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4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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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荆分别拿过几个细小的刀刃,在暴露出来的眼球面前,虚空比划了几下,都有些不满意的喃喃自语道。
“放心,我手很快也很细致,不会太疼痛的。。”
“也没有多少血可流的。。”
“说实话,我还没有活剥过人的脑子呢。。”
“希望这次你可以挺的更久一些。。”
“这样我能把你的五官和内庐,都完整的剥离下来,”
“作为现成的完整标本。。泡在防腐的药液里,以供大伙儿研究和端详”
“也算是造福人类,流泽后世了。。”
然后一股子迅速弥漫开来的恶臭,随着犯人下神升腾而起的热气,而迅速扩散开来。
“看来是不用我操心了。。”
苏荆不由摇了摇头。
“下一个。。”
“这个可是硬骨头。。”
又一个被犯人被送了进去,然后被额外交代道。
“我最喜欢硬骨头啊。。”
苏荆笑眯眯的道
“希望他能多撑的久一些。。”
不久之后,在惨烈得已经变调不似人声的哀嚎中,在场见证的几人忍不住跑了出来,然后纷纷扶着墙狂呕吐不止。
一种浓重刺鼻的酸臭,混合着血腥积垢的气味,就连虚掩的帘子都不能遮挡,而迅速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感官。
“你真是好运气。。”
“这世上,可没有多少人品尝过,炙烤自己那话儿的滋味啊。。”
“千万不要浪费了啊。。”
“啊呀呀呀。。”
“怎么又开口说话了啊。。”
“你这叫我很为难啊。。”
隐隐约约的声音,还在继续传出来。
于是,在这到了半夜时分,数叠事无巨细,却不乏自相矛盾的口供,从这里被重新封存签押,十万火急的连夜送了出去。
而脸上不乏倦色,却依旧笑眯眯的苏荆,则在对迫不及待的爬上马背,行如落荒而逃的一干人等,用力挥手道别着。
“欢迎下次再来。。”
“还有好素材一定要通知我啊。。”
。。。。。。
益都,天色刚刚发白。
官办联校,大食堂的后厨,无数身影正在晨曦余光,和锅灶的烟气中纷忙碌碌的,准备着各种炊食。
体貌魁梧,粗壮孔武的童贯,赫然也在期间。如今的他,也算是个炊食老手。
虽然,早年他家在徐州城里开的是肉铺子,以多年据案分肉的刀工,在远近街坊里练出个“一刀准”的偌大名头来。
徐州成的战火,将他的家业毁的七七八八,连他自己都被充入军中服事,却也因祸得福得以援手和认识了现今,在淮东治下当任要职的蔡某人。
是以,在淮东立镇之后,作为被成群迁徙到青州的老徐州人,他也在对方的合理职分之内,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补偿和提携,相比那些只能去建设工地上,干粗重活计维生的普通人,重新有了一份比较体面的职业和拿手的差事。
从一个寻常的劳役营中伙夫做开始,勤于精研而用心创新,最终以亲自做的葱油肥膘大蒸饼,堪称一时之选,而惊动了总管伙夫的崔头儿。
进而选入官办联校的食堂里,做个红案大师傅,又弄到了小额贷借,在外兼带开一间冠名童记熟食铺子,可以籍着内部关系,平价的在供销社里,拿到优质的禽畜肉类来源。
尽管如此,他倒也是十分知趣的,继续留在官校的大食堂里服事,带着十几个打下手的帮厨、学徒与油盐酱醋打交道,而不是自己出去享受束手的小东家生活。
这次,他要做的乃是典型淮阳风味的炒萝卜饭,大根萝卜连同腊肠、熏肉,被切成碎丁,加入大葱和隔夜的剩饭一起大火翻炒闷透,不用添加多余的油盐,就是一道丰俭自如的大众吃食。
还有就是受扶桑风影响的烧芋饭,用浓浓的虾酱烧得酥烂的芋子,连汤汁倒扣在大灶炊熟的麦饭上,吃的时候用筷著插下块黏糊糊的芋子,裹卷一团饭粒就是一口,正可谓是咸香宜口,特别能下饭。
最后剩下来的一点食材,专门给镇抚府内宅里那位“薛猫爷”做的专属猫饭,一份由小海鱼和鸡鸭内杂、绿色鲜蔬,加上微量虾酱和鱼露,烹制而成的特色大餐,
从某种意义上说,童贯也是这位据说十分神异灵验的薛猫爷,一位潜在的拥埠,请过尊像贴身携带的主儿。
因此,能够额外轮流给这位猫爷做饭,乃是这些大食堂里的厨头们,某种意义上的荣幸和乐趣。可谓是变着花样来讨巧和用心的。
突然,他听见了外面的嘈杂声,不由有些抱怨的嘟囔两声,难道这么快就有晨练的人,溜过来讨些吃食了么。
然后,他就见满脸惶然和不知所错的厨管,让他们放下手中的厨具,一个个的走出去问话。
而在外头,已经站满了顶盔贯甲的军士,正在押着几个灰头土脸,被摁倒在地的人,
对着厨管大声的说着什么。
然后,看起来满头大汗的厨管,就指到了童贯所站的位置,而唤名将他叫了过去。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54章 后手3
(全本小说网,。)
镇抚府,小公事厅,后续的报告,还在陆续汇集到我这里来。
正所谓是牵一发而动前身,作为掌管淮东数十万军民的一镇之主,我如今也有资格让人严重关注,自上而下为之全力奔走劳心劳力的资格了。
因此,具体汇报的情况,已经不仅限于袭击事件的本身,而扩散到淮东治下军民,以及各级政权和地方军队的动态和反应,甚至也包括我的部下和亲密战友们的某些日常。
“北虏背景的已经确认无误了。。”
“剩下的就是具体动机和用意,以及幕后的牵连情况。。”
虽然还是有些不明说以,他们为什么突然脑子抽风,这么执于以我为目标,而不计代价采取大手笔的公然袭击手段,而不是更长久的潜伏和暗杀。
明明那些北朝的势力,在这些年的交锋当中几乎是败多胜少,明里暗中被淮东方面敲打整治多次,也反复教过如何做人了,怎么这一次就格外的沉不住气,而急于报复和泄愤呢。
难道是因为北路的偏师在滑州吃了败战,而让某些人觉得有所可乘之机,觉得可以就此打破淮东已经,初步稳定下来的权力架构,而陷入某种内乱和纷争当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是对方基于何种想法和判断,或是哪来的情报让他们这么有信心,采取这种明显是孤注一掷的一波流行为。
“你是说,在海贸的那些商家会社当中,有人向他们提供协助?。。”
我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和利害得失,一边对着站在面前的掌书记第五平道。
“而在地方的人口当中,也有人间接的传递消息?。。”
“根据口供的牵连,已经抓获四十三人。。”
第五平正色道。
“不过,大多数是知之甚少的外围,”
“还有少数不知情的无意协同之辈。。”
我微微摇了摇,淮东立镇之后的根基还是太浅了,积累权威和声望的时间也不够久。
就算是在严厉的军管之下,极大压制了异己的声音和行事范围,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心存侥幸之辈和铤而走险的投机分子,为形形色色的潜在敌人张目。
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北朝多年的统治谈不上深入人心,那也是一度根深蒂固过,不是外来新政权的短短几年时间的休养生息,就可以完全抹杀和覆盖掉的。
毕竟,我的治下百姓绝大多数都算是某种泛泛意义上的北人,就算是军队里也不乏北地籍贯的士兵,而且这个比例在日后恐怕还在持续增加。
人心归属的改造和凝聚力的培养,看起来还是长路漫漫的。
不过,在未来官办联校里培养的基层官吏,达到一个足够形成质变的数量,以及童子营里的少年们,真正成长起来进入军队和政权之后,这个状况就可以有较大的改观了。
说到底,我所欠缺的还是闷头发展的时间,正所谓争分夺秒而时不我待,要做的事情太多,而手中的资源总是有限的,只待朝夕。
“牵涉其中的博通号和恒氏商队,”
第五平继续道。
“都已经全部拿下,并且控制住了一应人等。。”
“正在逐一甄别和拷问当中。。”
至于在那些背景复杂的海贸商人之中,有人与北朝有所勾结,这个结论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意外。
自古以来大多数商人的良心和立场,从来都不用特别高估的,为了足够的利益卖吊死自己的绞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特别是在一整个国家为底气的政权面前。
君不见,我也不是巧立名目在和河北道内,名义上的敌人大做生意么。
无意被混进来一些苍蝇蚊子,也并不算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显然,这一次就很适合作为被杀鸡儆猴的,敲打和整顿对象了。
如果深究起来,着同样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名正言顺的,将那些南海社背景的影响力,给变相排除出去的机会。
虽然官面上的接触,暂且已经无果而终了,但是来自私底下的动作和渗透,可是一点儿都还没有停止过。而且面对主动抵达淮东的商业团体,还真没有多少明面上拒绝的理由和公然防范的手段。
如今的淮东需要的是有足够利益结合的可靠盟助和外围,而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海外大鳄、巨鲨什么的。
当然了,作为私下里的情报部门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他们显然并不介意从最坏的结果,已经最恶意的角度和立场,去考虑问题和深究线索。
比如袭杀行为的可能最大受益者和潜在的反对势力挂钩,之类宁枉勿纵的揣测和转化而成的实际行为。
这就需要我把关和提控,才不至于变成对于这个初见成型淮东体系的反作用。
我有些烦恼的叹了口气,虽然有惊无险的解决了事件,但是相应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多了。
。。。。。。
五丈河下游的水畔,满身疲惫与伤痛的猎骑营第二将罗克敌,再次停驻下脚步。
看着水色波纹的风雷旗下,缓缓靠岸的车船船队,以及上面满载前来接应的兵员和物资,他不禁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回来了。。”
而其他一同归还的士兵,却是以及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大声欢呼和叫喊起来,而拥上前去。就连那些放在担架和大车上的轻重伤员,也被感染跟着呼喊起来。
随后伤员被通过临时铺设的搭板送上船,优先前往后方救治,另一方面更多的物资则被搬运下来,变成事先做好滚烫的汤水,和现成加热的大饼、面汤等炊食。
让这些在天寒地冻中长途跋涉的将士们,重新吃的饱饱的暖暖的,好在水路的掩护下,沿着河边完成接下来的归还之路。
喝着辛辣的姜糖水,罗克敌也很有些感触和唏嘘了。因为能够站在他身后的部下,也不足上百的身影了。
自己还是托大了,当初进击时那些被打的闻风丧胆,避尤不及的地方武装,居然会成为自家战事失利之后,回归途中的最大威胁和妨碍。
他们像是食腐的鬣狗一般的,断断续续的尾行和伴随在,沉闷而压抑的行军途中,舔着爪牙等待着一切可乘之机。
虽然他们的装备极差且基本毫无章法,但是正所谓蚁多咬死象,架不住因为饥寒而不要命的人数够多。
而最后一段路程,高达数百人的伤亡,两三千军马和牲畜的损失,就是因此此产生。
若不是,身为主将的韩良臣,当机立断放弃了部分滞后的车马牲畜,又抛弃了一路的财货,引得他们按耐不住去争抢拼斗,乘势集中骑兵中最后的有生力量,打了个漂亮的断后歼灭战。
事后又至少屠灭了两三千人,将他们脑袋穿在杆子插了一路,暂时吓住了那些后续的。
才打破了这个沉闷局面,也挽回了逐渐消沉的士气,只怕这些土狗子,还在阴魂不散的继续尾兜着自己呢。
。。。。。
江宁行在,正所谓坏消息和好消息,仍旧伴随着奔走出入的大小使臣接踵而至。
“潭州首府被大云贼给陷没了。。”
监国怒视着面前,已经是身如筛糠的使臣。
“沿途官吏军民,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支大云贼,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各路讨贼军马,不是号称野无盘踞之势,只余小股流贼了。。”
“在吗还会让国朝,轻易阵没了一个观察使,陷贼一个转运副使。。”,
“这是国朝前所未有的耻事。。”
然后他的脸色再次微微一变
“东海分社下的商团,涉嫌卷入勾结北虏,袭击淮东守臣的事件中。。”
“这又是怎么回事。。”
“四海卫那里怎么说。。”
“户科房判事有什么要说的么。。”
“普天之下,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孤省心一些么。。”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55章 后手4
(全本小说网,。)
海州,郁洲港,露天的食肆摊位里,满是浓重的烟熏火燎和油盐的辛辣气味,就连冰冷猎猎的海风,也吹不散。
一个四面用布幔权且遮风的棚子里。
“张敬夫,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名青绣袍的男子,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副措大打扮的同伴。
“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谢尧臣被带进去了。。”
名为张敬夫的同伴,一边大口吞吃着面前,平日看一眼都要皱眉头的饭食,满脸紧张的左右顾盼到。
“整个号子都被封了。。”
“突然一夜之间,就发生了。。”
“只有我临时跑开在外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