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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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按照后方枢密院里某些大人物,直接传达的某种意思,原本从属东南路行司的延边兵马,在这次北伐之中,所获得的功劳和战果,已经风光的够多了。因此,需要有所平衡和调剂的,把更多破敌立功的机会,让给别人才是。
毕竟,这次北伐之中,朝廷从驻留畿内的直属中外军序里,委实派遣了好些兵马出阵,也不是为了作为某种陪衬和从属的角色。
事实上,相比这些常年对敌经验的延边部队,作为多年驻防中枢的军队,平日里难得有出阵立功的机会。因此,他们更需要相应的功劳和战绩。
或者说,安排在这些军队中的那些豪门显宦、大臣勋贵的子弟们,也都需要这个功劳和战绩,给自己的短暂或者长期的军中生涯,增添一份看得过去的资历和基础。
而到现在为止,除了那只与东南路行司,关系匪浅的新军右厢或曰御营左军之外,包括新军其余六部在内的中军资序,并没有多少可以,拿得出手或是令人格外刮目相看的出众战绩,最常见的只是随同大流,稳健获取一些集体运筹帷幄之下,奋力效勉之类,比较中庸泛泛的嘉奖和评定而已。
这毕竟是北伐前线,争权夺利归争权夺利,却容不得太多作假和虚报的余地,一个不小心或是处置不当,很可能就是丧师覆亡,连自家的性命和前程,都陪搭进去血淋淋的惨重代价。
因而,这才有了后方宣布特设御营军,直接划拨和接管了活跃在前沿,这几只表现出色的部队的举措,这是明摆的对前沿各路指挥将帅的某种敲打和鞭策。
故而他宁可摆出一种态度,将游击军这只明显连帅司也没法保证,就不出意外和变数的有生力量,尽量排除在掌控的目标和方向之外,而从名面上撇清干系。
正所谓得失皆非我所虑。相比攻取洛都的不世之功,这战地过程中些许的面子得失和小插曲,有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他围着洛都的沙盘模型,踱步兼推演无数圈,帐中也换过了第三遍的火笼之后
随着一声形如天籁的通报,在推帐而入卷起的细细风雪之中,一名脸色被冬风吹的青白的军将,将他所期望的回应,连同封存的密匣一起奉送到他的身前。
“这便好了,”
他不由大喜过望的赞到。
“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须得我辈戳力以赴,国朝光复鼎新的不世大业,就在眼前了。。”
。。。。
阴晴不定的天色之下,河阳桥前依旧笼罩在隆隆炮声之中,
而在我随行的绒布背囊里,因为前番假冒信使的刺杀未遂事件,而立了大功的小猫咪薛定谔,只是抖了抖耳朵的绒毛,继续不亦乐乎的享受它的物质奖励,一大盆鱼肉制作的肉燕团子。
然后心满意足的发出某种断断续续的呜呼声。它已经习惯了这种嘈杂声响下的日常,不再老是攀着我的裤腿,可怜兮兮的拼命往我怀里钻。
挡在河阳桥前的南关城,还是没有被打下来,虽然比起武牢关的高厚,或是洛都城的巍峨耸立,都有所不如,但毕竟是屈指可数的天下名关之一,
城墙同样是条石奠基而大砖厚垒,敌楼、哨台、箭垒一应俱全,更兼环半临水而独据一城的地形特点,让人无法投入和发挥病历上的优势,而只能当面强攻。
不过着急的并不是我,我把这次当作新补了大量兵员之后的各营团,轮番阵前操行的机会。
起码在锻炼炮击之余,用辅助序列的土石作业,临时堆成成条形的高台,然后站在上面三列排射,以相对的等高压制关城的的守敌,还是可以比较容易做到的。
而对阵的子药打的多了,士卒的熟练度和准头自然就上去了,这是没有可以取巧的地方。当然,近身肉搏和派人攻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勾当,我是绝计敬谢不敏的。
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友军毫无取巧的,像飞涨的潮水般一波波的涌上城头,虽然数次取得了若干的立足点,但却在同样顽强而决然的守军拼死反击和阻挡下,又被一次次的击退下来。
我甚至好几次看见,那些受伤的敌兵,顶住戳进身体的刀枪,而牵扯着登上城头的士兵,同归于尽式的一起跳下墙头。其中的决然和壮烈,令人既钦佩又是忌惮。
而我方阵营别的不好说,战地外的人力资源还是管够的,负责正面强攻的友军,很快就有样学样发动部下,堆起数层阶梯状,环绕着南关城的土质高台,然后用弩弓列队其上,与铳队一起轮番射击不停,顿然将城头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再加上之前用炮射,逐渐摧毁的敌楼、箭垒,总算是逐渐占据了明显的上风。
只是,相比我军的规整和统一,那些友军的序列就有些潦倒杂乱了。因为天气冷的缘故,他们都会想办法在着甲之外多穿基层。
所谓冬衣不够毯子凑,各种方式和渠道收刮而来的御寒之物,就这么五颜六色的裹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花子、流民一般的可笑。
只是作为八关锁要之一南关城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打下来的。
在临时打造的云梯、登城塔和冲车,都被南关城的守军,再次给烧掉和捣毁之后,前军统制王贵,决定尝试穴地而攻,结果事实证明,这是个灾难性的决定。
河洛地区以八水绕城著称,更兼联通这黄河水系,这也意味着洛渡附近的地下水位比较高。
起初的挖掘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挖到关城墙基下,需要向下深掘的时候,毫无征兆的黄河水,就在自身的压强下,从细微的地下裂隙里,喷涌倒灌进地道里,顿时将负责挖掘和运送的半团士卒,全泡在里面,几乎没人逃出来。
然后,王贵不得不放下身段,再次转向了我求助,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29章 战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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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初冬的寒梅依旧绽放,却是多了腊白之中,多了些淡淡的紫红色调。
主持江宁行在的监国,再次被一个好消息所鼓舞着,格外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一碗三茸羹,这回却是来自西北方面的外交交涉成果。
根据向西北派出的数只秘密使臣,八百里加紧还报的消息。
从广威军、凤翔军这样的关西新兴藩镇,到威远军、武威镇这样的老牌朔方诸侯,都表示了某种对即将多的天下的大梁,继续保持臣服现状和基本格局的积极意愿和态度。
要知道,为了防止西军入关而插手洛都的战局,而导致历史重演的结果,这次国朝甚至动用了西路军的两大沿边行司。
籍北伐之名千里掩袭,从一南一东分别抢占了汉中和河东的战略要点,只要他们敢于越过潼关,就会遭到两面的夹击,或是出现被截断后路的风险。
名为西军的西北军镇,素来另成体系,但是却是按照地域分作若干个大集团下的,诸多大小军镇、守臣林立的局面。
而这种局面,却是乙未之乱和嘉佑大进军之后,作为西军东进的幕后推动者,有些鞭长莫及的西国梁夏,格外在中土留下的手尾而已。
以变相制约和权衡,承光帝中兴之后的后唐朝廷,不至于独大到反过来力压大夏的可能性,毕竟是名义上的宗主上国。正所谓“阳光之下,毫无新鲜事”
而自从同出西军一脉的张氏,在洛都专权称摄,而导致横跨大半个天下的西军源流,又一次分裂之后,留在西北各道的大多数军镇,就只剩下名面上,还保持着对北朝称臣的最后一点名义而已。
大多数时候,即不听宣、也不听调,只有在内部发生某种正常非正常的更替继递,或是相互纷争不止却无力打下去,需要下台阶的时候,才会象征性的要求,来自北朝的追封赏赠或是有偿性的出面调停干预。
而洛都朝廷若是想动用他们的力量,比如从短期的协力扫荡草原,到长期入驻中原守要作战,也都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和条件。
因此,对于在北伐之中已经取得上风的大梁来说,这些长期自成体系的西北军镇,也不是没有不可争取的空间和余地。
而这番秘密外交出使的成果,在保证其利益和现状的同时,也再次确认和了西军之中,另一些相当部分有实力的藩镇之属,在这次问鼎中原的北伐大战中,继续置身事外的基本态度。
一些关西的军镇,甚至以发派常驻奏记使节为名,交出了象征性的人质,而正在从大散关,星夜向行在赶赴而来。
虽然这个基调和态度,不是不可能发生变化。但是既然有足够的利益保证为驱使,又在两路大军的合力监视和对峙下,短期之内很难发生什么变数和意外。
这样,他总算可以进一步安下心来,早早的歇宿睡个好觉了。
。。。。。。
洛都以北的次要战场,局部的攻战也逐渐进入到某种关键阶段。
当我的军队也出现在攻坚序列中去的时候,南关城的城头守军,已经被全面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只能用漫无目的也毫无准头的抛投物,顽强的体现着某种无奈的存在感。
因此,在友军继续登城正攻的势头,吸引了大多数守军关注和火力的时候,来自我军的掷弹兵和白兵、工程兵构成的混成突击队,在第四正将杨再兴的带领下,也冲到了城门下展开某种预设作业。
好在河阳桥南关的城门,无论是高度还是厚度,终究比不过武牢关和洛都那么变态,
因此,他们先是用皮囊装的猛火油挤压喷涂在包铁门面上,然后进行多次反复焚烧后,再泼上冷凝的醋水,包铁面就发生扭曲和膨胀,最后用工具将城门上软化变形的包铁,给一块块硬是翘挖拉扯下来,露出木制的内里。
紧接着,这些木面很快被用刀斧和钻子,凿出若干个大孔洞来,附着上本军特制的火药包,再用大钉固定住权作原始定向的大铁锅子。
点火退出两边,只见轰轰几声炸的锅子碎裂飞溅开来,而厚实的大木门上也出现了几道,肉眼可见的裂隙。
紧接着,是数门装载轮架上上的六寸长炮,也冒着急坠如雨的矢石,在屋型冲车的拼死掩护下,被推到了城门前,在十步之内,对着城门上的裂隙近距齐齐拉火击发。
从镜筒里远远望去,只见的烟火喷卷弥漫着淹没了门洞,随着哐当当的震响声中,不堪摧残的城门,四分五裂崩碎在烟尘之中。
友军拥堵在城墙边上,蓄势待发的敢战队,已经迫不及待的举牌持刃冲了进去,与匆匆堵上甬道的敌守军,几乎是面对面、身贴身的抵斗搏杀起来。
嚎叫怒吼哀号惨呼声,随着激烈的近身白刃战,而一波波的冲出门洞来。只见一道道滑腻腻的血水,迅速没过士兵的脚踝,而从门洞里大蓬大蓬的涌流出来。
而另一些选锋将士,利用云梯和多级的残骸垫脚,也再次攀上了城头,与守军反复拉锯厮杀起来,一时之间城下城下,南关城中的敌守军是顾此失彼而应接不暇。
虽然南关城中其余的守军,尤作困兽之斗,又把网栅状的千斤铁闸也落了下来。但是早有防范和准备的敢战队,仅用两具特制的独角车和几名敢死力士,就撑住顶死了落下的门闸,而让守军堵塞通道,截断入内的敢战士,再做努力的打算彻底落了空。
然而,关门既然已经大开,便不可避免的转入颓势,一点点的逐渐节节败退下去。
虽然南关城落的危急时候发出求援信号,令黄河沙洲上中城和对岸的北城,都再次集结和抽调兵马,匆匆过桥赶来救援,从北门重新组织反冲和突击,来夺回失去的城段和南门楼,但是终究是晚了,眼见不可避免的大势已去了。
反而被我先行入城的掷弹兵,用火雷弹堆在密集的人群里,炸的人仰马翻的溃不成军,而随着,炮团副都尉杜疏朗和一群炮手,将斤重小炮被抬上了南关城的城门,对着北门涌出的敌军就是一阵乱轰。
待到驱散和歼灭了城墙上的残余守军后,他们又乘胜追击,更进一步的把炮加到了北门楼,匆忙试射了数发,喷溅在桥面上和河水里的弹丸,就轻而易举的将对面再度赶来的援军,给打断和逼退了回去。
彻底夺下南关城,又击退了中城和北城来援之后,我军也没有继续乘胜追击的意思,而是转入就地巩固和防备之中,反正拿下南关城之后,截断北岸通过河阳桥来援的战略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
战后打扫和清点,却发现破关后,俘获军将官吏的规格颇高,
原来在河阳桥这里,北朝专沿袭了前朝的三关节度使和全套配属,另有税官、钱监和盐铁巡司,常年下辖和驻留战兵万余人,同时也代表的是洛都城外,最后一股成建制的精干军事力量。此次三关的军中精锐,大都集中在了南关城,大概有八千多人。
这也意味着,我们这番奋战之后,就彻底闭上的洛都之敌,获得外援的最后通路,而编做瓮中之鳖了。
这也是次于夺得武牢关的功劳,再加上缴获了不少关内来不及毁掉的积存之物,既有财帛亦有军前不可缺的粮秣物资,于是一时上下,都很有些喜不自禁起来。
我参与了最后攻克阶段的我军,伤亡加起来,还没有破百而已呢。
“某家自当与经略连决请功。。”
满身鲜血和烟火气息的前军统制王贵,已经是难掩满脸的笑容可掬,
“关内的斩获,也请贵方先行挑拣所需好了。。”
他显然是非常上道的表示道
“不知如此妥否。。”
“不,我部只稍加援手,主要出力拼夺的还是贵部将士”
我微笑着婉拒了他的一番好意。
“因此,请功什么,只消略带一提,且副署其后便可。。”
“那怎生使得。。”
他有些错愕又有些惊讶到
“某家岂是那种是非不明之辈。。”
“安敢独据此功。。”
“其实我还有