。”

    这回总算像打破的涟漪一样,营地中心的一些帐篷开始发出此起彼伏的动静,各种被扰乱清梦的骂娘和神智不清的嚎叫声。

    那些袭击者也终于发现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但他们似乎有不同程度的弱视,哪怕隔着十几步距离,依旧茫然盼顾着,愣是没能发现我的存在,最后只好咬牙切齿的向外跑去。

    于是我心中大定,这个该感谢他妈的夜盲症么,再次张口大叫。

    “有刺客。”

    “走水了。。”

    这次效果似乎好的不得了,顿时营地中心的帐篷里,如同浇上一泼滚水,猛然跑出许多光着膀子和毛腿的人来,不过他们手中都操持着兵刃,睡眼惺忪的茫然四顾,怒吼着。

    “贼子在哪里。”

    “那个狗贼乱叫。。”

    然后终于有人看到了,那些用力踩踏和踢拌着,越过匍匐的睡觉人堆,而激起一片片惨叫声,没命狂奔的身影,于是目标就很明确了。

    “夫子也彻夜难寐啊。。”

    那名老兵从黑暗中,披挂齐全的慢慢走了出来,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裤腿上的水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慢慢的转身离去,让我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重新回到被抄的七零八落的棚子,我一屁股坐在被划破的草垛上,这对我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来说,还真是要命的刺激了。

    慢慢平缓心情,听着夜幕中传来某种响动和风声,风中送来了追逐和叫喊的嘈杂声,大约在我靠了半个时辰之后,差不多要打瞌睡的时候。

    营门被突然打开,鼾声大作的人堆,也被踢打着叫醒起来,逐渐点燃的火光照亮惺忪人群的苍白面容,将他们茫然的神情,染上了一层血色,来自洞开的大门外,一些伤痕累累的人,被从马后面捆拖着,跌跌撞撞的进来。

    “把他们挂起来。。”

    “让大伙儿看个真切。。”

    “这些就是聚众潜逃的下场。。”

    随着头领将岸充满恼怒的发号施令声,这些未遂的逃亡者,被扒光了下裳,然后由将岸的亲随拿起了几根铁皮包头的棍子,

    “噗。噗。。”

    沉闷的棍刑之中,临时竖起的木杆上很快就变得鲜血淋漓,哀求和告饶声却在逐渐消失。看着领头几个受罚的人,我心情可并不像像我的表情一样平静,这显然先前追逐我的那几个人么,他们怎么也被招募进来了。

    看到他们的惨状,我像是被浇了一团冰水,整个后背彻底被冷汗浸透了,又有些悲喜交加起来。

    悲的看到他们的下场,忽然意识到我的逃跑大计,恐怕是困阻重重没有那么容易了。喜的是,这些人也居然混到军中来,却因为失手当夜逃跑而被处刑,算是去了我一个潜在隐患。

    这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于是我再次无眠纠结到天亮。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章 义军

    (全本小说网,。)

    晨曦中,木杆上吊着的十几具被露水打湿的人体,已经变得僵硬无比了。在众多睡眠不足,不停打着哈欠的新丁们,战战兢兢的眼神和表情中,在风中继续悬挂摇荡着,这也让他们各种号令下的动作起来,显然更加卖力了些。

    一些因为夜惊而踩踏受伤的人,则被堆放在旁边,低低的呻吟着,就像是一种背景和烘托。

    好吧一个潜在隐患就这么消失了,我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些不够真实的错觉,这只人马的规矩粗暴而简单,潜夜奔逃和搅乱军营,无论怎么样都是作死,至于他们为什么要“逃”到我的篷子里来伤人,应该已经没有多少人关心了

    早早起来的火头们,已经在打水造饭,蒸烤的烟气开始弥漫在这处营地中。

    只有头目才有早起的一碗热汤粥,兵卒们就只有一天两顿的野菜黑团子和沙子多到咯牙的粗饼,而且要得到日上三竿后才能领到。

    而我所熟悉的那名老兵,他正在撕咬一根干肉条,巡视这那些新丁的操行,脸色很有些无奈。

    这些前流民,组成的杆子队,光是被叫起来找到自己的队属,就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不由让我想起了后世的军训,那些大学生什么的,以周为单位速成的集团方阵和各种操条,却是从小在幼儿园的排队过马路开始,养成秩序和服从的。

    相比这些动作和方向感都惨不忍睹的流民,实在没有什么可比的。不过要指望这些几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马上能找到什么叫方向感和协调感,实在过于勉为其难。

    想到这里,抱着簿子听他们点数的我,不由在嘴角露出某种情绪,

    “夫子,对行伍操习也有兴趣么。。”

    老军突然开口道,他似乎眼角余光观察到我了。

    “略懂,略懂一些吧。。”

    我揉揉严重抗议的肚子,打着哈欠道

    “主要是听人说过那么一点点。。”

    “多闻外藩子弟多习弓马,少事团练府兵,以备蛮荒。。”

    他继续试探道

    “说实话,过去的许多事情我实在记不起来了的。。”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道

    “不过我倒是记得些奖惩激励的法子。。”

    “哦。。”

    “还有,放任他们这么到处便溺好么。。”

    我得到鼓励,继续对着满地狼藉的黄白痕迹道,人群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上面,踩的一片狼藉,被太阳晒的逐渐发出一种让人抓狂的气味。

    “不怕发了时疫么。。”

    “哦。”

    他这才正色了下,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有些简单的处置手段。。”

    “你可以叫我邓坊,或是邓军头。”

    老兵松开表情打断我道。

    “且说来听。。”

    这名叫邓坊的老兵,据说是将岸的乡党,归遣的前官军出身,但是虽然不是头目,也不带队,却在这只草草编成的人马中,拥有相当的威望,

    我给他出的的主意,说白了,就是常见的末位淘汰制,只是奖惩手段变成了食物配给份额。

    按照几十个火为单位,表现最好的火可以获得表现最差的火一半配给,此外表现最差的火,还要负责清理营地中的污物和垃圾,在饿肚子最大的现实威胁下,其他什么的自然都是可以克服的。

    随后几天的营地中

    乱哄哄的操练还在继续,那些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的前流民,几乎会举着木杆茫然四顾,不然就是迟疑愚钝的原地发呆,或是急吼吼的转错方向,和别人对撞纠缠在一起,然后演变成一连串连喊带骂的殴斗,但是至少那种行尸走肉一般的颓然之气,已经慢慢从他们身上消退。

    显然用食物做奖惩手段的末位淘汰制,正在慢慢的作用。

    因此我再次被的头领将岸召去,他端着大碗吸溜狂啜疙瘩汤,口齿不亲的摆摆手道

    “曹犊子。。你可以滚去哨队了。。”

    “军籍员额钱粮帐**交付你办,需的什么直接找老邓要”

    “咋可算超脱了。。”

    一个愁眉苦脸趴在案上,矮墩墩的家伙,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的,所有的东西丢下就走

    “要的,俺这些日子,抄写的手抖肿了。。”

    “还是回头找那些兄弟去耍耍的。。”

    于是,有了更进一步的便利和待遇,比如可以以检查这只武装为数不多的辎重为名,从中优先挑选一些日常用品什么的。

    然后只是稍微出了几个队列训练的点子,比如用一根绳子来提示他们方向,触线者就要挨打;又改良和简化了粮秣辎重的分配和计算方式,解决因为保管不善和人为方面的浪费,据说可以每日省下十几斗几升几合的物耗;再优化一下人员劳役的配置,让每日的各种活动,可以行进更持久一些。

    当然这一切,与头目们的日常分子和配额是分毫不相干的。宅归宅,起码的事理还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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